第四百三十九章 容月來訪

  錢卓和衛承業同時看了他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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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錢玉成瞧瞧二人,最後眸子中泛出冰冷的眼神,低聲說:「殺了和安公主,將之前的事兒全部都嫁禍在她的頭上,最後將這和安公主的死算在京城消失的那批人手中!」

  「放肆!你這簡直就是胡鬧,那和安公主乃是皇上尋找很久的,這麼多年,你瞧見過皇上放棄嗎?她現在出現,你倒是把她給殺了,你那邊是找死!」衛承業第一個不願意,拍桌狠狠說道。♨😂 69𝕊𝕙ỮЖ.℃๏ᵐ 😺ൠ

  錢玉成瞥他一眼,悶哼:「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如今藏在京城的匈奴人找不到,為什麼,唯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們與梁國一定勾結好了,已經準備行動,這梁國什麼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反問,倒是將衛承業問的說不出話,之前約定好的,卻沒想到,這匈奴人竟然這個時候玩失蹤,跟他們玩兒這一出,弄的他們手足無措,可卻也無可奈何。

  只見坐在一旁的錢卓深吸口氣,抿抿嘴,手中不停地玩弄著桌子上的青花玉瓷杯盞,抬頭沉聲而道:「那你手邊可還有人?從來都沒有用過的,背景乾淨的!」

  「有,之前練的那百人咱們還沒有用過,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今他們都還在京城後山!」錢玉成接話而道。

  他明白,父親這樣問,便是已經同意了剛才自己的想法,畢竟他們眼下也只有這麼做了。

  「你們這簡直是胡鬧,而且你們私藏軍隊?偷偷練兵?」衛承業望著這父子倆,眉頭一簇,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們這父子二人竟然還在背地裡幹這樣的勾當,而自己卻完全不知。

  錢卓淡然一笑,只是這笑卻充滿了薄涼,接著,更是為衛承業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杯子中的熱氣緩緩冒出,但是很快又在空中飄散。

  「衛兄,這也是無奈之舉,但是你放心,這次咱們只會成功,不會失敗,至於那百人你只要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便好!」錢卓望著衛承業,緩緩說道。

  外面瓢潑大雨,時不時夾雜落下來的冰雹,砸落在地,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風聲呼嘯,今晚的夜涼如水。

  一杯熱茶緩緩下肚,倒是渾身都跟著暖和了起來,衛承業望著這父子倆,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剛到嘴邊,又搖搖頭咽了下去。

  錢玉成當然看出來了他想要說些什麼,隨後淡然一笑,嘴角輕勾,望著他輕聲說道:「衛伯伯,衛巡一定會沒事兒的,即便是中間出了任何差錯,我也會讓人保他平安的。」

  這句話聲音一落,衛承業便是臉色緩和了許多,抿抿嘴接話:「那便是多謝了!」

  「那至於大皇子那邊?」錢卓又拋出一句,饒有興趣的望著他。

  只見衛承業抿了抿嘴,低頭而道:「自然是不說的!」

  隨後三人倒是共同舉杯,喝了口熱茶。

  次日一早,雨依舊是沒有停,不過已經是飄渺細雨,緩緩而落,雨落下的沙沙聲聽著甚是悅耳。

  儘管是下雨天,可依舊沒有阻擋院子裡的花兒的綻放,這一夜醒來,燕子放在小院兒長廊下的花兒倒是開了不少,粉紅粉紅的甚是嬌嫩好看。

  

  「這花兒倒是厲害,昨兒下了那麼大的雨,我倒是還以為要被打壞了!」娘親如心也跟著出了房門,一邊繫著領口的扣子,一邊笑著說道。

  燕子轉頭瞧了一眼,也抿嘴而道:「可不是,開的也漂亮,等下搬進屋中,也能讓他暖和不少!今兒早上喝大米粥吧,還省事兒!」

  如心點點頭,沖她笑笑後,便轉身去了廚房。

  春日而來,萬物復甦,周圍的一切仿佛也都跟著有了勃勃生機,燕子瞧著那綻放的花兒,彎腰將她搬進了屋中。

  百文齋這兩日都是關門,也正好給燕子放了個假,月影樓的事兒現在也都全權交給了錢媽,至於百媚閣則是由容月負責。

  小院兒方亭下,燕子正在和虞老頭還有蕭老頭兩個老頭子,打撲克牌,不得不說,這倆人年齡不小,玩兒性倒是大,坐在這兒都一上午的時間了,竟是還不肯站起來,臉上都是貼的都滿是紙條了,也還不肯罷休。

  「我是地主!你怎麼出的牌!」蕭老頭望著燕子的牌,眉頭一簇,很是不悅,再低頭瞧瞧自己手中的牌,悶哼一聲。

  「我家燕子的牌出的沒錯,就是你,什麼牌都沒有,還敢叫地主!」虞老頭嘿嘿直笑,將手中最後一手拍一扔,算是贏了。

  燕子瞧著這倆人,倒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且玩兒著的時候,大門被拍響,在院子中玩兒的花兒前去開門,只是燕子還沒有見到是誰,便是聽到了聲音,就認出來了。

  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兩個老頭也是積極的跟在她身後,一個留著小辮子鬍子,一個頭髮白花花的,跟個小孩兒似的,探著腦袋,抱著柱子,偷偷看著那走過來的容月。

  「那姑娘是誰啊,竟是這麼好看!」虞老頭快速的掃了一眼容月,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道身旁的蕭老頭。

  只見他嘿嘿一笑,更是咳嗽了兩聲,走到了容月跟前,道:「呀,是容月姑娘過來了!」

  「蕭先生近來可還好?」容月和燕子對視一眼,倒是抿嘴一笑。

  還在柱子後面躲著的虞老頭眼巴巴的望著這個人和漂亮姑娘搭話,臉色一變,眉頭緊簇,不堪示弱的也走到了跟前。

  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小辮子鬍子,心中暗暗埋怨,今兒怎麼沒有重新收拾收拾,亂蓬蓬的這可有些不好。

  「在下乃是虞江,容月姑娘很漂亮!」虞老頭看著容月,說著抿嘴偷笑。

  燕子瞧著這倆人,嘆了口氣,一手一個,拽著二人臉上貼的紙條,搖頭道:「回去,回去,她不是來找你們的啊!」

  說罷,拉著容月越過二人,進了裡屋。

  「怎麼,今兒你怎麼親自過來了,百媚閣最近忙嗎?」燕子說著,拿起桌子上的茶壺 ,到了杯熱茶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