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召見入宮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去去去!」滕二不耐煩的冷哼蹙眉,拿來了蕭老頭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口。

  不得不說,酒有時候是個好東西,能消愁,最起碼在短時間內是可以的,讓你忘掉那些煩心事兒。

  「好了好了,這月影樓開業得再等等,前段時間發生了命案,裡面得在好好整頓一番,而且需要不僅需要姑娘,還需要會武功的人,若不然的話,在發生那樣的事兒,咱們可交代不了!還有排練,在開業,必定要比之前還要有排面,不然的話,那就是沒有開業的意義了!」燕子提高了聲音,不讓他們在胡亂討論。

  錢媽也同意,點點頭說就得這樣,而且這如今元宵節剛剛過去,京城也正在恢復正常的生活,他們得再緩緩,畢竟倉促行事,是最不可的。

  幾人三言兩句,倒是都被錢媽和燕子一句話給打發了。

  瞧著外面大廳熱熱鬧鬧的景象,燕子倒是抿嘴一笑,這皇宮一趟,倒是帶來了不少利益,可也卻帶來了不少憂愁。

  這邊,皇宮養心殿內,晉國的皇上晉世宗一襲金黃蟒袍在身,頭髮整齊的辮在身後,大拇指上帶著的玉戒不知道被轉了幾圈兒。

  只見晉世宗坐在檀木龍椅之上,手邊放著紫毫筆,寫了幾個字便又放下了,小宮女送來的清茶早早的冷了兩三次,也跟著換了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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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像,太像了!」晉世宗面色凝重,眸中望著那書桌上的硯台,深深的吸了口氣。

  一旁的張公公,抬頭瞧了主子一眼,自然是知道了皇上說的是什麼事兒,抿抿嘴輕聲接話而道:「的確相像,奴才活了這麼多年,可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相像的一個人!」

  皇上轉頭看了張公公一眼,隨後拂袖起身,在大殿上走了一圈兒,喃喃:「是,朕也第一次見到,和安公主,這已經都二十年了,倒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呵!」

  說罷,皇上眉頭蹙蹙,搖了搖頭,倒是有一絲落寞之意,想著當年的事兒,他也是無可奈何,是他的大哥,可也是一國之君,本以為嫁過去便可以和匈奴百年交好,可還是挑起了戰爭,朝中大臣都紛紛說是和安公主通敵叛國,可通敵,那敵人也沒有對她有一絲好處,如今倒是連人都沒了影子。

  「皇上奴才上次去趙姑娘的小院兒的時候,只見到了趙姑娘一人,院子精緻,門上還貼著對聯兒,那對聯兒是簪花小楷,精巧之中帶著微微鋒芒,的確漂亮,奴才便想起來當年和安公主的字也是清秀細緻。」

  張公公的這一嘴,倒是惹來了皇上的注意,拂袖轉身望著,沉聲問道:「你是說那簪花小楷,和和安公主的很相像?」

  「回皇上,奴才許久沒有見過和安公主的字跡,但是那門帘上的字的確和公主的有些相像,簪花小楷,只不過比奴才印象之中的多了絲絲鋒芒和隱忍。」張公公低頭回道。

  這話,皇上抿抿嘴,眉頭緊蹙,好似在思索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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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查了這趙姑娘一家人?什麼時候來京的?之前又住在什麼地方?」皇上沉聲問道。

  只見張公公淡然一笑,低頭再次接話:「回皇上,已經查過了,趙姑娘一家已經來京半年,家中有娘親和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但是上次奴才只見到了趙姑娘一人,沒有見到過這三人。」

  「出宮傳朕旨意,後日讓她進宮!」皇上一口下令。

  旁邊的張公公倒是麻溜兒的接了旨意,轉身退出了養心殿。

  頭頂天空中高掛著太陽,散著金黃色暖暖的陽光,年前一直大雪紛飛,如今倒是天天晴天,每日坐在小院兒里曬暖兒,逗狗,不亦樂乎。

  燕子此時正躺在躺椅上,因為是午後,而且暖意十足,索性就把斗篷解開放在一旁,懷中抱著大寶養的小狗豆豆,在懷中不停的摸著。

  雪白的毛,柔順無比,摸著宛若就像是一個球,眸子黑乎乎卻也鋥亮,縮在燕子的懷中,任由給它撓痒痒。

  「娘親,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挺好的,那宮中我是不想再去了,壓抑的很!」燕子眯著眼睛,對坐在亭子下正在繡花的娘親笑著說道。

  只見如心瞧了她一眼,望著她眉目之間的歡喜,輕柔而道:「嫌棄壓抑就少去,宮中不是向來如此,深處在宮中的,有幾個是自由自在的,都身不由己,所以,這樣平平淡淡的,便是很好了,昨兒花兒倒是還跟我說,好奇那宮中是什麼樣子!」

  「這丫頭,當真是年齡太小,不夠我已經找好了學堂,過兩日便讓他們一塊兒過去,省的在家煩心!他們二人那可是鬧騰的很,整日不知道也跟誰學的,淨想著做生意!」燕子睜開眼睛,望著娘親如心喃喃而道,手還不忘著逗逗懷中小狗,懶洋洋的,當真是舒服自在。

  如心噗嗤一笑,放下書中針線,望著自己的大女兒燕子:「跟誰學的,還不是跟你學的,當初在金華鎮的時候,大寶去學堂賣糖,可不就是跟你學的!」

  燕子抿抿嘴,倒是覺得自己一點沒有教好他們二人,年紀小小的,還是不要做生意的好,雖然掙錢,可太累了。嗯,太累了,哪有在這院子裡,當條鹹魚來的舒服。

  且說著的時候,就又聽到了砰砰的扣門聲,燕子起身,抱著小狗,便走去了,期初以為是蕭老頭滕二他們,只是這一開門,燕子便是又傻眼了。

  「趙姑娘,又見面了,奴才封了皇上的旨意,召姑娘進宮!」張公公嘴角噙笑,弓腰而道。

  瞧著這陣仗,身後還有馬車,旁邊還有兩三侍衛,燕子想著剛才自己說的話,倒吸了口氣,抿抿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此時,在院子裡面的如心,聽到這聲音,一不留神,指尖就被繡花針扎破,滲出了顆顆血珠,紅色的血珠染了那白色的繡花團扇,宛若嬌艷的紅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