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一語命中

  錢媽抿嘴一笑,接話而道:「還能幹嘛,這臭小子的話你倒是沒喲聽明白啊!不過,我說這婚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約的,小子, 你這又算是什麼!」

  錢媽一說話,倆人都有些微微尷尬,不過只見韓靖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轉頭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隨口就說:「錢媽,若不然你就當我們這個媒人吧,讓你牽一根紅線兒,當一次紅娘如何?」

  這話,倒是合了錢媽的心意,在望望燕子,在轉頭瞧瞧這小子的,嘴角都噙著笑意。🍭♟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有何不可,紅娘我可是很拿手的!」錢媽淡然而道。

  只是這燕子抿抿嘴,瞅著這倆人。

  「我說,這什麼時候,竟是說這種玩笑話,你你什麼意思啊!」燕子抬頭看著韓靖軒,這樣不是好好的,而且他們才多大,十六七,談婚論嫁?成親?

  想想都可怕,還是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沒事兒賺賺銀子,談談戀愛,優哉游哉。

  「我會娶你的,燕子,這京城裡面我要娶的人,只有你!」韓靖軒望著燕子,一字一句的說道,那表情當真是一本正經,嚴嚴肅肅,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表情。

  不過這一大早的,弄這一出,倒還是讓燕子有些二丈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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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回家好好睡一覺吧,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以後再說!」燕子起身,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給他轉了個身,朝著院子門口推去。

  可這一邊推,韓靖軒就一邊嘿嘿笑,喃喃的道:「燕子,這現在不行,以後總是行的!」

  這一弄,更是弄得燕子臉紅,這一大早的弄得是什麼事兒。

  且說著的時候,就聽到了兩道熟悉的聲音從百媚閣的門口傳來。抬頭瞧著,一老一少,慢慢悠悠的朝著這邊走來了。

  「想要娶我家燕子,那可得經歷九九八十一重難關,才能好娶到手的,你現在還不合格呢!」說話的正是蕭老頭,一襲暗色粗布長袍,身上裹了個黑色斗篷,灰發隨意的綁在腦後,手中還拎著半壺酒。

  「九九八十一難?取經呢?」燕子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尷尬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倒是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合著,這是把自己當成經書了.欲哭無淚。

  「就是,我家燕子現在乃是京城第一書行百文齋的老闆,手中的銀子那可是數不勝數,而且貌美如花,人比花嬌,怎麼可能就這麼的便宜了你小子!」滕二上前就把燕子拽到了自己身後,得意洋洋的望著韓靖軒。

  瞧著這倆人,倒是和燕子站在了一條戰線之上,韓靖軒抿抿嘴,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滕二開口打斷。

  「我說,這事兒還是日後再說吧,畢竟我家燕子那麼好的一個姑娘,若是就這麼早早的答應你,日後遇到更好了可怎麼辦,是吧!而且你一個將軍府兒子,燕子只是京城之中一個做生意的,成親,你的身份倒是牽扯了皇宮,你家大哥的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滕二拍了拍韓靖軒的肩膀。

  

  這一番話,是直接卡到了要處,說實話,韓靖軒這一點是存了私心,只是他也怕以後,怕以後皇上會再次指婚,雖說這皇宮裡面沒有合適年齡的公主,但那些皇親國戚,那些京城千金,只要皇上一心愿意,他們這些人也就得去做。到時候那便再也來不及了。

  大廳當中,幾個人站在一塊兒,談笑之間,就將這事兒敷衍了過去。

  如今京城之中的百姓知道了這百媚閣的姑娘去皇宮表演之後,都紛紛來了這百媚閣,而且之前有那些想要動手動腳的人,如今倒也不敢有這樣的非分之想。

  後院兒,蕭老頭拎著一壺酒,錢媽瞧著,又派人端來了一碟花生米放在了他的身邊。

  「大中午的,年齡也半百了,倒是還整日拎著酒壺,當心把你的身體喝垮!」錢媽瞥了一眼蕭老頭,嘖嘖了兩下。

  只是這蕭老頭樂呵一笑,不當回事兒,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他可是嗜酒如命,畢竟這自打牢房裡面出來了之後是這樣的。

  「咱們的月影樓倒是也可以重新開張了吧,衙門現在也已經解封了,而且百姓們也都喜歡,若不然咱們就盤算著開張的事兒?」錢媽見蕭老頭沒有理會,也就作罷,轉頭對燕子容月她們說道。

  「重新開張,我覺倒是可以,而且咱們還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再找一些姑娘,畢竟咱們百媚閣的姑娘太少,若是以後真的要做的話,還是需要更多的人,培訓更多的姑娘!」容月接話而道。

  這邊,滕二也吃著花生米,大腿翹著二腿,接話就道:「你們月影樓就是不怕事兒,當心你們現在火熱,到時候在攤上事兒了,衛家李家現在是被弄得死死的,就那衛巡,衛承業的唯一一個兒子,如今被行刑,真不知道那一家以後該怎麼過。」

  「怎麼過?當然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衛巡只是罪有應得,你以為他做的那些事兒,家裡面不知道,衛承業那人心思縝密,做生意的,哪有頭腦簡單的人!所以這還輪不到咱們 操心!」韓靖軒冷哼一聲,便是覺得他罪有應得。

  容月瞧瞧他們二人,倒了杯茶放到嘴邊抿了一口,接話便道:「這月影樓坐實坦蕩,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這兩家即便是不服,也不會在輕舉妄動,畢竟,兩家人都是老人了,在這京城之中住了半輩子,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所以咱們月影樓的開張根本不會影響到。更何況,這月影樓使我們的事兒,滕二先生就不要插嘴了,莫非還是念著那巧兒姑娘?」

  說道這巧兒,滕二抿抿嘴,倒吸了口氣,自打這巧兒一走,他心裏面就覺得空嘮嘮的,想要離開京城去西域一趟,但是他這師父和師叔都不同意,說如今京城正是需要人的時候,燕子他們正是需要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