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容月也端來了熱茶坐下,淡淡而道:「不管是什麼事兒,四通閣的李澤,還有那衛家書行的衛巡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京城之中的紈絝子弟,你以為有多好,就你以為的那什麼丞相之子,也都是懷著心思,所以啊,這知人知面不知心,日久見人心,老祖宗傳下來的話,一個都不假!」
三人坐著,一同點了點頭。
說起春蘭姑娘,她心中就是有愧,那日晚上,在他們月影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當真是他們月影樓的疏忽,可即便是在後悔,也已經為時已晚了,離開的人不能再回來,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辦法在阻止了。
這邊,韓靖軒和曹恆也已經出發前去了李府,只是剛到這李府門口,就瞧見了李澤的小廝在門口候著了。
「曹大人,韓公子,裡面請呢,我們家少爺已經備好了茶水,等著二位呢!」小廝弓腰笑盈盈的說道。
「等著我們二人?合著你們家公子還真是料事如神,知道我們這要來啊!還真是厲害啊!」曹恆拂袖冷哼,敲了那說話的小廝一眼。
只見小廝樂呵一笑,引著二人進去,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哪兒有的事兒,這裡面請把!」
隨著小廝一路走去,穿過小院兒,走過長廊,這才到了李澤的書房門口,小廝朝著裡面喊了一聲後,便是推門讓他們二人進去了,其他的隨從士兵便在外等候。
冬日街道陰冷,如今到了燃著火爐的屋中,渾身都覺得暖和了起來,曹恆和韓靖軒瞧著那正坐在暖炕上悠閒的李澤,對視了一眼。
「瞧瞧二位,都這麼晚了,還勞煩二人跑了一趟,快坐,這備好了熱茶,還請二位笑納!」李澤從暖炕上起身,笑著引著二人坐在了旁邊的圈椅兒上,隨後自己也坐在了一旁。
熱騰騰的紅茶,香氣撲鼻,只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喝茶,曹恆更是瞧都不瞧那茶水一眼,直接望著李澤,開門見山,沉聲問道:「李公子,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些關於月影樓春蘭姑娘的事兒要詢問李公子,所以還請李公子言無不盡,畢竟這事兒已經驚動了聖上,所以李公子自己也掂量一二!」
「那是,這事關人命的事兒,而且聽說還是個西域姑娘,如今咱們晉國和西域有意交好,如今在咱們京城出了這事兒,自然要重視,可不知曹大人想從我這兒知道些什麼?」李澤臉上泛笑,一副乖乖之態,當真是以為自己笑了兩下,言語上漂亮一些,就能掩蓋他那嘴臉。
他做過的什麼事兒,韓靖軒可是都知道,抬頭瞧了一眼他那還有些沒好全的手臂,心中就是一陣冷哼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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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恆抿嘴開口:「周翰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李公子你要挾他妹妹,以此來打聽這月影樓的事兒,而且在半個月前就知道了這月影樓中要來西域姑娘的事兒,不得不讓我們懷疑,你和這件事情有牽連!」
曹恆一點也不留情面,該說什麼話就說什麼話,畢竟在他面前,這個李澤,他是一點都看不上,更何況,如今他是奉命行事,更不會給他留任何的情面。
只見李澤聽了曹大人的話,先是仰頭樂呵的兩聲,抿嘴揮了揮手,笑著解釋而道:「曹大人這是那裡的話,我要挾周翰?我若是要挾他妹妹的話,就不會再去拿錢給他妹妹請大夫看病了,這不是要挾,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而且周翰也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要過他的一分錢,他所有的銀子都花在了他妹妹的身上,只是如今她妹妹身體不行,治病花錢,天經地義,我和他之間的這個交易,是有關月影樓和趙姑娘的,但是我也清清白白!」
「何出此言?」曹恆單刀直入,直接問道。
「我乃是四通閣的掌柜,我李家的生意如今傳到了我的手上,自然是我擔著責任,自打這百文齋換了管事兒的以來,京城之中的百姓都被吸引了過去,之前我有意向趙姑娘請教,只可惜我沒有入趙姑娘的眼,但是我能怎麼辦,我們是競爭的關係,從別家挖個牆角,雖說不厚道,可也沒有什麼犯法不犯法吧,我倒是不知道這晉國的條令條規之中還有這麼一條了!所以,這事兒我問心無愧,雖說這事兒你們懷疑我正常,我也理解,可這事兒當真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李澤淡淡而道,說完還端起杯盞,放到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曹恆和韓靖軒對視一眼,說的倒是還挺有理有據。
些許,只見曹恆抿嘴一笑,接著問道:「那你三日前的晚上在哪兒?」
李澤放下杯盞,仰頭思索片刻接話而道:「在我家啊,如今天氣嚴寒的,大冬天的我不在家暖和,難不成我去街上溜達?」
「能有誰給你證明?」韓靖軒立馬接話。
只見李澤輕笑冷哼,放下手中的杯盞望著韓靖軒,淡淡而道:「韓公子,我在我家,家裡面誰人都知道,你說我讓人證明,這李府上下都是我們的人,我若是說他們可以證明,那你們會相信嗎?」
一時間,屋子當中倒是鴉雀無聲,李澤饒有興趣的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二人,面色平和,愣是瞧不出一點兒的不安。
頃刻,只見李澤緩緩起身,朝著二人開口就道:「曹大人,韓公子,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這問也問了,我該說的也說了,若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也該休息了,二位也該歇息歇息了,畢竟這精神充足了,才能更好的查案不是?而且這韓公子,在上書房的人,也真是心好,竟也跟著曹大人大半夜的來查案,當真是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