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權宜之計

  「僱傭殺人?可李澤為什麼,就為了毀掉這月影樓?就僱傭殺人,不在乎其他的?」燕子還是有些不可接受,為了生意上的利益,如此這般做法,當真是喪心病狂。→

  「你們月影樓和百文齋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生意,四通閣可是他的飯碗兒,也比忘了這人和你之間可是有不少瓜葛呢,還有那個呂陽輝,你以為你們百文齋走到現在,沒有人眼紅嗎?眼紅的可不止他們兩個!」坐在那兒的曹恆回頭瞥了一眼燕子,淡淡而道。

  一番話,雖說不好聽,可也是實話實說,燕子也是知道的,在這京城之中,生意之中的爾虞我詐當真是太多太多了,擋不住,防不住,只可惜這次因為他們之間的事情,卻是有連累了一個春蘭姑娘。

  「不過這事兒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李澤派人做的,畢竟這西域來到京城,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韓靖軒淡淡而道。

  如今西域的事情牽扯到朝中,不少人都在遠方瞧著,這一動,也有可能在暗中牽扯到某個人的利益,誰也說不準呢!

  正說著的時候,殊不知,外面也已經有一人站在不遠處,將裡面的事兒聽的一清二楚。

  玄色天空中掛著的清月藏在雲彩之中,默默的望著這人世間的點點滴滴,什麼歡喜悲歡,什麼酸甜苦辣,每一個夜晚都被它瞧的一清二楚。

  「如今我妹妹還在李府當中,不管怎樣,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還請曹大人幫我做主,救救我的妹妹,若是曹大人有需要用我的地方,我定當竭盡全力,之前的事兒是我的錯,為了自己的妹妹,這才釀成了大錯,讓春蘭姑娘因此喪命!還請曹大人公平處置!」周翰低頭沉聲而道。

  這一番話從嘴裡吐露出來,周翰的心裡頓時覺得舒暢多了,這幾天,自打春蘭姑娘被殺之後,他心裡一直不是滋味,可是卻又不知如何,如今將自己所隱瞞的都說了出來,心中的那顆石頭也落地,雖有愧疚,可他還是想要在彌補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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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和錢媽瞧著如此的周翰,心中也是五味雜糧,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如此重視的一個人,如今倒是成了他們月影樓的叛徒,之前多次詢問,也是無果,實屬寒心。

  些許,只見曹恆抿抿嘴,沉聲而道:「此事我已知曉,但如今李澤也只是知道西域姑娘的消息,咱們並沒有其他的證據,所以不能貿然前行!這京城之中誰都知道這西域姑娘的事情,所以.還需徹查!」

  韓靖軒瞧了曹恆一眼,接話而道:「倒不如趁著現在,李澤這人陰險狡詐,打聽月影樓的事兒便是已經有所企圖,這事兒八成和他脫不了干係,到時候查的晚了,免得人去樓空!」

  眾人瞧著,抿抿嘴,腦子裡面現在只有李澤一個人。

  只是,這辦案的事情燕子他們也不能過多插手,畢竟是月影樓的事兒,他們得站在一旁,一時間,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曹恆一個人的身上,五天的時間,又是這京城四通閣的李澤,當真是讓人頭疼得很。

  →

  些許,一陣沙沙聲轉瞬即逝。

  李府後院兒,一道身影縱深飛了進來,平穩的落在了李澤的書房門口,還亮著燈屋內,李澤正坐在暖炕上,瞧著手中骰子,時不時的用小棍子敲著那燭台上面的燈花。

  咯吱一聲,書房門被打開,李澤瞧了一眼地上的影子,便是知道又是獨眼兒。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只見獨眼兒就大步走來,身後的門被一手帶上。

  「你倒是悠閒,這衙門中的人都已經查到了周翰的頭上,如今是替罪羊也沒有了!京城的出口現在全都有官兵把手,哼,李澤,今兒你若是不想出來一個給我脫身的法子,你就也別想和這事兒脫了干係!」獨眼兒怒氣沖沖,抬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杯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頓時,青花玉瓷杯盞在地上四分五裂,裡面的茶水也一點點的浸透到了腳下的絨毛地毯上,留下了一圈兒污漬。

  屋中燃著的檀香從香爐的空洞縫隙之中裊裊升起,李澤依舊是坐在那兒,懶洋洋的轉著手中的玉戒,抬頭瞧著獨眼兒,不慌不忙的說道:「查到我又怎麼樣,我做什麼了,我無非就是讓他幫我盯著點這月影樓,早在外面的人之前知道了他們要請西域姑娘,可我又沒有做什麼,他們能那我怎麼樣,至於你,都找到我這兒了,你來我這兒,豈不就是羊入虎口嗎?你且瞧著吧,等不了半個時辰,今兒外面就得來人!」

  聽到李澤這麼說,獨眼兒頓時慌了,如今這人是他殺的,怎麼也是脫不掉的兇手帽子,若是他們查到這兒的話,他可當真是一點都跑不掉了!

  些許,只見李澤起身,從旁邊桌子中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二十兩銀票,遞給了獨眼兒,接話而道:「拿著這二十兩銀子,能走多遠走多遠,全當這事兒沒有發生過,你殺人的時候若是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就無妨,還有那刀可擦乾淨了!」

  獨眼兒瞧著那二十兩銀子,抿抿嘴,如今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可是這京城如今已經被查封,還能跑到哪兒去。

  「就去西郊最深處的宅子,那兒可是還有好東西在等著你呢!」李澤挑了挑眉,懶洋洋的說道,屋中燈火明滅,映著李澤的身影,獨眼兒就站在那兒,瞧著那滿臉陰險的李澤,心中咯噔了一下。

  京城之夜,燕子和錢媽從西郊回來之後,便一同回了百媚閣,如今這事兒一日沒有解決,她們倆就睡不好覺。

  「這事兒倒是沒想到還是因為而起!李澤這人到底是陰險狡詐!」燕子屏住呼吸,坐在梨花圈椅上沉聲而道。

  坐在對面的錢媽拍了拍燕子的手背,輕聲寬慰:「哪有什麼因為誰,這京城之中,生意上不都如此,只能說這人到底不是什麼個好人!咱們這次可得好好的整整,若不然的話,這人豈不是又輕鬆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