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心中也是很痛苦的,他並不愛付贏然,卻又不得不娶她,當初他可是當著所有人親口答應過伍荷的,他穆凌風今生今世都不會娶正妻,絕對不讓任何人壓到她頭上去,可是現在,為了南疆的未來,他只能又一次的辜負伍荷了。
想到伍荷,穆凌風眼裡的憤怒就再也是藏不住了。
就在剛才,他一進入夜闌大營就去見了伍荷,並成功的將她救了出去,現在的伍荷,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當初由於呼延明朔執意要給赫連蘭英一個葬禮,而惹得付贏然大怒離去,所以對伍荷的去處就沒有多加在意,只是隨口一說,就定下了伍荷的去處。
就因為他隨口說的一句話,那衛兵就直接將伍荷帶到了軍妓營,而夜闌的這些士兵,在聽說她是南疆太子的女人之後,為了發泄心中對穆凌風的不滿,就毫不憐惜的羞辱她,並導致她腹中胎兒胎死腹中,又因為她的身份特殊,並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因此還導致了她終生都不能再孕,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穆凌風想起他見到伍荷時的樣子,心中本就不多的耐心也都沒有了,於是他就接著對付贏然說道:「呼延明朔毀了本王的妻子,本王就要你做本王的妻子,你們夜闌人害死了本王的孩子,你就要替他們還本王一個孩子,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肯助本王復興南疆,稱霸天下,本王不光會讓你成為南疆的王后,你日後所生的兒子也能成為南疆的太子,等本王百年歸天,他就會成為下一代的南疆王,而你也會成為王太后。」
看著穆凌風越說越離譜,付贏然趕緊打斷他道:「停停停,我說穆凌風,你還沒睡醒吧,是不是還在做夢啊?我好好的夜闌太子妃不做,幹嘛要去做你那亡國之後啊,更何況,現在大魏和大陳都已經臣服於夜闌了,夜闌稱霸下就在眼前,我為何還要去幫你從頭開始啊,難不成我大腦有病啊?」說完她不禁白了穆凌風一眼。
見付贏然不但不答應,竟然還出言反擊,穆凌風當下就不高興了,於是就沉下臉對她說道:「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
說著他就趁著付贏然一時不備,出手將她打暈並攔腰抱起,轉身就順著來時的路線離開了夜闌大營。
所以,當呼延明朔處理好了所有事務,回到營帳打算帶著付贏然前往大魏的時候,卻發現營帳中根本就沒有人,只見床上還擺著那收拾了一半的行李,呼延明朔當下就覺察到了不對勁,這不像是付贏然的作風,她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的,於是他就仔細的在營帳中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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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在那些行李之中,看到其中一件衣服上還有未乾的血跡,他不禁抖開一看,只見上面是付贏然刺破手指寫的『穆凌風』三個字,他立刻就對著門口的衛兵喊道:「來人」。
門口的衛兵聽見他的喊聲,立馬就走進來應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見他毫不知情的樣子,呼延明朔就直接開口問道:「太子妃呢?你們可曾看見有人進來過嗎?太子妃可有出去過?」
「啟稟太子殿下,屬下們一直守在門外,不曾見有人進來過,也不曾見過太子妃出去過。」那衛兵聽見呼延明朔的問話之後,就抬頭掃了一眼營帳之內,果然不見了太子妃的蹤影,當下也是忐忑不安,心想他作為一個衛兵,竟讓在不知不覺中,讓人將太子妃從他眼皮底下劫走了,這還得了,就憑著太子殿下對太子妃的在乎程度,他這下只怕是免不了要受到懲罰了。
看著衛兵那一臉迷茫的樣子,他也知道付贏然肯定是被人偷偷劫持走的,只是他仍不死心的問問吧了,心想,既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夜瀾大營並劫走付贏然,那就說明了,夜瀾大營中,還有別人安插進來的探子,他必需要讓人趕緊的揪出來才是。
於是他就看向那衛兵,見他一臉的恐慌,也知道他心中害怕的是什麼,好在呼延明朔並不打算懲罰於他,因為他知道,就憑著這衛兵的功力,是無法與穆稜風抗衡的,沒有發現穆凌風也是情有可原,就算真讓他看見了,他也不是穆凌風的對手,也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付贏然被劫走。
所以他也只是對他說道:「嗯,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這件事萬萬不可傳揚出去,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本宮唯你是問,另外,你再去將雷宇給本宮叫來,本宮有事要交代他去辦。」
以付贏然目前的身份,一旦她被劫持的消息傳揚出去,不管結果如何,她的名聲必然受損,這對於她日後封后必然會受到影響,所以他必須要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付贏然被劫持的消息,是絕對不能傳揚出去的,而揪出軍中內奸的事,又不好大張旗鼓,這雷宇本來就是他從太子府中帶出來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讓他去處理這件事也最為恰當的。
那衛兵聽了以後,心中大喜,當下就應道:「謝太子殿下不罪之恩,太子殿下請放心,屬下今日什麼都沒有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屬下這就去請雷將軍過來。」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他怎麼可能還會再去多嘴,這些大人物的事情,又豈是他這個小小衛兵能妄加議論的?
「嗯,這樣就好,你去吧,若有人問起太子妃,就說她隨本宮一起前往大魏國攔截穆凌華去了。」
「是,太子殿下,屬下知道了,屬下告退。」說完那衛兵就轉身離開了營帳。
等那衛兵離開以後,呼延明朔握著那見帶血的衣服,眼裡的憤怒再也藏不住,他看了一眼那用血寫成的三個字,確定這是付贏然的筆記,當即就將帶血的部分扯下來,裝進懷裡,這肯定是付贏然在情急之下,給他留下的信息,意思不言而喻,肯定是想告訴他,是穆稜風將她劫走了,讓他設法營救她,呼延明朔收好那塊帶血的碎布,耐下心來等雷宇,只要將事情吩咐給雷宇了,他就可以離開去追穆凌風了。
可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立馬跪在他的面前說道:「啟稟太子殿下,剛才軍妓營的管事的來報,說是一直呆在軍妓營的伍荷不見了。」
呼延明朔聽了之後,不禁皺眉問到:「誰是伍荷?很重要嗎?一個軍妓罷了,不見了就不見了,這種小事也需要拿來煩我嗎?」
這會兒呼延明朔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這些狗屁倒灶的事,他可沒空去理會,他現在就想趕緊安排好事情,趕緊追上穆凌風,將付贏然救回來,所以他這會兒,根本就沒空去想這伍荷到底是何人,還以為只是軍妓營的一個普通軍妓罷了。
那侍衛聽了呼延明朔的話,也是一臉的疑惑,這伍荷不是太子殿下親自處置的嗎?他怎麼連伍荷是誰都不知道了?不過人家是太子,難免會貴人多忘事,而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只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好了。
於是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啟稟太子殿下,這伍荷就是南疆太子穆稜風的妻子,當初咱們攻破南疆的時候,太子妃下令處置了南疆王和王后,還有蘭英郡主,太子殿下還特意准許以郡主之禮安葬蘭英郡主,隨後太子妃就大怒離去,太子殿下當場就下令,將伍荷帶往軍妓營,屬下們不敢耽擱,就直接將她帶去了軍妓營。
這段時間以來,伍荷也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軍妓營里,充當著軍妓的職務,不料,就在剛才,軍妓營的管事來報,說伍荷不見了,屬下覺得這伍荷畢竟身份特殊,所以就特地跑來稟告太子殿下。」
呼延明朔聽完以後,大腦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一般,當初伍荷被抓的時候可是懷有身孕的,若是她一直以來都在軍妓營里充當著軍妓,那麼她腹中的胎兒必定是沒法保住,那穆凌風知道以後,必定會瘋狂的要找他報復的。
這樣一想,呼延明朔的心裡就更加煩躁了,這伍荷一定是穆凌風劫走付贏然之前救走的,在他知道了伍荷的遭遇之後,一定是奔著報仇來的,那麼付贏然落在了他的手上,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於是他就忍不住發狠說道:「好你個穆凌風,算你有本事,若是贏然有個三長兩短,本宮必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隨後他又對著那侍衛說道:「好,本宮知道了,不見了就不見了,你退下吧。」
既然穆凌風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付贏然劫走,那麼要救走一個伍荷,又有何難?好在伍荷也只不過是個婦人吧了,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就走了就就走了吧。
「是,屬下告退。」那侍衛說著也退了出去,等他離開以後,呼延明朔將身邊的暗衛叫了出來,並吩咐道:「你們立刻出發,尋找穆凌風和太子妃的下落,一有消息就立刻傳信給本宮。」
接著又將翠兒叫來吩咐道:「你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鬟,本宮也不瞞著你,太子妃已經被穆凌風劫走了,本宮現在需要用到天一莊的勢力,聽說你跟天一莊的周管事很熟,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讓他們儘快查出穆凌風的去向,一有消息隨時通知本宮,並肩王納蘭錦宏你也是認識的,你們有什麼新的消息就告訴他好了,他自會轉達給本宮的。」
「是,太子殿下,奴婢馬上就去通知周清。」翠兒一聽說付贏然被劫持了,立馬就眼眶紅紅的,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跑了出去。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後,雷宇也接到消息趕了過來,呼延明朔見他進來,也不等他行禮,就直接開口說道:「雷宇,本宮找你過來,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你可以和木海悄悄的商量著辦,萬萬不可走漏風聲,以免弄得人心惶惶。」
雷宇一聽,也知道必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就嚴肅的應道:「是,太子殿下只管吩咐就是了,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辦好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
見他應下了,呼延明朔就接著說道:「嗯,你們都是本宮從太子府帶出來的人,都是本宮的心腹,也是本宮最信任的人,所以這樣的事情,本宮只有交給你們去辦才能放心。
就在剛才,太子妃竟然在本宮營帳之中,被人劫走了,還留下了血書,上面就只有穆凌風三個字,所以本宮猜想,太子妃一定是被穆凌風給劫走了,而他穆凌風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太子妃從夜闌大營劫走,還順帶救走了伍荷,這就說明了咱們這夜闌大軍之中,一定還有他們的探子,所以,本宮要你們儘快找出這些人,並將他們全都處理了,這樣的事情日後絕對不允許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