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起身迎了出去,當他看見付贏然那蒼白的臉色之後,不禁念叨道:「讓你在帝都好生修養,你就是不聽,偏要跑這裡來了?看看你這臉色,如此的蒼白,趕緊進去吧,正好我昨日打了一隻野雞,我待會兒讓廚子給你燉個雞湯,也好給你補補。」
說著他就將付贏然攬進懷裡,一起走進了營帳,隨後他就吩咐衛兵道:「你去告訴廚子,讓他趕緊將本宮昨日打的野雞燉了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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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殿下,」衛兵應了一聲後,轉身就出了營帳,錦兒翠兒和納蘭錦宏三人,看著呼延明朔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摟著付贏然,也是見怪不怪了,這樣的場面,他們可沒少見到,於是,三人都很自覺的離開了,去找大將軍木鋒報到,安排住處去了。
呼延明朔將付贏然帶進營帳之後,就扶著她躺在床上,又拉了被子給她蓋上,才問道:「你怎麼就跑這裡來了?身體這麼虛弱,日後若是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聽著他不停的嘮叨,付贏然心裡暖暖的,她不禁伸出手,摟著他的脖子說道:「別嘮叨我了好嗎?你陪我睡會兒可好?這段日子沒有你在身邊,我都沒有好好睡過。」說著還在他耳朵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再說了,你就不想跟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們跟南疆交手的情況嗎?」
呼延明朔被她這樣一挑逗,身體立刻就起來反應,當下也就脫了鞋子,躺在了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裡,說道:「說起這事就來氣,這段時間,我們更南疆那邊,雖說大大小小的也經歷了幾場爭鬥,不過都是小範圍的,南疆人非常狡猾,眼看不敵我們了,就縮回屏障裡面去了。
所以,嚴格的說起來,我們根本就還沒有跟南疆的人正面交鋒過,他們弄了這個瘴氣屏障擋在兩軍之間,咱們的人根本就過不去,而且一旦走近那道屏障,我們的將士就會中毒,並且喪失了作戰的能力,你來之前,我還正在為此事煩惱呢。」
付贏然靜靜的躺在他懷裡,把玩著他的頭髮問道:「可知道是什麼毒嗎?解藥可有研製出來?」
「那毒倒是不難解,只是將士們反覆的中毒,軍中藥材十分緊缺,後面的供給又趕不上,所以很多人都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只能一直拖著,讓比較嚴重的先治療。」說到這些,呼延明朔的眉頭都皺成搓衣板了。
付贏然見了,就伸手撫平了他的眉頭問道:「難道就沒有破解那屏障的方法了嗎?」付贏然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大多數的將士都有中毒的跡象,若是這道屏障不儘早破除了,那麼夜闌軍隊將會被拖垮,若是再這樣下去,她只怕也只有讓炸藥在這個時代現世了。
呼延明朔拉下她的手,搖搖頭說道:「我正在想破除的辦法,但是好像所有辦法都行不通。」
看著呼延明朔沮喪的樣子,付贏然當下就下定決心了,既然註定了要死一些人,這天下才會太平,那麼就儘量的保住自己人好了,至於戰後重建什麼的,那就退一步再說吧,若是自己人都在戰爭中耗光了,戰後重建必定也是一樣的困難。
於是她就鑽進呼延明朔的懷裡,說道:「放心,等會兒我給你寫個清單,你讓人照著清單不將那些東西尋來,我保證,明日之後,這道瘴氣屏障就會消失,我們夜闌軍隊也將會成為這片大陸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虎狼之師。」
呼延明朔聽了之後,心中大喜,他就知道,只要有付贏然在,就一定能想到辦法對付南疆,他一直都覺得,在付贏然的大腦裡面,總是裝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又都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這樣的感覺,自從他上次,見到付贏然那改良兵器的圖紙以後就有了,她的那些想法是前無古人的,並且按照她給的圖紙製造出來的那些兵器,殺傷力的確是曾強了不少,為此他還特意命人將那圖紙燒毀了,就是為了防止那圖紙被泄露出去,那麼他們也就沒有任何的優勢了。
然而付贏然卻趕緊拉著他說道:「您還是先交代人下去辦吧,我也只是寫幾個字而已,不會累著的,這樣等會兒我們休息好了,他們也就將東西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再將製作方法告訴你,讓你來做,我看著就是了,只是這種武器殺傷力極強,不到萬不得以,我希望你儘量不要使用,配方也只能是你一人知道,千萬不可傳出去了。」
雖然她也知道,東西一旦現世,配方早晚也要流傳出去的,但她還是想著,能瞞一時是一時,畢竟使用炸藥帶來的死傷率太大了,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的古人來說,那樣的傷害無疑是毀天滅地的。
呼延明朔想也不想的就答應道:「好,我答應你,配方絕對不會從我這裡被流傳出去,可若是有人自己破解出來,我就不敢保證了,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世上的聰明之人還是很多的,你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將筆墨紙張拿過來,你就在床上寫好了。」說完他就下了床,往書房去了,過不多時,只見他將筆墨紙硯都放在一個小案桌上,連著桌子一起整個的端了過來。
雖然他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既然付贏然這樣說了,那就必定是很嚴重的事,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要滅掉南疆,其他的就聽由付贏然的安排好了。
隨後,他就將案桌直接放在了付贏然的面前,付贏然也不做作,立刻就坐起身,伏在那案桌上面,行雲流水般的寫了幾行字以後,就將那張紙遞給呼延明朔,說道:「就這些了,你讓人趕緊去準備吧。」
呼延明朔接過來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一些毫無用處的東西,他不禁滿臉的迷茫的問道「你要這些東西有何用?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啊,你可別告訴我說,你就是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製造出你所說的厲害武器來。」
看著呼延明朔一臉的懷疑,付贏然也懶得理他,因為這件事,她也無從解釋,畢竟這可是若干年後才出現的東西,於是她就打著馬虎眼說道:「行了,你就不要多問了,趕緊吩咐下去吧,我好累,你陪我休息會兒好嗎?」其實她自己並不累,一路上都是躺在馬車上休息的,她只是看見了呼延明朔眼裡的疲憊,和那濃濃的黑色眼圈,心疼不已,就想著讓他也休息一下。
「那好吧,你先躺一下,我去去就回來來。」說著他拿著那張清單就出去了,既然付贏然說了此事不能傳出去,那他就必需要安排自己信得過的人去辦才是,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第一個想到了納蘭錦宏,可憐的並肩王,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被呼延明朔叫去跑腿了。
而付贏然看著他匆忙離去的樣子,打了個呵欠,拉了被子就靠在床頭上等他回來,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呼延明朔也就回來了,看見付贏然還在等著他,三兩步就走到了床邊,脫掉外套,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說道:「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下去了,趁著這點功夫,我就陪你歇會兒吧。」
等他躺好之後,付贏然就伸手抱著他,使勁往他懷裡鑽,將頭埋在他胸口說道:「明朔,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好嗎?」自從她生完孩子以後,就沒有再見過呼延明朔了,心裡的思念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烈過,現在好不容易,他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了,她就想要好好的親近他,反正這是自己的夫君,她想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呼延明朔聽了,一把將付贏然攬進懷裡,寵溺的說道:「想著你一路奔波,怕你累壞了,本想讓你好好休息下,既然你不累,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可知道這一個月以來,我有多想你嗎?」說著他就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衣裡面,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付贏然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於是就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輕輕應道:「嗯,已經滿一個月了。」她話音剛落,呼延明朔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上了她的唇……,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而這時,付天辰和端木靖,正好也帶著崔氏走進了大魏國的皇宮,此刻正好是早朝的時候,只見朝堂之上,孫淑儀和皇上竟然平起平坐的端坐在御階之上,突然就有一名殿前侍衛急匆匆的跑進來,單膝跪地一臉慌亂的稟報導:「啟稟皇上,淑貴妃,靖王爺和護國將軍進宮了,現在正在大殿之外侯著。」
這孫淑儀早在幾個月以前,就已經被封為淑貴妃了,位分僅在皇后一人之下,而現在皇后又不在宮中,所以,現在這大魏皇宮之中,就是她孫淑儀一人獨大了。
大魏皇上聽了以後,與淑妃對望了一眼,見她微微的點了下頭,這才說道:「讓他們進來吧。」可以說,這付天辰和端木靖回來的正是時候,他現在正想著要怎樣才能讓他們回到京城,他也好趁機收回他們手上的兵權,想不到,他們現在竟自動送上門來了。
現在端親王一家也離開了京城,就連早朝都不來上了,朝堂之上,有一大半的人又都是淑貴妃提拔上來的,自然也都是她自己的人,剩餘的幾位,又都是些根深蒂固的兩朝元老,他們現在也是處於觀望的狀態。
現在皇上聽說靖王和付天辰回京了,可謂是一半驚喜一半憂,喜的是,他可以趁機奪回兩人手上的兵權,憂的是這兩人平白無故的突然回京,必定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將要發生。
而那些兩朝元老,在聽到付天辰和端木靖回京之後,心中不禁大喜,他們這些老臣,眼睜睜的看著好好的一個大魏國,竟然任由一個女子把控著,心中也是難免不甘,奈何皇權至上,誰讓她孫淑儀確實為大魏國誕下了一個皇子呢,現在更是被冊封為皇貴妃了?
現在靖王爺和護國將軍終於是回來了,他們這些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的,直直的望著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