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
正當景兮站在荷塘邊感嘆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兩聲奶萌奶萌的呼喚聲,景兮回頭一看,便見兩個弟弟穿戴整齊,邁著小短腿向她走來,景兮盈盈一笑,走向他們。★·.·´¯`·.·★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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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呢?」景兮見他們身後並沒有父王的身影,便問道。
「父王還在屋裡。」老大景珩率先開口,這軟萌的聲音,瞬間讓景兮心裡一暖。
阿珩阿琰真可愛!
景兮瞬間思緒萬千,隨即笑了笑,一手牽著一個,往屋裡走去。
「走吧,咱們去看看父王準備好了沒有。」說著,便帶著弟弟們往嘉樂堂而去。
一會兒,姐弟三人便來到了屋裡,一進門,果真就見父王挺拔的身軀覆手而立,身後的顧叔正在匯報些什麼。
「父王~」
整齊劃一的呼喚聲瞬間吸引了榮王的注意力,隨即看向門口,便見自己兒女向他走來,僅僅十歲的女兒,眉眼間像極了她母妃,真快啊,轉眼十年了……
看著女兒,榮王突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搖搖頭,甩開這種念想,榮王大步一跨,就來到閨女面前。
「兮兮,阿珩阿琰。」榮王刻意放低音量,儘量用柔和的語氣對著女兒說道。
「父王,顧叔,可是在為賀禮煩惱?」景兮方才聽到了父王他們在說賀禮的事情,倒不是拿不出賀禮,而是榮王府沒個女主人,在平時一些細節上總歸比較粗糙。
像這種事,一般大宅院裡都是有掌家夫人親手操辦,交由管家辦理的,可惜,榮王府里,並沒有女主人,而景兮又年歲尚小。
只聽景兮道:「父王,何不如送一支千年人參?這旁的珠寶玉器什麼的想來相府也不缺。女兒這有千年人參。」
「什麼?千年人參?」榮王顧陽倆人皆有些驚詫,這千年人參可是難得的好東西,王府里不是沒有人參,不過年份只有幾百年左右,像千年人參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罕見了。
「是啊,父王稍等,我這就去我院裡取。」說著景兮就往外走,沒辦法,東西還在她空間裡,難不成要給他們現場表演一個大變人參的場景嗎?這又不是空間紐普遍存在的未來世界。
榮王等人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見女兒一眨眼便出了院子。
景兮回了屋裡,關上房門,人瞬間便消失在房間裡。
空間裡,景兮來到藥田裡,走到種植人參的區域,小心地挖了一株千年人參,裝在了檀木盒裡,隨意用精神力探了探空間的情況,如今空間的面積可是與當初在雲霧村時截然不同,面積擴大了,各種藥材果樹等等也都欣欣向榮,就連景兮養在空間裡的馬兒都悠閒自在地吃著草,在圈出來的區域裡蹦躂著。
極快速度的將成熟的果實都收了起來,景兮又去桂花樹下挖出了兩壇埋著的藥酒,而後才抱著東西出了空間。
空間與外界存在時間差,這就是景兮在空間裡多消磨了一會的原因。
隨即,景兮雙手抱著檀木盒,喚來了新柳提著酒罈,這才往嘉樂堂而去。
「父王,我來了。」榮王見女兒真的取來了人參,又見她一臉不在意的模樣,也不再多問,只道是她那神秘的師傅給她的。
顧陽接過景兮抱著的盒子,打開一看,果真是千年人參,還有新柳拎著的兩壇酒,景兮也交給了顧陽。
「既然兮兮決定好了,那就按這個來吧。」榮王拍板道。
……
另一邊,德妃娘家所在的孟家,和貴妃娘家所在的白家也在兩天前收到了相府的請帖,兩家的人正在為壽辰做準備。
其中,孟家後院裡,一襲白衣,看著楚楚動人的孟湘此時正興沖沖地對鏡貼花黃,好一番折騰之後,才確定了出門要佩戴的首飾頭面等等。
與此同時,還有裴國侯府,李府,陳府,楊府,張府等等都在準備動員著。
……
皇宮,永和宮
「廢物,都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們當初怎麼跟本宮說的?口口聲聲說保證完成任務,結果呢?啊……」
一襲玫紅色宮裝的貴妃此時卻在對著屬下發著脾氣,得知皇上屬意太子去相府赴宴一事,更是令她暗恨不已。
平日裡偽裝出來的慈善面孔,此時猙獰無比。
一想到這幾年,不僅沒能打壓了太子的氣焰,甚至還折損了辛苦培養的風雨樓。想必太子此時正在偷笑吧?
真真沒一件事能成的!廢物!
「毒老怪一事走了步廢棋,幾無所獲,還折損了一批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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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伏在地的黑衣屬下,垂首不語,不自覺將背脊低了又低。
他覺得背後有些冷,因著辦事不利,這幾年,自己這個位置的人已經死透了,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只聽他的上屬,也就是貴妃的心腹白芷問道:「娘娘,那這相府宴會一事……」
「呵,既然皇上屬意太子赴宴,那本宮就攪了這宴會,哼!你說,這萬一有人在相府行刺太子,這相府的宴會可還能繼續下去?呵!」
「那娘娘,是否派死士潛入相府?」
「嗯!這樣……」
片刻後,宮裝夫人對著心腹耳語了一番,才揮手呵退了那黑衣屬下。
得令的黑衣人出了房間後,才驚覺後背沁出了冷汗,夾雜著微風拂過,頓覺寒涼。
……
榮王府朱紅大門前,停著一隊馬車,正是要去相府赴宴的榮王一家。
帶有榮王府標誌的馬車車廂里,傳來了一陣女聲。
「郡主,聽說相府大公子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文韜武略,俊美絕倫。」
「還有還有,據說這蘇大少不僅才華橫溢,滿腹經綸,就連太傅都對其讚賞有佳。」
「是啊,郡主,奴婢聽聞這蘇大少尚未婚配,京城裡仰慕他的女子可以排到丹天湖去呢!」
丹天湖在京城郊外,京城占地面積極廣,從相府到城門乘馬車都要兩個時辰,更別提還要從城門到郊外丹天湖去了,可想而知,這蘇睿舟有多麼受歡迎,只可惜,尚未傳出他對哪家小姐有意,還聽說他早就放話,要先立業再考慮成家。
新柳和春棉兩人嘀嘀咕咕,在馬車上了說了好大一通八卦,叨叨得景兮昏昏欲睡。
對於她們嘴裡的蘇睿舟,景兮早有耳聞,以前參加宴會也不是沒遠遠見過,是已,她並不好奇,反而是乘著馬車,景兮就犯困。
王府的馬車內里極為寬敞,裡面放了一張軟榻,還有很多空餘空間,而今,景兮窩在軟榻上,臉枕著軟枕,潔淨柔嫩的小臉吹彈可破,雙眸微闔,卷而翹的長睫垂落,瓊鼻秀氣微挺,一張淺淡玫瑰色的雙唇柔軟如絲,微微張著,可愛無害。
烏墨般的輕絲垂落,溫暖絲滑的錦被蓋在身上,呼吸逐漸平穩,想來是又在馬車裡睡著了。
只見新柳比劃了一下,示意春棉靜音,免得吵著郡主,她已經習慣郡主坐馬車的時候睡覺了。
隨著馬車車軲轆碾壓著青石路面,江文驅使馬車跟著前面王爺的馬車,一同往相府而去。待到馬車進入相府的範圍,街道上也逐漸熱鬧起來,各式各樣的馬車紛紛駛向相同的目的地——丞相府。
不過倒是沒有馬車敢與榮王府的馬車靠太近。
景兮自上了馬車後不久,便睡著了,等到馬車外傳來的熱鬧聲音,景兮才意識歸攏,眉頭擰了擰,終於捨得睜開眼睛,烏黑剔透的眼珠靈動有神,眨眼間閃動的廣華若漫天繁星,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撐起身子一咕嚕坐了起來,錦被滑落,絲絲涼意襲來,景兮摟了摟外衣,這才定了定神。
「新柳,到哪兒了?」剛醒的景兮帶著一絲鼻音軟軟糯糯的開口問道。
「郡主,快到相府了,穿過了前面的路口就到了。」說著,新柳移到郡主身邊,替她整理了一番外袍。從小匣子裡取了一把玉梳替主子梳著墨發。
「嗯。」景兮任由新柳給自己整理著,一會兒,才撩開車簾一角,往外看著。
「還真是熱鬧,這麼多人要去赴宴。」看了周圍不下幾十輛的馬車後,景兮撇了撇嘴呢喃道。
「郡主,蘇丞相年少成名,一路從小官升到了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可見其能力非凡,這麼多人去赴宴,除了一些是丞相舊交,其他的肯定是去結交的。」新柳小聲說著。
這幾年下來,新柳從一開始的內向的丫頭到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模樣,也是蛻變了一番。如今的新柳不僅能力武功上去了,這人情世故也知之甚多,看起來自信了許多,不過景兮發覺她這份淡定在蕭峰面前總是破功,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天生冤家。
想想這兩年新柳每每碰到蕭峰,都極其容易發火,甚至還跟蕭峰動手,美其名曰切磋。
這是哪門子的切磋,景兮看得分明,蕭峰迴回放水,不然他一個殺人無數的太子近侍豈是新柳一個閨閣丫頭打得過的?
「新柳,你越來越厲害了。」心念一轉間,景兮倒是對著她誇了一句。
「郡主,哪有?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呢。」新柳倒是有些彆扭,這些年發覺郡主的實力,新柳被打擊得夠嗆,自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
一會,景兮便聽車外江文道:「郡主,相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