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玉佩

  想來雲霧村的一切都在按照以前的軌跡運轉吧?不過,雲霧書院若是落成了,村路的小夥伴也能讀書識字了。★🎁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幸好,有顧彬管理著,景兮也放心。對於雲霧村,她是真心想幫忙的,只希望以後雲霧村能成為夏國百姓嚮往的地方。

  靠著樹莖,揚了揚手裡的雪花,景兮眼眸深邃,水汪汪的眼裡仿佛倒映著萬千星辰,迷人至極,奈何這一幕無人知曉。

  不一會兒,景兮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應該是新柳吧。

  「郡主,你怎麼到樹上去了?」儘管知曉郡主有些武功,可是現今郡主坐在古樹上,還時不時地晃著兩隻小腳丫,這可多麼危險呀。

  新柳臉帶焦急,仰著頭,看著樹上的郡主,期望郡主能夠下來,畢竟樹上那麼高,還是太危險了。

  「新柳,是你呀,沒事,我的能耐你還不知道麼?就這點高度,沒事的。」

  景兮並沒有即刻下樹,而是依舊悠閒地晃著雙腿,華麗地衣裙裙擺隨著腳丫的晃動也跟著搖曳生輝,月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投射到景兮身上,光彩照人。

  在那一刻,新柳眼前宛若看見了一個墜落凡間的小仙女,沐浴著皎皎月光,燦然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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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新柳只得時時刻刻注意著郡主的動靜,生怕一個不小心,郡主的安危出了問題。

  以景兮目前的古武修為,這點高度對她來說如履平地,何況,以前的她,時常開著飛車出沒各種地方尋藥,見過美麗絢爛的太空宇宙,又怎會對這點高度產生懼怕?

  真是那樣,被人知道,還不得羞愧死?

  景兮見新柳一直提心弔膽的,索性此刻也在樹上呆夠了,一個懸身,輕而易舉便下了樹。

  在樹下地新柳只見郡主輕身一跳,房屋那麼般的高度,在郡主眼中恍然無物,只一剎,郡主懸身,便完美地落了地。

  「郡主……」新柳急忙上前。

  「好了,我這不是下來了麼。」景兮完全被當成了一個柔弱的嬌娃娃,對此,她也表示很無奈,罷了,總歸是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的,這般有人關心的感覺,也還不錯?

  「郡主,今日的國宴怎麼樣?精不精彩?皇宮又是怎麼樣的?」新柳見郡主下了樹,這才放心下來。

  話鋒一轉,問起了宮宴之事,眉眼間俱是好奇。

  「嗯。挺精彩的,至於皇宮呀,富麗堂皇,國宴也是好不熱鬧。」

  果然還是個孩子,平日裡再怎麼穩重,現在還是樂顛顛地問起景兮有關國宴的情況。

  景兮莞爾一笑,全然忘記此時的她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娃娃。

  索性,見新柳好奇,景兮便給她仔細講了講今夜的這場國宴,事無巨細,聽得新柳是開心無比,只是可惜,自己如今還沒學好禮儀等等,怕給郡主惹麻煩,不然自己也能見識一番了,不過郡主給她講得也是令她覺得跌宕起伏,精彩絕倫。

  甚至聽到精彩處,新柳也會高興地拍掌;在聽到琴藝高超的李家小姐與畫藝一絕的陳家小姐等等,新柳又是難掩好奇之色,甚至在心裡想像著那該是怎樣絕美的女子,不過在她心裡,郡主永遠是最出彩的。

  對於郡主提到的那些人,新柳也只是好奇,與平常百姓聽到她們的傳聞時一樣的讚賞罷了。

  景兮見新柳誇獎李雲芳等人還不忘出聲強調郡主在她眼裡才是最棒的。

  對此,景兮也不反對解釋,只是有些好笑又無奈地看著她。

  ……

  國宴結束後的皇宮看似歌舞漸歇,但是後宮裡還是暗流涌動。

  「娘娘,今日太子似乎並不排斥宴會,往年都只是走個過場,這其中……?」

  「本宮也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太子才留了下來。」一美艷婦人道,神色莫測,對於太子今日的反常行為也起了疑。

  「娘娘,會不會是因為榮王?……」最先開口的那人揣測道,不過卻不敢直視她口中說尊的那個美艷婦人,而是福身恭敬無比。

  「罷了,太子行事,向來隨心,倒是這榮王,也過於寵溺昭寧那個丫頭片子了吧。」美艷婦人道,抬手捏了捏眉心,這宴會果然累人至極。

  「算了,想來也沒什麼關聯,倒是這昭寧以後或許可以有些用處。」

  忖度一會,美艷婦人也將這事放置一邊,內心閃過一些心思,喚來宮娥服侍,卸下那一頭秀髮上的金釵步搖等等。

  ……

  另一處,乾坤殿內,燈火輝煌處,卸下龍袍的皇弟著一襲純白色天蠶絲中衣,殿內暖爐氤氳,倒是衝散了一室涼意。

  「這小丫頭片子榮王倒是寶貝得緊,看來朕這步棋走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叫朕失望了。」

  望著窗外夜色,九五之尊的帝王喃喃自語道。至於內心深處在思索著什麼,除了身後的心腹蕭炎隱約能揣測到聖意之外,旁人不得而知。

  

  「今日潤玉倒是離奇地多呆了一會,想來應該是關係有所緩和了吧……」

  有些沒底,對於自己的長子潤玉,皇帝總是格外多幾分柔軟,對於他們兄弟二人的愧意,並沒有隨著時間日益消退,反而是隔閡終不得解,如今潤玉今夜難得多停留一會,這,……

  皇帝思及此,有些不確定,但對於太子格外多停留的行為還是多了幾分愉悅。

  身後的蕭炎隱藏在暗處,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是他作為暗衛首領該具有的本職,對於皇帝的自言自語,蕭炎充耳不聞,也不會去揣度聖意。

  自己只需做好自己該做得事便可。

  ……

  榮王府內,已經講完宴會之事後,景兮見天色還不算太晚,想到自己今夜將避毒珠串給了琛哥哥,還沒給過爹爹和顧叔等人,這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遂景兮想也沒想回了一趟屋裡,假裝取東西,避開新柳取了好幾個藥石做成的配飾,裝到檀木盒裡,景兮帶著新柳來到了隔壁父王的院裡。

  新柳見狀,也不多問,默默地取了狐裘披風給了郡主,然後默不作聲地跟在郡主身後,一同去了王爺的院子。

  而景兮,也沒有駁了她的好意,任由新柳給自己披上披風,踏步向著父王院裡。

  「父王,顧叔。」剛一進屋,景兮便迫不及待地喚道。

  榮王早就吩咐過府里眾人,郡主到哪都不用通傳,是以,沒有眾人的通報聲,景兮便踏步進了父王的屋裡。

  「兮兮來了。」女兒控的榮王聞聲,立即將兒子抱給顧陽看顧,自己迎上了女兒,然後將寶貝女兒抱到了凳子上。

  因為天氣原因,凳子上還鋪有一條毛絨絨的毯子,景兮坐上去,便覺柔軟暖和。

  「郡主安。」雖說平日裡郡主依舊禮貌親切地喚他顧叔,但是顧陽在景兮面前依舊不會忘了自己該有的禮數。

  不過抱著懷裡的小世子,顧陽也不禁在內心腹誹道,這別人一向注重男嗣,怎麼到了王爺這裡,女兒是寶,兒子是草。

  不過郡主長得甚是可愛嬌俏,若是換做他自己,恐怕也是極喜歡女兒偏過兒子吧,想到此,顧陽也不覺驚詫了。

  若是景兮知道顧陽的想法,恐怕也會感慨道不愧是父王帶出來的人,這腦迴路一樣一樣的。

  「父王,上次琛哥哥送來的藥石我已經製作好了,想著方才在睡了好一會,這會也不困,就先把這避毒珠給父王您送來了。」

  一邊說道,景兮雙手托著木盒,一副邀功的模樣,眼眸星亮,望著父王。

  「兮兮真棒。」在女兒的目光注視下,榮王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入目的便是幾串形狀紋飾各有特色的玉佩,以中間的一顆藥石為主題,用一些玉珠或者翡翠裝飾著,乍一看,只覺得簡約大氣。

  若是外人再深層次欣賞,則越看越覺得這中間的石頭怕是大有深意。

  在景兮話落,榮王打開盒子之際,身旁幫著阿珩的顧陽也掩飾不住好奇之色,內心也為主子有這麼一個優秀的郡主而自豪,也佩服郡主的能力。

  「父王,這藥石我用了特殊藥材泡製,隨身攜帶,一旦遇到毒源,便會變色,同時也會阻攔毒物侵襲,所以,父王您一定要隨身攜帶著。」

  景兮將這作用再解釋了一遍,然後又道,「這一串塊紫曜玉佩便是兮兮為父王你準備的,兮兮給你戴上。」景兮取出其中一塊玉佩,欲幫父王戴上。

  如今到了這裡,景兮早已將這裡當成了家,他們自然也是她的親人了。

  榮王看著寶貝女兒嬌嬌軟軟地說著一雙小手還拿著玉佩幫他佩戴著,頓時心裡一暖,這可是女兒送給自己的呢。

  榮王心裡樂滋滋。

  「兮兮越來越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女兒。」

  女兒控的樣子,若是旁人指不定不忍直視,但是景兮卻是美滋滋的。

  給父王戴好了玉佩之後,景兮看向顧叔,景取出自己特意給兩個弟弟製作的墜子戴在弟弟們身上。

  然後景兮便將盒子遞給顧陽,其中是給顧陽幾人的玉佩。

  見此,顧陽深知這玉佩的重要作用,內心感謝郡主地同時,還不忘跟郡主道謝。

  聞言,景兮只是道,「顧叔言重了。」一旁的榮王心裡還在樂滋滋的,冷不丁想到如今天色已晚,兮兮該休息了。

  事已解決,夜深了,景兮看了一會弟弟們後也回了心海居。

  之後便將為叔不多的幾塊玉佩交給新柳,讓她將之分下去,新柳顧毅等人得了玉佩,自是感激不已。

  景兮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後,回了寢殿,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