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吃醋

  蘇睿舟笑了笑道:「好。•]••´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因著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不過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意,他不想景兮因此內疚。

  景兮伸出兩指在他左手臂上幾處大穴點著,肉眼可見的,血已然止住了。

  景兮這才鬆了口氣。

  蘇睿舟此刻正倚靠著一顆大樹,景兮站在他身前,一臉歉意地看著他手臂上的傷,而後蘇睿舟便看到,景兮取了金瘡藥灑在上面,而後毫不在意地往她衣裙擺處撕了一條布條,將他的傷口包了起來。

  傷口處理完之後,景兮悶悶地朝他說道:「對不起,那些人都是沖我來的,連累你了。」

  景兮語氣很低迷,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足夠高了,勝過所謂的江湖高手,便一直這般有恃無恐。

  可剛才那一幕卻是生生將她的自以為是打得七零八落。

  她武功是高,可是卻還是沒能力護住朋友,剛才蘇睿舟就因為被她連累而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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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此,她心情極為不好,看著蘇睿舟的眼神也滿是歉意。

  ……

  早在一個時辰前,齊王府。

  「主子,查到了,太子已經知曉皇上中了蠱,據說那昭寧郡主便會解蠱,宮裡那位傳來消息,太子劫走了佘大師。」

  一個黑衣男子神色焦急,正站在齊王面前,低眉頷首。

  「什麼?」

  齊王心中震驚,萬萬沒想到太子的動作這麼快,現在看來,太子早就知道皇上中蠱的事了,不過是隱忍不發,為了揪出下蠱之人。

  倒是那昭寧郡主很是讓他意外,按照這情形,那昭寧郡主竟然會解蠱?也就是說前陣子皇帝秘密宣她進宮就是為的此事?

  這榮王父女當真是攔路虎啊,可恨,早知如此,就應該先下手為強,除去昭寧郡主。

  果真,就在他心思流轉間,那下屬又道:「主子,已經查明,太子要將昭寧郡主帶進宮,為皇上解蠱。」

  不,不能讓她順利去皇宮了,不然本王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齊王心中暗忖,看來昭寧那個丫頭,留步得了。

  隨即,榮王沉聲道:「管家,昭寧,必須除去。」

  「是,屬下明白。」聞言,管家心中一凜,而後又道:「主子,方才探子來報,蘇大少去了榮王府,此刻與郡主出了王府,似是往郊外而去。」

  頓了頓,那管家又道:「主子,這可是天賜良機呀,說不定還能一舉除去蘇大少,重創相府,可謂是一舉多得。」

  齊王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道歉:「管家,現在就派人去……」

  說著,齊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裡陰鷙一閃而過。

  「是,屬下這就去。」見狀,管家心裡暗嗤一聲。

  好一會,齊王又喚來一個黑衣人,低聲在他耳旁吩咐了兩句,很快,黑衣人領命前去辦事,室內,徒留神色莫名的齊王,細看,他眼底還泛著一絲笑意,卻是令人不寒而慄。

  ……

  孟府,後院。

  「小姐,蘇大少與昭寧郡主剛出了王府,像是要出城。」彩霞一襲天青色丫鬟裝,急急忙忙進了屋裡道。

  「太好了,身邊可有帶護衛?」孟湘儘管嫉恨景兮,做事卻是謹慎至極,上次在宴會上想讓她出醜,結果卻讓她大出風頭,這回她可不想再弄巧成拙了。

  「小姐,昭寧郡主只帶了一個丫環。」彩霞忙道。

  自宴會過後,自家小姐便要她時刻注意著榮王府的動靜,方才見了昭寧郡主與蘇大少出府,立即來報。

  「孟回!」

  孟湘對著陰影出喚了一句,隨即便出來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朝她行禮道:「小姐。」

  孟湘擔心隔牆有耳,隨即道:「附耳過來。」

  話音剛落,孟湘口中的孟回便起身,湊至她身側。

  孟回是孟家家主給她的暗衛,孟家主雖然平日裡並不見得多寵孟湘這個嫡女,但是好歹想用孟湘搭上皇室的關係,畢竟孟湘可是有希望與二皇子聯姻的人。

  孟家主自是注重她的安全,是已,這才將一個能力卓著的暗衛給她,任何她支配,隨時跟在她身邊保護她。

  只見孟湘在那孟回的耳旁輕語幾句,便見他神色恭敬地點頭道:「小姐屬下定不負小姐所託。」

  ……

  東宮,極陽殿。

  「殿下,這佘大師已經抓到了,咱們什麼時候去請郡主?」

  蕭峰一襲黑色勁裝,恭敬地站在蕭以琛身前道。

  自昨夜裡殿下回來,殿下便一直這般或喜或悲,一會暗自竊喜,一會又神色擔憂,作為屬下,蕭峰可是完全不敢言語。

  也是在方才,見殿下這般欣喜的模樣,蕭峰才敢開口問道。

  「當然是越快越好,父皇的身體拖不得。」

  →

  蕭以琛一想起小姑娘的異於常人的能力,眉宇間又悄然皺起。

  罷了,眼下還是先解了父皇體內的蠱為好。蕭以琛心中暗想,也不知小姑娘今日起來可會頭暈,昨天夜裡喝了那麼多酒。

  良久,蕭以琛道:「蕭峰,看顧好佘大師,孤親自去王府。」

  話音剛落,卻見追風神色匆匆,顧不得禮數,直直進了房中。

  「殿下,殿下不好了,郡主有危險!」

  追風語氣中帶著顫音,一臉焦急地對太子說著。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聞言,蕭以琛心中一緊,神色不複方才的冷靜,瞬間起身上前抓住了追風的衣襟厲聲道。

  「方才郡主與蘇大少出了城,齊王派了人想對郡主下手。」

  見殿下這般焦急,追風快速將事情道出。

  「該死!」

  蕭以琛怒喝,隨即吩咐蕭峰看好佘大師,隨後帶著追風和一隊玄衣衛,直接出了宮,往追風說的方向而去。

  很快,蕭以琛便到了城外,尋著路上留下的的馬蹄印,跟著進了一出小樹林。

  卻見到了這樣一幕:

  「睿舟,對不起。」

  景兮看了看蘇睿舟手臂上的傷,一臉歉意。

  倒是蘇睿舟毫不在意,輕聲道:「要怪也是怪我,若是我今日不與你出城,那些人也不會有機會下手,對不起。」

  聞言,景兮心中一暖,蘇睿舟還是這般善解人意,有朋友如此,還有什麼遺憾呢?

  景兮抬眸,望著他笑了笑,視線觸及他手臂上的傷,頓時沉下來笑意,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見此,蘇睿舟再也忍不住伸出沒受傷的右手想摸摸她的秀髮,卻看見自己右手上沾滿了血跡,頓時便想收回。

  倒是景兮注意到他的動作,突然明白了些什麼,深處雙手,抓住他的右手。

  兩隻小小的手心裡,合著一隻大手。

  見此,蘇睿舟內心一喜,眼神更是溫柔地看著景兮,隨即才道:「看來今日那地方是去不得了,只能等下次了。」

  蘇睿舟說著,語氣里夾著一絲疲憊。

  也是,經過方才一番生死搏鬥,確實是精疲力盡,也只有景兮古武過人,並沒有感覺到疲憊。

  不過,景兮看著他蒼白的臉,雙手握著他的獸不由加了些許力度,而後才問道:「看來我們得先回府處理一下傷口了,睿舟,你現在這樣,還能騎馬嗎?」

  突然景兮有些擔憂。

  ……

  而在宮中趕來的蕭以琛眼睜睜地看著小姑娘與男子含情脈脈地對視著,甚至小姑娘雙手還與他的手交迭在一起。

  頓時,心裡那根弦一下子便崩斷了。

  心裡泛酸,神色也跟著冷峻下來,周身的氣勢也更加壓抑了,他身後的追風不自覺抖了一下,只覺周身更加寒冷了。

  「什麼人?」

  突然,景兮呵道,隨即視線看向來人,卻見到了那人。

  景兮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卻是不理會遠處騎著閃電靠近的人,依舊握著蘇睿舟的手。

  倒是蘇睿舟,在看見太子殿下那一刻,敏銳地察覺到景兮的不悅,心下暗忖,發生了什麼?怎麼景兮突然對太子殿下這般冷漠?

  心裡的疑問並沒有問出口,手心的溫度讓他知道景兮依舊握著自己的手,絲毫不在意他手上的血跡,那一刻他很是貪戀這種溫暖,特別尊重自己內心想法,蘇睿舟依舊任由景兮牽著。

  眼神落在眼下一身寒氣的太子殿下身上,蘇睿舟挑眉,看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不過,景兮的感覺才是最重要的,是已,他與景兮站在同一戰線,心下卻是認定,看樣子,太子一定是做了什麼事惹她生氣了。

  景兮發覺來人是誰後,瞬間安靜了下來,之後卻是連個眼神也不賞給蕭以琛,而是看向身側的蘇睿舟道:「睿舟,我們回去吧,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好。」

  蘇睿舟笑了笑,蒼白的臉上依舊掩飾不住其風華。

  至於蕭以琛,則是很可憐地被忽視了。

  倒是新柳,主子可以耍脾氣,她不能啊,頓時朝著來人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

  蕭以琛儘量壓制心裡的酸澀,仔細打量著小姑娘,見她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倒是看著周圍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心中一凜,無邊的憤怒開始蔓延,暗自將此事記在心裡,回頭為小姑娘報仇。

  不過,視線在觸及小姑娘與蘇睿舟交迭的手,以及她眼裡的冷漠,蕭以琛終究還是忍不住道:「兮兮,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