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出馬,怎麼可能不勞而獲?」徐妙雲嘚瑟地說道。
韓遠聽徐妙雲如此說,有點不太相信,「王妃可是查處死因了?」
「自然是查出了。」
說罷徐妙雲滿滿地走向韓遠,一字一句地說道:「此人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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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遠聽徐妙雲說查出來後,心裡十分緊張,卻又聽她說是病死的,頓時長舒一口氣,心中譏笑不已,果然是不自量力。
韓遠還沒來得及假裝詢問詢問死於何病,徐妙雲卻突然轉身一笑,坐到了朱棣旁邊,「逗你玩的啦,此人死於中毒。」
韓遠頓時心中大驚,「可是此人並無任何中毒現象,就連銀針也測不出啊?」
「這便是下毒者的高明之處咯,此毒名曰睡美人,來自外邦,中毒之後就像睡著了的美人一樣,你說是不是啊,韓大人?」
韓遠額頭滲出絲絲細汗,袖裡的手緊緊握住,「王妃說笑了,微臣不懂醫術,此毒微臣聞所未聞,並不知它的毒性。」
自韓遠進來之後,朱棣便一直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表情,徐妙雲故意說錯死因時,韓遠漏出的一絲譏笑與放心,以及現在的緊張和心虛,都沒能逃的掉朱棣的法眼。
「韓副使,既然此人死於中毒,那麼當晚守夜的兩個獄卒必然有人在說謊,本王要再審他二人。」
「是,微臣這就命人將他二人帶來。」
「不必勞煩韓副使了,蘇影,你去將那二人帶去大堂。韓副使,與本王一同去大堂吧。」
大堂里,朱棣坐在主位,看著坐在下面的韓遠,問道:「韓副使似乎很緊張?」
「不,不,微臣是初聞世間竟有這等奇毒,一時間有些震驚罷了。」
說話間,眯眼和歪嘴就被帶到堂下跪著。
朱棣驚堂木一拍,「大膽,你二人竟敢當著本王說謊,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二人嚇得不清,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喊冤。
「你二人好好回憶一下,當日是否未發現任何人,一人當值時是否未曾睡著過?」
「王爺,小人那晚一直在吃東西,基本上吃完了整盤花生米,確實未曾閉眼,也沒發現任何情況啊。」眯眼說道。
歪嘴也結結巴巴地說道:「小人也未曾休息。」
兩個獄卒都說自己不曾休息,一時也難以確認,徐妙雲開口道:「王爺,既然他二人都說自己無辜,不如大刑伺候如何?」
二人一聽,嚇得不住求饒,尤其歪嘴趴在地上的兩條手臂都在不住地顫抖。
朱棣正欲開口,韓遠趕緊說道:「王爺,大刑恐會屈打成招啊?且大明也有律法,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嚴禁上刑。他二人又都是我衙門之人,還望王爺三思啊。」
「韓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倆明顯有一人在說謊,怎麼就不能用刑了?我看你大牢里的那些刑具,使用的頻率也挺高的嘛?再說了,他倆身為衙門中人,知法犯法,明知故犯,才是罪加一等。」
韓遠說不過徐妙雲,只能抱拳看向朱棣,「王爺。」
「韓副使言之有理,本朝律法嚴明,本王以理服人,講究真憑實據,既然如此,蘇影你將他二人關進大牢,改日再審。」朱棣吩咐完蘇影,朝暗處看了一眼。
蘇影領命而去。
「韓大人,死者被關在大牢,有獄卒看管,按察使司又守衛森嚴,這下毒之人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做到的呢?若非他有輕功絕頂,便是司內有內應,此事就有勞韓大人去查清楚了。」
「是,下官定將全司上下仔細排查一遍。」
「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本王先行一步。」
「微臣恭送王爺。」
出了按察使司府後,朱棣與徐妙雲坐在轎內,蘇影關押完人駕著馬車回王府去。
「朱棣,你明知那韓大人有問題,為何還將調查的事情交給他?」
「好讓他掉以輕心,自露馬腳。」
「所以你才讓蘇影將那兩個獄卒關在按察使司?」
「不錯。暗風之前調查那兩獄卒後匯報說,劉老六,也就是那個歪嘴,家裡兄弟六人,其餘兄弟經常欺負他,嫌棄他歪嘴結巴,跟兄弟關係都不好。後來見義勇為被暴打一頓,按察使司僉事看見,感其英勇,憐其可憐,便讓他到大牢當了一名獄卒。也正是有這麼一份正經工作,這才討了一房媳婦,兩人日子過的清貧,歪嘴長相一般還結巴,總是被媳婦打罵,嫌他沒出息。不過,據暗風來報,此婦人前幾日卻買了一根玉釵。」
「你懷疑劉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