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左樊被自己設定的鬧鐘吵醒,看了眼時間,早晨六點四十多分鐘,他翻了個身,搓了把自己的臉,清醒後準備起床收拾。
等左樊收拾完之後,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他望了眼隔壁自己兒子的房間,左溢的房間還沒有任何的動靜,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要他們自覺早起是不可能的。
他將手裡的毛巾丟到一旁的沙發上,往左溢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
「起床了,該出去晨跑了。」左樊把門敲的碰碰響,但裡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快點起來了。」左樊耐性的繼續敲著,裡面稍微有點動靜了,只是一陣騷動後,又恢復了安靜。
左溢此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就是不應門口的叫聲。
他在左樊剛敲門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他剛剛正好夢見自己在飆車,差一點就要拿到第一名了,結果被他老爹一陣敲門聲給敲沒了,此刻鬱悶的很。
不理他不理他,吵死了!左溢見門口還一直在敲著門,忍不住拿起旁邊的另一個枕頭將耳朵捂上,嗯,比剛才清淨了不少。
他準備繼續睡下去,看看能不能續上剛才的夢,冠軍啊,第一名啊,差一點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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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毫無動靜的房間,轉身走向書房,從柜子里掏出一串鑰匙,回到左溢的房間。
『咔嚓!』門被左樊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左溢此刻躺在床上都快氣死了,他爸居然留了他房間的備用鑰匙,還自己開門進來!
「怎麼還不起床?」左樊開門後徑直的走向床上裝睡的左溢那頭,見他拿枕頭捂著自己的耳朵,便皺著眉頭將他的枕頭抽開。
「我在喊你呢,聽見沒,起床了!」左樊一隻手揪著枕頭,一隻手拍向左溢。
「我不起!」左溢的枕頭被他老爹給搶了,氣的兩個眼睛瞪的圓圓的,一臉起床氣的看向左樊,眼裡還有著控訴。
「年紀輕輕的老賴床怎麼行,快點收拾收拾,準備晨跑去了,一天天的犯懶。」左樊也不理會左溢眼裡的控訴,將他身上的被子扯走,準備伸手將左溢拉起來。
「我不想去晨跑啊!爸!」左溢哀嚎,自從他媽去世後,他老爹就開始天天抓著他去晨跑,剛開始那段時間他還覺得挺新鮮的,他還能堅持了那麼幾天,到後來就不行了,早晨的覺真的太好睡了!
左溢現在不樂意了,他一點都不想陪他爹去跑那勞什子的步,此刻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睡個回籠覺,偏偏他家老爹還一板一眼的扯他被子。
「等下等下!爸爸爸爸!您別扯我被子呀!」眼看著被子都要給他老爹扯走了,左溢趕緊抓住一點被角蓋在身上,開玩笑,自己可是只穿了一條褲衩睡覺,雖然說對方是他老爹,但是這剛睡醒就一條褲衩面對對方,就算是自家老爹也有點尷尬。
「快點起床,怎麼像個小女孩兒一樣扭扭捏捏的。」左樊看著左溢一身犯懶的樣子,有點不高興了,這孩子這段時間是越來越懶了。
以前雖然也不主動起床吧,但是好歹喊一聲就能自覺的起來,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三喊四喊的也不見起,自己拿著鑰匙開門進來了吧,還假裝沒聽見沒看見,可把他氣壞了。
左樊也不管左溢的嚎叫了,扯出被左溢抓在手裡的被角,然後將被子麻溜的丟到一邊,一隻手拽著左溢的隔壁,將他提溜起來,「快點的,都七點了。」
左溢一臉哀怨的起了床,頂著一頭雞窩去梳洗,能不起嗎,他家老爹也太壞了,居然拿備用鑰匙開自己門,還掀自己被子,得虧他平時沒有裸睡的習慣,要不然面面相覷的該多尷尬。
等左溢梳洗完穿好衣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左樊已經在沙發上坐著看雜誌看了好一會兒了。
「走吧。」見左溢收拾好出來,左樊將手裡的雜誌放回茶几上,拿起一串鑰匙,便往屋子外面走。
他們父子倆來到經常跑步的地方,此時是早晨七點多一些,周邊已經有許多晨練的人了,他們兩個沿著江邊慢跑著。
「你看看,人家老人家都已經練了好一會兒了,這會兒都要回去了,你這三拖四推的,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是個年輕人嗎?」左樊想起左溢早上起床的狀態就來氣,再看看周邊的老大爺都已經打完太極要收工了,忍不住說了左溢幾句,真的是越大越懶了。
「那是老人家睡眠淺,我又不是糟老頭子,大早上的我當然睡得香。」聽見左樊這麼說自己,左溢不滿的嘟囔到,本來嘛,早上多好睡覺啊,你說他家老爹,自己不睡就算了,還非要拖著自己跑步算怎麼回事。
左樊聽見左溢的嘟囔,瞪了他一眼,「誰教你的,要有點禮貌,什麼叫糟老頭子。」
左溢有些理虧的摸了摸鼻子,好吧,他說錯話了,他家老爹向來愛教育他。
想著,他聳了聳肩,「不說就不說,那說點開心的,我們車隊要比賽了。」
左樊聽見左溢的話,跑步的步伐停了下來,左溢見左樊停下來了,也跟著停了下來,他這跑了一小會兒,整個人已經喘的不行了,就算左樊不停下來,他也差不多要建議休息一下了。
「你怎麼還在弄你那個破車隊。」左樊的聲音里有著不滿,他從知道自己兒子喜歡上飆車開始,就對飆車這件事情很是排斥,但是架不住兒子自己喜歡,所以也沒有特別去阻止他,但是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搞起車隊來了。
「爸,你這話說的也一點都不禮貌,什麼叫破車隊!」聽見左樊詆毀自己的車隊,左溢也不高興了,他熱愛賽車,也熱愛他組建的車隊,任何人都不可以侮辱它,就算是他家老爹也不行!
「行行行,車隊車隊,車隊好吧,你說你平時玩玩就算了,怎麼還搞什麼比賽,多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