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看著裴洲往嘴裡連著喝了三杯酒,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模樣準備再次舉杯之時,被林霄給攔下來了。
「幹嘛?還真讓我請你喝酒?就你喝,我看著唄?那多麼意思,我還不如給你點一箱啤酒你自己坐這裡喝呢。」
林霄和裴洲算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對方那邊小心思都看在眼裡,一清二楚。裴洲這模樣擺明了是有苦說不出,作為朋友的林霄,自然不能熟視無睹。
「來,林霄,咱們多久沒見了,先喝幾杯!」裴洲碰了碰林霄擺在眼前的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口酒下去,裴洲雙眼迷離的看著酒吧上的大屏幕,回憶起了有關於童年的一些事情。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那會兒我膽子小,總是被他們欺負,你讓我認你做老大,我還不願意呢,後來卻整天屁顛屁顛的跟著你身後,你說奇怪不?我也不多說一個字,就跟著你,你也就這樣讓我跟著。」裴洲笑了起來,嘴邊掛著兩個梨渦很是迷人。
「可不?那會兒他們都叫我老大,唯獨你,就是不開口,還想讓我保護,現在還需不需要我保護啊?哈哈哈。」林霄一提起童年的事情也覺得有趣又生動。自己早已不是那年的毛頭小子,心中也開始有分寸,再不像當年那樣狂妄。
「是啊,真是奇了怪,結果到最後,最好的還是我們兩。我很想你,沒想到能在南海市遇見你,你這個做兄弟的不夠意思,人在哪裡都不招呼一聲的。」裴洲說到這裡,拿起手中的瓶子又是一杯酒滿上,看著林霄說道:「幹了,誰讓你跟我玩兒失蹤?」
林霄自然仰頭喝點杯中的酒,啤酒,散發出一股麥香,但是不夠烈,林霄自己是不太喜歡的,也許裴洲在外面習慣了,喝酒也就愛上了外國人的啤酒呢?
「這能怪我麼?你瞧瞧你,新公司就要上市了,還是靠著自己白手起家的,那能跟我一樣嗎?我整天打打殺殺,別帶壞你了,你家裴先生還得找我要人呢。」
這倒是林霄的心裡話,裴洲好歹是留過洋的人,那思想肯定跟自己不在同一頻道上,圈子不同也沒必要非要強迫自己融進。
有關於商界又或者金融方面的問題,林霄是一竅不通的,想到這些數字股票什麼的,腦子裡就一團亂麻。
「瞧瞧你說的什麼話?這麼早就開始說話故意酸我了?什麼上市公司,那是他們那些人亂傳的,我不金融危機就算不錯了。」裴洲搖著腦袋唉聲嘆氣,此情此景,不得不用一杯酒掩蓋自己的愁,有些話他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又或者叫做該不該跟林霄說。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是不是最近公司遇上什麼事兒了?我說你那點虛榮心在別人那裡還做數,在我面前還要保留不成?」
林霄是願意聽朋友心裡話的,這坐在自己對面拉著一張臉的可是自己的兄弟啊。
「你真的要聽?」裴洲問道,林霄對這些事情一向可是不感興趣的,他也不想朋友之間喝一次酒聊不愉快的話題。
林霄點點頭,順手丟了一顆花生米扔嘴巴里,還別說,花生米真就得下著白酒,啤酒真不得勁兒。
「你說啊,我洗耳恭聽。」
裴洲眉頭微蹙,其實他早就想說了:「你知道謝強嗎?還有他那未婚妻柳琪,你離開南海市之後,京都基本都是他們的天下,在很多事情上都一手遮天,阻礙我和裴家的發展…」
「什麼意思?」林霄想著謝強當初被自己打斷腿的模樣,沒想過現在還敢出來囂張。
「在很多商業和政治上面的項目都被他們攪和黃了,我父親那個人你太了解了,總是息事寧人,這才讓謝家和柳家越來越目中無人的。」裴洲說起這些實在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兒時需要林霄保護,沒想到現在,他還是一樣。
「林霄,我說起這些真的很不好意思,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別去想這些,來,喝一個。」裴洲見林霄未做回答,還以為是自己給林霄添麻煩了,只好找個台階,就當自己是發牢騷了。
「這件事兒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們是兄弟,你的事兒我能做事兒不管嗎?」林霄接著說道:「再說了,裴家背後還有林家聯手,這誰不知道?在京都欺負裴家,那不就是擺明了跟我林家過不去嗎?你覺得我這個脾氣能夠容忍他們在我的地皮上撒野不成?」
林霄其實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也不願意插手。只是謝家柳家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兄弟,這事兒怎麼也說不過去,林霄可是一個護短的人,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不過是怕裴洲面子上過不去,才說成自己是為了林家出頭。
「你是這麼認為的?」裴洲問道。
「當然了,等我這段時間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我倒是好奇他們能幹出什麼大事。」林霄眼中只有不屑兩個字,謝強是他的手下敗將,能怎樣翻雲覆雨?
「林霄,謝謝你,謝謝你肯為我出頭。」裴洲客氣的舉起酒杯子,卻被林霄一筆帶過,朋友之間無需這麼客氣。
「誒,行了。我們小時候常去的那家河邊的燒烤攤還在不在?到時候你可得帶我去吃,我這都惦記好長一段時間了,可要請客啊,到時候我吃飽才算數。」
林霄吧唧著嘴,本來只是為了轉移話題,沒想到這一說,還當真是有些懷念那個味道了,那種炭烤出來的香,雖然不健康,不過的確是好吃,這種美味也只有京都才有了,怪不得誰都覺得自己家鄉好。
「行,保准讓你一次性吃個夠,這點小願望我還是能夠滿足你的。」裴洲也是克制不住的欣喜,和剛進酒吧的他完全是兩幅模樣。
心事兒說開了,自然也就能敞開喝酒了,不一會兒,又是一箱啤酒抬了上來,二人的酒量不相上下,誰也別想把誰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