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赫連弘燁有心看出了她的窘態,放開了她,但是依舊緊緊將她圈在懷裡。「你不喜歡?」
付清明扭過頭,身子癱軟在人家懷裡沒有了力氣,他分明是故意問的。懊惱的不去看他,赫連弘燁突然很是悲情的說道,「在郊外時,我時常覺得自己病了,總是在睡夢裡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明明很熟悉卻是記不起來,問過身邊的人,全都告訴我並無此人。直到那一日在崖頂見到了你,我便知道自己沒有記錯,是所有人聯合起來欺騙我,小妖怪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我不怪你,你讓我恢復記憶好不好,哪怕真的有事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嗯?」
付清明咬著嘴唇,什麼都不說,她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定是在詐她,她才不要上當。故作逞強,「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便放開我,我累了。」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赫連弘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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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是到底喜歡了個什麼,行為舉止言談皆這般粗獷,不過自己還是好喜歡。咽了咽口水,「你確定要讓我如意?」
「你敢!」那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了威脅。
「可是明明是你扒了我的衣服,對我先撩撥的,怎麼最後反而成了我的錯了,小妖怪你的心也太壞了,倘若一不小心憋壞了我,你的性福可是要不保的~」那聲調帶著調戲,勉為其難又帶著委屈,好憋屈一男的。
付清明面紅耳赤,這男人就是悶騷型的。手下用力掐著他腰間的肉,「放不放?」
「哎吆,放放,小祖宗發話,我豈能不從。」說罷鬆開了人,可憐巴巴的撿起被扒掉的衣服,拿起裡衣上面赫然是一個大窟窿,「吶,」遞到付清明面前,「怎麼辦,我總不能光著身子出門,這不是給你抹黑嗎。」
瞥了他一眼,很是無奈,嘆了口氣,轉身到裡面翻找一番,終於找到了差不多的衣服,「應該會小一些,不過只有這些,先將就些。」
拿過來在身上比量些,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小妖怪這莫不是你哪個相好穿過的吧,切~」一把扔了出去,很不屑的說著,「我寧可穿破的那也是被你撕破的,我喜歡。」氣呼呼的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臉色依舊一團糟糕。
付清明不願搭理他,其實也不是不願不想,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只能狠狠心,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偏偏如今又不能將人弄出去,除非母樹幫忙,不過顯然母樹不會的。
「搖頭晃腦的,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我來幫你,怎麼樣?」腆著臉來到她跟前,絲毫不避諱的給她揉揉肩,按按腿。
「起開,咱倆不熟,你出去,這裡房間多的是,你隨意找一個便是,莫要來糾纏我。」扭過身不去看他。
偏偏赫連弘燁鐵了心要征服眼前這個小妖怪,「咱倆怎麼不熟,熟的都透透的了,你忘啦~沒關係我很樂意幫你重溫一下。」說著手下不老實,探進了脖子裡。
付清明突然站起來一個過肩摔,赫連弘燁很是狼狽的趴在了地上,委屈的說道,「你不喜歡說就是,幹嘛動手,人家好疼~」雙手撐著身子,一副柔若無骨的姿態,斜斜的躺在那。付清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是真沒見識過赫連弘燁如此不要臉的模樣。
「立刻滾出去,」見它依舊不聽,心下其實早已經動搖了,狠狠心,「好,你出去是吧,那我走!」一甩衣袖,說著便要打開門。
「哎哎,別,」赫連弘燁一手扣住她的右手,「我出去總可以了吧,我知道你累極了,先休息,過會兒我再來找你。」很不情願的一步一回頭的離開了房間。
身後的門Duang的一聲關上了,可見上用了極大的力氣的。赤酉摸了摸鼻子,「吆,這是被趕出來了,嘖嘖」搖搖頭,「哎,還是不行吆~」
出門的那一刻赫連弘燁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聊一聊?」
赤酉退縮,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拿兩下子,自然不是赫連弘燁的對手,就他那點心思定會被他問出來。搖搖頭,「我才不要。」說著便要往房間裡面走。
後衣領突然被抓住,雙腿撲騰兩下,便被帶走了。另一處房間,赤酉委屈的蹲在角落裡,赫連弘燁同樣蹲下身子,撩開長衫,很霸氣的姿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逼著你說?」
「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我輕鬆一個手指頭便能捏死你,赫連弘燁你別學澤恩的樣子,我不吃你這一套。」顯然赤酉是不懼他的。
「當真是我的對手?呵,我雖是忘記了過去,但是還是對自己的功夫很了解,放眼整個赫連怕是沒幾個人會是我的對手。」
「切,自大,不過是看著你的身份才不敢放肆罷了,真當自己是根蔥了是不是?」撇撇嘴,很不認同他的話。
「哦?要不然打一架?」挑了挑眉,一副十分興奮的樣子。
「我才不要,一個平日裡都要澤恩保護的傢伙,你沒資格跟我打架。」關鍵是會被澤恩罵的,他才不要好不好。
赫連弘燁眼睛裡一亮,「我怎麼讓那個小妖怪保護了,呵,你知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放在外面那是異類,人類怎會放過你們。定是一直被我保護著方才能活到現在,你可莫要說大話了。」搖搖頭,很不屑於赤酉的表達。
「我呸!」赤酉騰的一下站起來。「你這話可當真要笑死我了……」嘰里呱啦將過往種種都說了出來,說罷還吞了吞口水表示口渴,「怎麼樣,知道自己很弱了吧,你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打的過我們,不過是仗著澤恩的喜歡罷了。她還為了你去接觸不喜歡的朝廷,哪怕目的是為了龍脈,但是絲毫不影響……」見赫連弘燁揚起的唇角,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虧你還是一個王爺,怎滴這般不要臉皮!你你……哼,我去跟澤恩告狀!」
「晚了!」一掌劈向赤酉的脖子,赤酉凌空騰起,一個後空翻到了赫連弘燁身後,迅速上前欲要制住他,赫連弘燁嘴角微微揚起,「哎呀,」赤酉看著自己的手,疑惑極了,他什麼時候這般厲害還沒動手對方便躺地上了。
正想上前看一下狀況,哪裡想到好巧不巧付清明此時打開了門,給她的視覺衝擊便是,赤酉正在欺負赫連弘燁,當即火冒三丈。呲溜一下跑了過來,一把推開赤酉,「他是凡人如何打的過你,赤酉你過分了!」
赤酉真真的委屈極了,「我哪有,明明是他先動的手,赫連弘燁你起來,你自己解釋清楚。」
「哎吆,疼,好疼,全身都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個光球打過來,我便倒下了,好疼,啊,啊,我會不會死啊,好疼,啊~」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蜷縮著身子。
付清明哪裡還有其他想法,立刻撲上去,「赫連哪裡痛,我看一看,我看看。」
赫連弘燁抓住她的手,眼裡泛起了水霧,「小妖怪我會不會死啊,可是我還沒能娶到你,我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
「讓我看一看,不會有事。」掙脫開他的手,想要摸一下他的脈搏,赫連弘燁如何會給她看,偏生搗亂,一副藥石無醫苦不堪言又對付清明留戀不已的模樣。
付清明無法,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那跳動有勁的脈搏哪裡像是受傷,立刻明白他在騙自己。立刻板起了臉,「混蛋!」捶了他胸口兩下,赫連弘燁趁機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放在嘴邊快速親了親,一副沒臉沒皮的撒著嬌,「小娘子你怎麼這般狠心,聯合起所有人騙我,我心當真難受的緊,小娘子,小妖怪~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原本深邃幽深的眼眸此刻卻是充滿了調皮,咽了咽口水,那滾動的喉結,薄薄的嘴唇一點紅潤舔過去,每一處都散發著激盪人心的荷爾蒙。
付清明不禁看直了眼,赤酉趕緊咳嗽幾聲,方才拉回她的神智,剛剛還一副痴迷的模樣立刻黑了臉,「無恥!」啐了一聲,用力推開他的桎梏,轉身時那長長的頭髮掃過赫連弘燁的臉頰,帶著特有的馨香。
他不禁眯起了眼睛笑了,仿佛她已經掉入了獵人得陷阱。赤酉擋在他面前,「嗯,嗯~」阻擋他粘人的視線。
赫連弘燁也不惱,「如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說不定我還能幫的上你們的忙,兄弟怎麼樣要不要合作一下?至於女人嘛,你也看到了,有時候其實她們所做的絕定,大多都是片面的,感情用事嘛,你懂的。」
赤酉皺緊了眉頭,總覺得他在下套,後退兩步說道,「你若喜歡便自己去爭取,只是後果卻是你這個身體不能承受的,莫要強求,你只要知道一切皆是為了你好就是了。」
「我是成年男子,做事難不成還要自己的女人來保護不成?最壞的打算還能如何,壞,還能丟了性命不成,你也瞧見了我有紫薇之命。乃真龍天子,不懼世界妖邪,我自己都不怕你們怕什麼。」聲音之大事故意說給裡面的人聽的。
付清明確實聽到了,她貼著耳朵在門上,攥緊了拳頭,這般自信也不怕閃了舌頭。只是卻是聽到了腳步聲的靠近,赫連弘燁在外面敲了敲。「小娘子咱倆談一談,我保證什麼都不做,只與你認真的談一談如今的處境。」
等了片刻,那門終於打開了,兩人四目相對,付清明側開身子赫連弘燁跟赤酉前後腳走了進來。她悶悶不樂的倚靠著桌子,腳尖踢了踢地面。「你說。」
「雖說我對你的家鄉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肯定自己一定來過。你與他們產生了矛盾?」付清明點點頭,「想要脫離這裡方法其實也不是沒有,也可以說很簡單,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去做?」
聽了他的話付清明瞬間瞪大了的眼睛又鬆弛下來,對他點點頭,「多謝提醒。」
赫連弘燁心下一窒,「你我何時這般客氣了,小娘子當真不打算讓我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