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得告訴我,到底要留幾日,你們的意思又是什麼?式神已經回來,一切皆歸於平靜,我大體也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銀龍畢竟流落在外良久,你怕適應不得,只是與式神相處完全皆看你們自己的內心,旁人插手不得。」付清明看了眼赤酉。
王上看向赤酉的眼神不免帶著奢望和羨慕,「我不求其他,只要有澤恩大人一半的驅使能力便心滿意足,哪怕終有一日靈寶靖書歸來,我也有能力保護族人。」這一刻他身上的重擔就像被籠罩著一層薄薄得迷霧,似乎有些陰影。
「你大可以說明白,不必遮遮掩掩,既然讓我留下,便趁著這些日子都問個明白,畢竟過後能不能再次尋到我,也很難說。」付清明完全一副趕緊與靈巫斷絕關係的決絕。
王上嘆息,「倘若換做是我,也不會大度。我知道於您而言,完全是在勉強,還請澤恩大人見諒。」
「既然知道是勉強,不若將東西給我,也好彼此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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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搖搖頭,「先王曾說過,過往一切皆因他心魔而害了您,他已經知錯,特命後人存留您的頭髮,以待後人召喚於您,靈巫這般光景完全是自作孽,因為您已經與式神完全融合只有您才能解決靈巫之困,所以才……」
付清明搖搖頭,「不用解釋,好也罷壞也罷,終究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提及,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每一個族人誕生之時在母親外留時都會留下生命的結蒂。亦可以形成一片綠葉,或者是一顆彈珠,再或者是一滴水珠,千奇百怪,形狀多變。而我的大約應該給一縷髮絲吧,記憶有些模糊,還在母親懷抱時記得一縷縷黑色的東西圍繞自己左右。想來應該是你說的頭髮了,不知王上要不要歸還於我。」
赤酉皺著眉頭盯著王上,發自內心的鄙夷。王上的眼睛卻是又看著赫連弘燁,「澤恩大人不急於一時,還請在多待兩日,過後我必定會將青絲歸還。」說著王上對著她低了低頭,算是對她的承諾。
黏糊了這麼長時間,愣是沒套出半句的話來,付清明也知道急不得。不得不暫時放棄,「既是如此,想開宮裡早已經安排了我的住處,王上剛與式神融合,我便不再打擾。」
「靈玉,」王上話落,大門輕啟,靈玉走了進來,「王上,澤恩大人。」分別見禮。
「帶澤恩大人回去休憩,」
「是,澤恩大人請。」靈玉在前面領著他們。
付清明以為他們會被安排到宮裡,沒想到竟是出了宮,不由笑了。「他這是打定了主意以為我不會離開,呵呵好深的心思。」
赫連弘燁不知其詳情,有外人在也不好多問些什麼,心裡就像貓爪子撓啊撓一般,焦急的很。「澤恩大人我可以喚你一聲姑姑嗎?」靈玉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著,聲音很小,倘若不是耳力好的人,恐怕還真聽不到。
「不過是個稱呼罷了,隨意。」
「多謝姑姑,」靈玉顯然很開心的模樣,上一次付清明與他們接觸唯獨靈玉是最不熟悉的。「姑姑外面的世界可有靈巫寬廣?」
「還好,不過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
靈玉微微低下頭,從懷裡突然拿出一塊灰色的石頭在手裡摩擦著。「我還記得靈鳳最喜歡的人便是姑姑了,不知道姑姑心裡可還記得?」
「懵懂時期不過都是一場誤會罷了。」
「哦?竟是如此,呵呵。」靈玉突然笑了,雲裡霧裡的赫連弘燁懊惱極了,抓耳撓腮好不煩惱。
「族人如今的狀況可好些了?」付清明話鋒一轉避而不談。
「嗯,差不多都有了姑姑所說的男女特徵,只是代價卻是母親再也孕育不出新的生命。原本以為阿里會誕下靈巫的希望,只是沒想到情之一字竟是將她害得如此慘然。不禁讓人心生畏懼,很多族人已經膽怯不敢輕易嘗試。姑姑您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突然迷茫了。」冷峻的眉峰里有幾分靈鳳的影子,付清明看的不禁心生惋惜。
「有所收穫必定也會有所代價,倘若連這個都挺不過去,靈巫怕是也就這樣了。只是……」瞟了眼他手裡的東西,「這是誰的借蒂?」
靈玉拿起來放在眼前,眼底深處醞釀著狂風驟雨。外表卻是一片風輕雲淡,「靈鳳,姑姑可是惋惜?他那般精緻的人竟然就這般香消玉殞了,我時常會拿出來看一看,總覺得一切似乎是在夢境裡,總是要有人給我一棒槌才會從不安里走出來。姑姑在外面可曾見過靈鳳,他走的時候可還安詳?」那一往情深的眸光,讓付清明避開了眼。
「嗯,」
「呵,果然他心裡愛著的人姑姑,呼~可惜了我與阿里的深情。」捏緊了手裡的石頭似乎在發泄他的不滿和醋意。
「靈鳳是誰?」赫連弘燁終究是沒能忍住心裡的醋意,難道小娘子心裡的人也是那個靈鳳。
「嗯?」靈玉疑惑的回頭看著他,「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連自己的情敵都不記得了,還是說你太過自信自己的魅力。」搖搖頭,「不過確實也有自信的資本,論俊美靈鳳確實比不過公子的。」
赫連弘燁第一次因為旁人誇讚自己的容貌會這般開心,終於有人在小娘子身邊提到自己的容貌了,想必小娘子絕不會丟下這麼個大美人的。
「我觀你形態,應該是男子。難道你……」
「正是,正如姑姑一樣,初時我也將他當做了女子,一不小心提前定好了性別,不過沒關係如今我好好的。只是辛苦姑姑在多待著日子,王上屆時定會送姑姑走的。」他們一邊說著,已經來到了他們的住處,沒想到竟然是靈鳳的家。
「這裡姑姑熟悉,王上特意將您安排在此處。我就在隔壁,有事姑姑喚我。」說完靈玉將手放在額頭,輕輕低下腰退了出去。
赫連弘燁一把鉗住付清明的肩膀,「小妖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否則旁人都認得我都知道我與你關係匪淺,為何偏偏只有我不知道,定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是不是?」神情懇切,又帶著幾分可憐。
壓下心裡的苦楚,付清明鬆開他的手,「你與旁人識得那是你自己打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之前你幫過我,我不與你計較,只是眼下你卻繼續糾纏,莫要怪你翻臉不認人,你最好老實些。」說罷轉身進了房間,將一臉懵逼的赫連弘燁扔在了外面。
赤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跟上了付清明的腳步,哐一聲門將兩人隔絕開。赤酉摸了摸胸前的頭髮,「靖書到底如何還不一定,要不你倆複合吧?看著他也怪可憐的。」
「可憐什麼,總比丟了性命好。」
「可是你千防萬防,人家不還是將你吃干抹淨了嗎,繼續下去還有什麼意思,這時候你倒是不怕他會被靖書附身了,你也太那個……」赤酉突然被付清明斗大的眼睛嚇得將後面的話給憋了回去。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不帶你這樣恐嚇人的。」
一根弦剎那間從她腦海里炸裂開,推開門口可憐的赤酉,付清明瘋了似的跑出來,一把揪住赫連弘燁的衣領,便將人拉進了房間。「赤酉迴避。」話落,赤酉摒棄了五感神識,意思便是你們愛怎麼折騰隨意,他絕對不會偷看。
隨著門被關上,付清明瘋狂的將赫連弘燁的衣服扒乾淨。赫連弘燁攥著她的手,保護著身上唯一的一件可以遮羞的布塊。哆嗦著,他這是被氣的,「你想幹嘛,女孩子家家怎麼絲毫沒有女人的樣子,你,你成何體統!」這是惱羞成怒了,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也對別的男人這般做過,一想到這心裡更加不痛快了,這嫻熟的手法,一看便知道是脫過得,「你是不是對旁人也做過?」咬了咬牙,倘若她回答是怎麼辦,自己要怎麼做。
「我給你脫還是你自己脫?!」付清明沒心思跟他繞圈子,她要看一看是不是取自己想的那般。
赫連弘燁抓緊了布頭,「你到底要不完臉皮,你是女人,我是……哎!」撕拉一聲,僅剩的最後一塊遮羞布沒了。雙腿併攏手捂住羞羞的地方,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音,赫連弘燁的手可憐巴巴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你,你……」胸口劇烈起伏著,赫連弘燁通紅的雙眸和紅潤的臉頰煞是可愛至極。
「怎麼一點都不聽話。」霸道的將赫連弘燁的手別到了身後,那裡光滑沒有任何異樣。她終於鬆了一口氣,靈寶靖書乃怨氣所化,起始於靈巫,藏匿於身,凸顯於男性或者女性特徵之處。又抬起手左右摸索著赫連弘燁的脖子,喉結還是那般絲毫沒有變化。終於鬆了口氣,那晚太大意了,自己如今就好比是一個病原體,隨時有感染別人的可能,「啊……」揉了揉可憐的臉蛋,稚嫩的肌膚在她大力揉搓之下變紅了。
「嗯嗯,」說著還點點頭,簡直可愛死了。
「怎麼樣,可還滿意?」那話里的深意,愈發的危險。
付清明由不自知,「滿意,好在沒……」瞳孔瞬間放大,赫連弘燁的臉已經緊貼著她的面部。伸手想要推開他,不行,不可以,她不能繼續放縱心火。
赫連弘燁終於逮到機會,如何會讓她得逞。窮勁有力的臂膀將她禁錮在懷裡,壓制在牆上。一手托起她整個人,「脫光光了讓我也檢查檢查可好,總得要公平才好。」
「你放手,滾開!」大手已經撩開她的裙角,熟門熟路的遊走。一陣陣酥麻瞬間讓她丟了一半的功力,整個人慾要癱軟在人家懷裡。再多的掙扎在此刻看來都是一場盛情的邀請,
濕潤的柔軟點點落下來,像是蜻蜓點水又像是熾熱的烙鐵,讓她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