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懂的道理,他為何不知呢?」那個從小與她相識的為何不能了解呢,他親眼見過自己的狼狽,沒經歷過那些,她肯定也會是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子,熱愛生活親友的女子。
「不是不知,你們相識這麼久他又怎會不知,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呢?」赫連弘燁躺下去,躺在她身側。
付清明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躲進他懷裡,輕聲說道,「倘若有一日你也厭惡了我,不要直接告訴我,我會承受不住,可不可以偷偷離開,不要告訴我。」
赫連弘燁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裡,「永遠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吻了吻她的發頂。「現在可有哪裡不舒服?」
「到處都不舒服,全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舒服的地方。」
默默嘆了一聲,「赤酉可說了其他什麼,說不定有誤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心是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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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他的靈巫了,我是冷情的人他忍受了我許久,如今想來終於脫離了我,他該是開心到手舞足蹈了吧。」
「赤酉回靈巫?」赫連弘燁一邊拍打著她的後背,一邊思索著,「你與他解除了關係?」
「他不願繼續被我束縛著,這樣也好,以後各走各的獨木橋,誰也不是誰的誰。呵,這樣挺好。」他寧願兩人彼此受傷也要解除他們之間的關係,想來他定然是真的厭煩了自己吧。
撫摸著她的後背,「可是因為解除了聯繫,所以才受如此重的傷?」付清明不動,他便知曉定然是了。「他可知道解除聯繫後,你的境況會是如何?」
付清明搖搖頭,「聽說過,不過卻不知會這般嚴重,想來也與我自己有關係。罷了罷了,一切已經過去,一切還是要往前看的。」
赫連弘燁的手伸進她的衣衫,摸到了肩胛骨那裡,「我看到了,你也要離開嗎?」
付清明心下有些慌,「大約是因為赤酉的離開,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翅膀竟險些冒出來,也是我大意了。」
「你確定不會離開我?」赫連弘燁不放心。
「不會,哪怕要走也是要帶上你的。」
「那就好,睡吧,快天明了。」
打那日起,赫連弘燁走到哪便將她帶到哪裡,絲毫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付清明蹲在廁所里,他的手也是要伸進來抓著她的。她很苦惱,「赫連你也太過小心了,我又不會突然消失了。」
「倘若你飛走了,我要怎麼辦?不可以。」赫連弘燁依舊抓著她的胳膊。
「你這樣,我拉不出來。放手,」
「不放。」
最後終還是沒能犟過他,「唉~」
書房,江於淵再次抬頭看著兩人緊緊抓著的手,又快卻低下頭。「爺,我有事要報。」
「說,」冷漠的嗓音。
江於淵身子抖三抖,「爺,是朝廷的事。」
「說,」
「我還是出去迴避一下,你們敞開的聊。」付清明說著欲要掙脫開他的手,被赫連弘燁回眸一記冷厲的眼眸嚇得又乖乖坐好。
江於淵摸了摸鼻子,「爺,案兮夜昨日入了宮,如今在赫連碩跟前做教武的師傅。」抬眼看了看付清明,繼續說道,「付含默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被處處打壓。赫連霸天一概任那些人胡作非為,他過得不是很好。」
「可有繼續角聯絡你?」
「有,只是詢問蘇宛若的下落。還有便是想來也是對赫連霸天徹底死心,已經同意與我們連手,不過他有一個條件想要親自與爺見一面。」又一次眼神瞟向付清明,欲言又止。
付清明被他瞧的難受,恨不得當場問明白,你丫的看啥到是說啊。好在赫連弘燁問出了他的疑問,「你看什麼,可看夠了?」聲音冷厲,江於淵趕忙搖搖頭。
「屬下只是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妙計,只是需要眼前這位姑娘配合一下,只是,只是不知爺同不同意我的……」
「休想!」
一聲冷喝,江於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嚇得嗆到,「是,是屬下錯了。」赫連弘燁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左右不過是想利用明明罷了。
「我會與他見一面,你告訴他。」
「是,」江於淵趕緊應到,「爺,」
赫連弘燁給了他一個眼神,江於淵硬著頭皮問到,「爺,這幾日案子奕可是來找過您?」
「於淵,」
「爺,不怕您知道,我喜歡案子奕。只是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您也知道樓里的規矩,她根本不讓我見到,我心裡忐忑才厚著臉皮來問您的。」
「待我問過她的意思,在回覆你。」
「是,」江於淵終於離開了,付清明尷尬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也不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畢竟我與赫連弘燁澤恩王的事,幾乎所有人都是知曉的。你帶著面具簡直就像是那啥來著,」點著鼻子說道,「像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呵呵」說著咯咯的笑起來了。
「粗鄙,」赫連弘燁呵斥一聲,「在我跟前說也就罷了,莫要在旁人跟前說,小心笑話你。」
「笑話便笑話,哼。」付清明嘟著嘴巴冷哼道。
將人擁進懷裡,抱在腿上,親吻著她的臉頰,「我不會笑話,愛還來不及。」親了一口紅潤的唇瓣,「明明……」那眼神太過熾熱,付清明不禁迴避開。「明明你好幾日沒有勾引我了~」
付清明瞪大了眼睛,難得耳朵紅紅的,煞是可愛,赫連弘燁喉嚨滾動,胸口劇烈起伏著。付清明推開他,欲要起身一把被他抓住又重新坐回來,只是位置更危險了些。「夫人~」
付清明一把推開他,「閉嘴,不要臉!」說著跑了出去,赫連弘燁追出去,他是知道暗處有人的,不敢在外面如何。此刻好恨有人在暗處盯著,只得憋著不敢亂動。
付清明心裡卻是十分焦急,半月時間即將到來,赫連又時刻粘著自己,根本沒有分身之術,兩人都十分著急,尤其是蘇沐顏她這幾天著急的嘴巴都要上火了。可將盛媚珠給心疼壞了,他又是嘴拙之人,「你這是怎麼了,到底有什麼心事與我說,我給你想法子可好?」心疼的想要觸摸她嘴角的水泡,伸出去的手又抽回來,真傻,碰一下定是疼的。
蘇沐顏心煩,白了他一眼,「你說爺從早到晚纏著明明,我根本沒辦法跟她好好聊天談心,爺也太粘人了。」沒好氣的說到。
「你,你是不是嫉妒了,你若喜歡這樣的,我時刻纏著你也是十分樂意的。」盛媚珠結結巴巴的說到。
「你,」這腦迴路簡直新奇,沐顏扭過身子,不想搭理他。
盛媚珠委屈極了,沒辦法自己媳婦必須寵著。「你是想跟夫人談談心?」蘇沐顏點頭,盛媚珠突然有些扭捏,最後還是開口說了,「其實爺心思很簡單,他怕夫人會跑了又丟下他。但是倘若夫人跟他撒撒嬌,讓他吃個痛快,爺心一軟說不定會順著夫人的意思,只是這幾日夫人心思好像不在爺身上,我肉眼可見的爺心情是極其鬱悶的。這樣的事,我們外人又不好直接跟夫人說明白。唉,很是苦惱。」
蘇沐顏驚詫的看著他,長大了嘴巴,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難不成他也是這心思,手裡的醫書頂著他的胸口,「你是不是也是這意思?」
盛媚珠趕緊舉起手,連忙搖搖頭,「我又怎會如此,我跟爺不一樣。爺身份特殊,成親的流程有些困難,不過也說不定爺跟夫人早就拜過天地,不過我們不知道而已。只是我的意思,我,我……」突然變得結巴起來。
蘇沐顏捶了他一下,「結巴什麼,你說便是。」
「只是我,我,我覺著倘若我愛著一個姑娘,定是成親後再碰人家的,否則也太過不負責了些。」說的萬分誠懇,蘇沐顏的臉突然紅了,不好意思看他。
盛媚珠卻十分愛看她這般,「因為我曾經歷過那樣兇殘的經歷,總覺著最美的自然是要留在最關鍵的時間。原本與爺定下了日子,只是中間又出了那樣的事情,只好拖延了下去,顏顏你可等的了?」
這話問的,好似她有多著急一樣。給了他一記白眼,盛媚珠暗笑,上前將人摟在懷裡,「之前夜夜聽爺笙歌,我心裡雖癢得很,但是還是忍住了,我怕你會不願意,但是如今看你卻是有些著急的,不若咱倆……」
話越聽越不順耳,男人果然是一路貨色,剛說了情意綿綿的話,卻是為了這個。蘇沐顏有些惱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連打帶捶將人攆了出去,倚靠著門框,蘇沐顏胸口劇烈起伏著,臉滾燙滾燙的。簡直不要面子,太丟人了。
盛媚珠笑盈盈的守在門口,心裡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爺跟夫人如膠似漆,他自是不希望蘇沐顏去不解風情的。不過她的樣子也太可愛了些,他們的親事真的要快些進行了,否則自己真的忍受不住的,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