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人沉默不語的跟在他身後,終於看到了那倚靠著牆壁的案子奕。「這裡竟然沒被發現?」盛媚珠驚訝。
「剛剛你們所說的暗門,一旦被破壞掉,這裡便會啟動自動修復系統。另一道隱蔽的石門會再次兩那個通口關閉,這也是外人沒有發現的原因。」雲墨將族長輕輕放在床榻上。
「樓主,」案子奕跑上前來,好在大家都沒事。只是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赤酉的存在……
辛少英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付清明還要弄清楚他手裡的刀到底是怎麼來的。「辛將軍,這刀你是怎麼得來的?」
「你喜歡?」他並未覺得有什麼,這刀確實是所有人見了都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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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辛將軍可否說一說?」付清明上下打量著刀身,刀並不是有多稀有只是刀柄上鑲嵌的小東西太珍貴了,怪不得靈巫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呵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聖上御賜的東西。我用著順手便一直帶在身邊,你若喜歡這個但是卻不能送給你,不過上面的小東西倒是可以給你,都是些娘們兒的東西,我最不喜,你拿走便是。」辛少英絲毫不知自己將最寶貝的東西拱手讓人。
付清明沒想到他竟這般大方,母樹半顆心可是極其有講究的,「那倒是謝謝你了,看在你送我東西的份上,我絕對會多照顧你一些。」
辛少英輕笑幾聲,「拿走便是,不過是因為某些人的話一直記在心裡,所以才將偶然得到的寶石鑲嵌了上去。」
蘇宛如身子一緊,想到自己曾經好像說過一些話,模模糊糊不甚清楚,但是總覺得那是自己說過的。「最好看的寶石自然是要配最厲害的武器,所謂英雄配美人不過如此。」
「將軍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得到如此貴重的東西?」付清明揚了揚聲音,顯然心情無比暢快。
「那一日下過大雨,是往年裡最大的一次,一道驚雷划過我家後院,雨停後便撿到了這東西。只一眼那璀璨的珠光便讓我一眼想到了那個人,」這般說著似乎想到了某些美好的事情。
蘇宛若低垂著頭神情不明,總覺得他是故意意有所指的指向自己。
「多謝辛將軍,」付清明十分利落的將東西從刀柄上扣下來,謹慎的藏在自己身上。赫連弘燁低頭壓低了嗓音說道,「我那有更多,你若喜歡滿屋子都是。」付清明看傻子一樣瞅著他,「嗯嗯,」點點頭,不過赫連弘燁感覺自己被鄙視了。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的心肝甜蜜餞,自然是要好好寵著的。
「辛將軍其實我也沒有其他要求,還請將軍將解藥交出來。」雲墨拱了拱手。
「我沒有解藥,一切的藥物都是聖上來之前交代下來的,眾將士提前喝了湯藥所以無礙。」辛少英如實說道。
「既是如此,後面的路恐怕要辛將軍受些苦了。」雲墨心裡恨極了他,但是又有求於他不得不還得客客氣氣的。
「你們也不必在我身上下功夫,聖上根本不會在乎一個人的死亡。沒有了我還有其他人可以替換,我在做任何事情前都會將一切看的透徹,你們若是想殺便殺,我沒有意見。」顯然上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將軍當真如此肯定我們不會將你如何?醫巫如今地步,雖然聖上是主謀,但是你也是幫凶。」
「隨意,」辛少英油鹽不進,與他交談顯然同付清明的交流完全是雙標。
付清明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旁邊沉默不語的蘇宛若。這丫的不會是喜歡這副身子哦母親的,要不然說不清楚啊。幹嘛對她態度這般好,盛媚珠跨步上前。「對付人的手段,想必將軍也是經常用到的。我不才,略知一二,想要與將軍探討一番。」
「隨意,」辛少英依舊沒有半分動搖之意。卻被赫連弘燁阻止了,「一國大將,這不是他應該受辱的地方。」
「是,」盛媚珠聽罷退了下去。
辛少英笑了笑,「聖上傳信,言澤恩王入了醫巫,卻不知我有沒有榮幸再次見證又一個人的重生?」他沒有點破,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能人異士也是有很多的,不過是假死而已,找對了方法跟時間的利用,怎樣都是好做的。
赫連弘燁親自上前搜他的身。想要找出點什麼,只是可惜一無所獲。「我說了你們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都是白費力氣。」
「你又怎麼知道是白費力氣,你們出征總有為自己做好籌謀的退路。」付清明將刀交給雲墨,「尋個出口,將刀扔出去,最好能帶上紙條。」
「刀扔出去倒是有法子,只是眼下沒有紙筆,大人可有要說的話?」雲墨恭敬的問到。
「話都是有,你這裡可有類似於傳聲筒的東西?就是那個在這裡說話,其他地方能聽到的。」付清明一邊比劃一邊說道。
雲墨會意,「大體明白你的意思了,有。我帶大人前去。」
雲墨帶著付清明還有赫連弘燁兩人暫時離開,到了一處機關他們停了下來,雲墨將刀掛在繩子上,搖了幾下把手,刀被拋了出去,也是巧了正落在軍師的腳下。「大人可以對著這個地方喊話,」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連接著外面。
「哎,你們聽著你們的將軍辛少英被我們給抓了,想要救出他還要看你們的表現。將我們的族人放回密室,並且乖乖將解藥一併交出來,我們饒你們將軍一命。」付清明吼完又回過頭問到,「他們能聽見嗎?」
「能,」
「你們醫巫那些厲害的卦陣,功夫呢,怎麼一個個的都成了縮頭烏龜,啥也不成了呢?靈巫掐斷對你們靈氣的供養,你們也不至於如此悽慘吧?」付清明著實想不明白。
「卦陣整個族裡只有族長略知一二,其他人哪怕是我也從未參悟,只不過有一人卻是其中佼佼者,只是可惜命喪黃泉。也就是說卦陣已經失傳了,老祖留下的東西大多十分深奧,需要極高的天分,但是……」十分慚愧, 「族人大多只習得皮毛,真正懂得少之又少。只有修為功夫,哪裡是能者,不過是借著醫巫百年的傳說勉強騙騙外人罷了。」
付清明兩人聽的可疑,這與寒冰洛說的以及打探到的完全不是一個頻道,到底是誰撒了謊。總覺得這一次他們好像又陷入了一層迷霧,好似一切都是別人籌謀好的。赫連弘燁不由自主的抓緊了付清明的手,雲墨由不自知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真是可憐,不過日後有赫連在,你們不會有事,如今先將解藥尋來。」付清明說道。
「正是,大人說的對。」雲墨一副蔫蔫的模樣。
外面,軍師撿起刀,正是聖上御賜給辛少英的。除了那寶石被扣掉,其他找不出任何毛病。他吩咐手下去那房間尋辛少英,得來的答案顯然不是他能接受的。
過了許久,「我又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軍師看向四周,想要找尋目標。
「信不信由你,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們的將軍可等不起,呵呵」幾聲清冷的笑聲,讓人渾身不舒服。
軍師並未有半分思量,悄悄在脖子處比劃了殺頭的動作,眾將士皆聽令,減緩了動作。刀刀斃命,軍師將刀放在身前的地面,先跪拜下去,磕了三個響頭。心裡默默說著,「將軍來世再見,屬下定會為你報仇。」因為將軍早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他說過不論什麼時候,倘若敵人拿他的性命來做要挾,便將自己當做已經為國犧牲,一切以大局為重,這是他們之間的的約定。
濃濃的血腥味被風吹著,飄散在空氣里。赫連弘燁皺了皺鼻子,「血腥味,好濃重。」
「解藥跟族人已經安排妥當,還請依言放了我家將軍。」軍師高聲喊到。
「王爺大人請隨我來,」雲墨帶著她們又去了另一個方向,那裡竟然有一個針眼大小的洞,雲墨將耳朵貼在上面,「這裡可以聽到外面人的動靜。」閉上眼睛,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再無其他,那呼吸像是在肺腔里噴薄而出,延綿細長,除了習武之人特有,不似族人。
雲墨的臉色當即變了,張了張嘴,撲通跪了下來,「族人,族人……」頭深深埋在地上,赫連弘燁神色沉重,也附耳過去,如何不知外面的情況,同情的看著悲痛不已的雲墨。
附耳聽雷,付清明明白其中奧妙,但是沒想到會在這一刻真正見識到。「他竟絲毫不顧辛少英的性命,簡直冷血至極。」
「大人,我想殺了辛少英,給族人一個交代。」雲墨砰砰磕著頭。
「冤有頭債有主,真正要尋的不是他,應該是那個人。你且在多等些時間,本王若是還沒出去,援軍馬上到來,現在報仇不是時候。」赫連弘燁拍了拍他的肩膀,「會有報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