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赫連弘毅身死

  那個病秧子赫連弘燁當真小瞧了他,竟然隱藏的這般深。不僅得到了最榮耀的冊封,竟然還敢將皇陵給炸了,當真錯看了他。倘若不是父皇讓他來捉拿他們,他真的不知曉這些事情,不過父皇也是小瞧了他,真的以為自己會乖乖聽話將人帶回去,自己在被囚禁起來嗎,哼!這也太瞧不起他這個義王了……

  冷凝著雙眸,他知道這些人留下來本意並非是為了保護他,說不定隨時都是做好了要殺死他的準備。他一步步走下來,頭頂上方的蜈蚣小心翼翼的攀爬著。他全然不知,不過剛離開隊伍是距離三米左右距離,「王爺,如今外面充滿了危險,您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

  從軍隊裡走出來一個將士,赫連弘毅挑了挑眉,「切,不過是座空城而已,你們的情報也不怎麼樣吶。你可想好了回去要如何回復聖上,不僅沒將事情做好,還打草驚蛇,少說也是要誅九族的吧。」

  「臣等皆是聖上的將士,聖上要臣如何便如何,皆是臣之所幸。」

  「馬屁精,」赫連弘毅啐了一口,又慢慢撤回來,眼睛卻是看向四周,抬頭間無意發現了那條蜈蚣,並未放在心上。低下頭剛露出脖頸,蜈蚣剎那間掉了進去。嘴巴一道毒液瞬間扎進了他的脖子裡,「啊,」受疼的一瞬間,赫連弘毅將手伸進脖子裡。卻是只觸碰到了一根細細的腿,眼睛陡然間瞪大,身子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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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王爺,」剛剛說話的那人迅速上前,赫連弘毅的嘴唇已經發黑,手指甲也變成可紫黑色,症狀顯然是中了劇毒。他立刻暴退,「大家小心,這裡有毒物。」眾人皆警惕環顧四周,卻是除了靜悄悄在無其他。

  卻是沒有人在看地上抽搐的赫連弘毅一眼,赫連弘毅祈求的看著他們,手指不甘心的伸向他們。可是卻沒換來一絲一毫的同情。雙手最後掐著自己的嗓子,長大了嘴巴目光呆痴,雙腿一伸在無動作。一代曾叱吒京城的義王赫連弘毅就這般狼狽不堪不甘的離開了人世,剛剛那個將士輕瞟一眼,露出一抹快笑又快速掩去。

  付清明將一切看的清楚,一個王爺身死周圍的將士竟無一人緊張或關心一句,肯定是受了指使,亦或者是赫連弘毅此來不管他人結局如何,他的命已經被做了安排。除了赫連霸天再也不可能想到其他人,醫巫倘若在擔一個弒殺王爺的罪名,呵,除了滅醫巫九族的命運也再無其他。赫連霸天好深的心思,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他的計謀。

  神識掃視一番,見沒有其他異數,又拐了彎去了其他地方。她並不想造就太多的殺虐,但是所有的事並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的。她不想殺人,可是偏偏有人造就了更大的殺虐。

  另一處密室,原本在外圍的辛少英竟然出現在了醫巫族人所在的密室。醫巫一族將老弱幼小保護在中間,辛少英冷漠的看著他們,「交出赫連弘燁三人,饒你全族不死。」

  「將軍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澤恩王不是已經死了嗎,讓我們交出澤恩王,這不是在為難我們嗎?聖上倘若厭了我們一族,大可光明正大殺了我們,何須弄這些莫須有的名聲。呵呵,自古奉帝王者大多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哈哈,我們一族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要殺要剮隨意!」族長聲聲痛斥,到了這般地步,赫連霸天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竟然連密室都尋到了。

  族長抬起頭,欲要流下得眼淚又憋了回去,族人將覆滅於他手,他心有愧,他對不起大家,他愧為族長。「大家,老朽先走一步!寧可身死,不能做懦弱的男人。」

  辛少英一步跨到他跟前,佩刀手起刀落,欲要拍向自己天靈蓋的粗糙老手瞬間落地。切口處光滑,可見對方力量有多強大,辛少英冷哼一聲,「沒有聖上的旨意,你們想這般簡單的死去,恐怕有些困難。族長痛痛快快告訴本將軍赫連弘燁身處何方,你也莫要繼續拖延下去,周圍都是聖上呃將士,哪怕他想出去也不可能,更何況已經被廢了功夫的他。好好想一想,是你的族人重要還是赫連弘燁一個人重要!」

  說完這些,辛少英後退幾步,給了足夠的空間,「族長,」身邊的族人擔憂的攙扶起他,撕開衣衫給他包紮好,其他族人皆沒有動作,還是保持著剛剛的陣形。

  辛少英冷厲的眼眸注視著一個又一個人,所有人神色皆在眼裡逃不過。嘴角微微揚起,沒想到地下竟有這般寬闊的地方,不過就幾百人恐不是所有族人,他們定是分散到了好幾處。

  這時左方有動靜傳來,聽腳步聲是他的將士,還有拖拖拉拉的聲音,揚起嘴角,「族長其他族人已經皆尋到,要不要見個面?」不等他回答,他手一揮,軍隊讓開一個通道,果然一眾軍隊帶著醫巫族人回來了。皆是狼狽,身上受了不少傷,更有甚者懷裡抱著已經死去的孩童。

  族長如噎哽喉,一口血噴了出來,「我族一心一意輔佐聖上,可是如今卻換來滅族得結局,我不甘,不甘吶!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整個身子踉蹌一下跪倒在地,其他族人皆是一臉死灰之色。

  在整個軍隊闖進來時,所有秘術皆消亡,他們所擅長的秘術也一併消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醫巫的一族,在接觸到殺氣戾氣暴虐之氣凝聚的軍隊時,所有的一切剎那間消失了。就好像這一些原本就不是他們的,其實原本就是借來的,不屬於任何人。只是那個人真的等不了來了嗎,他們一族真的要亡了嗎……

  「族長何必如此,只要交出赫連弘燁聖上饒你們全族。」辛少英一步步攻人心田。

  「呵,辛將軍,」大長老冷眼看著他,「辛將軍這般說的好似聖上會饒了我們似的,聖上心意如何怕是天下人都皆知,何必來哄騙我們,眾族人聽令,辱我族時便是自盡之時!」聲音迴蕩在密室之中。

  「辱我族時,便是自盡之時。骨氣尚在!」聲勢浩蕩,辛少英卻是對此不屑一顧。

  只是將他們團團圍住,什麼也不做也不說,也不在勸說,就這般簡單的跟他們的耗著,總有人會經不起拖延。

  沒一會兒懷裡的嬰兒哭了起來,接著便是一個又一個稚嫩的孩童大聲啼哭。他們的親身父母精神皆接近崩潰邊緣,總有人還是希望能逃過此劫,能獲得新生的。

  辛少英搬來座椅,雙腿跨開瀟灑不已。他無比欣賞此刻的情景,那聲聲啼哭在其他人耳朵里是催命的符咒,到了他耳朵里卻是無比動聽的聲音。

  眾還是有人忍受不住了,「將軍,將軍!」一個婦人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跪在地上,「將軍,我知道,我知道……」嘴瞬間背她的男人給捂住。「你給老子閉嘴!閉嘴!」眼睛仿佛要炸裂一般。其他族人心驚膽顫,「你若在多說一句,老子先殺了你,你這個無知婦人!」聽著孩子的哭聲又心疼不已。

  「嗚嗚,嗚嗚……」掙扎著想要跑出去,奈何力量哪裡有自家男人的力氣大,生生被捂住了口鼻,不過多大會功夫,便斷了氣。男人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雙手,哀嚎一聲一掌劈死了自己。只留下可憐的孩子還在嗷嗷哭泣,身邊的人輕輕將他抱起來,撩起衣服,孩子叼著母乳吭哧幾聲乖乖的睡了過去。

  那婦人極其安靜,平淡無奇的臉上竟然讓人忍不住為她放下匆匆的腳步。辛少英亦是如此,他盯著那個婦人。婦人忽略一切,只是做著最簡單的動作。這是每個母親都會的,受到她的影響,其他婦人皆靜下心來哄著身邊哭泣呃小娃。不過片刻功夫剛剛還遭亂的場景,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安靜。

  辛少英猛然起身,欲要穿過厚厚的人牆走進去將剛剛那個婦人揪出來,可是又豈是這般簡單的。他惱怒這個女人破壞了自己的的計劃,「你是何人?」眼睛微微眯著,帶了一絲絲危險之色。

  那婦人透過人群,一眼便與他相對,「不過一介女子而已,何時惹了將軍的惱。將軍只管逼問便是,何須將怒火發在我們這些女人跟孩子身上。」

  辛少英盯著她的臉,想要從任何地方找尋出一處偽裝,他竟然忽略了在場的女人。醫巫一族不論男女皆有可能成了精英,女人嗤笑一聲,「將軍總是盯著奴家,倒是讓奴家頗有些不好意思了。」

  辛少英皺緊了眉頭,發現她笑的時候嘴角上揚的角度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