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拔寒隱忍著,甚至克制著自己隨時會惱羞成怒。「聖上的好意,撻拔寒領了。貴國之事乃是家事,我邊塞絕不會趁亂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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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與撻拔王子相談甚歡,寡人甚是欣喜。」
「夜色已晚,聖上還請早些休息。」
「來人,送撻拔王子回驛站。」一黑衣人套住撻拔寒的頭,領著他走了出去。赫連霸天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勾起唇角。邊塞小國不過爾耳,遲早也是赫連的掌中之物。
回到寢宮,鳳舞還沒有睡下,見他回來赤腳跑了過來,「大郎,」滿眼的擔憂,
赫連霸天打橫將她抱起來,「如今有了身孕,更應該好好愛護自己。」
鳳舞咬了咬唇,「我思念大郎,心裡不踏實,」
蹭了蹭她的臉,「安心極可。」抱她上了榻,鳳舞突然扭捏起來,赫連霸天疑惑的瞧著她,「這是怎麼了?」
「大郎,大郎……」咬了咬嘴唇,那殷紅的色澤讓他喉嚨滾動,念及她的身子,便作罷。
「莫要多想,睡吧。」
「哦,」乖巧的躺在他寬厚的臂膀里,踏實極了,只是心裡愧疚,她最明白他的身體,那一夜不會來上幾次翻來覆去亦得亦失。
赫連霸天被她撩得也難以安睡,伸手打了下她翹挺的屁股。「老實些,」
鳳舞抬眸,又不自覺的輕咬了下唇瓣,「大郎,不若讓茵茵來侍奉你?」
赫連霸天摟著她的身子,「睡吧,我累了。」
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鳳舞糾結著睡了過去。到了後半夜赫連霸天起身,點了她的睡穴。外面伺候的茵茵見他的身影,趕緊匆忙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褪去身上的衣服,獨屬於年輕女孩的嬌嫩柔媚,在她的每一步里展現的淋漓盡致。跨過鳳舞安睡的身軀,直接跨坐到赫連霸天的身上開始扭動起來……肆無忌憚的高歌……
夜很深,一邊的人靜靜安詳的沉睡。終於另一邊的騷動停了下來,茵茵顫抖著站起來,收拾好床榻上的一切,哆嗦著身子緩慢的爬了下去。整理妥當又重新跪坐在外面守夜,一句怨言都沒有。
很多人總會以為夜色可以遮擋住所有羞怯的東西,所有陰謀詭計。正如赫連弘燁的心,他又一次被小人折騰的難以忍耐,揪著那對雪白揉捏的變了形狀,但凡她身上能用到的地方都被用了一遍。
含著她的耳垂,氣急敗壞,「莫要以為到了深夜別人便不會聽到,你個小壞蛋,哪一次不是夜裡折騰我。倘若不是顧及你小,我豈會忍得這般辛苦,你卻一次又一次來撩撥我,小壞蛋。」
「我想你愉快些,」付清明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愉快並不是只有這個,還有很多事。」蹭了蹭她的頭顱,「睡吧。」
躺在他的胳膊肘里,翻來覆去。吻了吻她的唇,「怎麼睡不著,有心事?」
她不知道要不要將赫連弘宇的事情告訴他,心裡藏著心事,赫連弘燁將她摟進,疲憊的閉著眼睛,「在等兩年,一定滿足你,乖,睡覺。」
暗自垂淚,這丫的莫不是將她想成了那樣。如今她的身子也有十二三歲了,古人可真是早熟。毫不避諱,不過也是像她這般厚臉皮的估計其他姑娘也沒得比。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付清明怕吵到他一直緊繃著身子,不敢動作好在終於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眼睛一眨一眨的,枕頭底下突然一陣聳動,就知道小老鼠又上來了。將它揪起來,「有自己的床不睡,跑我這裡做什麼?」
「羞羞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也寂寞的很,想有人陪。」拱聳著身子可愛極了。
付清明將它扔下去,「自己睡,有珠珠陪著你,別來煩我。」話音剛落,叭一聲小珠子砸到了臉上,叔可忍嬸嬸不可忍,手裡攥著小珠子慢慢爬下床,一手提溜著小老鼠,「大壯你老實些,別搗亂。」
小老鼠委屈極了,「真是應了灰灰的話,你心裡只有那個傢伙,我們一點地位都沒有,嗚嗚……」
付清明腦仁疼,「睡覺跟心裡有沒有誰有關係嗎?你是不是閒的難受?」
「哼,反正就是你不對,」扭著身子表示抗議。
付清明軟了下來,聲音緩和道,「成,我哄你睡還不成嗎?」將它小心的放到它豪華的小房間裡,將小珠子放到它身邊。哼唱著入睡的小曲兒,小老鼠在曼妙的聲音里悠悠睡了過去。小珠子自己滾了滾緊靠著它,藏到了它身下。
付清明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向床榻,赫連弘燁從背後一把摟住她,將她摟進懷裡。「乖睡覺。」
付清明輕笑,「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覺得我可怕嗎,我經常跟小動物聊天,還說一些你們聽不懂的話,我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我自稱來自於未來,醫巫,靈巫皆為了我而謀算,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其實這一句話她很早很早就想問了,他們認識這麼久,她也很早便想坦然,「珠珠的魔力你也見識過,你心裡明白它是什麼,可是你卻從來不問……」
摟著她的手加緊了力度,「我只要知道在乎的人是你,便已經心滿意足。其他的我從未有過奢想,你便是我的全部。」閉著眼睛,緊緊靠著心裡的依戀。
繼續說道,「沒遇到你之前我想著就這樣稀里糊塗了卻此生,可是遇見你後,我的世界突然變得有了光亮,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泡影,我想要陪著你,想要給與你更多。想要帶著你逃離這片陰謀之地,想要尋一處靜謐的地方陪著你跟我們的孩子,一起幸福生活下去,可是如今卻又有了這麼多麻煩的事情,牽絆著我的心,我沒辦法在向以前那樣毫不顧忌,大哥又是這般,而……罷了罷了,終歸我守著你心裡便踏實了。」蹭了蹭她的後背,「我困了。」
付清明心裡瞬間暖了,「好,睡吧。」
「你不必同我解釋,一切我看的明白,今日與你說,是消除你的顧慮,你與我你只是你,沒有其他,因為我愛你!」吻了吻她的後脖子,「睡吧。」說完沉沉睡去。
付清明轉了個身,依靠著寬厚的臂膀心裡安定,閉上眼,第一次一夜好眠,沒有前世的委屈沒有算計,只有哥哥對她搖晃著手臂,「哥哥再見。」發自內心的歡笑,她真的放下了,心裡不憤心裡的委屈思念,她真的全都放下了。不管哥哥到底是誰,她全都放下了,前世過往種種都將埋藏在心底,再也不會浮出來。
赫連弘燁摟著她,夜色撩人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裡,一股幽深的煙霧般形狀慢慢飄了進來,月亮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偷偷藏進雲層。
煙霧散去一個人影露了出來,身形飄忽不定,腳下無力,慢慢飄到了床榻上。狠厲的眸光似乎想要生吃了她,床上的人全然不知。宛若厲鬼,手指慢慢靠近她,突然一陣紅光,小珠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來。圍繞著人影一陣快速旋轉,一道赤紅的網將她困在裡面。
她發出刺耳的尖鳴,付清明猛然驚醒。看著眼前的狀況,心下大駭。「赫連!」手下已經將他抓住,另一隻手用力一拍,兩個人的身體飛了出去。赫連醒來,半空中一手摟著她的腰穩穩落在地面上,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
他似乎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你看不見?」付清明詫異道。
赫連仔細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搖搖頭,「珠珠怎麼了?」
果然是看不到,赫連緊緊抓著她的手不過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你莫怕有我在。」將她護在身後。
「是阿里靈佳,」赫連弘燁震驚的看著她,「阿里?我如何看不到?」
「她好像變得很怨氣,不過被珠珠困住了,沒辦法傷害我們。」
阿里猙獰著面目,「付清明還我靈鳳,付清明……」一聲聲不甘,一聲聲肝腸寸斷。
「我與靈鳳之間什麼都沒有,阿里你誤會了。我一直愛的人只有赫連一人,從未與靈鳳有過什麼。你這般模樣想必是用了秘法吧,傷身,趕緊回去吧。」付清明好言相勸。
「哈哈,哈哈……回去?」那面容早已經變得渾濁不堪,「你說我回去?我回哪裡去,沒有了靈鳳我回哪裡去?你告訴我,他因你離開了靈巫,你卻說你與他什麼都沒有?倘若沒有他又是如何變化成男子的模樣?」
想到那些心塞的過往,不忍直視之前的行為。付清明咽了咽口水,明顯因為赫連弘燁在跟前緊張的很。「那是你們之間的事,你來找我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他喜不喜歡你,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他不喜歡你,哪怕沒有我,他還是不喜歡你,你們之間還會出現其他人,你腦子有病吧。趕緊滾!」
「惱羞成怒了,還是怕他知曉?」冷笑陰沉,恨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