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焚天宮主,似乎不對勁啊?」李青鸞詢問著。
樊秋澤和潘航兩個人對視一眼,對明白對方眼中的意識,這樊森何止是不對勁,根本就是很不對勁。
明明很不喜歡李青鸞,卻將李青鸞放了,而且,還讓李青鸞住下來,光是這一件事情,他的後背,就升起一股寒意。
「青鸞,如今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樊秋澤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李青鸞卻是一點都不擔心,扶著樊秋澤到床榻上休息,道:「秋澤,你好好休息。」
「你看,你後背的傷,又出血了,這樣反反覆覆的,什麼時候才能好?」李青鸞擔心的說著,按著樊秋澤重新趴了下來,看著那好不容易清洗乾淨抹了藥的傷口,因為樊秋澤剛剛的動作,血又滲了出來了。
「我沒事。」樊秋澤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江千琴或者說是樊森會對李青鸞下手。
「我有幫手。」李青鸞俏皮的說著。
樊秋澤不相信。
李青鸞便四處張望著,秦炎一襲暗金色的衣裳,步伐悠然的走來,就像是走進了自家後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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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秋澤盯著秦炎,雖然戴著鬼面具,但是眼前男子的氣勢,除了秦炎,只怕無人能有了。
「原來你在,我就放心了。」樊秋澤懸在心上的那一顆大石頭,頓時就落了下來。
有秦炎護著李青鸞,那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
「該死的。 」
江千琴回到房間裡,直接就拿著房間裡的一切開始出氣了,凡是能看得見的東西恨不得全部都砸了。
香蘭香梅兩個丫環自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便被調到了江千琴的身邊,此時,惶恐的看著江千琴怒氣沖沖的模樣,瑟瑟的低垂著頭站在遠處,不敢上前。
屋子裡響起桌球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砸到了她們的心底,上等花瓶被砸碎的時候,碎片四溢而飛,濺落到了香蘭香梅兩個人的身上,劃破衣裳受傷。
然,兩個人誰也不敢開口。
旁邊,便是江千琴以前的心腹丫環,菊蓮。
「菊蓮。」江千琴發泄夠了,便在軟榻上躺了下來,閉著眼睛,胸&前劇烈起伏著,情緒還沒能平靜下來,道:「給我想辦法,怎麼能除了那個賤人。」
「這……」菊蓮低垂著頭,沒敢開口。
「怎麼?」江千琴抬眼,白皙的瓜子臉上,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時而陰狠閃過,陰鷙的目光落在菊蓮的身上。
菊蓮瞬間就跪了下來,道:「小姐,少主寸步不離,這就算是動手,也……」
菊蓮眼中帶著為難,辦法是有,但想要當著少主的面,那也是十分的艱難的。
「那就調開。」江千琴理所當然的說著,拿出一聲令牌,道:「找我舅舅,讓秋澤去血室里養傷。」
「……」
菊蓮小心翼翼的收下,耳旁傳來江千琴的聲音道:「這件事情,若辦砸了,小心你的腦袋。」
「是。」菊蓮小心翼翼的回答著,根本不敢說上半分,拿著令牌就出去了 。
菊蓮直奔血室里,還沒來到血室,屋子那濃重的血腥味傳來,菊蓮忍著胃裡翻騰之意,拿著令牌,高聲道:「江護法,小姐有事請找您。」
「進來。」屋子裡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二十四十血池呈圓形包圍著正中央的高台,高台之上,江立坐在其中,挑眉,冷漠的目光落在了菊蓮的身上。
菊蓮渾身不自在,忐忑不已,還是小心翼翼將江千琴交待的話說了出來,低垂著頭,站在一旁等待著。
「我知道。」江立說著,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菊蓮忐忑的走了出來,不知道江立這算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於是便悄悄的去樊秋澤那裡守著。
不多時,便見到一隊人過來了。
「少主,江護法讓您去血室養傷。」領隊的男子恭敬的看著樊秋澤。
樊秋澤蹙眉,沉吟半晌,看著屋子裡的李青鸞,才道:「青鸞,好好休息,航子……」
樊秋澤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潘航身上。
潘航立刻會意道:「少主,請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李小姐。」
「嗯。」樊秋澤擔心的看著李青鸞,想著暗處的秦炎,才算是慢慢的放下心來,跟著人離開了。
「好好養傷。」李青鸞叮囑著,樊秋澤因為後背嚴重的傷口,就連走起路來,也是十分的彆扭,李青鸞好奇的問:「潘航,血室是什麼地方?」
「對於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地方。」潘航一想起那血室,不由的心中一顫。
他迎著李青鸞擔心的模樣,不由的解釋道:「但對於秋澤來說,還是很好的,血室確實能夠讓秋澤的傷好的更快,還能增強實力。」
「……」
李青鸞沒有再回答,很清楚,這傷好的更快的代價,只怕那過程也是很痛苦的吧。
哥哥他這些年來,過的是什麼日子呢?
李青鸞坐在床榻邊上,一時失了神,喃喃的問:「能給我講講秋澤小時候的事情嗎?」
潘航直接就變成了一個話嘮,都挑著一些小時候的趣事講著,然,大多數都是樊秋澤冷冰冰的模樣捉弄別。
「他小時候,就是這麼冷冰冰的?」李青鸞問。
「是啊。」潘航點頭,道:「就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不過,卻是很重情義,一旦他認定的人或事,任何人都不會改變。」
潘航的思緒往拂回到了從前,他被人陷害了,宮主要賜死他,但是,只有樊秋澤一個人相信他,認可他。
最後,也是樊秋澤在宮主面前立下軍令狀,把事情查了一個水落石出,那一件事情才落幕,他,也才被留了下來。
李青鸞細打量著潘航,也沒再繼續多問,想必,這其中也有她所不知道的故事。
「潘護法,有您的信。」忽然,一個丫環進來了,將一封信恭敬的帶到了潘航的面前,潘航看到之後,眼中頓時帶著擔心。
李青鸞好奇的走上前,潘航下意識的將那信藏在身後,不敢讓李青鸞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