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春桃,你是誰?」江千琴怒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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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秋澤暗道不好。
江千琴手中一道方帕朝著李青鸞臉上一擋,再一次收回的時候,李青鸞臉上的易容術已經就被破了。
「你是誰?」江千琴怒聲質問,完全不給樊秋澤任何解釋的機會道:「抓起來,審問。」
「江千琴!」
樊秋澤走上前,虛弱的樣子,就像是隨時要倒下來一樣,身後的傷後迸裂而開,血順著後背滴落了下來。
江千琴冷著臉,道:「秋澤,外人擅闖焚天宮,我身為父親的女兒,自然要為父親分憂。」
話落,直接就讓人將李青鸞抓起來。
樊秋澤擋在李青鸞的身前,沉聲喝道:「誰敢?」
一時間,那些護衛一會看著江千琴,一會看著樊秋澤,一個是千金,一個是焚天宮的少主,他們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反了!」
江千琴怒喝道:「那秋澤,你給我解釋一下,她是誰?」
「來人,請宮主過來。」江千琴冷聲說著,下一刻,樊秋澤眼中帶著一抹擔心,解釋道:「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為何不能光明正大?為何還要易容?」江千琴反問,根本不願意輕易放過李青鸞。
之前她可是特意查明了樊秋澤屋子裡根本沒有人,而如今,卻是抓到李青鸞從他的屋子裡出來,這其中代表著什麼含義,她很清楚。
特別是李青鸞那清美絕倫的臉,讓她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以前藍貞喜歡樊秋澤,但是她從不擔心,因為樊秋澤是絕對不會娶浮月宮的弟子,但眼前的女子卻不相同,是唯一一個讓樊秋澤不顧著自己受傷,也要維護的人。
這個人是樊秋澤的誰,已經是呼之欲出了,只是,江千琴卻是一直不敢承認。
就這樣,鬧到了大殿之上。
李青鸞給樊秋澤重新敷了一下傷口,站在大殿之上,沒有任何的緊張,暗處,秦炎已經傳音給她,讓她不用擔心。
「秋澤,這是誰?」樊森坐在主位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青鸞,燃滿了燭火的大殿燈火通明。
「我朋友,李青鸞。」
樊秋澤低垂著頭,李青鸞的模樣,很多弟子都認得出,也根本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青雲宗的?」樊森反問。
「是。」樊秋澤心中忐忑。
「李青鸞,青和長老門下的入室弟子。」樊森緩緩說著,抬眼,問:「你和樊秋澤是什麼關係?」
「朋友。」李青鸞直接回答著。
「為何變幻容貌潛入焚天宮。」樊森的聲音沉了下來。
「是為了怕節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樊秋澤說著,站的時間長了,後背的傷口隱隱作痛。
「沒問你。」樊森瞪了他一眼,視線冰冷的落在李青鸞的身上,問道:「為何?」
「秋澤都已經把原因解釋清楚了。」李青鸞說著,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站在那裡,就像是在閒聊一樣。
「父親,就算是朋友,這樣偷偷摸摸潛入焚天宮,誰知道是為了什麼?」江千琴開口,道:「焚天宮早有規定,若無宮主允許,隨意帶外人進來,便需重懲。」
樊秋澤跪了下來,道:「義父,青鸞不知規距,我忘記告訴她了,當初因為約定好的事情我沒實現,所以,她才偷偷的找了過來。」
江千琴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難受,道:「秋澤,你為何要為她開脫?」
「我只是實話實說。」樊秋澤堅定的說著,一口咬定。
「哼。」
江千琴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看向李青鸞,恨不得將李青鸞生吞活剝了,她道:「李青鸞,是嗎?之前我去秋澤屋子裡的時候,你藏在哪裡?房梁還是床底下?」
江千琴目光灼灼的看著李青鸞。
樊森一直都沒開口,這會,算是明白了江千琴的意思,他順話道:「論門規,李青鸞屬擅闖,然,你是我的養子,既然如此,秋澤,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同意了婚事,這一件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秋澤,這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門規如此,若是身為少主的你都犯,以後,誰還會服從你?」樊森說著,一副給樊秋澤面子的意思,實則拿李青鸞威脅樊秋澤。
樊秋澤低垂著頭,手緊緊攥在一起。
李青鸞上前一步,道:「樊宮主,你這是以勢壓人。」
「是又如何?」樊森把&玩著手中的椅子,目光若有似無的在樊秋澤身上掃過。
「我拒絕,若義父當真要殺李青鸞,除非我死。」樊秋澤匍匐在地,一字一句的說著。
樊森氣得旁邊的杯子瞬間就捏碎了。
江千琴更是指著李青鸞,看向樊秋澤質問道:「樊秋澤,你難道願意為了她而死嗎?說什麼朋友,明明就是你心愛的人,是不是?」
江千琴目光灼灼,走上前,半蹲了下來,直視著樊秋澤,道:「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難道還抵不過這個女人的幾次見面?」
江千琴神傷的看著樊秋澤,從最開始的事情,樊秋澤就一副袒護的模樣,如今更是表態,若是對李青鸞動手,那麼,他寧願死去。
「……」
樊秋澤沉默著,面對著江千琴的指責,並沒有否認,比起這一個指控,李青鸞的身份,更加不能暴露了。
「秋澤,千琴說的,可有錯?」樊森忽然開口。
樊秋澤沉默半晌,才道:「沒錯,李青鸞是我最看重的朋友,所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因為擔心我而來,卻出事了。」
「好,很好。」樊森忽然拍手鼓掌,對樊秋澤大為讚賞道:「重情重義,這才不愧我焚天宮的少主,更不愧為我養出來的兒子,退下吧,既然來了,怎麼也要盡地主之宜,帶你朋友好好參觀。」
「是。」樊秋澤心中狐疑,但也不沒敢多問,在潘航的攙扶下,便帶著李青鸞一同離開了。
「父親。」
江千琴不滿的看著他們離開,連忙上前撒嬌,委屈的看著樊森。
樊森笑著安慰道:「千琴,怎麼,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