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徒弟之名(4)

    李青鸞看著那另一半的丹藥,不由的無奈,她的實力,剛剛晉級,就算是吃了這藥,也容易不穩定,與林子瑤晉級時間更久,並不相同。

    李青鸞反手就將那剩下的丹藥留了下來,然後道:「你快去閉關吧,雖然無法衝擊築基中期,但是修為能進步一點是一點。」

    「好。」林子瑤說著,直接就回房閉關修煉了。

    「小喵。」李青鸞招手就將小喵抱了起來,拿著那剩下的半顆八轉凝碧玄丹給了小喵,道:「我們小喵想要再晉階,只怕沒那麼容易吧?」

    「姐姐,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小喵說著,一爪子就將那半顆丹藥給搶了過來,囫圇吞棗一樣,直接就將丹藥給吞了,然後咂巴咂巴就吃完了,吃完還拍了拍小爪子,赤紅色的眸子看向李青鸞,一副還想吃的模樣。

    李青鸞輕笑著,直接就拍向小喵的小腦袋,道:「這丹藥可是來之不易,沒了,你好好吸收再說吧。」

    「姐姐~」小喵委屈的看向李青鸞,然後搖擺著微胖的身子,趴在李青鸞的旁邊就睡著了。

    「真是幸福的小喵,只用呼呼大睡,就能吸收了。」李青鸞不由的感嘆了一句,從虛無戒里拿出那一朵並蒂雙生花,花兒開得嬌艷,代表著秦炎很安全。

    李青鸞將花兒放回去,又從角落裡一個精緻的木盒子拿了出來,打開木盒子,裡面是一片破碎的衣角,看著那衣角,她不由的想到了從小護著她的娘親,先前那一刻,真的是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感覺。

    在那一刻,她想到的是娘親那沒有報的仇,還沒有找到那生死不明的哥哥,還有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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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的事情都沒有做,讓李青鸞心中不由的覺得遺撼。

    「娘,你放心,我會快一點強大實力的。」李青鸞握著那一片衣角,就像是發下誓言一般那樣鄭重,她小心翼翼的將衣角攤平了,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放到那精緻的木盒子裡。

    夜,漫長。

    對於白家來說,是一個不眠之夜。

    白翰海一。夜之間,就像是老了十歲一般,白家敗了,三個兒子,兩個失蹤,生死不明,一個被他趕出了家門,剩下的人,除了白未銘還有一點前途之外,白含玉與白未逸想要成長起來,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天微亮,白翰海直接就來到了城主府,想要求見賈春長老。

    「城主,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打聽。」白翰海說著,直接就遞了兩壇桂花酒過去,平日,這些酒全部都是珍藏的,若不是因為關乎著白家的未來,他也捨不得將這四十年的陳釀拿出去。

    「白族長有話請直說。」譚威眼也不眨的接了這兩壇桂花酒,對於白翰海的來意,也是心如明鏡一般,但就是一句話都不說,就要讓他自己開口。

    白翰海開門見山道:「賈長老是否收了林木子為徒?」

    譚威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林木子拒絕了。」

    「拒絕?」饒是白翰海,初聽著這兩個字時,不由的驚訝的    瞪大了眼睛,丹閣,可不僅僅在安唐國有名,就是在整個炎陽大陸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

    

    進入到丹閣,成為丹閣的弟子,那可是所有人,所有煉丹師夢寐以求想要進的地方,可是,居然會有人想要拒絕?

    雖然昨天賈長老來到白家,就讓白翰海心中有一個猜測,但猜測是一回事,真正聽到確實的拒絕又是另一回事。

    「沒錯,所以抓緊機會。」譚威說著,直接讓人將白翰海引到了賈春長老的院子前面,然後直接就離開了。

    「城主老大人,還沒有小姐的消息。」護衛小聲的在譚威耳旁說著,譚威頓時就沉下了臉,自那天譚紫然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連他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他沉聲道:「那還不繼續去找?」

    話落,譚威直接大步離開了。

    院子裡,白翰海剛走進去,就見賈春正在欣賞著美女的表演,每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穿的就像是花兒一樣,只遮住了最美的地方,隨著跳舞擺動著身子,更是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

    白翰海就是想無視,也無視不了,這麼多年的清心寡欲的,冷不丁的見到這一場面,也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只見見賈春長老看得十分開心,也沒有出聲,只是在心底想著,到底該怎麼樣和賈春長老說?

    許久,當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退下之後,賈春才隨意的說道:「白族長有事?」

    「是關於我家孫女含玉的事,我知道,要讓含玉成為你的道侶,也是我們高攀了,只是,我白家就這麼一個孫女……」白翰海的話剛剛開頭,就被賈春打斷了。

    賈春冷笑道:「本長老不缺你家這一個孫女。」

    賈春的話語,很明顯,臉上那不耐的意思,也頗有趕人的意思。

    白翰海心中咒罵著,明明林木子咒罵了,想要讓白未銘成為弟子,可是,卻愣是一句話都不開口,他只能硬著頭皮道:「賈長老說的是,今天,我就讓含玉過來。」

    「哭哭啼啼的女人,最討厭了。」賈春意味深長的說著。

    白翰海從城主府離開之後,心情不由的沉重,用孫女,換取孫子的未來。

    回到白家,白翰海直接就讓人去請白含玉和杜星琪過來。

    杜星琪一聽,頓時就嚇了一跳。

    「娘,我不要去。」白含玉委屈的哭了起來,撲到杜星琪的懷裡,說什麼也不願意去。

    杜星琪嘆息著,道:「含玉,除非……」

    「身為白家的千金,享受著這榮耀的同時,這肩上的擔子,可同想不能忘記。」白翰海直接從外門走入,早就料到白含玉不願意,他坐了下來,望著白含玉那梨花帶玉的臉龐,道:「含玉,你難道不想讓未銘到丹閣,成為丹閣的弟子嗎?」

    「未銘自小最疼你,難道你不該為他做些什麼?」白翰海說著,讓白含玉想開口,也說不了。

    杜星琪身為母親,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兒子,更是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