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地宮之謎索耶部落終(2)

    "哼,你小子倒是會盡撿好聽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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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不敢。"

    太叔流辰腦門上的傷口看著嚇人,雖說不是很大,但也架不住一直流血,讓他的頭開始變得越來越重,視線也越來越模糊,高大寬厚的身體也漸漸虛晃起來,有種隨時都會倒下去的可能。

    饒是如此,太叔流辰也只能咬牙硬挺著,在晁東樹沒有開口叫他下去包紮傷口之前,他絕對不能主動開口。

    然而,他心中有數卻不代表司徒志儀心中也有數啊,看到他就將因失血過多而昏倒,竟是硬著頭皮對晁東樹道:"族長,總護衛長他流了很多的血,不如……不如先讓他下去包紮一下傷口,等處理好傷口再來……"

    一見司徒志儀張口的時候,太叔流辰就給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閉嘴什麼都不要說,結果架不住某人根本不懂他的擔心,還自動腦補成太叔流辰是在向他求救,原因就是再不去清理包紮傷口,他就要支持不住了。

    後來當太叔流辰知道了當時司徒志儀心裡的想法,整個人險些沒被一口血給噎死。

    "司徒志儀。"晁東樹的目光從太叔流辰的身上移開,如利箭般落到司徒志儀的身上,那粗啞的嗓音更是如雷一般響亮,震得人耳膜生疼。

    "屬下在。"

    "你還有心思管別人?"

    "屬下……"

    "閉嘴,否則休怪本族長現在就一劍了結了你。  "廢物,兩個都是廢物,一個不中用,另外一個也是不中用,他交待下去的事情,竟然一件都沒有給他辦成。

    只要想到宓妃跟南宮雪朗此時或許就在嘲笑他的無能,晁東樹就氣得抓狂暴走。

    司徒志儀:"……"

    冰冷的長劍距離他的鼻尖不過一寸,驚得司徒志儀渾身都緊崩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全身的汗毛都要倒豎起來。

    他的感覺沒有錯,有那麼一剎那,晁東樹的確是想一劍了結他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隔著如此近的距離,他想感覺不到都難。

    "族長,你也該鬧夠了。"

    "本族長怎……"一心以為又是大長老闖進來要阻止他這樣,阻止他那樣,晁東樹的語氣就特別的不好,可當他扭頭看到由遠而近走進房間裡的人是二長老的時候,後面更囂張無禮的話,就跟吞棗子似的,他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知怎麼的,他對二長老就是有種發自骨子裡的害怕。

    那種感覺其實相當的討厭,但他卻又怎麼都無法擺脫那樣的感覺,因此,若非必要晁東樹絕對不會往二長老的身邊湊。

    而二長老也是一個相當上道的人,一般情況下,他也是不會出現在晁東樹面前的。

    "二長老,您怎麼來了?"

    "族長不想看到老夫?"二長老挑起花白的眉毛,語氣淡淡的,完全聽不出半點情緒來。

    "沒有,沒有的事。"

    二長老掃了眼在他面前表現得手足無措的晁東樹,精明的眸底深處,極快的划過一    抹厭惡,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仿佛從來就不曾在他的眼神中出現過一樣。

    

    "族長這又是在鬧什麼?"

    "那個我……"

    沒有理會要張口解釋的晁東樹,二長老目光幽幽的掃過這遍地的狼藉,又看著那已經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太叔流辰,威嚴的冷聲道:"來人,將總護衛長扶下去包紮傷口。"

    "是,二長老。"

    "司徒護衛長。"

    "屬下在。"

    "你且先將他們都領到外面院子中去,老夫有話想要單獨跟族長大人談一談。"

    司徒志儀雖對晁東樹心有餘悸,但對二長老的安排又無力反駁,只得扯著袖子抹了把額上的冷汗,恭敬的道:"是,二長老。"

    然,在他起身之前,卻是下意識的看了晁東樹一眼,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指令。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表現,讓得晁東樹對他非常滿意,心情極好的便沖他點了點頭,好在這些傢伙還知道他們的主子到底是誰,否則就休要怪他不念往日情面,對他們趕盡殺絕了。

    二長老是何等精明之人,這一幕他看在眼裡,卻並不點破,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來人,趕緊將地上這些碎瓷片收拾乾淨。"

    "是,族長。"

    "送一壺二長老喜歡喝的茶進來。"

    "是,族長。"別看此刻晁東樹笑得溫和又有禮,對二長老也是照顧有加,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孝順長輩的晚輩模樣,只有晁東樹心裡才知道,他是有多巴不得二長老快去死,早點兒死。

    對於一個一再打斷他說話的人,他能有好臉色才有鬼。

    "老夫知道有些話族長不愛聽。"

    你既然知道老子不愛聽,你還上趕著來說,不是存心給老子添堵,也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可惜這些話晁東樹只能放在心裡反覆的嘀咕,卻是沒有那個膽子對著二長老吼出來,他擔心他吼完就會被二長老給滅了。

    別看自他接任族長之位以來,二長老從不曾對他做的事情表現出過不滿,他也不曾查到二長老背後有其他力量的支持,但一個人與生俱來對於危險的下意識感覺告訴他,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一定不能跟二長老正面交手,正面為敵。

    晁東樹甚至懷疑過,十年前他意外在地道中發現的另一條路,會不會就跟二長老有關。

    然,這些不過都只是他的推測,一來那條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看到了,二來他也拿不出切實的證據來指證二長老,事情一旦鬧開,非但對他沒有半點幫助不說,還很有可能折損他在族民心目中的聲望。

    不得已,到了最後晁東樹只能選擇放棄,也只能被動的接受與二長老保持距離,雖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但距離那種程度也是差不多了。

    "二長老是我的長輩,長輩的教誨不管好聽的不好聽的,我都應該認認真真的聽著。"晁東樹依舊是那招牌式的微笑著,他拿不準二長老親自上門來找他的目的,也就只能跟他打太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