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地宮之謎索耶部落終(1)

    砰----

    猛力的一腳正中總護衛長太叔流辰的胸口,那力道之大,竟然將其踢得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房門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咳咳……咳……"論武功修為自然是太叔流辰更勝一籌,但身為護衛的他能對自己要以性命相護的主子動手麼?

    當然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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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能,那麼對晁東樹的拳打腳踢他就只能硬抗了。

    "廢物,一群廢物東西,本族長養你們有何用處,你們怎麼不去死,不去死啊!"氣死他了,真真是氣死他了,怎麼可以那麼沒用,簡直就是丟盡了他的臉。

    他的計劃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天衣無縫,就連目標都已經被他設計得主動進入了包圍圈,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交給他的任務依舊失敗了。

    呵呵……他該對他們說什麼,誇獎他們嗎?

    不,他沒氣得將他們都給殺了,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容忍與寬容。

    "該死的,你們簡直氣煞我也。"饒是這般怒吼依舊無法平息他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晁東樹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桌子頓時就四分五裂,擺放在桌上的一套嶄新的茶具也瞬間摔個粉碎。

    太叔流辰是硬生生挨了晁東樹一腳,就算嘴角流出血來,他也沒有伸手去擦,常年跟在晁東樹身邊的他明白,他若在他動手打他的時候,用了內力去抵抗,那麼他將要承受的懲罰就會更重。

    至於為何不擦去嘴角的血,無疑就是要讓晁東樹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好滿足一下他的惡趣味,如此,他就能更好受一點。

    "是屬下無能,請族長責罰。"

    "責罰,現在人都跑了,本族長責罰你有個屁用。"

    "屬下甘願受罰。"按理說地道中已經被團團圍困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憑空消失不見的,但事實卻是,被他牢牢困在裡面的人,的的確確是消失不見了。


    "好,好,好得很,你以為本族長捨不得罰你是吧,嗯。"

    "屬下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一想到他布那麼大一個局,費了那麼多的心思,甚至都不惜自毀形象了,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有撈到,他就無法控制心中燃燒著的那一把火。

    "怎麼,沒話說了?"

    太叔流辰默,該說的能說的,都讓您給說了,他還能說什麼?這說與不說都要挨罵受罰,那他還說個毛線,不如省點兒口水來得痛快。

    "來,你們都給本族長解釋解釋,進入地道的明明就是兩個人,怎麼就被你們抓了一條狗出來,來,你們都給本族長好好的說說。"當太叔流辰灰頭土臉的領著人,牽著一條狗從地道中出來向他復命,晁東樹氣得要死,當即就一腳將那狗給活活踹死了。

    別以為他傻,等他假意的醒完酒回去,鎏金堂大廳里坐著的『溫小姐』和『南公子』早就都    已經換了人,這一點他也早就料想到了,壓根就不會覺得奇怪。

    

    畢竟在他的計劃中,他們要是還老老實實的坐在宴會廳里,那才奇怪好麼?

    他布下的局,想要抓住的可不就是宓妃跟南宮雪朗,結果他們兩個人,他沒有抓到不說,還該死的只抓到一條狗。

    那條狗留在那裡是來嘲笑諷刺他的嗎?

    "難道你們就是想要告訴本族長,那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那麼神奇的變成了一條狗嗎?你們怎麼不還找一條狗來,告訴本族長他們變成了兩條狗?"

    若非時間場合皆不對,此時怕是絕大部分的人都要噴笑出聲,他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原來他的族長還有如此搞笑的幽默天賦。

    人怎麼可能變成狗呢?

    看來沒有抓到人,他們的族長已經氣得發瘋了,說話都口不擇言了。

    "是屬下失職,請族長責罰。"除此之外,太叔流辰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這個時候,只要不是把那個姓溫的跟姓南的帶到族長的面前任由族長發落,他這個總護衛長說什麼都是錯的。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湊上去將麻煩往自己的身上攬,他又不是傻的。

    "混帳,廢物,除了說這句話就不會說別的了嗎?"

    "……"

    "該死的,說話啊,你在無視本族長的存在嗎?"

    "屬下不敢。"

    "哼!"晁東樹冷哼一聲,想想仍是覺得不解氣,伸出腳想要踢吧,結果受傷的太叔流辰跪下的地方距離他有點兒遠,特麼的很不順腳好不。

    於是,目光凶光,惱怒至極的又抓起一隻茶壺,抬手就朝著太叔流辰扔了過去,瞄準的地方就是他的頭。

    啪----

    一隻嶄新的茶壺砸在太叔流辰的前額,發出一聲悶響,再順勢反彈出去掉在地上,『啪』的一聲徹底的碎成渣。

    鮮血順著太叔流辰的額頭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流,明明可以避開那隻茶壺的他,就跟晁東樹要踢他的時候一樣,乖乖的站在原地,一點兒都沒有要躲,要避的意思。

    若說剛才他嘴角流下的血,還不足以澆滅晁東樹心中的熊熊怒火,那麼此刻他都已經腦門開花了,再大的火氣也都應該消了吧!

    "混帳,你是傻的嗎,為什麼不躲。"只一小會兒的功夫,太叔流辰的整張臉都是血,那被茶壺砸出來的傷口外翻著,看起來格外的嚇人,也把晁東樹給唬了一跳。

    他咽了咽口水,心裡憋著的那股子火,仿佛就這麼奇蹟般的消散了,果然太叔流辰對他的了解不是假的。

    你若越是護著自己,結果就越是糟糕。

    以他現在的這個模樣,那頓罰大概也要免了,這些血倒是沒有白流。

    "是屬下讓族長這般不痛快的,若是挨這頓打可以讓族長把心裡窩著的火都發泄出來,那是屬下的榮幸。"好話誰都愛聽,像晁東樹這樣的人就更喜歡聽,太叔流辰捂著腦門上的傷,先是將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然後再誇了晁東樹一番,算是徹底躲過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