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生,你在家麼?」王依晨終於覺得自己的敲門聲聲音太小了,這可是院子,又不是直接的房子大門。🐉🐸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依晨姐!」周欣雨吃驚的說了一句。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真有人!」鄧玉媚驚訝的看著張鐵生。
張鐵生看了嫂子鄧玉媚和周欣雨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嫂子,鐵蛋怎麼聽見的?這太奇怪了,你我兩人都沒聽見。他是怎麼聽見的?」周欣雨不解的忽閃著大眼睛問。
「我……我也不知道啊!最近這段時間鐵蛋是有點奇怪,不過都是向好的方面發展,我們就不要管那麼多了!」鄧玉媚思索了下,又像是給自己打氣,貌似回答周欣雨的話。
「倒也是,你說300頭牛,剛餵兩天,都有人來搶著買了,鐵蛋全賣了至少能賺百八十萬的,嫂子你再也不用鐵蛋上大學沒錢發愁了吧?」周欣雨興致勃勃的說。
「那倒也是,我以前就擔心鐵蛋上大學錢的事,差點做出錯事,還給鐵蛋惹下一堆麻煩,現在終於是鬆了口氣!」鄧玉媚放下手中的飯碗,也是感慨的說。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張鐵生領著神色還有點慌張的王依晨進來了。
「依晨姐,你坐,吃飯沒?我們剛好正在吃,要不要一起吃點?」張鐵生給王依晨搬了一張木椅子,讓她坐下,然後隨口問了一句。
「謝謝,我已經吃過了。」王依晨有點不自然的看了眼鄧玉媚和周欣雨,然後才低聲回應了一句。
「那我給你倒杯水!」張鐵生轉身拿起開水壺給王依晨倒了一杯水。
「謝謝!」王依晨接過張鐵生遞過來的水,感覺不是很燙,便大大的喝了一口。
這下王依晨算是徹底平靜下來,然後看著張鐵生三人,清了清嗓子,「鐵生,今天傍晚的時候,我聽見村民在議論,說你的牛基本已經全部預定出去了,有這回事麼?」
張鐵生看了眼鄧玉媚和周欣雨,然後才笑了下,「依晨姐就是因為這事來的麼?」
「嗯!」王依晨有點心虛的低下頭,低聲回答。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呢,都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到底結果會怎樣,現在都不好說,也不能說是已經預定出去了,只能說有了這麼一個可能!」張鐵生不疾不徐的解釋了一句。
看王依晨的水快喝完了,他轉身又給王依晨添滿了水。心下有點奇怪,王依晨咋這麼能喝水。
王依晨一路跑過來,緊張加後怕還有累,讓她出了很多汗水,別人不知道,她十分明白自己的內-衣褲全都濕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十分難受。
加上剛才喝了一大杯熱水下去,汗腺完全張開,汗水就像下暴雨似的,全都出來了。
這個時候她甚至都不敢起身,因為一起身,椅子上鐵定是一個濕透的臀部印痕。搞不好還有小內內的形狀。
心下十分羞澀的王依晨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沒話找話的說,「啊,鐵生你是幾月去上大學呢?」
「不出意外的話,9月中旬吧,還有兩個多月呢,早著呢,現在才7月初嘛!」張鐵生雖然覺得王依晨話題轉得太快,不過也不在意,只是平和的回答。
「鐵生,我想請你幫個忙。」王依晨左思右想,大腦里一團漿糊,覺得自己再繞來繞去估計只會把自己繞暈,索性直接開口說出請求來。
「幫忙,依晨姐需要啥幫忙,直接說就是啊?何必這麼客氣呢?」張鐵生十分奇怪的問王依晨。
「這個忙有點涉及隱私,你……你能不能單獨聽我說。」王依晨歉意的看了鄧玉媚和周欣雨一眼。
張鐵生一頭霧水的跟著王依晨走到院子裡。
剩下鄧玉媚和周欣雨滿臉緊張的神色,看著已經走到院子外面還是靠角落的張鐵生和王依晨兩人。
兩人心思各異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都咳嗽了一聲,似乎都想掩飾自己臉上的懷疑和緊張。
「你……」鄧玉媚和周欣雨同時開口。
「欣雨你先說。」鄧玉媚笑了一下。
「嫂子,你說依晨姐大晚上的跑來找鐵蛋幹啥呢?」周欣雨歪著小腦袋,一臉問號的樣子。
「我上哪知道去,不過我感覺,王依晨過來找鐵蛋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鄧玉媚思考了下,然後才篤定的說。
「不是,嫂子,我想哪樣了,我什麼都沒想啊。」周欣雨不滿的說。
「呵呵!」鄧玉媚呵呵笑了兩聲,一臉的我還不知道你的樣子。
周欣雨頓時就有點慌,她心裡一下就有點忐忑起來,心想:我對鐵蛋的心思有那麼明顯麼?看樣子,鐵蛋的嫂子也有相同的心思啊?
想到這裡的周欣雨一愣,看向鄧玉媚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了。ඏ🍧 ☺👮
鄧玉媚心裡莫名的慌了下,「你幹嘛這樣看我?」
「我沒怎麼看你啊?你是不是想多了哦?」周欣雨眼眉彎彎的笑了下。
兩人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氣氛中。
而在院子角落的王依晨此時正糾結的扭著自己的衣角,腳上也不斷的來回踢來踢去的一副欲言又止,張鐵生你個死木頭還不主動問我的樣子。
張鐵生被莫名其妙的叫出來,卻發現王依晨盡在邊上跟自己衣角過不去,不由有點急了,「依晨姐,你叫我出來不是要說事麼?咋的,還不說呢!」
王依晨心裡一陣委屈:你還真是一根死木頭啊,哪有這樣對女孩子說話的,你難道就不能假裝哄一下我,關心我一下麼?怪不得現在都還是單身,你不單身才奇怪了。
吐槽了好一會的王依晨終於平靜了點,「你不得等我組織下語言啊,這事對我很重要的好不好?我都沒想好要不要給別人說呢!」
難得撒嬌的王依晨根本就不了解像張鐵生這樣感情上木到家的男人想法。
只聽張鐵生「哦」了一聲,然後奇怪的問了句,「所以呢!」
所以你個豬頭啊!王依晨內心差點繃不住罵出聲了,深呼吸一口氣對自己催眠: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然後看著張鐵生說,「就在剛剛,我想去找王大智問問我母親的事,然後我看見王大智王大禮田秀蘭三人在那……」
「在哪怎麼了?」張鐵生心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不過他還是準備確認下。
「就是那個了,三個人!」王依晨臉紅紅的說。
「果然!」張鐵生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你怎麼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們是親戚啊,這不是那亂……」王依晨吃驚的看著張鐵生問。
「我應該奇怪麼?我想你後面還會說更猛的吧?結合你剛才著急忙慌的跑到我家,難道他們還想對你……」張鐵生智商一直很高,只是男女之間的情商有點超低。
「你都猜到了?」王依晨臉紅似血。
「誰的主意?」張鐵生心裡閃過一絲陰狠,對於這樣的人渣,張鐵生甚至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殺意。
「最先提出來的是田秀蘭,隨後王大智就追了上來,田秀蘭迂迴想把我堵住,王大禮睡在地上像頭死豬。」王依晨簡單描述了下,看得出她對自己的這兩個哥哥徹底死心了。
「想像得到,田秀蘭那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一個奇葩女人,以前一直不相信歷史上有潘金蓮這樣的人,現在看來,現實比小說更荒謬。」張鐵生語氣悠悠的說。
王依晨一時有點痴了,沉思的男人都是這麼帥的麼?心裡不斷問自己的王依晨,發現自己腦海里不斷閃現剛才在王大智家看見的情景。
慢慢她竟在腦海里模擬出了自己和張鐵生床上糾纏的情景。
臉色不由更加紅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依晨姐依晨姐!」張鐵生連續叫了兩聲,發現王依晨沒反應,不由用手推了下王依晨。
王依晨一下驚醒,感受到張鐵生的大手,忽然就驚呼出聲。
一直關注這邊的鄧玉媚和周欣雨立馬從堂屋裡跑了出來。
「咋的了?咋的了?」鄧玉媚眼睛死死的落在張鐵生還搭在王依晨肩膀上的手,臉色十分精彩。
周欣雨則小嘴撅得老高,一副我看你怎麼解釋的樣子,眼神里滿是譴責的意味看著張鐵生。
張鐵生訕訕的把手飛快的縮回來,心裡嘀咕:我這莫名的心虛是咋回事呢?
「沒……沒啥,剛看見一隻老鼠從院牆上跑過,嚇了一跳!」王依晨眼神躲閃,最後實在受不住了,只好低頭輕聲回了一句。
鄧玉媚和周欣雨一臉我信你才怪的神情,不過看著張鐵生已經收回大手,也就沒再深究。
「事談完了?」鄧玉媚繼續問。
「談……算談完了吧!」王依晨有點不知該怎麼回答,心想:我剛說了事,還沒說要讓鐵生幫啥忙呢,這算談完了麼?
不過看著鄧玉媚一副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攆人的陣仗,王依晨也就委委屈屈的說談完了。
周欣雨見鄧玉媚說的話,心領神會,一致對外,「呀,天色不早了呢?我都想洗澡睡覺了,話說睡眠才是女人最好的美容良方!」
王依晨還能說啥,人家都這麼明顯的趕人了,自己還能賴在這麼?顯然不可能啊,於是她強笑了一下,「鐵生玉媚欣雨打擾了,那我……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王依晨就轉身要走。
「你等下!」張鐵生說話了。🐍♠ ❻➈Ⓢ𝐇υא.ⓒOм 🍓👺
王依晨心裡一下激動莫名,這個男人終於還不全是死木頭。
「怎麼了?」王依晨心想,該不是要留下我過夜吧,老實說,現在我真不敢一個人回去啊。
要是半路田秀蘭和王大智堵自己,自己可就慘了。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張鐵生想到剛才王依晨說的,不由有點擔心。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依晨心裡一下鬆了大半,不過嘴上還是客氣了一下。
「沒事,一會的功夫!」張鐵生說完,當前往大門外走去。
王依晨趕緊跟上,剩下鄧玉媚與周欣雨一臉鬱悶與擔憂的樣子看著二人慢慢走出院子。
路上王依晨心情突然莫名的好了起來,就像剛才緊張得要死,害怕得腿都有點不聽使喚的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此時的王依晨對于田秀蘭和王大智的威脅,甚至隱隱有點期待起來。
她現在衷心希望田秀蘭和王大智不要太蠢,這會正在黑夜中埋伏,等她回去。
想到張鐵生最近幾次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王依晨無限期待起到時張鐵生一人挑翻王大智和田秀蘭兩人的情景。
想到得意處,王依晨差點就哼出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歌曲來了。
張鐵生在前面走得不算太快,顯然是擔心王依晨跟不上自己。
看著那健壯彪悍的背影,王依晨目光迷醉。
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時何地,心就這麼慢慢的沉淪了下去。
現在她幾乎差不多每天都想找個藉口去張鐵生家裡轉轉,美其名曰是為了村裡的脫貧奔小康,要隨時了解張鐵生養殖場的情況。
實際內心深處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最大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多看看張鐵生而已,至於了解養殖場的情況,那才是附帶的。
儘管王依晨知道自己大張鐵生差不多五歲,但是她卻覺得這不是事,村里夫妻還有妻子比老公大七八歲的呢,男的大女的十幾歲的更不用說了。
王依晨覺得身高年齡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問題是張鐵生這傢伙喜歡不喜歡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起上次王小鵬和田秀蘭在自己家謀害自己的情景,沒來由的王依晨心裡閃過一絲懊悔:當初自己咋就沒把張鐵生吃了呢。
自己當時可是被他看光了啊,還中迷藥了,我要是不保留那最後的理智,張鐵生進來我就撲上去,我就不信他能抵擋得住,還有時間想起用他自己的血給我解毒?
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有的沒的,王依晨走路就有點沒看路,「咵嘰」王依晨一隻腳一下踩空,整個人跌倒路邊的排水溝里。
「哎喲!」王依晨帶著哭音的痛呼響起。
張鐵生趕緊回頭,就看見王依晨捲縮在排水溝里,抱著一隻腳踝,在那痛呼。
以張鐵生的眼神,他分明看見了王依晨已經痛得眼淚都下來了。
他趕緊回頭緊跑幾步,跳到排水溝里,「依晨姐,你摔跤了?」
「嗯,我腳脖子好痛。」王依晨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
這是痛的,張鐵生明白。
他蹲下去,手機里的手電筒打開,「我看看,依晨姐你別動!」
王依晨有點害羞,腳往後縮了下。
今晚王依晨打扮比較清涼,盛夏嘛,天氣太熱。
她下邊穿的是一條剛到膝蓋的淡藍色半身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純棉襯衫。
因為摔跤的原因,剛剛襯衣下擺掖在裙子裡的部分已經被拉了出來,小腹處的甚至已經往上提了不少上去,露出潔白的肌膚和十分可愛的肚臍。
下邊裙子蓋住了小腿,僅留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肚。
張鐵生自然的撈起王依晨手抱著的那條腿,「依晨姐,把手拿開。」
王依晨接著手機電筒的光芒,看著低頭認真檢查自己腳踝的張鐵生,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疼痛,兩眼呆呆的看著張鐵生,目光中露出了些許的痴迷。
「依晨姐你這次摔得有點狠啊,這麼一會,腳踝就腫了起來,我看沒三五天你是下不了地了。」張鐵生看著傷勢,十分肯定的判斷說。
「啊!」王依晨一下有點慌了,這要是三五天下不了地,自己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怕是喝水都成問題啊。
想到自己這麼久還是孤零零一個人,王家雖大卻無自己立足之地,王依晨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撲簌簌的掉個不停。
「依晨姐你咋了?有那麼痛麼?咋還哭上了呢!」張鐵生有點懵。
「不是。鐵生啊?我要三五天下不了地,不得餓死啊!所以……所以我……」王依晨有點抽噎的說。
「暈!依晨姐,你想啥呢?咋會餓死你呢?雪茹姐和你是好姐妹吧,我家你可以住吧?不管你對我們誰說一句,能餓死你?你想啥呢?」張鐵生苦笑了一句。
「鐵生,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這幾天住你家裡?」王依晨一臉期待又緊張的問。
「咋不可以啊?就怕你住慣別墅,住不慣我家的小瓦房,晚上還特別的熱哦。」張鐵生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說啥呢?你依晨姐是那樣的人麼?」王依晨一下破涕為笑,還伸出小手拍了一下正低頭為自己按摩的張鐵生腦袋。
「嘿嘿!」張鐵生傻笑了兩聲,繼續給王依晨按摩起來。
王依晨開始因為心思比較重,還沒啥感覺,這會心情放鬆後,就感覺到自己腳踝那傳來的酥-麻的感覺,臉上就慢慢布上了紅暈。
不由自主的王依晨眼睛也慢慢閉上了,這個時候的王依晨就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四處都是迤邐景象的雲端。
渾身軟綿綿的,心底湧出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甜絲絲的感覺,她甚至希望自己這腳上永遠都不要好,那樣張鐵生就會一直這樣按摩下去。
實際張鐵生摸著那嫩滑的腳脖子,他也有點心猿意馬,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孩子。
不過好在張鐵生還是個雛,對男女之事並沒真正嘗過其中滋味,因此他也只是因為動物本能而起的一絲漣漪。很快就消散不見。
王依晨忽然覺得自己腳踝處,一陣溫熱的感覺從張鐵生手上傳到自己的患處,她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一聲。
張鐵生抬頭問,「依晨姐,你感覺怎麼樣?」
「嗯,很……很舒服!」王依晨為剛才的情不自禁哼出聲,臉色羞得緋紅,這會又被問到,不由更加害羞,不過還是很誠實的回答了張鐵生的問題。
張鐵生心裡則一喜:剛才自己也是靈機一動,運用起了五彩童子傳給自己的功法,沒想到效果還真不錯。
「依晨姐,我找到給你治傷的方法了,說不定不用三五天了,最快你可能明天就好了!」張鐵生歡喜的說。
「啊!」王依晨一下呆了。
「怎麼了?」張鐵生聽見王依晨的驚呼,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了句。
「沒……沒啥!」王依晨把頭低下,臉色羞紅。
她咋能說,你不要這麼快給我把腳治好啥。
張鐵生也沒多想,而是繼續發功,給王依晨按摩。
很快,王依晨的小心思就被腳踝處傳來的感覺給弄得煙消雲散,最後她實在沒忍住,再次發出了幾聲連續的酥到骨子裡的呻-吟。
張鐵生聽到這陌生的聲音,不由覺得奇怪,以為王依晨不舒服,便問,「依晨姐咋了?」
「沒……沒咋!」王依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波如水,滿眼含春的看著一臉關切看著自己的張鐵生。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汗水了,心臟不爭氣的砰砰跳過不停,最後實在受不了,只好趕緊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張鐵生探尋的眼神。
張鐵生沒發現啥,唯一有點奇怪的就是王依晨的腳好像有點越來越熱的徵兆,他也沒多想,繼續按摩了一會,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輕輕放下王依晨的腳。
「啊,這就按完了?」王依晨語氣里透出一股濃濃的失望來,她悵然若失的看著似乎已經消腫不少的腳踝,語氣莫名的問。
「嗯,差不多了!等明早再按一次,說不定你下午就能走路了!」張鐵生站起來,對王依晨說。
「哦!」王依晨簡單的哦了一聲,又繼續玩起衣角來。
張鐵生聽了,也沒在意,而是皺眉看了下四周,然後才說,「依晨姐,這裡離你家不遠了,你看是我背你回你家還是回我家呢?」
「啊!背我?」王依晨詫異的說。
「對啊,背你,不然你能走麼?」張鐵生奇怪的反問。
「呃,不……不能!」王依晨小心臟又使勁的跳了起來,她想到一會自己在張鐵生背上的光景,不知道怎麼的,她十分害羞的期待起來。
「你還沒說是回你家,還是我家呢?」張鐵生問。
「我家吧!」王依晨想到要是回張鐵生家,有兩隻大電燈泡照著,自己啥小心思都別想有,但是要是自己家,就變成孤男寡女了,這機會……
「也行!依晨姐,你上來,我背你,然後我一會去通知雪茹姐,讓她晚上照顧你一下!」張鐵生顯然也想好了怎麼照顧王依晨。
「你……你就不能照顧我一下麼?」王依晨期期艾艾的說。
「我?」張鐵生愣了下,詫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嗯!」王依晨用鼻音回了一句。
「不太方便啊!你一女的,我一男的,深更半夜的,傳出去會遭說閒話的!」張鐵生笑著打趣了一下。
王依晨暗暗翻個白眼,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上來吧!」張鐵生蹲在王依晨面前,轉過頭去看著王依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王依晨艱難的一隻腳站了起來,慢慢的俯下身雙手摟住了張鐵生的脖子。
張鐵生就感覺到王依晨的胸脯慢慢的與自己的後背緊密相貼。柔軟的感覺頓時就從後背傳進了自己心裡,腦海頓時不自然的就響起不久前王依晨赤身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頓時,張鐵生心裡咯噔一下,氣血翻湧,他有點心慌的不知所措,一時兩手竟然不敢去觸碰王依晨的臀部。
呆呆的蹲在那,半天沒了反應。
「鐵生!」王依晨感受到胸前的擠壓,陣陣心悸不斷傳進自己的大腦里,一時有點意亂情迷,想要獲取更多。
「啊!」這下輪到張鐵生驚慌了,他有點尷尬的叫出聲了。
「還走不走了?」王依晨小聲抱怨。
「走,走,這就走!」張鐵生手忙腳亂的兩手托住王依晨的兩瓣美臀,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啊!」王依晨驚呼一聲,她感覺自己那很少讓男人觸碰的地方,被張鐵生的一雙熱力十足的大手給托住,感覺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軟了半截。
張鐵生同樣不好受,隔著薄薄的夏天半身裙和一層小內內,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手上傳來的滑膩和綿軟。
嘴裡不由感覺到有點口乾舌燥了。
王依晨驚慌過後就是享受了,她此刻覺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女人了,腦海里莫名的想起小時候看過的西遊記里的一個情景,那就是豬八戒背媳婦。
想到搞笑處,她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依晨姐,你笑啥?」張鐵生被王依晨的笑聲打亂了心緒,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不是,我剛才想起小時候看的西遊記了。」王依晨突然又改口了,對著張鐵生說。
「西遊記?你咋想到這個了?」張鐵生好奇的問。
「你記得孫悟空變成美女捉弄豬八戒那集不?」王依晨問。
「豬八戒背媳婦?」張鐵生一愣,隨即說了出來。
「哈哈!對,對就是那集!」王依晨俯在張鐵生背上大笑起來,身體隨著笑聲前後來回動了好多下。
張鐵生頓時覺得自己的後背成為了最幸福的後背,不過嘴上卻還是不滿的說,「依晨姐,你啥意思,你意思就是把我當豬八戒了唄,要不要這樣啊?豬八戒哪裡有我帥!」
「哈哈!」王依晨聽了張鐵生的話,不由再次大笑起來,剛才的迤邐情緒早都被這笑聲給趕跑了,王依晨也徹底放鬆下來,心安理得的趴在張鐵生的背上。
張鐵生感覺王依晨似乎已經徹底放鬆了,胸脯也不再刻意的一松一緊的附在自己背上,便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心裡暗自琢磨的想法,也悄悄的放棄了,還對自己苦笑一聲:張鐵生啊張鐵生,你就不能正常點麼?還好意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王依晨不可能猜到張鐵生的心思,但是呢,她自己的小心思卻是起伏不停,雖然明知道張鐵生與自己並不是太適合,但是人都說女人的心思你莫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著。
王依晨就是這樣,她自己的心思,這會連她自己都有點搞不明白了,唯一能清楚的就是,自己對張鐵生的感覺似乎越陷越深了。
想到這裡的王依晨默默的把臉蛋放在了張鐵生的後背上,靜靜的聽著張鐵生有力的心跳從自己耳朵里傳來。
突然,張鐵生一下停住了腳步。
感覺到張鐵生突然停下,王依晨不由奇怪的「咦」了一聲。
「咋了?鐵生!」王依晨驚咦過後,便輕聲問。
「你家大門邊有人。」張鐵生輕聲回應。
「啊!是誰?」王依晨看著不遠處模糊輪廓的家,有點驚訝。
隨即她反應過來,埋伏在自己家大門口的人多半就是王大智和田秀蘭兩人。
張鐵生悄悄的把王依晨放下,然後輕聲對她說,「你好好坐在這,我去去就回來。」
張鐵生說完,就貓著腰往前走。
才走一步,就被王依晨拉住了衣角,「鐵生你小心點。」
「放心吧!他們兩個如何能困住我?」張鐵生在黑夜裡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