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禮看到這裡,心裡一熱,連忙站起來,「好,好!我馬上回去拿錢。」
說完王大禮就急急忙忙的往屋外跑了。
王大禮一走,王大智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裡的變-態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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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大叫一聲,奔到田秀蘭身邊,一個熊抱,就把田秀蘭抱起。
田秀蘭吃吃一笑,然後兩腿就纏到了王大智的腰上。
「你個死人,你還說你不是死變-態,剛才是不是因為我誘-惑你三哥,你就興奮得受不了了啊?」田秀蘭雙手抱著王大智的脖子,胸脯不停的觸碰王大智的臉。
「你個小狐狸精,老子現在就把你正法了。」王大智說完,一下就把田秀蘭摔在了沙發上,然後猛的撲了上去……
良久,田秀蘭尖叫好幾聲,隨著王大智的低吼,兩人像死魚一樣攤倒在沙發上,衣物凌亂的丟棄在客廳的地板磚上。
一片狼藉。
田秀蘭臉色粉紅,顯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王大智則一臉瘋狂過後的疲倦。
「死人,你還真是個混蛋啊,竟然喜歡老婆去勾人!」田秀蘭呢喃。
「呸,明明是你搔,好不好?老子頭上綠油油的,要不再把你餵飽,你再給我戴帽子,老子不得虧死?」王大智罵了一句。
「你啥意思?」田秀蘭翻身坐起,推了一把王大智。
「啥意思,就是這事到此為止,以後你不許跟別人胡搞了!」王大智也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呸,老娘是因為你同意了,才合夥找王大禮要錢,後面還會去找你家老爺子要錢,你個混蛋玩意,現在就想控制我了,門都沒有。」田秀蘭站起來說完,就轉身往廁所走去。
「田秀蘭,你他麼的就那麼想被多人弄麼?」王大智氣急。
「是啊,我就是喜歡男人多來幾個弄我,誰叫你不中用呢?」田秀蘭回過頭來,看著王大智那氣急的紅臉故意大聲說了一句。
「握草!」王大智被刺激得不行,一下站起來又沖了上去。
「滾開,你現在就是一條毛毛蟲,還好意思衝上來!」田秀蘭輕蔑的看了眼王大智。
王大智低頭看了下,臉色一下垮了,訕訕的停下了腳步。
「我說得沒錯吧,要不是我刺激你,你連給老娘滿足一次的能力都做不到,你有啥臉讓我給你守貞?」田秀蘭看著王大智敗退下去,嘴裡毫不留情的譏諷。
「田秀蘭,你別欺人太甚!」王大智一下有點急眼了。
「我呸,別以為這些年你在外面亂來,老娘不知道,鎮上的洗頭房你哪個沒有去光顧?甚至縣上的你也去了不少次吧?誰都不是好鳥,大哥也別說二哥!」田秀蘭吐了口口水。
「老子……」王大智一下說不出話來。
田秀蘭說的沒錯,自己也的確做了很多身為丈夫不應該做的事,不然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說到底,王大智與田秀蘭兩人都不是啥好鳥。
「你我相安無事,老娘也可以給你雨露均沾一下,不然你以後休想碰老娘一下。」田秀蘭說完進了廁所。
然後王大智就聽見廁所裡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他知道這是田秀蘭在洗澡。
王大智家也是王清源給他們修的一棟兩樓一底開間為三間的小洋樓,基本樣式是按照城市裡的小別墅修的。
一樓基本是生活區,二三樓才是睡覺休閒區域。此刻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王大智想了很多,乃至王大禮去而復返,他都沒察覺到。
「老四,你這是……」王大禮看著滿地的狼藉,然後眼睛不由自主落在仍舊光著身體的王大智身上。
「啊!三哥,你來了!」王大智急忙找到衣物慌張的穿上。
「你們這也太那啥了。」王大禮不知道怎的,心裡湧起了一點酸澀。
「嘿嘿!剛才一激動,所以……」王大智有點尷尬,不過也不是太在意,對於王大禮他心思複雜。
他此刻既有點炫耀的心思又有點羞愧,同時還有點報復的快-感,也不知道他這些想法咋產生的,要不說田秀蘭罵他變-態,別說形容還是挺準確的。
王大智和王大禮正不知道說啥時,田秀蘭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從廁所里走出來了。
「三哥,這麼快就把錢拿來了啊?」田秀蘭此刻頭髮濕漉漉的,臉蛋也不知道是剛才的原因還是洗熱水澡的原因,白里透著紅。光滑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散發出誘人的韻味來。
浴巾僅僅圍住了胸脯和大腿-根,露在外面的修長大腿讓王大禮連續吞了好幾口口水。
腳趾纖細,十個腳指甲都染色了,一雙粉紅色的涼拖鞋把兩隻腳掌都很好的包裹起來。
王大智看見王大禮的豬哥樣,心裡湧上了一股得意的神情。«-(¯`v´¯)-« 6➈丂𝕙Ǘ乂.ςⓄⓜ »-(¯`v´¯)-»
心想:三嫂怕是沒有田秀蘭一半漂亮了,看那急色的樣子,原來以為多正經,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拿……拿來了。這卡里有十萬,密碼123123!」王大禮聽到田秀蘭的問話,連忙從褲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田秀蘭。
田秀蘭臉上閃過一絲欣喜神色,兩手都伸了出去,「呀,三哥還真是個信人呢,這麼快就把錢拿來了。」
田秀蘭說完還在接過銀行卡之時,小手指在王大禮的手心上輕輕的撓了兩下。
王大禮手心被撓,心裡一顫,兩眼就定定的看著田秀蘭那似嬌似媚的粉紅臉蛋。
田秀蘭發現王大禮眼中已經不加掩飾的渴望時,心裡不由得意了笑了下,這個男人看來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對於王大禮的能力,田秀蘭是清楚的,三人之中,反倒是他這個年紀最大的能力最強,也不知道是不是諷刺。
現在王小鵬那個蠟槍頭最次,王大智呢,一陣一陣的,感覺是因為心裡問題,他要是受到刺激,反而會超常發揮。
因此,田秀蘭心裡就尋摸開來,今天要不用用上次王小鵬給自己的那個藥?
想到這裡,田秀蘭不由悄然把手抽回來。
看見王大禮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不由噗嗤一笑,「三哥,我和大智今天因為忙別的事,這都快三點了還沒吃午飯呢?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留在這陪我們吃一個午飯。」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其實也沒吃午飯呢,這時間還真快,這會都下午三點了!」王大禮一聽邀請,一點思索都沒有,就答應了下來。
「那你稍等,我去做幾個簡單的飯菜。」田秀蘭笑著轉身走了。
王大智看著田秀蘭就圍著一個浴巾就走進了灶屋,不由有點發呆,心想:這臭婆娘不是在憋什麼壞水吧?
王大禮看著王大智呆呆的出神,也不知道說啥,只能十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自顧的做到了貴妃椅上。
王大智見王大禮坐下了,便問,「嫂子沒在家?」
「她去醫院照顧志海了。」王大禮想到自己的兒子王志海,剛才的邪念不由消退大半。
「怪不得你也沒吃飯,你上午從爸那回來,那邊沒啥事吧?」王大智沒話找話的說。
「也沒啥,你也知道張鐵生那傢伙現在基本視我們王家為死敵,上午王小鵬那敗家子還夥同別人賺了家裡一筆錢,老爺子能不上火?」王大禮嘆了一口氣。
「哎,也是,你說張鐵生這王八蛋到底走了啥狗屎運,最近與幾個月前判若兩人,以前連小鵬都打不過,現在可以一人收拾我們好幾個,這他娘的太邪門了。」王大智不爽的說。
「可不是!」王大禮也十分奇怪。
「兩哥倆說啥呢?」田秀蘭很快就從灶屋裡端著一盤迴鍋肉和一盤炒空心菜出來。
「沒說啥,正說張鐵生呢?」王大禮客氣的站起來欠了欠身。
「張鐵生?」田秀蘭想起幾次在他手上吃癟,不由也愣了下。
「嗯,這小子邪門得很!」王大智附和。
「算啦,別想了,我還有兩菜一湯,很快就好,大智你把冰箱裡的啤酒拿出來,先和三哥吃著。」田秀蘭交代。
「好的!」王大智答應了一聲,便叫上王大禮來到飯桌邊,他又去拿出啤酒來。
在灶屋裡的田秀蘭往外看了下,見兩人正在喝酒,便從碗櫃深處掏出一包藥,輕輕的全倒進海碗裡的紫菜蛋花湯里。
端著加完料的紫菜蛋花湯走到客廳的田秀蘭,發現兩人並沒怎麼吃菜,反倒是啤酒已經喝了四瓶了。
「喲,兩兄弟這菜不吃,倒把酒給拼上了,這是幹啥呢?」田秀蘭,還圍著那條浴巾,彎腰把湯放桌上的時候,露出一大片雪白,讓偷偷看她的王大禮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了。
「吃啥菜,喝酒才是正理,是不是三哥?」王大智心情有點複雜,今天喝酒就喝得特別快。
「你少來,趕緊吃點菜壓壓,看看你都成啥了?我再去炒最後兩個菜!」田秀蘭白了王大智一眼。
扭著小蠻腰再次進了灶屋。
田秀蘭進了灶屋,馬上把身體藏在門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王大智與王大禮,發現兩人終於開始吃菜了,時不時的還用勺子舀點蛋湯喝。
田秀蘭知道穩了,要知道王小鵬當時給的藥,可是夠用兩次的,這次她一股腦全倒進去了。
心情愉快的田秀蘭很快把最後兩個菜也炒好了,然後一手端一個,走出灶屋來到客廳飯桌邊上放下。
「菜好吃不?」田秀蘭問。
「好吃,弟妹手藝真不錯啊,我原來不知道,現在才發現弟妹的手藝原來這麼好!」王大禮臉上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熱的。
「大智,去把空調打開,沒見三哥都熱得臉緋紅了麼?」田秀蘭吩咐。↤↤↤↤↤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是……是有點熱哈!」王大智也感覺有點發熱了,連忙站起來,去茶几上找到空調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為了不引起懷疑,田秀蘭用湯碗給每人都舀了一大碗湯。
邊舀還邊說,「空腹喝酒傷身,你看菜都沒吃多少,來,每人先喝碗湯壓壓。」
說完自己也端起湯,裝模作樣的喝著,實際她只是沾濕了嘴唇而已,根本就沒喝下去,她心裡想的是,一會我可以要仔細感受下,可不能像他們一樣除了野蠻啥都沒有了。
王大禮和王大智開始已經自己舀著湯喝了不少,這會田秀蘭又給一人舀一碗,兩人不疑有他,端起碗就一口氣給喝完了。
「三哥,啤酒冰箱裡沒了!」王大智喝完最後一瓶啤酒,搖搖晃晃的去冰箱裡找了下,轉過頭來說。
「沒有就不喝了!」王大禮感覺頭有點昏,心裡越來越熱,嘴上說的啥,他都有點不清楚了。
「不是還有瓶紅星二鍋頭麼?」田秀蘭站起來,走到茶几下面,彎腰掏出了一瓶紅星。
王大禮其實從上桌開始就心思不在飯桌上,只要田秀蘭一出現,他的眼睛就不由往田秀蘭的方向瞄去。
這會他眼睛又自然的跟上了田秀蘭。
在田秀蘭彎腰的那一瞬間,他分明看見浴巾下面啥都沒有。
王大禮一下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田秀蘭故意的,她在彎腰下去找酒時,臀部還來回扭了好幾下,浴巾裡面的風景也隨之扭曲。
王大禮一下感覺十分口渴起來。慌忙之下,他端起剩下的紫菜蛋花湯,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王大智有點驚訝的看著王大禮,「三哥,你這是……」
「呀,有點口渴,然後發覺弟妹做的這個湯太好喝了!」王大禮胡亂的解釋說。
王大智不明所以,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田秀蘭說,「啥時候買的這酒啊?這酒可是56度啊!」
「你喝不喝嘛?」田秀蘭沒好氣的問。
「喝!咋不喝?」王大智連忙站起來,接過田秀蘭遞過來的紅星。
王大智給自己和王大禮一人倒了一玻璃杯,大概三兩三左右。
「給我也倒半杯,今天心情好,我陪你和三哥喝點!」田秀蘭也拿起一個酒杯說。
「行,也別半杯了,就一杯,剛好我們三人分完這瓶酒。」王大智把剩下的酒全給了田秀蘭。
田秀蘭也沒說啥,心裡則想:老娘酒量半斤,喝個三兩多,剛好,微醺狀態下說不定更有激-情。
這樣三人吃吃喝喝又過了半小時左右。
桌上的菜基本也吃完了,白酒也喝光了。
王大智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心裡火熱一片,看著左手邊的田秀蘭,覺得她從來沒有一刻有現在這麼漂亮過。
「媳婦,你……你今天真是好美!」王大智結結巴巴的說。
「就是,弟妹,你是我見過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王大禮也大著舌頭說。
腦海里則全是剛才田秀蘭彎腰拿酒的那個畫面,王大禮覺得自己似乎快要爆炸了。
田秀蘭最清醒,看見二人似乎藥效都在開始發作了,不由嫵-媚的一笑,「哎呀,三哥,你這樣說,三嫂會生氣的哦!」
「別……別給我提……提那再也不會……下……下蛋的母雞了!」王大禮大手一揮,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呀,三哥,你好像對三嫂十分不滿啊?」田秀蘭微微一後仰,好把自己的雪白露出得更多。
站起來的王大禮已經能十分清晰的看到溝了,他眼睛大睜,呼吸為之一滯。
王大智似乎發現不對,也站了起來,然後就看見田秀蘭的風光,心裡本就有氣的王大智加上藥效的作用。
王大智一下瘋狂了,一腳踢開板凳,嘴裡叫囂,「你個臭婊-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勾別人,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說完就撲過來要抓田秀蘭!
田秀蘭假裝害怕的一個閃身躲在了王大禮的背後,用胸脯緊貼王大禮的後背。
王大禮這下就像點燃引信的火藥桶,嗤嗤的快要到了爆炸的邊緣。
他用僅剩的一絲理智,「老四,有……有話……好好……好好說。」
「你給我滾開!」王大智醉酒的身子搖晃著去拔王大禮,王大禮也是醉熏熏的,兩人這一拔,頓時都站不穩了,噗通兩聲,都摔在地上了。
田秀蘭一驚,發現兩人摔在地上,竟然兩張嘴往一起湊了。
心裡十分驚訝的田秀蘭趕緊插在兩人中間。
王大智的嘴就對上了田秀蘭的胸脯,王大禮的嘴呢,剛好對上了田秀蘭的後脖子。
「啪嘰」兩聲,幾乎不分前後的吻,都落在了田秀蘭的身上。
田秀蘭身子一顫,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慄。
而王大智與王大禮此時理智完全被藥效摧毀,只感覺有一個軟玉的身體靠近自己,他們便徹底瘋狂了……
夕陽落盡了最後一絲餘暉,彩霞也褪盡了最後一點艷麗。
整個竹園村星羅棋布的橘黃色燈光,次第閃爍著一點光亮。
遠處的犬吠此起彼伏,而此時王大智家的客廳里卻有三條白花花的身子交纏在一起,衣服丟得到處都是,甚至有一條浴巾是丟在飯桌上的。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闖進來的話,必然會發現,這交趾纏-綿的三人竟然是王大智王大禮和田秀蘭。
只見王大智嘴裡含著田秀蘭的突出,田秀蘭臀部後面王大禮正貼得嚴絲合縫,三人顯然是累極而眠,沙發上地板上,十幾張餐巾紙清楚明白的說明了當時戰況是有多麼激烈。
王依晨剛從家裡出來,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路,她今天準備去找下王大智和田秀蘭夫婦,上次在自己家發生那樣的事,她心裡多少有點內疚。
儘管她也明白其實田秀蘭王大智還有王小鵬乃至王大禮他們具體怎麼胡來都跟自己關係不大。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姓王,加上上次聽到王大禮提過一嘴,說自己的親身母親是被自己的父親害死的。
她心裡就一直有一個結。
她明白想從王大禮那套話不容易,但從王大智嘴裡套話就要相對容易很多,這也是她今晚決定去王大智家的主要原因。
一路上,王依晨都在想應該如何跟王大智還有那個狡猾的田秀蘭說話,好能不懂聲色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沒多久,王依晨就走到了王大智小樓的院子大門外。
她在外面叫,「四哥!四哥!」
連續叫了好幾聲的王依晨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不由輕輕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啥聲音都沒有,不過堂屋的門大開。
王依晨便好奇的走了進去,一進堂屋。
王依晨就呆住了,只見滿屋狼藉,三條光溜溜的大白肉出現在自己面前。
「三哥四哥還有田秀蘭,你們……」王依晨極力壓制住自己怒急的聲音。
不過還是沒有完全壓抑住,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田秀蘭最先驚醒,看見一身清涼打扮的王依晨,眼睛一轉,狀似不在意的起身,從桌面上拉過那條粘上了不少油漬的浴巾圍在身上。
「你怎麼過來了?」邊說話,田秀蘭邊往王依晨的站的地方移動。
王依晨發現田秀蘭在悄悄接近自己,便大聲喝問,「田秀蘭,你想幹什麼?」
田秀蘭愣了下,然後嬌笑的說,「我幹什麼,我能幹什麼?倒是你,你想幹什麼?」
說完的田秀蘭突然往王依晨撲去,並大聲喊,「兩個夯貨,還不起來,我們被發現了。」
王依晨一聽田秀蘭的話,不由心裡吃了一驚,想到某種可能,王依晨張大眼睛,一個後跳,避開了田秀蘭的虎撲。
「田秀蘭,你瘋了?」王依晨連忙再後退幾步,來到了堂屋的大門邊。
田秀蘭見自己的計劃暴露,不由也急眼了,走到王大智和王大禮身邊,重重踢了幾腳,「兩個死鬼,還不起來。」
王大智喝的湯相對要少點,最先被田秀蘭弄醒,迷糊的張開雙眼,「幹啥呢?你神經啊,用那麼大勁踢我?」
「還神經呢,你看看門口的是誰?」田秀蘭指著門口正在往外溜的王依晨。
王大智看了王依晨一眼,還有點搞不清狀況,然後低頭看了下自己,再看看躺在自己邊上的王大禮。
他猛的想起傍晚的瘋狂來,然後臉色一變,看向田秀蘭的眼神複雜之極,隨後他才想起王依晨來。
一下驚醒過來的他,冷汗從背心猛的冒了出來。
立馬翻身爬起來,就往門外的王依晨撲去。
「一定要把她留下來,不然我們都完了。」田秀蘭在王大智身後尖利的叫了起來。
王依晨一聽,本就往外走的腳步,更是加快步伐,變成了小跑。
「妹妹,你別跑!」有點嚇壞的王大智不由叫出聲來。
「四哥,這事我不是第一次遇見,你放心我不會給父親說的,上次田秀蘭在我家不是也跟王小鵬那個了麼?你可見過我對誰說過。」王依晨邊跑,邊回頭說。
「哼,那是在你家,還有那個張鐵生的混蛋,你不說是因為想保護張鐵生那小子。」田秀蘭嘴上不屑的冷笑一聲。
她心裡則實際在想,自己現在反正在王家已經是一個徹底的破鞋了,要是有機會能把王依晨拉下水,別說王大智王大禮以後只能對自己惟命是從,就是王清源,他也不敢得罪自己。
不然,把這三兄妹的醜事一曝光,王家今後別說竹園村,就是在整個太平鎮都無法立足。
想打這裡的田秀蘭,兩眼放光,自己就圍著浴巾,也猛的加速向王依晨撲去。
王依晨好歹也是在大學練過跆拳道的,身手還是不錯的,見兩人都前後向自己撲來,隱隱有包圍的趨勢。
她來不及多想,拼命加速往院子外跑去。
「你個死鬼,跑快點追上她啊!」田秀蘭剛才撲得太猛,浴巾都掉了下去,露出光身的白皙身體。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誰在意,王大禮還在客廳里呼呼大睡。
王大智眼看就離王依晨只有三四步的距離。
王依晨大驚,再次加速,終於衝出了院子大門。
她來不及多想,慌不擇路的舉著手機的手電筒就往前跑去。
王大智深一腳淺一腳的追了上去,由於天黑,一腳踩空,啪嘰一聲摔倒在地。
「哎喲!痛死我了。」王大智抱著自己的右腳在地上痛呼。
田秀蘭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你個廢物!」
然後生氣的坐在王大智身邊,大口喘氣。
「我們……」王大智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田秀蘭見王大智欲言又止的樣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咋的,你有話說?」
「沒……沒啥!」王大智心裡有點畏懼了,想起傍晚自己和王大禮差點都被田秀蘭這個女人榨乾,生平第一次,王大智有點怕女人了。
「最好沒有!走吧,回去再敲王大禮一筆。」田秀蘭光著身體在夜色中一搖一擺的走回自己家院子。
剩下一臉呆滯的王大智抱著腳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王大智不知道怎麼回到自己家的,只是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田秀蘭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隻批著人皮的狐狸精,還是那種能吸男人精血的千年老狐狸精。
此時田秀蘭正在連續踢王大禮,不過王大禮估計虧空太多,怎麼也踢不醒。
田秀蘭最後累得一下攤到在沙發上,「你給我把他弄到一樓的偏房裡去。等他明天醒了再說。」
「呃,好……好的!」王大智有點結巴的說。
「瞧你那點出息,把人弄上床後,再過來抱我,今晚你要是不能再次滿足我,就別怪我以後胡亂來了!」田秀蘭現在是春風得意,她自己覺得收服了這兩個男人了。
以後這兩個男人唯她所用,想想那樣的光景,田秀蘭心裡就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想到要是再收服王小鵬,最好是能把自己最想要的張鐵生收服,她這輩子就真正圓滿了。
可惜她也知道要收服張鐵生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心裡有點不爽的她,只好把這種鬱悶發泄在了已經有點戰戰兢兢的王大智身上,因此才有了剛才她對王大智說的那句話。
王大智心裡一陣苦澀,自己到底娶了一個啥樣的婆娘啊,這簡直是要男人命啊!
最後看到田秀蘭還在盯著自己,等自己答覆的王大智,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聲,「好的!」
而這個時候的王依晨則不知不覺逃到了張鐵生家附近。
看著不遠處亮著的燈光,王依晨終於心裡稍微安穩了點,快步走到張鐵生家的院子大門邊,剛伸出手想敲門,猛的又想起什麼。
她趕緊退後一步,用手機的屏幕,借著院門上的路燈燈光照了下自己,發現頭髮有點亂。
便用手捋了捋頭髮,把雜亂的劉海捋到耳朵兩側,露出光潔的額頭。
手上感覺到了不少汗水,又趕緊從兜里拿出紙巾,仔細的把汗水擦乾,最後把衣服整理了下,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這才走到院子大門邊,輕輕的敲起門來。
張鐵生這個時候正在和鄧玉媚周欣雨在堂屋吃飯。
聽見敲門聲,他就站起來。
「咋了,鐵蛋!」鄧玉媚奇怪的問。
「嫂子有人敲門。」張鐵生說。
「有嗎?我怎麼沒聽到,欣雨你聽見了麼?」鄧玉媚一臉迷茫。
「沒有啊!鐵蛋,你出現幻聽了吧!」周欣雨夾起一片拍黃瓜,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真有,你們仔細聽!」張鐵生說了一句。
鄧玉媚和周欣雨兩人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張鐵生正要說話,院子外面的聲音卻忽然大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