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愛的趁人之危!

  盛謹言見此,合上了箱子的蓋子,「跟我出去說。」

  許暢抱著箱子走了出去,盛謹言和許暢沒敢在院子裡停留,他直接去了許暢他們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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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澤見盛謹言過來起了身,他掃了一眼那紙盒箱,「先生,我沒記錯的話,太太是屬兔的。」

  盛謹言眸色冷肅,「嗯,這是沖我倆來的。」

  他抻了一下西褲坐在了沙發上,他從茶几上拿過譚澤抽的煙叼在嘴裡。

  譚澤打火遞了過來,盛謹言攏著火苗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氣。

  盛謹言問許暢,「查了嗎?快遞誰發的?」

  許暢點頭,「查了,是從北郊的一個快遞站發出來的,小八人現在還在那,查了那邊的監控。」

  說話間,他拿出手機將小八拍得電腦上的監控上的圖像,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完全辨認不出相貌。

  盛謹言的神經瞬間緊繃,但他不覺得迷惑,能做出這事兒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盛必天,原因不言而喻,另一個就是林可敏,她顯然還沒有死心。

  許暢覷了一眼臉色不佳但很平靜的盛謹言,「先生,太太的安保要加強了,您這邊也不能掉以輕心。」

  盛謹言不可置否地點頭,「嗯,家裡這邊我向秦卓要幾個人,公司那邊在原基礎上加一倍的安保人員。」

  許暢現在是容琳的特助,他身手好,工作能力強,有他和譚澤在容琳身邊,盛謹言還是比較放心的。

  小五撓了撓眉心,又說,「先生,要不要給盛必天也送份大禮,一樣的?」

  盛謹言輕笑,「他屬什麼,我們也宰了郵寄給他,給他個警醒?」

  話音落,他起身看向小五。

  小五很重地點頭,「對,我覺得就是他搞得鬼。」

  盛謹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可是他屬龍,你這個屠龍勇士能找到龍嘛?」

  眾人,「......」

  盛謹言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他伸手捏了捏後脖頸,「讓小八回來吧,大家都警醒點,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出事。」

  說完,他闊步出了門。

  盛謹言拿著手機看肖慎買的熱搜已經上了前三,其中有一條【江天集團撤資的背後是盛延集團的末路已來】。

  他退出微博點進了股市APP,果然,盛延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停了。

  熱搜只是一方面,最致命的是江天集團撤資被爆,還有就是盛延集團兩億賤賣了地塊,這信號釋放出來就是盛延集團「窮途末路」。

  盛謹言的心情很複雜,看到盛延股票下跌他不能簡單用高興和不高興來形容。

  原因很簡單,今時今日的盛延集團是他畢業後數不清的日夜加班,廢寢忘食的工作換來的,他在盛延集團傾注了多年心血,而今,他的心血卻在已消耗市值,在一點一點的揮發。

  這有利於他收購盛延,但他也確實心疼盛延集團。

  盛謹言上樓回房時,容琳倚著床頭在看書,她挑著眉眼,「你去哪了,就這麼怕跪?」

  容琳挑著眉眼的女人媚態,盛謹言十分喜歡,但是他的心很亂,整個人也很緊繃。

  他笑容有點敷衍,「我去洗個澡,回來給你跪。」

  盛謹言開始解襯衫紐扣,他脫下襯衫進了洗漱間,就見寬敞的浴缸內放好了洗澡水,熱氣蒸騰。

  他勾了勾嘴角,顯然容琳沒給他準備鍵盤和榴槤而是心疼地給他放了洗澡水。

  盛謹言躺在浴缸里,舒展地靠在浴缸壁上,他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水汽中瀰漫著佛手柑的味道。

  容琳在水裡添加了佛手柑的濃縮液,而香薰也是佛手柑精油,因為佛手柑有舒緩疲勞的作用,她知道他很累。

  盛謹言看著頭頂的燈的光圈閉著眼睛想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容琳推門進來,她見盛謹言已經睡著了。

  只是他睡著的樣子性感得過分,他塊壘分明的胸膛被洗澡水泡得微微泛紅,泡沫掩蓋住了他的原始地帶,只是若隱若現間格外撩人。

  容琳紅著臉走了過去,她拿過浴巾倒上了浴液和舒緩疲勞的精油揉出泡泡,而後給盛謹言擦胳膊。

  擦到胸前時,盛謹言握住了容琳的手,語氣挑弄,「容容怎麼還學會了趁人之危?」

  容琳看著閉著眼睛消散疲乏的盛謹言,她伸出指尖在他胸前畫了一個圈,「你不喜歡?」

  「還可以,」盛謹言睜開眼睛,睡眼朦朧,他微微上揚唇角滿是甜笑,「就是擦的不是地方。」

  說完,他拉著容琳的手探進了水裡。

  容琳覺得她的手像一隻心臟亂跳的小鹿撞進了茂密的叢林,那裡草木繁盛,愛欲噴薄。

  盛謹言扣著容琳後腦勺吻了上來,絲絲入扣的親吻讓她抑制不住的嗚咽出聲,他十分受用的大力將人攬進了水裡。

  容琳的睡裙瞬間濕了,絲薄的布料貼在身上玲瓏有致,傲然凸起,燙紅了盛謹言的眼睛,他的吻遊走於她的脖頸之間。

  容琳抱著盛謹言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身上,「阿言,你不累?」

  「累,」盛謹言抱緊了容琳,「我抱著你充充電,不然...馬達都沒動力了,我還怎麼開車?」

  盛謹言誠然是累的,否則,他現在早已經攻城略地了。

  容琳捋著他的頭髮,「等忙完這兩天,我們好好休息幾天?」

  「我定了巴哈島,我們一家三口去逛逛,」盛謹言疲累地閉著眼睛,「這幾年,你我都缺少一個休閒度假的時間。」

  容琳靠在盛謹言的肩頭沒說話地默許了,兩人就這樣抱著。

  盛謹言卻忽而笑出聲,「等回來,我就去復通,讓洛簡給我找個靠譜的醫生,就在寧都通。」

  容琳知道盛謹言的想法,她伸手戳了戳盛謹言的腦門,「你就這麼著急?」

  「急,」盛謹言嘴角上揚,「我喜歡熱鬧,有勞容容為我們的小家繼續添丁進口。」

  兩人鬧作一團,容琳被盛謹言哄得沒心情想明天葬禮,而盛謹言被容琳鬧得沒心力籌謀太多。

  又不是沒有以後,何必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撲騰的水花,繚繞的熱氣,兩人瘋得像孩子,無關情慾,只關愛。

  夜裡,盛謹言均勻的呼吸撲在容琳的耳邊,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閒適又放鬆,他睡得深沉。

  她想起容思若白日裡給她的電話——容思若說了她的動搖。

  容琳沒看程雪薇的日記,她不想看也不想動搖,既然恨了那麼久,她解不開心結就不解。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微微動了一下,盛謹言的手臂就將她帶進了懷裡,「睡吧...容容....」

  容琳察覺盛謹言沒醒,無意識狀態下他竟然還緊著睡在旁邊的她,暖流涌動。

  黑夜中,林可敏看著院中自己養的兔子,她笑了笑,盛必天冷嗤,「你大半夜叫我過來就是看你養兔子?」

  林可敏看了看兔窩裡睡了的兔子,「你不是送給盛謹言一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