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長得帥的?我都滿足!

  洛簡希望只有她一個人資助過容銘,但是看到容銘認真的樣子,她又覺得或許真的有幾個人資助了容銘。

  她為難的臉色看得容銘想笑,他伸手颳了一下洛簡的鼻尖,「想好了嗎?幾個!」

  洛簡慌忙抬頭,她像是被激怒了,「我希望只有我一個,怎麼了?你不是追我嗎,大不了誰資助你了,我把錢還給她們。」

  容銘抿著嘴偷笑,他語氣玩味,「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好看。」

  洛簡被撩得臉一紅,就聽容銘又說,「只有你資助了我,還給我弄個不倫不類的委培協議,根本也沒有其他人。」

  洛簡一聽,容銘就是在戲耍她,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棉花糖,「你怎麼也學壞了?」

  看著她氣悶地往前面走,容銘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他轉了話題,「棉花糖甜嗎?」

  「當然甜了,難不成是苦的....唔...」

  洛簡的話音被吞沒在了容銘的吻里,他掐著洛簡的腰將人帶進了懷裡,圈在懷裡的一瞬便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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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柔至極到深吻難抑,洛簡一隻手攀在了容銘的脖頸上,踮起腳尖的親吻讓兩人心跳如鼓。

  良久,兩人才分開,容銘舔了一下嘴唇,「嗯,別說還挺甜,而且...我覺得要是以後都能和你甜下去,能彌補我以前的那些苦。」

  洛簡心頭震顫,容琳和容銘姐弟倆的曾經,她起初知道一些,而後知道的愈多就越心疼他倆。

  容銘想到容雪薇明天的葬禮,他眼神黯淡了些許,「我姐和我姐夫有了家,彌補了我姐的童年缺失,簡簡,我希望以後我們也會有個家,你也彌補下我,行嗎?」

  洛簡抱住了容銘的腰,「你好好學習,等你畢業了你還愛我,我一定給你一個完整有愛的家。」

  她怕表達不清楚又闡釋了一遍,「容銘,你現在還這麼年輕,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包括人心。」

  「若是這麼長時間你我都沒變,我們就會有家,一直在一起。若是變了,你這麼優秀,一定會有更好的女孩來愛你,只是那個人不是我而已,你也會有一個完整有愛的家。」

  洛簡的話很現實。

  容銘皺了皺眉,他卻沒辦法否認這個說法,他能做的就是對她一直好下去,等到兩人結婚成家。

  他拍了拍洛簡的脊背,「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會有負擔,你也別有壓力,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夜幕降臨,容銘帶洛簡去坐了摩天輪。

  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他對洛簡說,「只要有你在,我的人生再貧瘠,都會璀璨,絢爛。」


  洛簡這時才知道男人的浪漫是從情話開始的。

  夜色之下,浪漫的是別人,盛謹言卻是滿身疲憊。

  他熬了幾天大夜,上午又去和盛必天較量一番,下午都在籌備明日的葬禮程序,他現在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可是,他知道回到家裡,容琳或許已經準備好了搓衣板等著他跪。

  接盛謹言回去的何森見盛謹言閉目養神不說話,他嘴角上揚,「盛總,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啊?」

  盛謹言閉著眼睛輕哼,「很明顯嗎?」

  「嗯,我都看出來了,」何森咬了下嘴唇,「是不是您惹容總生氣了?」

  盛謹言冷笑,「都這麼明顯了,你還問,成心的?」

  何森就知道能讓他家老闆這個慫樣的只有老闆娘。

  到了家,盛謹言拿著西裝外套換鞋進門。

  兩三天沒見到盛謹言的伊伊奔了過來,「爸爸....」

  盛謹言心頭最柔軟的部分被拉扯得幾近融化,他將西服外套甩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張開猿臂將盛以夏撈進了懷裡。

  「伊伊,想爸爸了嗎?」

  盛謹言將臉湊過去,「親親爸爸...」

  盛以夏粉嫩的嘴唇湊了過去,吧唧一口,讓盛謹言連日來的疲乏瞬間四散。

  容琳坐在沙發上白了盛謹言一眼,他一副萬事有女足的樣子,但她想到的卻是他上午狠厲打人的表情,那種想殺人的樣子,她是多年未見過了。

  現在想想,她依舊心悸。

  盛謹言抱著以夏走了過來,「容容,還沒睡?」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我是真的生氣了,」容琳從盛謹言懷裡抱過以夏,「你現在章程大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管不了你了....」

  容琳這話是看著以夏說的,但是說給盛謹言聽的。

  他垂眸低笑,「你管我,就管得了。只是這委屈的語氣,我覺得你好像不那麼喜歡我了。」

  容琳瞪了盛謹言一眼,「你這麼作下去,我早晚不喜歡你。」

  盛謹言調侃,「哦...到時候,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心眼別太多的,」容琳氣得說反話,「長得帥的就行了。」

  「長的,帥的,這兩點我都能滿足你啊!」

  盛謹言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桃花眼挑得肆意,「你還真沒必要換人。」

  長的,帥的!

  容琳沒想到盛謹言竟然在多音字上做文章,她捂住以夏的一隻耳朵讓她靠在懷裡,「不要臉,當了爸爸的人了,竟然還這個死德行。」

  盛謹言朗聲而笑,「長不長,帥不帥,你都知道?」

  容琳還是臉紅了,她伸手錘了盛謹言一拳,「上來跪著,給你臉了。」

  說完,她快步抱著以夏上了樓。

  容琳穿著墨綠色的真絲長裙,她線條流暢的白皙小腿走在台階上,未穿內衣的她真絲長裙包裹著兩團細肉輕顫,看得盛謹言咕嚕了下喉結。

  他舔了下嘴唇,最後緊繃下頜掃了下腰腹,他覺得他得去復通了,而且迫在眉睫。

  盛謹言還沒上樓,有人按門鈴。

  這個時候按門鈴的不是許暢就是小五他們。

  許暢他們都是很有規矩的,晚上容琳回來後,他們一般沒事都呆在自己的住所不會來主樓。

  畢竟,女主人在自己家裡穿搭隨便,又是夏天,所以許暢他們無事不來。

  盛謹言聽到門鈴聲皺了皺眉,心中盤桓難道又出了什麼事?

  他過去開門,許暢抱了個盒子站在門口。

  盛謹言挑眉不解,「有事?」

  許暢神色冷肅,「先生,天黑前收到了一個快遞是郵寄給您的,我讓小五放在了門房,但小五發現盒子有血滲出來,他就打開了....」

  盛謹言掃了一眼紙盒箱子下確實有乾涸的血跡,「這裡面是什麼?」

  許暢打開紙盒箱子蓋,裡面是一隻白色脖頸被放了血的死兔子.

  盛謹言瞳孔緊縮,他攥緊了拳頭。

  容琳是屬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