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回家,搖擺的小草字頭?

  江啟笙質問洛簡的那些話,讓她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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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曾跟洛簡說過她和盛謹言在一起之初就不抗拒他的親密,她有皮膚饑渴症不假,對男人有牴觸也是真的,但盛謹言對她的吸引還是會喚起兩人身體的真實。

  江啟笙看著晃神的洛簡,他不安地問,「簡簡,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有別人了?」

  別人,洛簡知道那個別人應該是容銘,一個比她小四歲而且還在讀書的小男生,她妹妹洛瑜也喜歡的男生。

  洛瑜這兩年學習刻苦,她沒辦法讓容銘馬上喜歡上她,就選擇做女學霸吸引他,洛瑜的性子現在沉靜了很多。

  看到洛瑜為容銘做的改變,洛簡覺得她和容銘在一起才般配。

  而她呢?

  每天為了應付集團的工作連軸轉,晚上還要去應酬喝酒,搞得要靠中藥要調解內分泌,不然,她覺得會衰老的很快。

  容銘那麼帥氣,陪在他身邊的不應該是可能提前人老珠黃的女人,四歲的年齡差足夠在容銘看過塵世間其他美好的女生後,對她感到厭倦和反感。

  到時候,三十多歲的洛簡拿什麼去和年輕的小姑娘拼?

  說白了洛簡害怕,有些人註定要失去,那她情願不曾擁有。

  看到一直失神的洛簡,江啟笙覺得很絕望,「算了,我不勉強你,我們的訂婚還是取消吧...」

  洛簡迫切地抓住了江啟笙的手,她懇切,「啟笙,我...我們再試試...」

  江啟笙興致全無,他搖頭,「下次吧!」

  夜裡,兩人一個睡在了客房,一個睡在了主臥。

  洛簡心中矛盾又複雜,只是她一閉上眼睛就覺得容銘在嘲笑她——「明明喜歡我,為什麼不敢承認?」

  幾天後,盛謹言將許暢和冷鋒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務,他帶著小八和小五準備回寧都。

  寧都繁華,小五和小八自然是欣欣然。

  回寧都的前一天,盛謹言獨自開車去了北疆拘留所。

  盛必行在聽到有人來探望他時,他覺得晃神。

  他被羈押這近三年的時間,起初只有盛啟山來看過他,至於盛庭和盛玟都沒來過,而今聽到有人探望他,他欣喜若狂。

  警官帶著他出來時,他看到一個身著黑褐色條紋西裝的男人背著手站在那,他的手微微蜷縮,拇指敲著另一隻手的掌心。

  盛必行很恍惚,他覺得這個背影特別像盛謹言。

  「你....」

  盛謹言聽到聲音汲了口氣,他轉身看向盛必行。

  盛必行見到盛謹言赫然站在柵欄對面,他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驚恐又呆滯。

  盛謹言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他雙手自然地插進了西褲口袋裡,他舉止波瀾不驚,只是那雙桃花眼中陰惻與深邃亦如當年。

  他信步走了過來,拉著椅子坐下,「嘖,您要是在監獄裡了,我們說話可能沒這麼方便。」

  盛必行看了一眼對面的鐵柵欄,若是他被判了重刑,鎖鐐加身,而兩人之間還會有面隔音的玻璃牆。

  盛謹言的言外之意就是盛謹言以後都不會再來看他這個父親了,他進監獄已成定局。

  「你...」盛必行聲音嘶啞,「你沒死,我很高興,至少我沒真正要了你的命...」

  盛謹言心底一沉,而後嘴角漾笑,「謀殺未遂?呵,您可能不適用這一條,因為你的動機是要我死,遺憾的是結果…我還活著,但是我媽死了,我做證人一樣不耽誤給你量刑。」

  他抵了一下口腔壁,「我這個活生生的證人在,您還怕坐不上牢?」

  盛謹言覷了一眼盛必行蒼白的臉色,他笑容玩味,「再說了,我大伯還在呢,我倆聯手,您這牢底必須坐穿。」

  「哦,忘了和你說,」盛謹言一本正經,「我要的也不是你一定要被判死刑,你老死獄中也未必不行。」

  盛必行神色僵冷十分的難看,他怔怔地看著盛謹言一言不發。

  盛謹言挑眉輕笑,「不懂?您到底是我爸,在獄中能養老的話,那是我在為您盡孝。」

  他說的語氣很輕,似乎再說一個件小事兒,他眼中的冷澀卻凝重,「我現在還在忙輿論戰還有夜家的事情收尾。」

  盛必行眉頭緊皺,他在裡面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不明白盛謹言這話的意思。

  「您是真不懂,不要緊,」盛謹言起身看向盛必行,「夜家救了我並且我又有了更多的資本積累,您之前一直希望利用我為盛庭,盛玟賺錢,並且撐起盛延集團。」

  「可惜,沒等你把我一腳踢開將集團送給他們兄妹倆,他倆就人間蒸發,」盛謹言摸了摸鼻子,「而我,比三年前還有要有錢。您說...這算什麼事。」

  盛必行看著志得意滿的盛謹言,他心口鈍痛,卻見盛謹言走到一半又回頭對盛必行,「哦,忘了跟你說,我當爸爸了,容琳給我生了個女兒。」

  說完,他闊步離開。

  盛必行在鐵柵欄里哭得不能自已,到頭來,一無所有的只有他......

  小八接到盛謹言的時候,他正垂眸吸菸,他手一里的拿著手機,在兄弟群里發了一句話——兄弟們,我要回家了,過兩天聚聚?

  為盛謹言榮耀回歸應對了多輪媒體熱搜加了幾個夜班、頂著熊貓眼的肖慎看到盛謹言三年來又在兄弟群里冒了泡,他百感交集。

  肖慎回手就發了一個圈在頭上比心的表情,還寫了一句話——等你回家。

  盛謹言卻調侃——這是不是你想對時蔓說的話,你不敢說,就跑我這來煽情了?不接受。

  肖慎氣悶回懟——等你丫回來的,我不把你喝到桌子底下,跟你姓!

  盛謹言拿著電話抽了一口煙,而後將煙叼在嘴裡。

  他在手機上打了一句話絕殺肖慎——老肖,回去安頓好了我就去復通,打算備孕二胎了,求放過。

  而後,盛謹言在兄弟群里看到一面草字頭。

  柯煬和陳威不敢發太明顯的髒話,所以,發了幾棵隨風倒的小草。

  至於連續兩天晚上和盛謹言訴說思念,哭得不能自已的何森倒是很安靜,好久他才說了一句話——

  盛總,你要你回來了,以後所有應酬的酒我都給您擋,您和太太將來婚宴的酒,我也給您擋。

  盛謹言眉眼含笑,笑著打字——何森的眼力見和情商瘋長,你考慮過老肖的感受嗎?

  這時,有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封子玉的小頭像拱了上來。

  他悄咪咪地發了一句話——家裡有點事兒,我回北城一趟,等我回來了,咱們再聚。

  再聚?

  盛謹言按了手機,嘴角噙著笑。

  不知封子玉再聚時,秦卓和肖慎,彭朗幾人得酸成什麼樣。

  小八亦步亦趨地跟著,就聽盛謹言對他說,「小八,放出風聲說我明天回寧都,把機票改簽,咱們今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