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對盛謹言在那方面的好技術和好體力的喜歡是不言而喻的,但他要把她關在家裡一個星期,還要不分晝夜的日夜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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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鬼畜又不要臉的想法?
盛謹言言之鑿鑿說是和封子玉學的,她挑眉驚詫,「封子玉不會和霍輕語那個好多天?」
「他很會,封子玉才是真的衣冠禽獸。」
盛謹言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聽得容琳面紅耳赤。
一想到盛謹言給封子玉送藥,她就覺得自己的男人一肚子壞水。
見容琳不自在,盛謹言撓了撓眉心又道,「容容,等回去了,找個時間我就去把復通手術做了,你再給以夏添個妹妹,好不好?」
容琳被盛謹言那雙恣意含情的桃花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咬了下嘴唇才說,「你狐狸尾巴提前露出來了,你人還沒回來,不覺得這話說得有點早?」
「呀,我聽這意思是你同意和我生「小狐狸」了?」
盛謹言心情大好,「我本打算等許暢把這邊的事情都交接好後再回去,但我現在這隻老狐狸一刻都不想等了,我現在就訂票!」
容琳見盛謹言拿出手機準備訂票,她忙制止,「盛謹言,你著點調,夜明逸那邊是沒事兒了,不代表夜鑒東不會再這折騰。」
她神情嚴肅了幾分,「你就不能忍耐幾天?」
盛謹言見容琳信以為真,他趕緊再下一城,「我不回去也行,你得答應和我在家呆七天。」
容琳翻了個白眼掛斷了視頻。
盛謹言一驚,隨即哀怨地嘆了口氣,「自己女人太聰明也不好,太容易被拿捏了。」
他知道容琳已經猜到他不會貿然提前回去,所以才有恃無恐地掛了他的視頻。
盛謹言想到還沒看以夏又把視頻打了過去。
對方卻是對方忙線的狀態,他在想容琳在和誰視頻?
容琳看著臉頰緋紅像是喝了酒的洛簡出現在視頻里,而那室內裝潢為輕奢灰的色調,那不是洛簡的四合院,更不是洛家她洛家房間的色調。
她不解地問,「簡爺,你這是在哪呢?」
洛簡嬌紅的臉色有一瞬有些落寞又灰敗,她攏了一下睡袍外套,她笑著說,「琳琳,我今天看到盛總還活著的消息,激動地把馬克杯都砸了,手抖得不行。」
容琳眼中顯出愧色,「簡爺,因為事情很複雜,所以我沒告訴你阿言他還活著。況且當時你人在外地參加醫療器械的展銷會,我也怕你分心。」
洛簡對容琳的做法很認同,「咱倆不存在哈,我太能理解盛總的處境和難處了,這種事兒不捂嚴實了,萬一提前泄露,那之前的謀劃豈不是都功虧一簣了?」
容琳感激地看向了洛簡,還沒等她說出感謝的話,就聽洛簡忙說,「琳琳,這是大喜事兒,要不我現在去你那和你慶祝一下?」
「酒菜我都自備,」洛簡又說,「要不我先去把時蔓接上,還有顧瑄,我們四個high一下?」
容琳,「.......」
她不明白洛簡的思維怎麼這麼跳脫?
洛簡應該知道自從盛以夏出生後,容琳她晚上基本不出去應酬,應酬的事情多交給江峻和何森,她晚上要給以夏洗澡和哄睡。
怎麼洛簡會提出要來芙蓉景苑high一下這麼不靠譜的提議?
還沒等容琳回答,就見一雙男士修長的大手扣住了洛簡的肩頭,他聲音低沉曖昧,「簡簡,我洗好了,你在和誰聊天?」
洛簡身體一僵,她剛才還笑著的神情突然變得不自在了。
她乾笑了兩聲,「啟笙,我和容琳在聊天,盛總不是要回來了嗎?」
江啟笙笑容不減,他拿過洛簡的手機對容琳淺笑,「容總,恭喜你哦,苦盡甘來,終於把盛總盼回來了。我們都為你感到高興!」
容琳見江啟笙臉頰微紅也像是喝了酒,而他的頭髮濕漉漉的,眼睫毛似乎都沾染著水汽,顯然,江啟笙剛剛洗過澡。
這種氛圍感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事前,一種是事後,但容琳猜想大概率是事前。
因為鑑於盛謹言作為正常男人的事後表現就是洗完澡後會在床上愛撫她,而後小睡一下,醒來後再伺機尋求第二次。
想到這,容琳神色不自在,她忙道謝,「謝謝江總,等阿言回來,我們兩家約飯,我先掛了,你們早點休息。」
洛簡聽到容琳頗為「官方」的道謝和道別,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江啟笙卻很高興,因為容琳說的兩家聚餐,顯然在她心裡,他江啟笙和洛簡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夫妻一體。
「好的,」江啟笙客套地說,「我正好有一瓶法國酒王,到時候帶去給盛總和你慶祝。」
容琳淺笑點頭,而後道了句晚安就掛斷了視頻。
洛簡見容琳掛斷了視頻,頓覺失去了救命稻草。
江啟笙將洛簡的手機扔在一旁,而後一瞬不瞬地看著洛簡,「簡簡,你看容總她們都希望我們倆好好的。」
洛簡乾笑了兩聲,「嗯,你說得對。」
江啟笙再次感覺到了洛簡的侷促,拘謹和不安,他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但他不想放棄。
他俯身將洛簡從地毯上抱了起來,他眼波流轉間儘是愛意,「簡簡,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睡?」
洛簡下意識地勾住了江啟笙的脖子,但整個人卻像繃緊的蝦米。
到了床上,江啟笙俯身貼了上去,他看著身下的洛簡直覺血氣沖頂。
他安撫洛簡緊張的情緒,「簡簡,我輕輕的,保證不弄疼你。」
洛簡內心十分抗拒,但看到江啟笙躍躍欲試的樣子,她就想到兩年來江啟笙對她的愛護和包容,他從來沒有勉強過她。
兩人即便是親吻,她也只蜻蜓點水的親一下他的臉頰,而他進一步的親密即便是她排斥的拒絕,他也都一直忍受著,戛然而止。
在他倆有很多共同朋友的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江啟笙愛慘了洛簡,他對洛簡無微不至,而且洛簡說什麼就是什麼。
江啟笙也成了圈子裡「寵妻」無度的典範!
想到這,洛簡閉上了眼睛,她覺得把自己託付給江啟笙這樣的男人沒什麼不對,他會對她好,而且會好一輩子。
江啟笙難得看到洛簡沒有抗拒他,他心中又驚又喜。
他輕輕抵開洛簡的腿,俯身去親吻她的脖頸,洛簡感受到江啟笙灼熱的身體覆在她的身上,她內心十分反感。
洛簡眼前忽而閃過容銘的臉,他笑起來好看的兩個梨渦。
那雙明亮又清冷的眼睛很有幾分怨憤,似乎在說——洛簡,你真虛偽,明明喜歡我卻因為其他外因而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我鄙視你!
想到這,洛簡突然推開了江啟笙,她喘著粗氣,「啟笙,我還沒有準備好。」
江啟笙的似火的熱情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
他看著棚頂的燈映出的光圈發了會兒呆,而後他才緩緩地說,「洛簡,你根本不喜歡我,對不對?」
洛簡心底一沉,她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不是,我....」
江啟笙那雙寒涼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她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江啟笙起身,他伸手扯住了洛簡的睡袍帶子。
他用力一扯就拽開了洛簡睡袍的領口,洛簡睡袍內穿著白色的T恤,就是那種寬大的T恤,能蓋住屁股那種,而下面則穿著安全褲。
江啟笙勾出一抹冷笑,「你看你對我的防備心多重?」
他起身下了床,「洛簡,你知道我出去應酬想釣我的女人都穿的什麼嗎?」
「我是坐懷不亂,」江啟笙神情愴然,「可我現在才明白,她們至少對我有所圖,你呢?你圖我什麼?」
江啟笙紅了眼眶,「圖我傻?圖我對你的包容與容忍?只是,洛簡,你覺得這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