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新的團隊
11月20日,2022賽季收官戰阿布達比大獎賽已經結束,不過2022賽季並未真正結束。
11月22日到23日,F1車隊仍然將進行一輪新車手測試和輪胎測試。
吳軾這個時候已經無法駕駛梅奔的賽車,他可以前往法拉利駕駛F1—75。
不過他並沒有駕駛任何一輛賽車,而是坐在梅奔P房裡,就在托托的身邊。
「所以你今天還想要跟我說些什麼呢?來告別嗎?」托托露出笑容。
吳軾抓了抓自己的後頸脖,說道:「告別還太早了,我們明年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哈哈。」
托托也笑著搖搖頭,當事情已經成為定局的時候,他的憤怒很快便被冰冷的理智熄滅。
他認為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吳軾的合同跳出條款太寬鬆了,二個是梅賽德斯的研發不符合吳軾的預期。
「你覺得法拉利2023賽季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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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問道,他曾經也是一名車手,自然知道車手在有限的職業生涯中會不斷尋找、考慮最合適的車隊。
吳軾現在仍然很年輕沒錯,可阿隆索獲得第二個世界冠軍的時候年齡也不大,結果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他還是只有兩個世界冠軍。
這說明,對於頂尖車手來說,選擇車隊的技術也必須頂尖,不然一輩子可能都夠不著圍場的最高榮譽。
「可能吧。」
吳軾搖搖頭,倒是看向托托:「邁克還在堅持他的觀點嗎?」
邁克·埃利奧特,梅奔現任技術總監,零側箱的最大支持者。
雖然這位表述過阿里森也支持他的想法,可主要還是因為他這位現任技術總監的堅持,才讓這一設計延續到了2023年。
「我認為既然選用了專業的人員,我們就不應該站在不專業的角度去思考技術後續的發展。」托托說道。
「劉易斯不也認為這個設計沒什麼潛力可挖掘了?至少在W13上,我們能做的都做了「」
。
吳軾嘆了口氣,他和劉易斯不說是圍場最會調車的車手,肯定也是圍場前三的級別。
然而無論今年兩人提出什麼想法,最後用在W13上都沒能突破桎梏。
巴西站他的PTW,本來讓梅奔看到了希望,結果只是層花一現。
托托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對零側箱的怨念真是大啊!」
他沒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結果因為技術路線導致2022年怎麼做都沒有競爭力,最後只能屈居第二,吳軾對這個設計有些想法是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托托記得2021年的時候吳軾就不贊同他們這版方案..
不過說東說西,他看向吳軾還是充滿感慨。
這傢伙能夠在賽車情況這麼糟糕的情況下,依靠那些小巧思將賽車壓榨到極限,最後拿到賽季第二—
即使這個第二多少得感謝法拉利整個賽季的小丑操作一但依然太超模了。
吳軾是誰也無法取代的超一流頂尖車手。
托托直到現在,都頗為可惜和難受,只希望明年劉易斯和喬治能夠扛起大旗吧。
不過托托並不認為這兩人會比吳軾在的時候做得更好。
今年能戰勝法拉利拿到製造商年度第二,完全就是吳軾給W13扛上去的。
「你帶走我們一幫子人,也真是讓我們這個冬天不能好好休息了啊。」托托話鋒一轉,看向吳軾。
這就讓吳軾尷尬了,但是沒有尷尬一會兒就說道:「他們好多要年中才能過來,那是明年的事情了。」
「哈哈哈。」
托托笑了起來,梅奔執行嚴格的競業限制,只要是核心工程師,梅奔都會撒錢將離隊工程師的強制休息時間給拉滿。
所以2023年的法拉利,還是2022年的團隊在負責。
「加入新的車隊,面臨的問題可多了,而且看來法拉利並沒有完全以你為核心嘛。」
托托基於商人本色,還是要給吳軾和法拉利上點眼藥的。
吳軾知道托托的意思,法拉利最後定下的領隊是瓦塞爾,而不是瑪蒂娜。
瑪蒂娜獲得了副領隊的職務。
這在外人看起來就是法拉利仍然依靠自己的意志在掌控車隊。
可是外人不知道,瑪蒂娜現在全權管理整支車隊的人事。
人事權在某種程度上,才是權力的核心。
當然,到現在為止,吳軾還沒有捋清楚法拉利內部的人員情況。
因為比諾托的離開觸發了一系列連鎖反應,車輛概念主管大衛·桑切斯也已經提起離職。
勞倫特·梅基斯也有離開法拉利的想法,據傳聞是去紅牛。
只不過瑪蒂娜沒有鬆口,估摸著是想要紅牛交換技術人員,釋放皮埃爾·瓦切。
這位紐維的副手,令法拉利非常眼饞,畢竟紐維邀請不動,只能旁敲側擊其餘人了。
今年紅牛的氣動布局有多牛逼是圍場裡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除了這些人,吉諾·羅薩托、喬納森·賈科巴齊等也離開了法拉利。
這些人的離開是法拉利的損失,但伊納基·魯埃達(策略主管)被撤職卻是大快人心。
這傢伙今年貢獻了非常多的昏厥策略,不止一次讓鐵佛寺紅溫到說不出話來。
不過如此多的人員離開,也確實讓瑪蒂娜非常非常頭疼,車隊的整體框架已經空空蕩蕩。
她需要迅速結束比諾托離隊的混亂,讓法拉利儘可能快的回歸正軌。
不過她目前能做的也僅僅是處理好大批人員進入、離開的行政工作,並且物色新的有能力的工程師。
瓦塞爾要等到2023年1月9日才正式上任,雖然已經可以提供一些意見,可沒有名義職務卻是無法深度介入自前法拉利的事務。
吳軾和托托又聊了會,測試也差不多結束,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自己的老東家了。
托托揮揮手,說道:「AMGONE,屬於你的那台明年就會交付。」
「噢,謝謝。」吳軾回過頭也揮了揮手。
「想回來了,我們仍然歡迎你。」托托又說道。
「嗯,謝謝。」
吳軾再度點點頭。
有記者這時候將鏡頭鎖定到了梅奔P房,將吳軾和托托的告別場面拍了下來。
吳軾今天從這裡走出去,明年就將是梅奔的對手了。
不少梅奔粉絲看到依然和諧的兩人也是釋懷,吳軾離開梅奔並非是兩者鬧掰了。
也有人為之感慨,這是一個時代的結束。
但時代的締造者仍然年輕,他會在另外一支車隊也締造出這樣一個輝煌的王朝嗎?
媒體們發表了非常多的文章來討論,因為這些年來,人們已經認定了吳軾的綜合能力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強。
這樣強大的存在去到躍馬,這個沉寂了快20年的紅色豪門還能展現出以往的風采嗎?
11月23日,完成最後的測試後,F1進入冬休期。
吳軾在12月份有整整一個月的休息時間,法拉利沒有那麼快喊他前往馬拉內羅。
和終於可以放鬆的吳軾不一樣,瑪蒂娜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整支技術團隊,按照預期的想法,除了動力單元技術總監仍然保留,其餘都需要調動0
因為一時半會兒也招不來人,所以暫時得從內部提拔,這又是一項考驗。
人事任命權既是權力,也是責任與壓力,要是蒙了眼,瑪蒂娜需要承擔的責任就不少了。
到了她目前這個地位,做錯事情不是簡單的認錯就行,而是要捲鋪蓋的,就和比諾托一樣。
當然,瑪蒂娜的主觀上更不願意做錯,因為她現在的工作是為了確保吳軾到來後能夠順利融入。
所以其餘部門不好說,吳軾的車組最先組好。
賽道工程師仍然由喬納森擔任,性能工程師則由梅奔過來的馬庫斯·達德利擔任。
這保證了吳軾在車組中的話語權。
12月份短暫的放空休息之後,吳軾於1月6號正式前往馬拉內羅。
這期間F1官方放出了消息,因為國內疫情管控的放鬆,他們準備讓魔都站回歸2023賽歷。
不過這顯然有些想得太多了,國內的管控力度仍然十分嚴格,23年肯定沒有希望回歸了。
畢竟魔都站歷年來都是作為賽季初的頭幾站,不可能1月份還在嚴格管控,4月份就解除管控了。
吳軾早不是第一次來到法拉利的馬拉內羅總部。
他本以為就和以前上班報導一樣簡單,所以將車停好後,背著書包就進了大門。
結果很快就有人來通知他,埃爾坎為他組織了一場派頭十足的入職歡迎會。
吳軾有些驚訝,埃爾坎還玩這套。
「我叫Carina Sciulli(卡麗娜·休利),請你跟我來。」
負責引導的女士說道。
吳軾點點頭,隨即跟了上去。
穿過走廊,來到一間會議室門前,卡麗娜將門推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砰砰~
吳軾一走進去,兩發手動禮炮被放出來,嚇了他一跳。
啪啪啪~
隨即一陣掌聲響起,埃爾坎起身說道:「歡迎你加入我們!」
吳軾上前握住埃爾坎伸來的手說道:「這真是個驚喜,受寵若驚。」
「哈哈哈,我看你不是這麼容易被震驚到的人。」
埃爾坎鬆開手後,朝著瑪蒂娜看了下,繼續說道:「現在先來互相認識一下吧!」
瑪蒂娜點點頭,帶著吳軾介紹整支團隊。
「這位是我們的底盤和空氣動力技術總監恩里科·卡迪爾。」瑪蒂娜介紹道。
「你好!」
吳軾和這位長著渣拉絡腮鬍且髮際線比較危險的工程師握了握手。
「你好,歡迎你的加入,相信我們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卡迪爾說道。
卡迪爾在馬拉內羅工作了二十年,是法拉利培養的頂尖技術人才。
原本計劃由其擔任暫缺的技術總監,不過因為從梅奔過來的洛伊克·塞拉有可能接任這個位置,所以目前仍然沒有進行職位調動。
「這位是我們的策略主管拉文·簡,你們應該是熟人。」瑪蒂娜指向一位年輕人說道。
「Yeah,是的,好久不見!」吳軾和拉文·簡握手。
拉文·簡握著吳軾的手,競然帶著幾分激動說道:「好久不見,當時我親眼見證你們創造了F1歷史上的奇蹟,而現在我終於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了。」
吳軾很開心的和拉文·簡輕輕擁抱了一下。
拉文·簡(95年生)本科牛津物理,碩士數學與理論物理雙學位。
2013—2014年在讀期間,先是在卡特漢姆從事策略建模實習生,後2015年—2016年6月在威廉士擔任策略建模和策略工程師實習生。
等到2016年畢業後就加入了法拉利,在2021—2022年主管了賽恩斯的策略。
也就是說他和吳軾在威廉士共事了一年半,不過那個時候吳軾是車隊核心,而他則是台下唱著「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囉」的人—開個玩笑。
可威廉士2015年的奇蹟,是所有親身參與其中的人都為之振奮甚至能夠記住一輩子的事情。
他與吳軾的關係淵源且不說,能力上看起來也比思維有些僵化的魯埃達更好。
不說2021年的優秀策略,就說2022年。
摩納哥大獎賽,樂扣領跑被毀,全是魯埃達的安排。
而拉文則讓賽恩斯全雨直接換干胎,跳過了半雨胎的步驟,成功讓賽恩斯拿到第二名。
匈牙利大獎賽,魯埃達堅持給樂扣上白胎。
拉文則知道白胎不行,給賽恩斯執行了黃黃紅策略。
最終拿到第四,要不是後續出了安全車,賽恩斯完全有機會超越第三名的漢密爾頓。
拉文·簡是會結合場上情況主動進行策略部署的策略工程師,對輪胎的數據把控到位(畢竟數學學位不是白拿的),對停站策略的選擇完全符合預期。
「這位是我們的運動總監勞倫特·梅基斯。」瑪蒂娜做了個手勢。
雖說紅牛正在挖梅基斯,現在可不還沒有挖走嘛。
梅基斯和吳軾握握手,兩人互相客套了幾句。
後面的成員瑪蒂娜介紹起來就快很多了,裡面有不少都和吳軾搭檔過。
從總監到主管再到分部門的工程師,今天幾乎是車隊全員到齊。
等到人員都介紹完,埃爾坎讓大家入座,然後說道:「我們在2022年一度能夠拿到一個好成績。」
他掃視全場,顯得有些憤怒,任誰看到法拉利大好開局變成一地雞毛都會紅溫。
「但在後面,接連不斷的失敗、失誤將整個賽季都毀掉了,我們需要振作,我們需要重新回到巔峰!
「我們這些年經歷了很多變故,很多人離開了我們,也有很多人加入我們。
「今天,F1歷史上最年輕的世界冠軍、連續五次拿到世界冠軍、獲得過六次世界冠軍的車手吳軾將加入我們。
「這已是圍場裡最頂尖的車手,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再輸給別人的理由!」
埃爾坎侃侃而談,說了很多,核心就是,這次法拉利的人事大變動完全是為了世界冠軍。
他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但大家都知道,這位阿涅利的傳人沒什麼耐心。
四五年的時間沒有拿到冠軍,那麼以吳軾—瑪蒂娜—瓦塞爾—塞拉形成的新團隊,也將和比諾托、阿里瓦貝內等等法拉利歷任領隊一樣,被埃爾坎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
埃爾坎完成了講話,歡迎會也就此結束。
吳軾來到辦公室和埃爾坎面對面坐下,瑪蒂娜就在他身邊。
「我能夠給你的都給到你了,我只要成績。」埃爾坎的臉上沒有笑容。
「當然,我也不是來養老的。」吳軾點點頭。
「弗雷德有著豐富的領隊經驗,他的戰略眼光非常出色,在他來馬拉內羅之後,我將直接告訴他,你是我們的絕對核心。」埃爾坎說道。
「嗯。」吳軾點點頭,這是合同里談好的事情。
「還有洛伊克·塞拉,他將和恩里科一起完成我們的核心技術構建,洛伊克足夠了解你,你也和他很熟悉。」埃爾坎繼續說道。
吳軾點頭,洛伊克就是跟隨他來到法拉利的,因為塞拉對梅奔的零側箱也是持有反對意見。
「大衛·桑切斯要離開我們,我們將不再設置車輛概念主管的職務,這些由技術總監負責。」
埃爾坎說了許多,無非就是告訴吳軾,法拉利為了他幾乎變動了整個架構。
這是種絕對的壓力。
吳軾深吸口氣,感受到了其中的千鈞重擔,不過並沒有覺得難以扛住。
於是對埃爾坎說道:「2023年的賽車我會很快給你個評估,我不認為這是適合爭冠的一年,因為我們需要做的的事情還有很多。
「所以最早從2024年開始,我們將對這個目標發起衝鋒。」
埃爾坎終於露出了笑容,說道:「你一共參加了8年F1比賽,只有兩年沒有拿到世界冠軍。
「第一次沒有拿到世界冠軍後你去了梅賽德斯,然後拿到了五連冠。
「第二次沒有拿到世界冠軍後你來了法拉利,我希望我們也能夠有一個值得人們銘記的合作。」
吳軾跟著笑了起來,哥們開始搞玄學了啊。
跟吳軾聊完後,埃爾坎又和瑪蒂娜了解了下近期車隊的情況。
然後囑咐道:「我希望有個平衡,弗雷德是個法國人,我承認他們的人才很多,但我希望你擁有掌控力。」
「明白。」瑪蒂娜點點頭。
聊完這些後,吳軾和瑪蒂娜一起從辦公室出來。
「真不容易啊。」吳軾說道,臨近這個點上,埃爾坎還要提一句法國人的事。
「法拉利現在千瘡百孔,團結所有能團結的人,這就是我們今年要做的事情。」
瑪蒂娜說完,看向吳軾說道:「你要擔負起一部分領導責任,掌控車隊內的節奏,我會辨別能夠團結的人。」
「瓦塞.....弗雷德是什麼態度?」吳軾問道。
「他是來法拉利做出一番成績的,你比夏爾更值得傾注資源,這不是我的主觀判斷,而是成績當頭。」瑪蒂娜說道。
吳軾點點頭。
「在這邊轉轉吧。」
瑪蒂娜帶著吳軾在總部轉悠了起來。
和威廉士、梅賽德斯一樣,法拉利也堆積了大量的榮譽獎盃以及歷史名車在總部。
論起底蘊,圍場裡還真沒法拉利底蘊更加深厚的車隊了,這是唯一一支不論成績如何,永遠都可以肆無忌憚和F1分紅的車隊。
但歷史底蘊有多深厚,其背負的包袱就有多大。
埃爾坎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次他完全放權。
「喬納森·卡特和洛伊克一樣,需要過段時間才能任職。
「不過他比洛伊克好多了,梅奔對他的競業僅僅到3月份,巴林大獎賽將是老夥計和你並肩作戰,他也需要儘快適應這一切。」
瑪蒂娜邊走邊說。
吳軾就這麼聽著,將法拉利大致熟悉一遍後,找到了卡迪爾。
毫無疑問,現在這位就是法拉利技術的總負責人,他看向吳軾,挪了挪嘴,說道:「我看過你在模擬器里的成績。」
「嗯?」吳軾有幾分驚訝。
「Yeah,亨格羅寧,SF21,或者說你不知道你當時開的是什麼車?」卡迪爾玩笑了一句。
「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吳軾笑道。
「有意思,來試試SF—23吧,我們基本延續了F1—75的設計,目前夏爾給出了相當多的反饋,我們想知道你對它有什麼看法。」卡迪爾說道。
「好,那就開始吧。」
吳軾直接被拽到了模擬器上。
當然,真正開始測試之前,各種細節的設置都還在到位。
首先就是方向盤,法拉利的方向盤和梅奔的可不一樣,一般來說適應下就好了。
可是在萬分危急的比賽期間,任何習慣性的動作都可能造成失誤。
所以上模擬器測試車子之前,卡迪爾喊來了幾位工程師來專門幾下吳軾提出的關於優化方向盤、座椅的細節。
看到卡迪爾的安排,吳軾是有幾分詫異的,這老哥進入工作狀態的速度太快了。
不過他也不是個喜歡分神遊玩的人,很快便開始將自己的感受一一提出。
法拉利的方向盤更大更複雜,梅奔下邊三個旋鈕,法拉利有五個。
不過吳軾並沒有想著修改方向盤,因為對於他來說,車上能夠修改的東西越多越有利0
他只是要求重新映射了幾個按鍵,以便保持先前的手感,避免下意識時調錯剎車比例、剎車平衡等。
方向盤要定做,專門的座椅要定做,這些都需要些功夫。
因而在1月份的幾天也不算忙碌。
1月9日,瓦塞爾來到馬拉內羅,正式走馬上任。
隨著領隊的到來,新賽季的工作也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