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DRS故障
隨著梅奔在逐漸彌補賽季初被砍了空動後導致的後部下壓力缺失問題,W12的綜合性能有了提升。
如果說賽季初相較於紅牛的RB16B,梅奔W12還存在直道跑不過,彎道也跑不過的窘境的話,那麼現在的梅奔W12已經可以在直道換得些許的優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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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隨著賽歷離開街道賽,梅奔不再痛苦於長軸距帶來的負面影響,整體上的調校冗餘也多了起來。
因而在荷蘭大獎賽,吳軾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現在梅奔對比紅牛已經不再處於異常劣勢之中。
而且相較於其餘車手,他還有個優勢,那就是對於荷蘭大獎賽贊德沃特賽道的了解程度更勝一籌。
這是時隔36年後,荷蘭重返大獎賽,其餘車手都沒有正兒八經的開著現代F1
在賽道上過。
吳軾倒對這賽道還有些印象。
因而當一練開始的時候,他不需要先理解賽道,可以直接開始為車輛收集數據。
贊德沃特賽道是條多中高速彎賽道,其還擁有兩條大傾角傾斜彎道,賽道寬度狹窄且起伏較大。
很多車手跑這條賽道都喜歡運用更高的下壓力來應對彎道。
而紅牛的空動優勢也將在這裡發揮的淋漓盡致。
W12則可以依靠長軸距提供的更穩定車身讓工程師在下壓力需求和減阻需求中更好找到平衡。
吳軾駕駛W12駛過3號彎和14號彎一遍後,就能夠感受到車輛依靠離心力壓在傾斜路面的感覺。
其中3號彎不需要去走彎心,依靠外側更高的傾斜路面可以直接穩定駛過,速度更快。
只不過因為下壓力不夠,處理這個彎面臨著相當大的失控風險。
他按下方向盤上的Mark鍵,向車隊標註了這個地方。
14號彎全油門過去完全無需在意。
幾圈之後,他回到了維修區,從車上下來,蹲著在前懸的部分看著。
「在看什麼?」身邊有工程師問道。
「有些轉向不足。」吳軾說道。
「後部下壓力已經調低,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速度,如果要動前輪,甩尾的風險會很大。」工程師說道。
「Yeah,我在想可不可以調高些下壓力,這樣能夠有更快的彎道速度。」吳軾說道。
「多少?」工程師問道。
「我希望後端能夠再提升一個點,這會增加多少阻力?還是通過輪胎的損耗還來換取?」吳軾問道。
他能夠找到最合適的參數,但是如何調整還是要和工程師進行詳細討論。
「我們需要進行些計算。」工程師回應道。
因為總部人員實時在線,所以這些問題的解決方案沒多久就用超算計算了出來。
「他們認為通過調整外束角增加前輪的轉向機械抓地力會更好,但這樣的輪胎損耗會增加。
「」
「幾個方案都先嘗試下,我要知道哪種更好些。」
吳軾說完,工程師立馬指揮機械師們上馬,開始對賽車進行調整。
耗費了十多分鐘,吳軾才得以上場。
然而這次回來後,他立馬又說道:「變速箱映射是否可以調整下,我感覺5、6擋之間存在些問題。」
於是大家又忙碌起來,開始按照要求不斷調整。
梅奔的機房裡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氛圍,和其餘車手需要聽從工程師的測試項目不同,吳軾往往需要自己提供更多的調校方向。
因為不停更改調校,一練的時候吳軾只進行了13圈練習。
可就是這13圈的練習,吳軾拿到了1分11秒3的成績,領先隊友0.2秒,領先維斯塔潘0.3秒。
到了下午的2練,吳軾有了基本調校後,則由車隊運用計算機和全場的實際數據模擬最佳圈速,然後由喬納森不斷告訴吳軾哪些彎道需要進行哪些改進。
結果在二練中吳軾剛剛跑了3圈,喬納森就在TR中說道:「劉易斯的輸油管道出現了問題,塞巴斯蒂安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我們或許需要注意點。」
」Copy。」
吳軾開始關注起賽車輸油管道的事情,按理說從賽季初用到現在都沒出問題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可在隨後的測試中,他還是知道了問題所在。
「我感覺油壓不夠。」吳軾直接說道。
「Yeah,我們已經確認了這個問題,從馬丁那邊。」喬納森說道。
「why?」吳軾隨口問了句。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會知道是油壓不夠。」喬納森玩笑道。
「你身體痛了你當然知道啊。」吳軾說完,繼續進行長距離測試。
因為漢密爾頓二練退賽,所以他必須要完成車隊的數據收集任務。
在當下的F1極少有機會測試賽車性能的環境中,練習賽的數據對後續研發工作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因為是長距離測試,所以吳軾基本上只是保證自己的成績能夠超過維斯塔潘,就不會再往上提了。
大家也不知道是紅牛在示弱,還是梅奔真就不行了。
吳軾在維斯塔潘接受採訪的時候,就蹲在了旁邊看著。
維斯塔潘說話一向很直接:「我們在尋找更好的方式,我們想會尋找到的,具體什麼情況要明天才知道。」
說了一通等於沒說的廢話,吳軾轉身就走,不如去看看車隊記錄的關於紅牛賽車的遙測數據。
傍晚,梅奔庫房裡,接任阿里森職務的邁克·埃利奧特介紹著目前的情況。
在梅奔內部看來,紅牛的中高速彎依然具備十足的優勢,因為兩場練習賽,維斯塔潘都慢在直道上。
大家都不用看遙測數據就知道,這肯定是引擎功率限制了。
當數據圖擺出來後,吳軾微微皺眉。
因為整體上看,紅牛排位賽會比梅奔快了將近0.1秒。
而在正賽,這個數字還會放大,特別是紅牛的胎耗控制得很好。
「所以說,如果我們保持領先,我們還需要擔心維斯塔潘利用二停策略針對我們?」吳軾問道。
「Yes。」邁克點點頭,說道:「就像是西班牙和法國那樣,不是我們二停就是他們二停。」
吳軾沉默,二停打一停的前提條件是出場圈要能夠將領先者undercut掉。
為什麼在法國大獎賽的會後漢密爾頓不敢跟隨維斯塔潘進站,就是因為跟隨進站必然被undercut。
現在梅奔和紅牛感覺就在伯仲之間,任何的策略、發車位都將影響到最終的勝負。
「呼,那我們的調校上是否要偏向於正賽二停?」吳軾問道。
「嗯,這是可以考慮的方向,但紅牛肯定已經防著我們了,不過,這些還是等待排位賽之後再說吧。」
邁克繼續將話題回到了三練應該進行的問題上。
會議開了相當久,因為需要討論的細節問題不少,特別是是否要趁著宵禁前再進行調整這個問題也耽誤了會時間。
最後,吳軾和漢密爾頓都認為沒有必要立即更改設置,明天三練後再說。
不過在會議後,吳軾仍然花費了大量時間對模擬器進行調整,然後進行了模擬器測試。
直到宵禁後,他才從梅奔庫房裡走了出來。
這時候,在外面等了非常久的露易絲才走過來:「感覺比賽周你好忙,我以為你們僅僅只有比賽的那個時間段在工作。」
「可以不用這麼忙,如果我不在模擬器上工作的話。」吳軾說道。
「那樣會影響你的成績嗎?」露易絲歪著頭問道。
「會有影響的。」
吳軾點頭,他需要找到適合他的參數,不然沒法接近自己的極限。
「噢噢,辛苦啦!」露易絲伸手墊腳拍了拍吳軾的頭。
「也辛苦你啦,一直這邊等著。」
吳軾將露易絲攬過來,捏了捏臉蛋。
因為周六還要繼續工作,兩人直接回到了酒店。
吳軾保持著良好的作息,洗洗就睡了。
次日中午十二點,三練開始。
維斯塔潘露出了他的獠牙,在13圈的測試中留下了1分09秒623的成績。
吳軾稍微慢些,但成績也有1分09秒711。
兩人不相伯仲,而漢密爾頓卻僅有1分10秒417的成績,慢了非常多。
在最後,吳軾進行了些細微的調整,因為眼看著排位賽似乎要折戟沉沙了,所以他準備讓正賽擁有更多的可能。
托托其實不太同意這點,因為贊德沃特賽道的狹窄特性或許杆位更好防守。
可吳軾有所堅持,就14號彎那大斜率,紅牛賽車噗嗤噗嗤就追上來了,然後DRS一開,梅奔就是待宰羔羊。
所以正賽要防守維斯塔潘,吳軾認為這是不太可能的。
三練結束,天空體育安排了三位主持人在講解練習賽的情況。
羅斯伯格笑容滿面的坐在高腳凳上,說道:「劉易斯可能是年齡大了。
「噢,你老夥計可不希望聽到這些。」另外一個黑人主持人捧眼道。
「哈哈。」
羅斯伯格笑得很開心,但也沒有那麼開心。
他隨即開始分析梅奔和紅牛在三場練習賽中透露的情況。
因為有著豐富的F1車手經驗,所以羅斯伯格完全可以通過各種遙測數據分析出很多公眾無法看到的消息。
「在所有U」型彎中,紅牛都比梅奔快得多,要知道,現在他們的引擎功率還沒有全開。
「我認為這是因為空動效力的區別,紅牛的賽車整體下壓力很強,足夠支撐他們在彎中進行激烈的轉向。
「而Ma·維斯塔潘則可以充分發揮這個特性,他總能夠準確的將方向盤擺到應該擺的角度去,然後整輛車就呼嘯而過。
「光是在1、3兩個彎道中,吳軾在這裡就要慢他0.1秒,但是吳軾的駕駛也非常有風格特點。
「他應該是知道在這些彎道中損失了非常多的時間,所以他將賭注全部放在了出彎上。
「他所有開油門的時間都要比劉易斯更早,這也是他比劉易斯快的原因。
「劉易斯喜歡極限的晚剎車來搶占時間,所以在賽車的下壓力不足、剎車性能無法匹配的時候,他總是無法再這樣追回時間了。」
羅斯伯格講了非常多,將積分榜前三位的車手都分析的徹徹底底。
旁邊兩位嘉賓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偶爾補充兩句。
「所以,在下午的排位賽中,你更加看好Ma·維斯塔潘?」黑人主持人問道。
「Yeah,我是這麼認為的,整個賽道看下來,我認為吳軾至少比Ma慢了0.2
秒。」羅斯伯格點點頭。
「好的,謝謝尼科給我們的講解。」
隨即黑人主持人開始介紹情況:「時隔36年回到荷蘭,我們看到無數Ma的粉絲歡呼雀躍,橙色的海洋淹沒了整條賽道,激動人心的排位賽也即將開始!」
練習賽結束後不久,下午三點,排位賽緊接著開始。
Q1、Q2吳軾都只用了一個飛馳圈就確保了晉級,然後就龜縮在了庫房裡。
這種一圈解決戰鬥的方式無疑是為了給維斯塔潘製造壓力。
維斯塔潘Q1也是這樣就跑了一個飛馳圈,但Q2因為窗口不好,多跑了一個飛馳圈。
兩人之間的較量已經在無形之中開始。
三點48分,Q3起表。
吳軾最先出去,即使賽道條件不占優,但他已經被今年莫名其妙的事情搞怕O
所以先出來個成績穩住自己的名次遠比其餘事情更加重要。
第一個飛馳圈,他直接刷出了1分08秒932的成績。
「快了好多,就是不知道維斯塔潘要怎麼應對了。」兵哥說道。
吳軾直接將成績跑進了08秒,接下來就要看維斯塔潘的操作了。
二十秒後,末尾出發的維斯塔潘終於是衝過了終點線。
1分08秒923。
「爭鋒相對啊!」
而最後一個飛馳圈,吳軾就沒有那麼早行動了。
很快,其餘車手陸續出去,就吳軾和維斯塔潘還留在車庫裡。
兩人又開始了耐心較量,誰憋得住誰就繼續等。
最後,還是梅奔想讓吳軾出去了,緊接著維斯塔潘就跟著一起出去了。
等吳軾完成暖胎圈的時候,賽道上已經非常空曠,他調整好賽車模式後,沖向了大直道。
DRS開啟後,速度很快來到316,相較於紅牛之前最快的尾速308.7高了可不少。
可在進入1號回頭彎時,吳軾的賽車看起來就缺乏了靈性,後輪似乎總在掙扎。
好在,出彎的極佳牽引力控制讓這輛戰車迅速彌補了些許落後。
2號彎隨意帶過後,來到了具備傾斜角度的3號彎。
「嘶,吳軾這走的是大外線啊!」兵哥震驚。
「這個彎道因為傾斜角度問題,所以走彎心並不是最快的速度了。」昊然說道。
在這裡,吳軾雖然很極限的駕駛,可看起來依然讓人覺得慢。
「梅賽德斯的中低速彎表現還是這麼差。」飛哥一語中的。
等到出了3號彎,隨後幾個假彎才到了梅奔發揮的地方。
簌簌!
隨著7號彎一過,第一計時段的成績出來。
24秒108。
「刷綠。」昊然說道。
「比他還快的是維斯塔潘嗎?」兵哥問了嘴。
「呃,有兩個,維斯塔潘上個飛馳圈23秒961全場最快,博塔斯24秒064全場第二。」昊然看了眼數據說道。
「阿爾法羅密歐這麼快?」飛哥震驚著說了句。
「你這什麼意思!阿羅就不能快了嗎?哈哈。」兵哥立即開玩笑說道。
「維斯塔潘第一個計時段出來了,比他自己慢了百分之16。」飛哥將話題帶了回來。
「這沒慢多少,依然是全場最快的。」昊然道。
「看看吳軾第二個計時段能不能追回來一點!」兵哥道。
第二計時段是整個賽道最寫意的一個大計時段,整體像是個「乙」字,一共就包含8、9、10三個彎道。
其中10號彎又是個大「U」彎,梅奔再度吃了暗虧。
簌!
23秒400。
「還是刷綠啊!」
「完了,杆位可能要到維斯塔潘手上了。」
「這很正常,我看外面的分析都是說整個練習賽期間紅牛藏的很深,吳軾的暴露了太多信息給紅牛了。」
「但是梅奔今年就是彎道不如紅牛,特別是中高速彎道,這條賽道更接近紅牛的舒適區。」
幾人爭論的時候,維斯塔潘再度過線,第二計時段23.366,刷紫全場最快!
「完了,吳軾的杆位我看懸了,這差了百分之六秒啊!」
「先看看吧。」
說著,吳軾衝過終點線,成績1分08秒838,最後計時段21.33秒刷紫。
場上響起噓聲。
吳軾沒有在意,略微放慢了速度,等待著喬納森的通知。
後方,維斯塔潘通過14號彎飛馳而來,進入大直道。
簌!
21.543秒。
1分08秒885。
「什麼情況!維斯塔潘最後一個計時段慢了0.2秒啊!」兵哥驚呼。
「這,出現了什麼重大失誤嗎?」飛哥也是很不解。
這條賽道與紅牛的適配性有多好,看前兩個計時段就知道了,特別是3號彎那個傾斜的彎,簡直就像是為了空動優勢的RB16B定製的一樣。
場上的橙色煙霧欲放又放不出,人們的喊聲更大了。
「F**K,為什麼是P2?我慢了多少!」維斯塔潘在TR里喊道。
GP在TR里說道:「DRS出現了故障,剛剛沒有打開。」
」
.....」維斯塔潘無語沒有說話。
「呃,車隊告訴維斯塔潘是DRS壞了。」昊然翻譯道。
「有嗎?」兵哥先問一句。
「好像是。」飛哥說道。
吳軾聽到喬納森報給他的名次鬆了口氣,只差百分之五秒就被超了。
「Yeah,最後半圈維斯塔潘的DRS出了問題,他第三計時段慢了你0.2
秒。」喬納森說道。
「噢。」吳軾說了聲。
賽車抵達維修區停車區後,橙色的煙霧已經瀰漫下來。
維斯塔潘從車裡出來,一臉懊惱,但還是和吳軾打了個招呼。
「你運氣真不錯。」漢密爾頓拿到了第三,速度也相當不錯,跑進了08秒的坎。
「Yeah,我本以為有機會的,可沒想到機會是這麼來的。」
吳軾也覺得意外,最後一個計時段是梅奔的優勢區間,可也不會領先0.2秒。
贊德沃特賽道的布局中,終點線在大直道中後段。
顯然,維斯塔潘因為DRS吃了大虧,兩人最終成績差距僅僅0.05秒,一個DRS
絕對追回來了。
三人拿著小輪胎一起拍了照片,記者們就迫不及待的將話筒送了過來。
「吳軾,恭喜你,又拿到了杆位,這場比賽看起來非常驚險,因為Ma最後的DRS沒有開啟,你才拿到了杆位。」記者似乎是荷蘭人。
吳軾聽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意味,所以說道:「Yeah,我還沒有看回放,DRS故障確實會對圈速帶來巨大的影響,所以這確實讓我獲得了額外的機會。
「但是賽車故障永遠是比賽的一環,我還記得在新千年前的比賽,大家不僅要跑得快,還要跟各種機械故障做鬥爭。
「到了現在我們有更穩定的賽車,這得益於工程師們的能力。」
記者點點頭,問道:「明天你是否會在這裡奪下勝利?從長距離的情況來看,紅牛似乎更加具有優勢?」
「我會盡力,杆位起跑我具有領先優勢,我要做的就是將領先保持整場比賽,這並不容易,但我會努力。」吳軾微笑說完。
然後一臉不高興的維斯塔潘走了上來,他面對記者的採訪依然顯得有些憤怒:「Yeah,最後我的DRS似乎出現了問題,我聽車隊告訴我直道上我們慢了至少0.1秒,這是可以決定勝負的。
「不過這不是我的錯誤,也不是車隊的錯誤,我們會吸取教訓,在明年的比賽中依然有很多變數。
「我們具有彎中的優勢,我想在明天的比賽中,我將可以完成超越,我需要在這裡帶回勝利。」
維斯塔潘說完,也是抿抿嘴直接離開了。
顯然得知事情的原委後,哪怕是潘子也需要時間來調整內心的不平衡。
因為現在正是爭冠的最關鍵時期,任何一分的差距都足以影響世界冠軍的歸屬。
吳軾回到庫房後,並沒有多少輕鬆,正如昨天邁克所分析的那樣,維斯塔潘在正賽依然有很多辦法來對付他。
所以車隊關於明天策略的斟酌必然變得十分重要。
吳軾看到了漢密爾頓,漢密爾頓朝他微微點頭。
兩人坐在位置上,等人員到齊後,關於明日正賽的討論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