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三圈完成大獎賽
在周四的時候,天氣預報已經預測斯帕—弗朗科爾尚將要下雨。
而且這場雨並非只影響周五的練習賽,預計整個周末都將面臨雨水的問題。
吳軾和維斯塔潘一起完成了賽道行走,吳軾特意到路肩的位置,上前用腳踹了踹,下雨後這裡積水可能會很嚴重。
「看來你好了不少。」維斯塔潘說道。
「你呢?還在受到視線異常困擾嗎?」吳軾問道。
「嗯,還是有重影,撞擊力度太大,影響到了些我說不清楚的身體機能。」維斯塔潘說道。
「會好起來的吧?」吳軾有些擔心的問道。
「Yeah,醫生是這麼說的。」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維斯塔潘點頭,倒是對吳軾之後的打算感興趣了起來:「你還沒有敲定合同?」
吳軾點點頭,說道:「已經在溝通了,本來準備去紅牛的,可是你那邊沒有位置了,唉。」
維斯塔潘被逗樂了,笑道:「你去哪都不會去紅牛的。」
當年馬爾科有機會一抽抽兩張SSR,可惜沒如果。
吳軾從賽道上望去,天空已經有厚厚的積雲,深色的賽道看起來抓地力就不怎麼樣。
在走賽道的隊伍後邊,米克正好和托托走在一起說些什麼。
舒馬赫在1991年8月25日首次參加一級方程式大獎賽,今年正好三十周年。
舒馬赫作為梅奔建隊的核心人物之一,托托自然不可能對其孩子不聞不問。
走了一遍賽道後,吳軾又去參加了新聞發布會,還是老生常談的幾個問題。
到了周五一練時,前期雖然雲層厚重但卻沒有下雨,所以車手們抓緊時間用光頭胎跑了幾圈。
但僅僅二十分鐘後,傾盆大雨降下,所有車隊都召回了賽車。
等到下午,賽道略微乾燥後,維斯塔潘跑出了最快的成績,然後在馬爾梅迪一頭撞上了障礙物。
在不久前,勒克萊爾也在萊孔布出口撞上護欄,引發紅旗。
兩場練習賽就這麼作廢了,車手們並沒有帶回足夠多的數據作為參考,調車會變得困難。
吳軾只能夠將自己的想法提供給工程師,然後進行緩慢的調整。
到了周六,天氣並沒有好轉。
阿登地區下雨且寒冷,空氣溫度僅僅只有13℃。
賽車的輪胎很難升溫,在這種情況下,吳軾通過15圈的嘗試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調校。
而後最後出來跑了一趟,將成績刷到了1分56秒789,快了維斯塔潘0.14秒。
兩人是全場唯二跑進1分56秒的車手,其餘車手裡佩雷茲最快,跑出了1分57
秒871的成績。
漢密爾頓不斷抱怨賽車缺乏平衡性,所以僅僅跑出了1分57秒996的成績。
下午排位賽到來的最後時間裡,賽車依然能夠改動大部分的調校參數。
所以漢密爾頓的車組異常忙碌,而維斯塔潘那邊也依然在進行調校優化。
吳軾卻搖搖頭,沒什麼好調的了,下午會不會下雨將是決定排位賽最終結果的重要因素。
果然,傾盆大雨導致排位賽都沒法開始,十五分鐘後,雨停了車手們才上陣開跑。
Q1甚至於用上了全雨胎在進行,隨著賽道逐漸變干,Q2有車手開始選擇用半雨胎來跑。
可不幸的事情依然在影響整場排位賽,Q3前,暴雨又落了下來。
賽會在猶豫後,仍然拉開了Q3的序幕。
只不過諾里斯剛剛上場,就在艾爾羅格彎的頂部上牆。
賽車激烈的撞向了左側的護欄,現場很慘烈。
維特爾路過的時候都直接下去幫忙了,生怕諾里斯出不來。
好在最終諾里斯還能夠行動,被送到醫療中心檢查後並無大礙。
Raidillon這個位置出事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從下面上來的車看不到彎道,所以極易造成二次事故。
得虧這是Q3,車陣稀疏。
紅旗之後,賽道也變得不再那麼濕滑。
吳軾和維斯塔潘兩人上場開始爭奪杆位。
這並沒有什麼懸念,在吳軾找到了調校甜點後,W12的速度十分不錯,最終他以1分59秒755拿下杆位。
兩人的成績不分伯仲,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車影響了成績,還是人影響了成績。
倒是拉塞爾異軍突起,以2分0秒086力壓漢密爾頓拿到了第三!
這是自2017年之後威廉士排位再進Q3!
拉塞爾能夠扛著競爭力極其拉胯的威廉士來到這個排名,足以說明他的強大基本功。
越是到雨天,就越是要看車手的技術水平。
像是第五名的里卡多,成績已經接近2分01秒。
第九名的奧康成績已經去到了2分03秒。
各位車手小心將車輛帶回了庫房,然後依次前往採訪區接受採訪。
記者們興奮的找到了拉塞爾,拉塞爾也是滿臉喜悅,開始誇誇其談:「明天,我們的計劃是在起步的時候超越維斯塔潘和吳軾,並取得領先,在天氣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這是完全可能的!」
大家看著拉塞爾的樣子,選擇了相信,因為今天他的發揮過於勇猛,也許威廉士就是適合雨天賽道呢?
吳軾自然會被問到關於拉塞爾的事情,他沒有計較,說道:「我很榮幸,因為他們在談論到我的時候總是說來超越我,這就已經足夠了。」
維特爾在採訪中卻表達了自己對馬西的不滿,認為Q3雨勢增大後就不應該開始比賽。
他認為諾里斯的事故應該歸咎於馬西,賽事總監也不應該為他的決定感到自豪。
馬西接受了這些結論,不過還是說明,明天比賽受天氣影響要抉擇是否出示紅旗時,將不會受到維特爾這些話語的影響。
天氣預報給出的情況十分不樂觀,明天斯帕賽道還將被烏雲籠罩。
吳軾換了身乾衣服後,就和露易絲坐在庫房裡聊天,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雨滴不停從屋檐的GG牌落下,滴滴答答的,賽道的顏色變得越發深黑,霧氣瀰漫,讓斯帕賽道恍如夢境一般。
在雨天妄圖提前談論策略都是無用功,車組成員們忙完了事情後,也是各自去玩了。
周日早上,賽道仍舊十分濕潤。
不過墊場賽F3和保時捷超級盃賽事仍舊正常舉行。
可是等到下午,在車手巡遊時,雨下了下來。
吳軾立即擠到了總喜歡出門打傘的漢密爾頓身邊,免得被淋成落湯雞。
老漢依然戴著個墨鏡,酷酷的也不說話。
大巴車回到了出口,車手們紛紛跑回庫房。
大雨傾盆,潮濕的空氣帶著濕寒。
原定於三點開始的比賽卻沒有推遲。
吳軾帶頭進入了勘察圈。
斯帕賽道的高低落差很大,這就意味著在下雨的時候會面臨另外一個困難問題路面的雨水流動。
如果車手對這種情況不夠了解,必然因此出事。
因為哪怕是在勘察圈,F1車手也會動不動踩到兩百多時速。
正如吳軾擔心的那樣,他還沒跑完勘察圈,佩雷茲就打滑將前輪撞壞。
馬西猶豫再三,宣布正式發車延遲。
等到下午三點20分,安全車再度帶領全部賽車進行勘察圈。
兩圈的過程中路面濕滑無比,艾爾羅格彎底部積水嚴重。
下坡的時候被水推著走毫無抓地力。
上爬的時候輪胎逆著撞上水流讓輪胎完全無法將雨水排乾,水膜問題非常嚴重。
再加上樹林裡彌散的霧氣出來,賽道能見度堪稱災難。
吳軾跟在安全車後面,就僅僅只能看到個閃爍的黃燈,完全摸不清楚安全車的車屁股在哪個位置。
而在吳軾身後的車手更加悽慘,他們壓根不敢踩油門,因為巨大的水霧將一切都遮蓋住了。
如果這樣開始比賽,出現事故必然慘重。
三點30分,安全車將所有賽車帶回維修區。
馬西宣布只會在雨停後才會開始比賽。
三小時倒計時即將開始,F1大獎賽法定時間就這麼長,超過了的話,大獎賽就此終結。
所有人都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比起車隊、車手們,觀眾席上的觀眾才是最倒霉的,他們淋著雨,冷的發抖,卻只能看著空蕩蕩的賽道。
下午4點,大雨仍然在。
4點30,雨水蔓延。
下午5點,有觀眾開始抗議,看台上爆發出劇烈的噓聲。
吳軾和露易絲坐在一起,露易絲跟他講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吐槽導師怎麼怎麼煩。
加斯利向小紅牛提議組織一場燒烤。
而大紅牛則在修著佩雷茲的車,期望能夠趕上重啟比賽。
可能是觀眾們噓聲太大,馬西告訴觀眾,這場大獎賽將取消三小時的限制,比賽可以在下午六點後舉行。
隨即,醫療車被派出,不斷檢查賽道的情況。
可是賽道的能見度還是不行。
這時候,馬西告訴車隊,如果這樣下去,到時候就由安全車帶領,跑完兩圈後結束比賽,所有人將會獲得一半的積分。
枯燥的等待中,下午六點到了。
醫療車再度出去,轉完一圈,馬西宣布大獎賽將在一刻鐘後開始。
佩雷茲、Kimi、斯托羅爾將從維修區起步。
斯托羅爾是因為剛剛對尾翼進行了更改,所以受到處罰。
6點17分,梅蘭德大叔駕駛安全車離開維修區。
吳軾跟了上去後,才開不到20秒,雨勢再度增大。
第一圈,賽道濕滑,但佩雷茲依然懇求比賽開始。
吳軾在前方,他沒有任何催促,因為他就是第一名,沒必要想東想西。
第二圈,馬西見到情況不妙,還是出示了紅旗,梅蘭德將車手們帶領回維修區。
大雨頓時更大了,里啪啦的,將整條賽道淹沒,形成了水流瀑布。
車手們並沒有離開賽車,還在等待。
可6點45分,雨勢依舊,馬西宣布2021年比利時大獎賽正式結束,授予前十名車手一半的積分。
吳軾再度奪冠,維斯塔潘亞軍,拉塞爾季軍。
然後是漢密爾頓、里卡多、維特爾、加斯利、奧康、勒克萊爾、拉蒂菲。
這個決定自然引發了巨大且持久的呼聲。
觀眾們怒吼著。
「三個多小時!你們就給我們看了這個?!」
「噢!這還是大獎賽嗎?我們看到了什麼?一群F1車手在下雨的時候不敢上路了!」
「RNM,退錢!」
今天的奇行為遠勝於2005年6輛賽車起跑的場景。
不過除了觀眾以外,大部分人普遍對於馬西的決策感到理解。
因為極端天氣下,事故可能會非常嚴重。
今年本就不平靜,銀石站的事故還令眾人歷歷在目。
所以為了保障安全,馬西寧願如此。
事實上,現代F1對安全的要求越發嚴苛,已經將其擺在比賽的首要位置。
斯帕賽道的特殊性,也是這次滑稽的罪魁禍首之一。
然而並非每個人都滿意這些事情,伯尼又跳出來指責。
不過對於這位「老前輩」,大家已經只當他的話是在說著玩了,他總喜歡指責當局的任何決定。
吳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他拿到了12.5分,雖然比起直接贏下大獎賽拿到的積分少了一半,可是他並不認為真正開始比賽後他能夠避開所有意外。
但維斯塔潘就不高興了,因為他本有機會在正賽搶奪位置。
周日晚些時候,謾罵和抨擊聲開始出現。
首先是75000名觀眾,淋了三個小時的雨,然後看了三圈比賽。
所有人都非常不滿,畢竟F1票價也不便宜。
大家嚷嚷著要退錢。
其次是車手,維特爾最先抨擊,指責賽會為什麼在明知道周末將會被大雨覆蓋時仍然按照正常情況舉辦比賽?
「哦,是的,有電視轉播權.....
」
他認為馬西是為了轉播權收益才強行在情況不合時宜時進行了三圈比賽。
維斯塔潘也上陣,他對於丟分耿耿於懷,說道:「既然準備了比賽就應該開始比賽,我們缺乏冒險精神,或許也只是賽會不想將兜里的錢拿出來。」
馬西立即開始反駁,表示他並非為了保護F1的商業利益,不是受到商業壓力才舉辦了這場滑稽的大獎賽。
實際上,馬西看起來更像是被周六排位賽的諾里斯嚇壞了,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就能發生這種重大事故。
他無法想像,等到比賽正式開始,20輛車一起沖向彎頂。
然後前方有事故,所有彎下的車手看不到彎頂的情況,就這麼撞了上去。
單體殼的前後方都擁有極強的防護能力,但是如果有賽車翻車了呢?
一輛接近300kph的賽車撞上去,結果將慘不忍睹。
馬西無法去承擔這樣的風險,所以就此終結了比賽。
多梅尼卡利也出來支持馬西,認為這不是商業問題,而是嚴重的安全問題。
至於比賽為什麼不推遲到周一,多梅尼卡利也解釋清楚了。
賽場有很多志願者、有各種周一有事的人,如果大獎賽推遲到周一,只會導致更加混亂而無法舉辦。
維斯塔潘依然跳出來反駁:「在這種天氣下,為什麼不將大獎賽提前到中午或者下午一點,我們已經打破規則了,不外乎多做一點。」
吳軾看了不停的爭論,只是感慨:「2021年就像是王朝末年,多事之秋啊!」
過去五年的比賽都沒有今年一年的比賽精彩。
關於奇的比利時大獎賽的爭論並沒有延續多久,因為背靠背的荷蘭大獎賽來了。
比利時沒看到比賽的人,在荷蘭看也是一樣的,只是門票損失怕是要不回來了。
而在前往荷蘭的路上,Kimi正式宣布他將於本賽季結束後退役。
又一位大家所熟知的車手將要離開圍場了。
但大家也都知道,Kimi已經42歲了,在2012年度過了自己最後一個輝煌的賽季後,Kimi本身就已經從爭冠車手的行列退下。
他在2013年被格羅斯讓壓制,去了法拉利也甘於充當配角,在阿羅的最後三個賽季並沒有給他的職業生涯帶來更多的榮耀。
也是時候離開了。
Kimi的退役也一如既往乾淨,簡單了說了下,就這麼決定了。
來不及感慨新人舊人的更替,綠色的極端環保組織走上了街頭,抗議F1在荷蘭舉辦,並將其告上了法庭。
令人沒想到的是,維特爾支持這些人的運動,認為減少碳排放,阻止全球變暖是必要的。
只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卻沒有解釋作為排放者該如何看待他的職業生涯。
吳軾感覺到了,F1也在收到大的價值觀念的影響。
他置身於這些環境中,感覺到厭煩,他不樂於去發表任何關於比賽之外的看法。
每次被記者問道,他也是打個哈哈就推了過去。
與其和這些人計較沒用的事情,不如抓緊時間去跑跑模擬器。
9月3日周五,荷蘭大獎賽練習賽比賽的日子。
哪怕是這種沒什麼看頭的比賽,支持維斯塔潘的車迷也是大群大群的。
他們幾乎人手拿著煙霧彈,不少人還拿著啤酒。
當吳軾和維斯塔潘一起走進圍場的時候,震耳欲聾的喊聲和掌聲傳來。
但其中不乏對他的噓聲,倒是讓維斯塔潘有些尷尬。
而最大的噓聲收穫者是漢密爾頓,荷蘭人對這個銀石站最大的肇事者討厭至極。
「我真怕我拿到杆位後走不出賽場。」吳軾跟維斯塔潘玩笑道。
「不用擔心,這裡不是墨西哥。」維斯塔潘憨憨一笑。
「噢,看來你對墨西哥的印象不太好。」
「哈哈。」
維斯塔潘無所謂的笑了起來,他對於這些外在的東西不是很在乎。
正因為在荷蘭的車迷太多,他才寧願住在摩納哥也不回去,不然走在路上經常被認出來也太過於煩人。
吳軾回到了P房裡,賽車已經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