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夏休期
夏休期對於車手來說是難得可以放鬆的日子。
但話是這麼說,在車手市場完全沒有穩定下來的時候,不少車手還是在和車隊接觸。
而像是吳軾這種長約車手,夏休期之間就不用考慮這些事情了。
除了梅奔要求進行的部分商務活動,他整個人是相當自由的。
於是趁著露易絲也放假,兩人到國內旅遊了一周,爬爬華山、逛逛兵馬俑,也算是在按計劃游遍祖國大好河山了。
可一回到意塔利家裡,吳軾就忍不住打開了iRacing,準備跑一跑。
因為登陸的是露易絲的帳號,發現那個叫阿納托利·塔克的高玩還是在孜孜不倦想要找他玩一兩把。
不過他並不感興趣,就按照露易絲的駕照等級慢慢跑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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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贏,露易絲看了會後就興沖沖表示要她來跑。
吳軾自然讓開位置,扶在椅背上看著她跑。
露易絲高低也是有著點賽道天賦的,不然小時候也不會去玩卡丁車了。
只不過吳軾贏得太多,導致她上手的時候已經不是她能夠應對的水平了。
「呀,為什麼自己開起來這車這麼滑溜溜的啊!」
露易絲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抱怨。
「油門給多啦~」
「這不是剛剛速度太慢了嗎?想快點加速。」
「開車雖然很急,但有時候不能急。」
吳軾於是靠坐過去,開始手把手教學。
果然,有了老司機的幫助後,露易絲車技迅速上漲。
實際上,賽車就是這樣,難點永遠在於剎車點、剎車開度、油門開度,只要這幾點弄清楚,就能刷出不錯的圈速。
然而這些難點如果沒有人幫忙解答,大部分人都是找不到最優解的,這也是常說的賽道天賦吧。
假期期間,吳軾也嘗了嘗露易絲,做的午餐。
嗯,味道還行。
「嘻嘻,等我畢業有時間了就天天給你做。」露易絲得到誇獎,開心道。
吳軾看著笑臉盈盈的露易絲,不知道要不要提前為她揭露真相,畢業了時間反而會更少。
當然,如果只是作為家庭主婦什麼的,做這些事情的時間就會相當充足了。
但一切都要看露易絲怎麼想的,她那麼努力的讀書,不是想要天天窩在家裡。
瑪蒂娜是露易絲的榜樣,露易絲內心自然不會甘於如此平凡。
整個夏休期間,吳軾就和維斯塔潘聯繫了寥寥數次。
主要是維斯塔潘表示沒空。
因為他在夏休前的匈牙利大獎賽和隊友里卡多發生碰撞,被罰時10秒。
潘子認為這是他車藝不精,所以整個夏休期間都準備在模擬器上度過。
最後還和吳軾說道:「我可不是世界冠軍,我還沒有資格享受人生。」
顯然,維斯塔潘的好勝心永遠存在,他雖然平時沒有說什麼,但內心一直想著世界冠軍。
事實上,維斯塔潘並不像是某些車手等到一輛好車自然而然就拿到了WDC。
他更加願意參與到一輛好車的塑造中。
總之,夏休期潘子依然在卷,他不斷在模擬器上跑圈,想要將賽道任何一處的細節都記入腦中。
勒克萊爾在父親去世後,攜悲憤為動力,F2積分榜遙遙領先,因此很快就透露出和法拉利簽下合同的消息。
吳軾得到的消息比記者還要全面,是比安奇、尼古拉斯·托德兩人的幫助,法拉利目前考慮明年要給樂扣一個席位。
席位的來源已經鎖定為索伯。
在瓦塞爾擔任索伯的領隊之後,索伯不久後就確認了將要繼續採用法拉利的引擎。
因為這種長期合作關係的確認,索伯面對法拉利的要求幾乎沒有拒絕的餘地。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吳軾正和露易絲在法國這邊察看WS-比安奇卡丁車車隊的建設情況。
這一來,吳軾和樂扣一行人剛好互相換家了,也是夠巧合的。
吳軾來看這支車隊,既是了解下發展的怎麼樣了,好歹掛了名的,也不能不問;也是來看看季晨。
目前季晨已經參加了一些比賽,成績算不上很好。
所以季晨母親見到吳軾的時候還有幾分擔憂。
不過吳軾知道,不是誰都能像維斯塔潘那樣處理極端壓力的。
他沒有說好話,也沒有無所謂,只是跟這位小朋友說道:
「比賽不僅僅是看你車開得快不快,還要看你適應能力強不強。
「如果你只有在最好的狀態下才能跑出最快的成績,那麼你除了私下裡刷刷記錄外也幹不成什麼事。
「要記住,賽車先賽心,心不靜是開不好車的,心不強是駕馭不好車的,心不韌是堅持不到好車的。
「你還小,到陌生的環境產生害怕、擔憂、孤獨等感覺都是正常的。
「可你要明白,對於我們來說,想要進入更高層級的比賽,就必然總是要面對陌生的環境。
「你不能逃避,不能計較,你只能有最堅強的念頭,不然在以後,兒時所有沒有糾正的念頭都將可能在你最關鍵的時候毀掉你。
「這些你都能做到嗎?」
這番話的核心,是吳軾想要讓季晨有一顆大心臟,能夠安穩的開車。
不然哪怕得到一輛冠軍車,也會因為心態問題而失去奪冠機會。
強如羅斯伯格,在2014-2016年三年也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最後拿到世界冠軍,了結執念就飛速退役了。
包括不久前鬧出事的維特爾,心態也不能說多成熟。
但他們都是歐洲人,在F1這項運動中天然就擁有身份優勢,所以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壓力。
相較而言,漢密爾頓因為膚色問題,從小的成長環境就很惡劣,所以在抗壓之中,他總有更加優異的表現。
這就是從小開始鍛鍊內心後產生的區別。
季晨媽媽想要幫季晨回答,但是吳軾卻伸手止住了他媽媽,看著季晨,道:
「這個問題,你媽媽是無法代替你回答的。
「我也不需要你的答案,因為答案是給你自己的。」
說完這番話後,吳軾又和車隊裡其餘的孩子交談了一會,知道這支車隊整體還算不錯,不是最強的,但也不是最弱的,唯有這種車隊可以磨鍊小車手。
回去的路上,露易絲靠著他突然說道:「你剛剛好兇的樣子啊!」
「啊?這也凶嗎?」吳軾詫異。
「嗯,當時你和我們一起到意塔利來的時候,我都在想,如果是我去到另外一個語言不通的國度生活、學習,我晚上肯定會偷偷在被窩裡哭泣的。」露易絲說道。
「哈哈,那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在被窩裡哭鼻子呢?」吳軾笑道。
「嗯?!」
露易絲頓時坐直起來。
「哈哈哈,沒有哭過啦。」吳軾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
——
在夏休期的最後幾天,維特爾、Kimi和法拉利的合同都完成了簽訂。
維特爾續簽到2020年,事實上現在他也沒有其餘的地方可以去。
離開紅牛這個老東家,本來就是因為他要追逐在法拉利的勝利。
而梅奔,維特爾無法想像和吳軾或者劉易斯競爭的場面。
紅牛也確定了明年將繼續由里卡多和維斯塔潘搭檔。
邁凱倫則透露,將與范多恩的合同延長一年,就是不知道頭哥會不會繼續留在邁凱倫。
而頭哥則是在等待邁凱倫和本田的合作要怎麼解決。
畢竟頭哥已經受夠了本田引擎。
所以頭哥不僅沒有敲定邁凱倫的合同,反倒是還在和雷諾、威廉士進行談判。
也有人估計,頭哥畢竟老了,可能真要退役了。
同時,自由媒體繼續發揮自己的優勢,計劃將要推出F1的虛擬在線錦標賽。
決賽定於11月底,在阿布達比舉行,獲勝者將會被邀請參加2018賽季的大獎賽之一。
這確實是個擴大F1受眾和影響力的好方法。
賽車比賽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項很遙遠的運動。
大多數看F1的車迷實際生活中可能連卡丁車都沒有摸過。
這無外乎是時間、精力、資金成本都太大,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花費這些成本的。
而模擬器相對於實體來說就好很多,家裡也可以組裝起來,普選的時候誰都可以參加。
重新回到工廠,吳軾竟然有種複雜且奇妙的感覺。
既對之前那種輕鬆愉快的日子戀戀不捨,又對即將到來的工作充滿期待。
阿里森主導的技術規劃正在穩步推進,吳軾一回來就被拉去參與研發工作了。
「引擎功率增加了?」吳軾只是踩下了模擬器的踏板就有了感覺。
「哈哈,怎麼樣?」阿里森對於吳軾的敏感還是十分驚訝的。
「當然不錯。」
吳軾點頭,更好的動能效率帶來的不僅僅是尾速優勢,還有更快的加速。
如此一來,出彎速度將會再度得到增加。
除此之外,梅奔還整出了不少新鮮玩意,車輛的整體性能提升不少。
梅奔如此賣力,自然和夏休前最後一站法拉利取得勝利有著關係。
比賽前這段時間,吳軾的模擬器反饋帶來了寶貴的數據。
隨著比利時大獎賽越來越近,不少車隊都公布了相關的情況。
法拉利繼續優化了前懸架,增加了減震器,預計可以更好利用迎角和離地間隙。
索伯、威廉士、邁凱倫都更新了氣動外形。
本田的引擎問題仍然很大,據說提高了一些可靠性。
可是這導致范多恩將被罰退35位,因為他使用了第五台發動機、第五台動能回收系統、第八台MGU-H、第八台渦輪增壓器、第六台電池和第六台電子系統。
怪不得頭哥對本田如此沒有信心,從2015年來,他就飽受折磨。
雷諾的研發中心已經轉向到了2018年,維斯塔潘在和雷諾發動機工程師吃飯的時候就表示如果沒有太多加速,他就能夠靠近梅奔和法拉利,一旦有直道,他就會落後。
為了彌補這種動力不足,紅牛在比利時也將採用更加激進的空氣動力學設置,尾部的下壓力非常小。
然而所有車隊的所有努力,在比利時大獎賽練習賽一開始的時候就被梅奔摧毀了。
吳軾和漢密爾頓三次練習賽直接場場一二帶回,即使周六上午狂風大雨擾亂了練習賽節奏。
等到下午的排位賽,吳軾和漢密爾頓依然毫不客氣的包攬了一二名。
杆位成績也相較去年提升了4.2秒。
維特爾落後杆位成績將近0.5秒,這直接給法拉利這邊干懵了。
等到了正賽,吳軾和漢密爾頓都穩定的可怕,完美的起步和沒有失誤的巡航,仿佛讓人看到了2014年的梅奔。
不過期間維特爾一直在接近漢密爾頓,將秒差控制在2秒。
所以賽後維特爾依然認為法拉利是有能力和梅奔競爭的,只是因為杆位不在他們手上,導致無法保持很好的速度。
隨即就有記者問他:「再來一次你有把握拿到杆位嗎?差距應該達到了將近0.5秒。」
維特爾有些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和漢密爾頓只有0.2的差距,這還是有可能彌補的。
但和吳軾的0.5差距,他覺得不太可能了。
吳軾也被問及了現在是否已經可以認為有極大概率奪得他的第二個世界冠軍了。
吳軾的回答和之前一樣,不做肯定的保證。
漢密爾頓則表示只有拿到杆位他才有希望贏下比賽,可想要在排位賽中打敗吳軾非常困難。
並且他和吳軾的積分越來越大,已經達到了66分。
而現在他距離維特爾尚有11分落後,所以最重要的目標是超越維特爾,拿到第二。
而在領獎台之下,奧康和佩雷茲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這場比賽中,兩人互不相讓,特別是奧康的進攻和防守都過於強勢,導致佩雷茲損失巨大,最後以17名完賽。
佩雷茲指責奧康的行為不妥當,在沒有超車空間的情況下擠了進來。
結果奧康不以為意,在推特上帶著炫耀和怒斥道:
「我們有一場不錯的比賽,直到佩雷斯兩次試圖殺死我!但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到以P9結束比賽。」
這種陰陽怪氣的發言已經過於惡劣了。
印度力量也開始緊急調停,兩名車手將不再被允許在賽道上競爭。
記者們也問到了吳軾對於此事的看法,沒辦法,現在他是熱門,什麼問題都要他來評價一番。
吳軾只能說:
「奧康一直這樣,我在卡丁車時期和他遇到過,更是在F3里和他進行了一整年的較量。
「但你知道,他的風格就是這樣。」
這話加斯利來回答或許更好,畢竟他和奧康在小時候可是很好的朋友,只不過後來破裂了。
奧康和圍場裡大多數車手不同,他的家庭不算富裕,為了支持他走向F1,家裡面將房子、車庫全都賣了。
一家人擠在一輛房車裡擠了四五年,哪裡有比賽就開到哪裡去參加。
奧康從那個時候開始就面臨一個問題,他不能輸,至少不能夠輸給他的隊友。
可能夠理解不代表能夠認同。
奧康的攻擊性太強,有時候明知道無法超車或者無法防禦,也會毅然決然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來幹掉你。
佩雷茲顯然對於奧康的說法很不贊同,他開車算是規矩的,所以發了個視頻反駁奧康。
然而奧康更嗨了,直接再度發言:「你一個有老婆孩子的人,賽道上跟我這麼拼不怕嗎?」
看到這些發言,吳軾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奧康的性格多少太偏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