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關我什麼事情

  第297章 關我什麼事情

  當隊內話題回歸到賽車性能問題時,劍拔弩張的氛圍才稍稍減弱。

  揭幕站就鬧出隊內矛盾主要還是在於賽車性能不夠斷檔,被其餘車隊威脅到了。

  吳軾、漢密爾頓能夠正常帶開和維特爾的秒差,梅奔也就不會想著要變通策略,後續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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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目前梅奔面對的性能問題已經被工程師們同吳軾和漢密爾頓提了出來。

  賽車因為軸距、懸架架構等問題目前面臨看相當複雜的性能偏差。

  長軸距雖然強化了W08的直線速度和高速彎穩定性,但是也讓賽車在慢速彎中略顯笨重。

  或許這就是漢密爾頓這站總覺得轉向不足的一個原因。

  而懸架架構帶來的則是輪胎的異常磨損,導致車輛輪胎的溫度難以控制。

  這不是今年才有的問題,2015年新加坡站,梅奔就因為這個問題導致輪胎難以在適合的工作溫度區間,從而慘敗給法拉利,也讓威廉士得以追分。

  將全部性能問題導出後,並針對各條賽道進行了初步預測後,大家驚訝發現,梅奔和法拉利看起來似乎是旗鼓相當。

  旗鼓相當就意味著不確定性,今年梅奔不會像2014-2016年那樣具有無與倫比的競爭力。

  會議結束,托托坐在座位上,感覺有些頭疼。

  「或許現在唯一的好消息是,吳軾的狀態總是那麼穩定,令人感到安心。」

  勞達看到托托的神態,笑了笑。

  「當然,我很慶幸我們堅決簽下了吳軾,如果吳軾真的去到法拉利,我總感覺今年我們奪冠的希望會進一步降低。」

  托托實話實說,他反覆研究著2015年,吳軾能夠奪冠的最重要因素是威廉士賽車更具穩定性嗎?

  不,不是賽車更具穩定性,而是吳軾這個人更具穩定性。

  他那一年的唯一失誤是在摩納哥排位的最後一個飛馳圈,但即使失誤,也並非致命失誤。

  反觀2015年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他們的穩定性就差了些。

  跟漢密爾頓合作的這些年,他也了解這位英國人的性子他看起來並非想像中那麼的熱愛賽車,比起賽車,他似乎更加熱愛各種時尚活動、出席娛樂節目。

  顯然,漢密爾頓也有著黑人給大家的刻板印象,更加喜歡娛樂。

  吳軾則不一樣,目前沒有看出其有除了開車以外的任何娛樂愛好。

  整個冬季期間,托托也就只從華國媒體得知這去年剛剛成年的小伙子考了個駕照。

  而後就銷聲匿跡了,等到再次有他的消息時,竟然是和維斯塔潘在玩iR。

  或許正是因為這兩個天賦異稟的車手都還年輕,熱情都還傾注於賽車之上吧。

  托托看向勞達,說道:「你知道的,在正賽中,我產生了那樣的想法,因為我不想在第一站比賽就將勝利讓出去。」

  勞達點點頭,當時兩輛梅奔的數據看起來都不太好,所以托托才想讓漢密爾頓拖住維特爾給吳軾創造機會。

  不過最終托托也只是跟他稍微透露了些意思,並沒有下達車隊指令。

  這就是沒有分出1、2號車手的難處了,一切看向公平競爭。

  但就算想要分出1、2號車手,他們能夠分出來嗎?

  現在三大車隊裡,只有法拉利有著較為明確的1、2號車手,梅奔和紅牛都沒有。

  梅奔的情況不用多說,紅牛則是因為里卡多目前的表現還是相當不錯,而維斯塔潘又很年輕,所以明面上還是維持公平。

  「不能想那麼多,我們也不能那樣做,不然車隊會被搞亂的,就讓他們自己比拼吧,只能這樣,誰讓我們擁有兩個最優秀的車手呢?」

  勞達意味深長的說著。

  托托是個精明人,他馬上聽出了話外音。

  最優秀的車手只能有一個,怎麼可能有兩個呢?

  他想到了在2014年時勞達就展現出了對吳軾的無限度看好,以至於想要讓年僅16歲的吳軾加盟梅奔這支大車隊一一要知道當時梅奔可是有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的,勞達都想要讓吳軾上首發。

  那不明擺著告訴托托,想辦法把老漢或者公主擠掉嗎?

  「吳軾,會壓制住劉易斯?」托托還是忍不住問了嘴。

  「你也是賽車手,你應當知道吳軾在駕駛過程中展現出了哪些稀缺屬性。」勞達呵呵一笑。

  托托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說道:「相信他吧。」

  吳軾走出會議室,路上和漢密爾頓聊了幾句,兩人之間溝通的內容往往在賽道之外。

  等到漢密爾頓離開,吳軾才和喬納森、達德利幾人一同往後方的工廠走去。

  「你賽前要求降低轉向靈敏度的事情是對的。」達德利突然說道。

  「哦,謝謝,也是當時你們認可了我的想法,並且具體的數據還是你們幫助我測算出來的。」

  吳軾笑道,沒必要真將這個當成自己的功勞,這都是團隊一起完成的事情。

  事實上,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微小的調整,才讓他的輪胎沒有漢密爾頓那麼容易過熱。

  雖然這也跟他的駕駛方式有關。

  「哈哈哈,對,以後有想法要多跟我們交流,兩周後就是你的主場了。」達德利說道「是的,不知不覺已經是第三次踏上主場作戰了。」吳軾有些感慨。

  「你會在主場拿到最高榮譽的。」達德利說道。

  「謝謝,有你們的幫助,真是我的榮幸。」吳軾認真感謝。

  喬納森在一旁看看,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大獎賽之後的第二個會議召開。

  這次主持會議的是技術總監阿里森,大家要針對具體的問題進行溝通。

  吳軾和漢密爾頓作為車手,對於新改進的數據都是通過模擬器來進行驗證,不過老漢相當傳統,他非常不認可模擬器的數據,認為這完全無法帶來實際有效的反饋。

  吳軾當然是贊同這個觀點的,不過他在和維斯塔潘相處的過程中認識到,模擬器能不能達到想要的水平也需要車手自己去反饋。

  這對車手的工程技術水平要求不低,不然是沒辦法說清楚模擬器中的情況和現實中有什麼差別的。

  為了更好的數據,吳軾只要有時間就會上模擬器,跟阿里森溝通的次數也非常多。

  因為梅奔的底子遠不是威廉士能夠比的,所以吳軾並不認為今年梅奔比法拉利慢。

  說到底,這依然是輛圍場裡的火星車,只是法拉利今年也突破了地球車的水平,讓梅奔看起來競爭力下降了而已。

  在忙碌的工作中,吳軾又接到了維斯塔潘的電話。

  「餵?又想來要數據了?」吳軾開玩笑道,紅牛今年是被梅奔和法拉利落下了。

  「不,唉。」

  維斯塔潘嘆了口氣,這還真是少有的情況。

  「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難受?」

  「我父親,他乎總想要干涉車隊。」維斯塔潘說道。

  ::.這不是壞事。」吳軾說道。

  .」維斯塔潘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你父親想讓你成為紅牛的1號車手吧?」

  吳軾的潛台詞就是說,喬斯此時應該在想方設法擊里卡多,或者通過和馬爾科、霍納的溝通來為維斯塔潘爭奪更好的車內地位。

  「Yeah,我和丹尼爾是好朋友,我挺喜歡他的。」

  維斯塔潘自然知道吳軾指的是什麼。

  「這沒什麼,只要你做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就像你告訴我的那樣。」吳軾勸慰道。

  年輕人在圍場裡面對的最大問題永遠不是開車,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圍場就像是個封閉的小公司,一點兒風吹草動,馬上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老維斯塔潘那張嘴也不是什麼善茬,如果說以前他沒什麼影響力,那也就算了。

  可現在維斯塔潘現在作為紅牛未來絕對的核心,已經讓老維斯塔潘敏銳了起來。

  「我只是非常煩躁,有些時候會羨慕你。」

  維斯塔潘很少說這些話,他的目標從小就很明確,除了駕駛之外他沒有太多想法。

  可這不代表著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只是考慮了沒有說出來而已。

  吳軾的情況確實足以讓圍場裡很多車手羨慕了,父親給予了完全的經濟支撐,卻完全沒有考慮過參與到圍場裡的事務來。

  這意味著吳軾掌握著足夠的主動權利。

  維斯塔潘的情況和漢密爾頓有些類似。

  當年漢密爾頓父親全力供養出漢密爾頓後,也藉助這層關係想要在圍場施加影響力,參與到圍場裡各方面的利潤爭奪中。

  最後漢密爾頓相當果斷的斬斷了這一切,利用車隊和經紀公司的幫助完成了獨立。

  而維斯塔潘面對的情況更難,老維斯塔潘也是F1車手,在圍場裡本來就有關係網,這不是漢密爾頓那位父親能比的。

  這就讓馬爾科、霍納很難像羅恩·丹尼斯(前邁凱倫領隊,間諜門後辭去領隊)處理漢密爾頓父親那樣去處理老維斯塔潘。

  畢竟就連維斯塔潘現在的經紀人雷蒙德·維默倫之前也是老維斯塔潘的經紀人。

  「每個人都有自已獨特的優勢,也有著不一樣的煩惱,你想開車,就去開車吧,如果想要傾訴什麼,就找我來,就像我之前總找你說話一樣。」吳軾說道。

  「哈哈,那先開車吧?你應該陪我跑幾圈。」維斯塔潘想通後情緒立馬有了變化。

  「你有空的話,那就來吧!」吳軾說道。

  現在他的宿舍里,已經專門配有娛樂用的模擬器,和維斯塔潘跑跑賽道也算是放鬆了兩周時間過去的非常快,期間托托接受了一場新聞發布會的邀請。

  圍場裡有太多針對吳軾和漢密爾頓關係的輿論,他必須站出來澄清。

  「劉易斯和吳軾都非常好,他們都是優秀的車手,他們兩人的關係也相當不錯,我認為這種關係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圍場裡還有更加刁鑽的問題,有人詢問「如果吳軾接連贏得漢密爾頓,是否會讓漢密爾頓離開梅奔?」。

  這個問題確實讓托托難以回答,他只能夠繞開,於是向外聲明。

  「這僅僅才過了一場大獎賽就產生了諸多的臆想,說實話我遠沒有考慮那麼多事情。

  「這些考量在我的優先事項中排名很低,我們現在遇到的問題應該是如何確保在和法拉利的競爭中不丟掉自己的名次。」

  這終於是讓圍場輿論稍稍平息,不過私底下車迷們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漢密爾頓的提前進站已經被炒作成為了梅奔要確保吳軾奪冠的陰謀。

  這和去年針對羅斯伯格的陰謀論如出一轍,自然引起了吳軾車迷的不滿。

  於是,兩邊很快就在網絡上到處煽風點火。

  英媒這次也很直接的站台漢密爾頓,認為澳大利亞大獎賽的策略確實說不通,因為漢密爾頓吃虧了。

  車迷之間的紛爭本來是無所謂的,有所謂就有所謂在媒體要帶節奏。

  吳軾現在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能夠免疫了,就像是他和維斯塔潘說的那樣,好好開車,別想有的沒的,不看評論就不用受到這些評論的影響了。

  2017年4月6日,華國大獎賽新聞發布會在魔都召開。

  身為主場車手,吳軾無可爭議的成為了特邀車手。

  在簡單向國內車迷們用中文說了祝賀之後,新聞發布會的記者們開始挑火。

  英媒提問:

  「我們看到有人認為澳大利亞大獎賽時是車隊的決策讓你成為了勝利者,你如何看待這種說法?」

  吳軾拿到話筒,這些英媒就是這樣,國籍歧視嚴重,他並不準備多說什麼。

  「他們怎麼認為關我什麼事情?」

  記者對於吳軾的回絕有些異,隨即使用傳統的凝視技能。

  你不回答我就不問下一個問題。

  「我不喜歡回答任何謠言,因為造謠者總喜歡斷章取義,你說的越多,他們越喜歡曲解你的意思,就這樣。」

  「呢,好的..::.:」記者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也不好繼續為難一位世界冠軍。

  所以這個問題很快被掠過。

  「這次你開著最具競爭力的賽車來到了主場,你做好了奪冠的準備嗎?」

  另外一名記者從其餘方向提問。

  這種就是正經問題了,不過也不能直接按照想的那麼回答。

  「我需要糾正一下你的表述,你需要使用『最......之一」來形容,如你們所見,今年法拉利擁有著極強的競爭力,他們在某些領域遠比我們更強。」

  吳軾說道,法拉利的胎耗一直是個迷,可能是因為冰人Kimi在隊內的緣故吧。

  「至於奪冠的準備,我想其實我在2015年就做好了準備,每個車手不都想要在主場拿到冠軍嗎?我不是那個例外。」

  這番話說完,大家鬆了口氣,看來吳軾平常還是正常的啊。

  隨後,維特爾也在新聞發布會表現了謹慎的態度,他認為梅奔仍然領先於法拉利,並且認為法拉利距離奪冠仍然遙遠。

  總之,新聞發布會上,真正有用的消息不多,主要是展現大家態度的一個地方。

  車輛的具體性能情況還是得等到練習賽才能夠窺見一二。

  周四晚上的新聞聯播結束後,播報了魔都明天的天氣。

  下雨。

  因而整個周五的練習賽幾乎都報廢了,各支車隊完全沒有時間進行多少測試。

  維爾萊茵因為背部傷痛,仍然無法參加比賽,喬維納齊繼續替代參賽。

  托托大嘴巴的說維爾萊茵脊椎斷裂,但索伯的領隊莫妮莎·卡爾滕伯恩立即否認了這一點。

  到了周六,天氣總算好起來,賽道經過一晚上也幹了。

  結果上午的練習賽中,維特爾和Kimi占據榜首,以1分33秒3的成績領先第三名的吳軾0.3秒。

  這一幕確實讓人緊張了起來,去年這裡的杆位成績是1分35秒402。

  今年的賽車在這裡快了非常多!

  大家有些摸不准梅奔的速度快慢,產生了擔憂。

  而等到下午的排位賽開始時,這份擔憂一直持續到了Q3。

  Q1中,維特爾依然以1分33秒078占據榜首,他僅僅跑了一個飛馳圈。

  漢密爾頓和吳軾的成績都落在了後面,慢了0.3秒左右,在Q1最後衝刺的時候,喬維納齊一頭撞向了16號彎右側的護欄。

  這毀掉了幾位車手的Q1。

  不過魔都國際賽道這個位置確實容易失控撞牆,不少車手都在這兒犯了錯。

  顯然,喬維納齊犯了所有新人容易犯的錯誤。

  代打上牆,前途縹緲了。

  Q2時,Kimi又異軍突起,以1分32秒181的成績拿到首位。

  維特爾落後0.210秒排在第二。

  梅奔兩位車手雖然也跑了1分32秒,可都距離法拉利還有些差距。

  兵哥已經開始擔憂:「梅奔不會真不行吧?吳軾和漢密爾頓都在後面。」

  「你太悲觀了。」

  飛哥搖搖頭,說道:「瓦特爾和Kimi都多飛了一圈。」

  「這能說明什麼呢?你總不能說他們兩個沒有把握吧?可是瓦特爾的最快圈是第一輪就飛出來了的。」兵哥說道。

  「矣,我發現今年法拉利是不是喜歡多飛一圈?難道多磨下胎起步會更好嗎?」

  飛哥的關注點轉移。

  連帶著兵哥也看了過去:

  「確實是這樣,瓦特爾為什麼要飛第二圈?」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隨著Q2停表,決定性的Q3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