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小飛鳥可愛無敵,但看著她過於稚嫩的臉龐,朝霧蓮還是感覺壓力頗大,生怕背上戀童癖的罪名。
因此,只是讓小飛鳥在病房裡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便偷偷要來了鳥媽媽的電話,讓她把她女兒給領了回去。
「哼!」
看著笑呵呵地和自家母親寒暄的壞男人,小飛鳥叉著腰,眼睛瞪得都要快有臉的一半大了,憤怒地控訴著。
「哪有哪有,伯母你太誇張了,說起來也是我的錯呢,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陰謀,讓飛鳥受驚嚇了。」
朝霧蓮現在也沒功夫搭理小飛鳥的兇狠目光,光是浮誇的鳥媽媽的溢美之詞就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偏偏他現在還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床上,尷尬地推辭道。
「誒~那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女兒沒腦子,被別人一叫就跟著去了,一點安全意識沒有,還害朝霧桑你受了傷,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鳥媽媽看著躺床上慘兮兮的朝霧蓮,越看越滿意,畢竟這年頭不比以往,還能有捨己為人精神的人類已經屬於是珍稀物種了,其他方面的條件也都很優秀,由不得鳥媽媽想的更多一些。
「伯母別這麼說,飛鳥已經比大部分女孩強了,遇到這麼大的事也都一直保持著冷靜,要是換成別的同齡人,可能早就又哭又鬧了,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的,伯母別怪她了。」
「唉,這孩子也就這麼點優點了,當偶像一直沒什麼起色,性格又不好,有什麼事情一直埋在心底,我們做父母的也很擔心啊,要是有人能幫我們照顧下她就好了,你說呢,朝霧桑?」
大大咧咧的鳥媽媽一邊貶低著自己的小女兒,一邊用著很露骨的眼神看著朝霧蓮,意思不言而喻。
「額。。這個,我畢竟不是分管乃木坂的經紀人,未必能幫上飛鳥什麼。」
朝霧蓮尷尬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相信朝霧桑的能力。」
對朝霧蓮有著盲目的信任的鳥媽媽不顧女兒的阻攔,依舊不肯放棄。
乾笑了兩聲,朝霧看著明面上一臉嫌棄地拉著媽媽,實則也在偷偷用渴望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小飛鳥,心頭一軟,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伯母放心,我會抽時間多關心下飛鳥的。」
「那就拜託你了,朝霧桑,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飛鳥,走吧。」
大喜過望的鳥媽媽仿佛是怕他反悔一樣,得到他的承諾以後,道了聲謝,便拉著還依依不捨的鳥兒,離開了病房。
走在醫院明亮的長廊里,飛鳥背著手,腳步輕快,眼神明亮,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鳥媽媽跟在她後面,看著比起昨天萎靡不振的狀態,仿佛重獲新生的女兒,不知何故地嘆了口氣。
「媽媽,怎麼了,沒事嘆什麼氣啊?」
心情大好的小飛鳥抱著媽媽的手臂,撒著嬌問道。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的寶貝女兒要被人拐跑咯。」
鳥媽媽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額頭,眼神似笑非笑,充滿了玩味的意趣。
「媽媽——」
害羞的小飛鳥不依地拉長著聲音,紅著臉跳到了一邊,想反駁,卻又覺得沒什麼說服力,只好虛無地望著窗外,眼神縹緲。
「好了,和媽媽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那個男孩我也見過了,人確實很優秀,雖然現在職位不高,但聽你說他還有個警視正的哥哥,家庭條件肯定也不差,人品就不用說了,在那種情況下,還願意捨身去救你,要是飛鳥你這樣都不動心的話,媽媽就要懷疑你是不是被團內的某些成員給帶壞了,性取向都變了呢。」
鳥媽媽撫摸著女孩的後腦,溫柔地說著自己對朝霧蓮的觀感,只是說著說著,那跳脫的本性又沒壓抑住,把某些無辜的路人也給cue了進來。
「媽媽!都跟你說了玲香姐和佑美姐不是那邊的人了,你別和那些飯一樣瞎起鬨啊!」
「我又沒說是她們,你急什麼?」
逗女兒逗得很開心的鳥媽媽哈哈大笑著,忽然看到了走廊盡頭有一個人影正在走來,趕緊自覺地收起了笑聲,不想打擾到人家。
「誒,能年前輩?」
隨著人影逐漸逼近,小飛鳥揉了揉眼睛,認出了對方,趕緊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哦,是飛鳥啊,你是來看朝霧的吧,這位是?」
小海女點了點頭,看著這位自家經紀人不顧安危救下的可愛女孩,不知為何,心頭氤氳起了一種奇異的情緒,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她是我媽媽,我們看完要回去了。」
「哦,伯母好,還勞煩您跑一趟,辛苦了。」
小海女眼神一動,很自然地站在朝霧的立場上客套了一句,隨後便提出了告別。
一面之緣後,小鳥母女與小海女各奔東西,站在電梯裡,鳥媽媽回憶著剛才的見面,忽然回想起了一個細節——小海女手上拎著的,貌似是一袋男士衣服。
這就有趣了,飛鳥可是和我說朝霧是東京人,哥哥也在東京工作,結果送衣服來的居然是手下的藝人嗎?究竟是他們的關係真的如此和睦,還是說。。
鳥媽媽越想越覺得不對,她是不介意女孩和優秀的男孩談談戀愛,畢竟飛鳥從13歲就入了團,天天混在女生堆里,確實需要有人來幫她樹立下正確的戀愛觀,就算沒能走到最後,她也不會覺得女兒吃虧了。
可是插足別人的戀情就是另一個概念了,第一不夠道德,第二呢,她是了解自己女兒的,雖然談不上是笨蛋,但對於感情,是既沒有手段,又不懂表達,可以說除了美麗的臉蛋以外,是一無是處,不論和誰對上,好像都沒有贏的可能。
看著還有無憂無慮地傻笑著的笨蛋女兒,鳥媽媽搖了搖頭,心中暗嘆道:
啊蘇卡,你的初戀,看起來並不會是你想的那麼美好的呢。
電梯緩緩下行,金屬大門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印照著小飛鳥嬌羞的容顏,可她的眼睛,卻閃爍著連自家母親都未能勘破的晦澀,少女未必不知前路多艱,只是一腔情意,豈能輕易付之東流,只有一路向前飛馳,顧不得自己是痴是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