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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道目光，齊聚在不死神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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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之淵的聖者深深吸了口氣，神情有些緊張。
「方塵，如果雷霆真言術都斷定不死神皇並非涅槃傻子會的成員。
你應該當眾道歉。」
青銅聖王忽然道。
眾聖立即看向方塵，想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方塵卻很坦然的點點頭：
「如果他不是涅槃光明會的成員，我會當眾道歉。」
「那就好。」
青銅聖王輕輕頷首，看向大司主：
「大司主，你可以開始詢問不死神皇了。」
眾聖下意識又看向不死神皇，結果目光始終難以聚焦。
「等等……不死神皇呢？」
「他不見了？」
「這……」
現場的氣氛變得非常死寂。
方塵微微頷首：「忠奸已辨，看來他是奸的。」
眾神之淵的聖者面色煞白，眼中露出一抹絕望。
他們的老大跑了！
這豈不是應了方塵的話，他們的老大真是涅槃光明會的成員？
這怎麼可能！？
「妥了。」
王崇松和謝阿蠻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不死神皇被嚇跑，此事已成定局。
第一戰神，大聖女，仙婆等聖王慢慢反應過來，下意識看向大司主。
青銅聖王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樣跑了？」
「不跑，豈不是等死？」
大司主臉色陰沉，看了楚一念一眼：
「不死神皇可不像楚一念，本尊在此，我等聯手必定鎮壓他。」
「不過他也真是的。」
大司主忽然輕笑著搖搖頭：
「雷霆真言術當初可是我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天樞院那邊。
然後再從中汲取一些力量，分配到你們手中，用來處置一些俗務，考驗弟子忠誠。
而這種分流出來的力量，根本考量不了一位聖王說的話是真是假。
便只能由雷霆真言術的本體，才能判斷出結果。
但本體……豈是我能輕易帶過來的？」
他手中的雷霆忽然消散，化作一縷青煙，融於虛空，仿佛從未出現過。
百億三涅面色微變。
「難道那是假的？」
「虛晃一槍？」
……
……
青銅聖王有些難以置信：
「大司主，你的意思是，雷霆真言術還在天樞院？」
仙婆他們面面相覷。
大司主微微頷首：「正是，剛剛那是假貨。」
剎那間，青銅聖王他們似乎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
「原來你們早就懷疑不死神皇了！？卻把我們蒙在鼓裡？」
青銅聖王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方振天，陰雲鶴，大司主。
「大司主以前的脾性可不是這樣，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暗中與這兩個貨色有所聯繫？」
第一戰神他們用餘光看向方振天和陰雲鶴，心中暗暗沉思。
「我們其實也只是懷疑，如果不死神皇剛剛沒有逃走，那我們這份懷疑始終無法印證真偽。」
大司主笑了笑，「至於用雷霆真言術來試探不死神皇，這個主意不是方烈兄，雲鶴兄提及的。
是方塵給了我靈感。」
眾聖目光齊刷刷落在方塵身上，眼神非常古怪。
「大司主客氣了，我也只是想到當初石晉問我話，我撒謊的時候被雷劈的窘境。」
「說到底，這件事的功勞，其實應該算到石晉頭上，和我沒什麼干係。」
方塵謙虛道。
「大司主，我已經準備好了，用雷霆真言術來問我吧。」
「我相信，清者自清，是忠是奸，老天會給我清白。」
不死神皇的身影不知何時再次現身，沖大司主抱拳道。
「……」
眾神之淵的聖者下意識提起精神，可馬上又萎靡了。
這也太明顯了。
完全圓不過去啊。
「你剛剛不是跑了麼？」
方塵詫異道：「還能這樣？」
「我跑？」
不死神皇眉頭微皺，掃了方塵一眼，淡淡道：
「剛剛不過是找了個清淨地方，平復內心波瀾罷了，我何須跑？」
大司主輕輕嘆了口氣：
「不死神皇，你現在也不是本尊過來，何必呢？」
不死神皇面色微變。
「我三千道門的血精傀儡是讓你這麼用的？」
陰雲鶴淡笑道。
只見他輕輕一揮手，一股赤黃之光頓時掃過不死神皇。
他的肉身立馬變得如傀儡一般，可以看見關節連接處的痕跡。
不死神皇面色一沉，不再言語。
百億三涅也漸漸平復了內心波動。
事到如今，對方無論如何狡辯都沒用了。
興許那本尊早已逃出幾百座樞紐地界那麼遠，不知躲去了何處。
「楚一念，我們這次鬥法，還是算你輸了吧？」
方塵看向楚一念，笑道：
「你的虛命沒能保住，不死神皇的虛命，顯然也保不住。
怎麼算都是我這邊贏了。」
「輸贏重要嗎？」
楚一念淡淡道：「你好勝心這麼強，於修行無益。」
「好話壞話都是你說的算，無所謂了。」
方塵淡笑道：「難得有聖血鑄身符，可以讓我的拘命術大力施展。
就算只有三日工夫，能夠斬去你和不死神皇的虛命，也是大賺特賺。」
言罷，他輕輕拿起笏板，沖司寇彘等十二位差役道：
「去吧，拘來不死神皇的虛命。」
「方塵，你這小輩的手段也太過狠辣。」
不死神皇眼睛微微眯起：
「我只有三十三條虛命，你就算殺光它們……」
方塵輕輕擺手打斷不死神皇的話頭：
「你有四十九條虛命，別以為我不知道。」
「……」
不死神皇不再言語，眼神不停閃爍。
很快，司寇彘他們就拘來了十二條不死神皇的虛命，當眾問斬。
眼見他們又要去拘命，不死神皇當即冷哼一聲：
「方塵，你的底細我清楚的很，區區五天地界，甚至攔不住我手底下任何一位天尊。」
五天地界？
百億三涅神情一動，立馬知曉那是方塵的老家。
不少親傳弟子，正式成員，六王三後，均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因為他們可以動用大光明虛空，輕鬆前往有記載的地界。
「曝光我？」
方塵笑道：「那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你和你的手下想去就去。
去了替我跟秦火燧問一聲好。」
秦火燧是誰？
九成九的聖者都是一臉茫然。
唯有柴晉柴旭兄弟倆神情微變。
「威脅我是沒用的，你們涅槃傻子會想要對付我，得堂堂正正。」
方塵笑道：「我可以給你們機會，以後派修為與我相當的對手過來，我會應戰的。
這是你們唯一能弄死我的辦法。
除此之外，你們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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