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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什麼好說的了。」
方塵淡淡道：
「斬！」
楚一念第五十九條虛命被一刀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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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念無動於衷的看著這一幕，仿佛這道虛命被斬，依舊不影響他。
「他還真是個硬漢。」
不少聖者心中暗暗感慨。
虛命與本尊相連，死一條，就相當於本尊死一次。
隨便死個一兩條虛命，本尊就算底蘊不受損，至少也會氣息翻湧，受點小傷。
像楚一念這樣面不改色的，屬實令人敬佩。
「還剩下四條虛命。」
方塵想了想，就讓眼巴巴的司寇彘，崔天魂，亂太古，崔神芝四聖前往。
四聖當即消失在茫茫白霧之中。
轉眼間，他們來到內景荒域，各自出現在一名天樞宗正式成員面前。
且這四位，均已是天尊聖者。
巧合的是，他們都是眾神之淵的聖者。
「不會吧！？」
「楚一念的虛命已經潛入到眾神之淵？那四個可是眾神之淵裡鼎鼎有名的天尊！」
「曾經當六王三後的時候，他們也都是頂尖之列！」
馮青竹等親傳弟子，以及各方的正式成員，全都面露驚愕。
這會不會是誤會？
不死神皇虎軀一震，眼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青銅聖王他們的神情頓時變得非常古怪。
「不死神皇，你就沒察覺到這四個傢伙的異樣嗎？
虛命虛命，始終跟我們有一些區別的……」
第一戰神緩緩開口。
仙婆眼神陰鬱：「為了確保門下弟子的可信度，我們挑選正式成員的時候，從候補聖者開始，就要歷經好幾項考驗。
其中要成為正式成員，那怎麼也要在我們天樞宗這裡輪迴轉世一次。
虛命如何能夠真正的輪迴轉世？
不死神皇，你眾神之淵裡恐怕有涅槃傻子會的奸細。
掩蓋了這四個無法轉世的真相，讓他們混跡於此！」
「我一定會徹查此事。」
不死神皇沒有辯解，面色凝重的道。
青銅聖王他們不知為何，心裡多少鬆了口氣。
幸好這四個天尊不是出現在他們那邊，不然丟人不說，徹查起來也十分麻煩。
彼時，那四位天尊神情有些茫然。
其中一位看著司寇彘，神情古怪道：
「閣下找錯人了吧，我會是楚一念的虛命？這沒道理。」
司寇彘微笑道：「方聖祖讓我們拘命，我們就只負責拘命，至於對象是誰，我們無需理會。
我能找你，那你肯定就是虛命無疑了。」
說罷，他伸手一個提溜，那名天尊當即被一股力量所禁錮，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抓了過去。
轉眼間，四位眾神之淵的天尊已然現身在案台之下。
他們看著案台背後的方塵，仍就不願相信自己會是虛命。
「方塵，我們不是虛命。」
「你或是被楚一念所蒙蔽了。」
「我等乃眾神之淵的正式成員，經過重重考核，怎麼可能會是虛命？」
「我甚至記得前幾世的經歷。」
方塵看著為自己辯解的四位天尊，淡淡道：
「可惜，你們的確是虛命。」
各方聖者面面相覷，心中暗暗駭然，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楚一念身上。
便是楚一念麾下的十二位差役，神情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這四條真是他們大老爺的虛命。
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一個失去所有虛命的強者在外面行走，就會變成其他同階強者眼中的獵物。
楚一念輕輕嘆了口氣：
「本官真的挺後悔，那時候的確應該弄死你，而不是因為惜才，放任你到如今這般地步。」
這是承認了？
眾聖神色一動。
那四位天尊本來還想繼續解釋，神情卻忽然一動，面色一下變得與先前不同。
沉穩，淡漠，眼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勢。
「方塵，你如何才願意給本官留下這四條虛命？」
楚一念淡淡道。
「涅槃傻子會的成員名單。」
方塵還是那個條件。
「給不了。」
楚一念輕輕搖頭：「此事關乎全局，當不了交易的籌碼。」
頓了頓，「你已經領悟拘傳，拘玄，拘命三術，它們是獬豸府的根基。
但你可知道拘聖拘仙拘魂三術？」
「司衙府的根基……」
青銅聖王他們聽見這三大神通，神情一下變得複雜起來。
聖王殿麾下的獬豸府固然可怕，但那司衙府也是更加可怖。
尋常小事他們不會出手，但若是要對付獬豸府的聖者，司衙府就會現身了。
偶爾也會配合獬豸府，對付一些手段可怕的存在。
「這楚一念提及此事，若不是為了拖延時間，就是他真知道這三術的下落。」
「會不會他已經掌握了這三術，當初他在獬豸府，也不過是拘玄堂的堂官，如今卻掌握有拘傳神通。」
「有可能……」
幾大聖王神情緩緩凝重起來。
天樞宗如今的底蘊雖說已經極其強大，因為各大宗聯手的緣故，高端戰力，中端戰力，低端戰力，都要遠遠強於聖王殿巔峰時期任何一座鎮域宗門。
但他們缺少一些頂尖的神通傍身。
九拘術便是頂尖之列。
倘若楚一念掌握有這些神通。
涅槃光明會在某種程度而言，其實已經不弱於天樞宗。
百億三涅里只有極少一部分聖者了解楚一念所說的那三門九拘術，余者神情都有些茫然，到處詢問關於拘聖，拘仙，拘魂的信息。
楚一念見方塵正在沉思，頓時笑道：
「看來你對這三門神通，應該也有興趣。」
「這筆交易能不能做？」
「我看還是不能做。」
方塵輕輕嘆了口氣：
「太麻煩了，你會告訴我承載那三門神通的禁區在哪裡，我還得確定你話中真假。
還要防備你後續手段。
很大概率，你其實也不知道這三門神通位於何處。
用它們來換你這四條虛命，我是不太願意的。
倒不如斬光你的虛命，你如果實在覺得不妥，就轉世重修，再凝練一些虛命出來。」
言罷，他淡淡道：
「斬。」
司寇彘他們早有準備，手起刀落。
四位天尊的頭顱瞬間高高飛起。
落地剎那，與屍身一起消散。
這是虛命消亡的景象。
各方聖者終於確定，這四位眾神之淵的天尊，的的確確是楚一念的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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