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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不語一看見他爹在這,立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甲子聖丹?那傢伙手中竟然有甲子聖丹?」
神態威嚴的中年人愣住了,隨後倒吸一口涼氣,上前就給了蕭不語一耳光。
蕭不語四肢都斷了,只能躺著,剛剛醒來就挨了一巴掌,一時間被打蒙,連哭聲都停了。
「老爺,你這是作甚!?」
婦人看呆了,紅著眼眶有些不知所措。
「你養的好兒子!」
中年人厲聲道:「人都給了甲子聖丹,他還要趕盡殺絕!?
現在甲子聖丹被姓趙的傢伙拿走了,我們錯過了一次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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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叔如今在翠微武院,功力多年不曾增漲。
若有甲子聖丹,必然能更上一層樓,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那我們蕭家,豈不是更穩妥!?
該死啊,這逆子真該死啊!」
蕭不語看著他爹雙目通紅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道:
「爹,那廝說要去翠微武院,他身上可能還有甲子聖丹,咱們把消息傳給叔祖,讓叔祖那邊……」
「不錯,你就在這好好養傷,事情我去辦。」
中年人立即點點頭。
「爹,我這仇……」
蕭不語咬牙道。
「你叔祖會替你報的。」
中年人冷哼一聲:
「你叔祖最疼的便是你,知曉你如今這般模樣,不用我說,他就會幫你報仇,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
蕭不語深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
……
「方聖祖,能不能休息一下?這山路太難走了。」
亂神炁面色煞白,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不斷滴落。
如今天氣酷暑,他和秦無慎一起抬著滑竿,滑竿和段青山的重量,加上崎嶇山道,他們屬實有些難以喘氣。
「不是剛剛休息的嗎?這才走多遠就不行了?」
方塵皺眉:「你要休息,總不能讓夜府尊和孟天尊,五老他們頂替上吧?」
夜天古和孟天舒齊齊掃了亂神炁一眼。
五老也面色陰沉的看向亂神炁。
亂神炁啞口無言。
秦無慎咬咬牙關,低聲道:
「沒事,我們再撐一撐。」
亂神炁便不再言語,要緊牙關準備再撐一撐。
「前面這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孟天舒來到一片陰涼地界,朝不遠處眺望,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夜天古下意識問道:「有什麼不對勁?」
「你看這鳥也不叫,蟲也不鳴。」
孟天舒道。
方塵輕輕頷首:「是有些不太對勁。」
「鳥蟲可能是熱著了……」
夜天古心中暗暗嘀咕。
「怕不是有山匪吧。」
方塵忽然輕笑一聲。
隨著他這笑聲響起,附近立馬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一會兒,二三十個衣衫襤褸的傢伙便從各處朝此間圍了過來。
他們大多數手裡提著棍子,只有少數幾個傢伙是提著刀的。
提著刀的那幾位精氣神比較充足,其中一位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塵一行人:
「你們看起來有點家財啊?分一點給我們唄。」
夜天古神色微變,他剛剛還真沒察覺到這群傢伙的存在。
「原來失去神通,是這種感覺。」
他心中一頓難受,只想著儘快離開這裡。
至於那破虛武瞳,能否參悟已經不太重要了。
「爹?」
忽然間,亂神炁看著人群里一道身影,發出一聲驚呼。
那是一名中年漢子,體態十分消瘦,快餓成皮包骨了,手中提溜著一根棍子,此刻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亂神炁。
「你怎麼成這幅模樣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
隨後馬上陷入沉默,不再言語。
亂泰岳還瞧見了段青山,夜天古,孟天舒,當即把頭伏的更低了。
山匪頭子忍不住看了亂泰岳一眼:
「泰岳,這小子是你兒子啊?你不是說你兒子去翠微武院拜師學藝了嗎?
怎麼在這裡給人抬滑竿吶?」
亂泰岳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亂神炁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道:
「爹,你別在這當山匪了,跟我們一起去翠微武院。
方聖祖已經是虛勁的強者,這群山匪死定了!」
本來還淡定自若,勝券在握的幾個山匪頭子一聽虛勁這兩個字,立即頭皮一麻,神情有些閃爍。
「虛勁?狗屁的虛勁,虛勁高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都是在山上的大人物。」
其中一個頭子忽的冷笑一聲,揮刀道:
「隨我劫了他們!」
窸窸窣窣。
附近一下變得很安靜。
那頭子左右看了一眼,神情已經僵住了。
除了亂泰岳還在原地,其餘人已經掉頭落跑,跑的極快,三兩下便消失在山林里。
「今日多有叨嘮,還請諸位見諒,在下這就告辭。」
這頭子當即抱了抱拳,轉身便逃。
亂泰岳深深吸了口氣,緩步來到眾人面前,看了看亂神炁這模樣,立即暴怒不已,沖段青山道:
「段堂官,你讓我兒幫你抬滑竿?」
「爹,沒事的。」
亂神炁面色微變,連忙給他使眼色。
「泰岳啊,不是我說你,咱們都是青冥的聖者對不對?」
段青山幽幽道:
「可是你兒子一來這裡,就跟秦破甲,秦無慎聯手要襲殺方塵。
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還有此事?」
亂泰岳面色驟變,爾後他很快想到了什麼,當即道:
「當時都有誰在?」
「你兒子,秦破甲,秦無慎,方塵。」
段青山淡淡道。
「那就是沒有其他證人了。」
亂泰岳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
「我不相信此事,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隨後他看了方塵一眼:
「你也不要藉此事羞辱我兒,不然……」
「不然什麼?你都當了山匪了,難道沒發現在此間是什麼境況嗎?」
司寇彘忍不住嗤笑道:
「你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要不是遇到我們,你還得在這裡當山匪,還天尊,怎麼混的如此不如意?
區區一個破虛武界,就讓你成這般模樣了?」
段青山,夜天古,亂泰岳齊齊望向司寇彘,眼神很陰鬱。
「別的我不管,總之不能讓我兒子幹這種活!」
亂泰岳神情冷漠。
半晌。
眾人便重新出發。
亂泰岳和亂神炁一起抬著滑竿。
秦無慎重新拿出芭蕉葉,負責給眾人扇風去暑。
接下來的路途倒是比較順利了。
也就半個月工夫,眾人便抵達傳說中的翠微武院山腳。
從這裡抬頭望去,可以看見成片成片隱沒在山林中的建築群。
山腳下,正有許多自行搭建的竹屋。
還有一批人吭哧吭哧的抱著重達百斤的石頭,往山上運去。
有人在煮飯,有人在嘮嗑閒聊,也有一些爭執之聲。
「王崇松,你是真的不知死活啊,三番兩次壞我的事?
你讓開,我自己找方姑娘問問她到底願不願意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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