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一下!」
「且慢!」
高台上的中年官員和蕭不語齊齊出聲。
為首的衙役神情變得非常凝重,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別輕舉妄動。
五老面面相覷,難以相信剛剛那手段出自方塵之手。
「方聖祖的神通,難道沒有被壓制?」
他們有點難以置信,怎麼扇一下扇子,人家就都摔倒了?
「閣下這是劫法場,可曾想過後果?」
中年官員厲聲道。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蕭不語也面容僵硬的笑道:
「這麼多人圍著你,你逃不出太岳城的,何必呢。」
「我能不能離開太岳城,和你有什麼相干?
你先考慮考慮你的腦袋能不能保得住。」
方塵一邊笑著,一邊從蕭不語身上取回大夢果:
「給你一株甲子聖丹,你還要陰我一道,真是屬瘋狗的。」
「甲子聖丹?」
中年官員愣住了。
為首的衙役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望向方塵手中的大夢果。
這一看,立馬看的他口乾舌燥,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朋友,你說你手中這個,是甲子聖丹?」
中年官員神色變得無比凝重,眼睛死死盯著方塵手中的大夢果。
「對啊,我五位老友得罪了他,被污衊是青天寇。
本打算用這甲子聖丹疏通疏通關係。
誰想到他要通吃啊?」
方塵笑道。
頓了頓,「大人看起來很想要甲子聖丹?」
「想,想要!」
中年官員喉結上下一動。
「那我這五位朋友……」
方塵看向五老他們。
「證據不足,當場釋放。」
中年官員擺擺手,瞪了為首衙役一眼:
「還不放人?」
「是!」
為首衙役二話不說,就把五老給放了。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這五個傢伙不可能是青天寇。
哪有青天寇如此文弱,被抓的時候還在餓肚子,吃不起飯?
「你怎敢……」
蕭不語不敢置信的看向中年官員。
對方卻不理他,只是沖方塵笑道:
「這個……」
五老他們此刻已經小跑到方塵面前,神情警惕的四處張望。
方塵想了想,便把手中的大夢果輕輕一拋,精準無誤的落在中年官員手中。
「真,真的是甲子聖丹啊……」
中年官員眼神很狂熱,盯著手中的大夢果眼神仿佛沾上去了一般,怎麼也無法挪走了。
「大人,蕭不語誣陷我們兄弟的事……」
方塵的聲音再次響起。
「唔,這件事證據也不足,你們不如私下處置?」
中年官員立馬收起大夢果,沖方塵使了個眼色。
方塵心領神會,揪著蕭不語轉身就走。
他那群護衛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又不敢輕易上前。
蕭不語心中暴怒,一邊怒罵那官員,一邊怒罵自己的護衛。
「廢物!蠢貨!一群沒用的傢伙!」
中年官員此刻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面色如常的看向其餘的囚徒:
「時辰到了,斬!」
這群囚徒回過神,還來不及罵出半個字,就被殺了頭。
中年官員見狀,便起身大步離去。
……
……
「老兄,你兄弟已經活下來了,甲子聖丹也被你送給了那個狗官。
你還要揪著我不放作甚?」
蕭不語輕輕嘆了口氣。
他感覺對方摟住自己肩膀的手,硬的仿佛是一塊鐵。
再想到對方的手段,他壓根就不敢反抗,生怕被對方一下給弄死。
「一碼事歸一碼事,你誣陷我們的事總得有個交代吧?」
方塵笑道。
五老聞言下意識點點頭。
司寇彘咬牙道:「蕭不語,你個狗東西,我們不過是罵了你幾句,你就要我們的性命?怎麼如此狠毒?」
蕭不語面色一沉,陰惻惻道: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你辱罵我,我怎麼可能讓你活。
你們如今還活著,不過是有一個有甲子聖丹的兄弟幫你們出頭罷了。
這件事我認栽,但我蕭家也有人在翠微武院,同樣也是虛勁的高手。
你們倘若打算撕破臉皮,怕也沒有活路可走。」
言罷,他看向方塵:
「這件事就算是一次誤會,我們交個朋友,就如此了結如何?」
「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還當方聖祖的朋友,去死吧你。」
司寇彘冷笑道。
「你看,當初他就是這樣罵我的,我能不殺他?」
蕭不語立即看向方塵,眼中的怒火難以壓制。
方塵倒是有點理解了,但理解歸理解,事情還是要辦的。
「這次是你的錯,我肯定要給你相應的懲罰,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方塵笑道。
「方聖祖,這不殺他?」
司寇彘有些震驚。
商篤行卻是扯了扯他的袖子:
「殺了他,我們也會有不少麻煩,至少那些衙役又要找上門了。」
司寇彘當即閉上嘴巴,心中只感到無比憋屈。
堂堂真王堂五老之一,曾幾何時受過今時今日這般的羞辱?
如今來了這裡,連一隻小小螻蟻他都沒辦法弄死!
蕭不語聽見方塵不會打殺他,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神情變得愈發淡定。
他大概猜到對方想要什麼了。
不多時,眾人抵達蕭家門口。
「這樣吧,我給點銀兩,就算是我這次的賠罪了。」
蕭不語笑道。
話音剛落,他突然聽見嘎吱一聲,緊接著一股劇痛襲來,差點讓他當場昏厥。
其右臂,已經被擰斷了。
然後是左臂,以及兩條腿。
方塵鬆開手,蕭不語已經如同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顯然是痛昏了過去。
附近的蕭家護衛看見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驚怒交加。
「我們走。」
方塵這才慢條斯理的帶著五老離去,輕輕搖動手中羽扇。
那群蕭家護衛根本不敢阻攔,只能任由他們遠去。
……
……
大概盞茶工夫後,方塵一行人已經離開太岳城,朝翠微武院的方向行去。
秦破甲雖然死了,不過孟天舒早早就打聽好翠微武院的方向所在。
在他們離開太岳城數日後,蕭不語才從床上悠悠轉醒,渾身已經被包裹成一個粽子,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正在不斷抹眼淚。
還有一名長相威嚴的中年人,正死死盯著蕭不語:
「不語,到底是怎麼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