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
李老伯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道士開汽車,聞所未聞!
雖然當今社會這不算什麼,但真看到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
不過李老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道:「張公子,請問可以出發了嗎!」
「嗯!啟程吧!你去做前面那輛越野車引路!」張崇文吩咐道。
一群人分配座駕!
而葉軒這個外人,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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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伯態度謙卑,求情道:「張公子,要不您行行好,帶這位葉先生一程。」
張崇文冷笑道:「不好意思,滿座了!」
實際上,這幾輛越野車大的很,再多坐五個人也不擁擠,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帶葉軒而已。
白雲子一撩拂塵,問道:「這位小兄弟是誰,也是要去柳村嗎!」
張崇文笑道:「不是,就一個順路想蹭車的,不用理會。」
白雲子笑道:「相遇即是緣分,捎他一程吧!也算結個善緣!」
張崇文不敢違抗,當即指了一個末尾位置給葉軒。
葉軒道謝:「多謝觀主!」
張崇文眉頭一挑,不悅道:「這就是你感謝的方式嗎,真是沒誠意!在你眼前的可是搬山道天師,白雲觀觀主,你一個凡人應該下跪拜謝!」
葉軒不卑不亢道:「舊時代已經消亡,新時代如火如荼,世間的規矩早就煥然一新。凡人與天師,雖然力量不對等,但人格是對等的,又何來下跪一說。」
被這麼一噎,張崇文心中更為窩火!
白雲觀主是何等的存在,即使是他爸見了,也得恭恭敬敬,行晚輩禮。現在這個野小子,居然要和觀主平起平坐,豈不是說比白鹿市市長還有厲害三分。
眼見兩人的矛盾就要爆發,白雲子揮手笑道:
「好了,我們別耽擱時間了,快上車出發吧!」
張崇文冷冷的瞪了葉軒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招呼手下開車。
一行人上車!
行駛半個小時後!
來到一處大山腳下,道路只修到這裡過。
張崇文等人下車,換上專業的登山設備,還往身上噴了驅蟲藥水。
「各位,柳村荒廢了有二十多年,以前的道路都被雜草覆蓋!現在我們只能徒步進山,希望大家不要走散,畢竟山里可沒有信號!」
李老伯招呼一聲,手持開山刀,披荊斬棘,在前面開路。
一行人跟了上去!
山間氣候潮濕,高樹林立,灌木密集,雜草叢生,道路崎嶇,嚴重拖慢了隊伍行進的速度!
還沒有走出幾里路,就碰到了六次蛇,幸好眾人腳上都穿著厚厚的橡膠鞋,不然就麻煩了。
李老伯揮舞著砍刀,納悶道:「怎麼回事,這一路不太平啊!難不成是蛇發情了?可季節不對啊!」
張崇文揮了揮手,驅趕嗡嗡叫的山蚊子,可周圍的蚊子太多了,根本無濟於事。心中不由得煩躁,責問道:
「張亮,我不是讓你去芳香閣買下最好的驅蟲藥水嗎!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是不是你中飽私囊,拿劣質藥水蒙我!」
那個身形最為壯碩的保鏢連忙解釋道:「二公子,我對你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陽奉陰違!這驅蟲藥水的確是我在芳香閣買的,花了好幾萬了,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聞言!
白雲子眉頭微皺,掐指一算,瞭然道:
「原來今天是陰年陰月陰日,天地間陽氣衰弱,蛇蟲鼠蟻等陰冷毒物出來活動。」
張崇文不禁焦急道:「那該怎麼辦啊!照我們這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到柳村啊!」
白雲子微微一笑,當即從拂塵上,拔下幾根白須,解釋道:
「我這閒雲拂,乃是蛟鱗馬的馬尾,鞣和雪蠶絲鍛造而成。天生具有一股威懾力,不僅能辟易蚊蟲,還能令猛獸不敢靠近!你們系在手腕上即可!」
張崇文頓時大喜,接過白須,分發給幾個手下。
發到葉軒面前的時候,他手裡還有一根白須,卻譏諷道:
「哎呀!不好意思,發完了,算你運氣不好,只能忍受蚊蟲叮咬。」
李老伯看出他這是存心刁難,心中極為不忿,說道:「要不,我這一根白須,截一半給葉先生!」
張崇文怒斥道:「荒謬,天師所賜之物,怎麼可以損壞,這是大不敬,信不信我收回你手中的白須。」
李老伯臉色一僵,有些難堪。
葉軒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事,這白須你收好,我有些小手段,不懼蚊蟲!」
「死鴨子嘴硬!」
張崇文嘲笑一聲,不再理會。
一行人重新出發!
在白須的幫助下,果真沒有任何蚊蟲騷擾,行進速度快了一倍!
日落西山的時候!
眾人翻過一座山頭,視野豁然開朗,直接能看到山腳荒廢的梯田,以及一座村落。
村落不是很大,也就幾十戶人家,已經被廢棄很久了!房屋樣式很老舊,都是些土坯房,破敗不堪,還有一些地方出現了塌方狀況。
然而奇怪的是,整個村子沒有半顆雜草,只有中央處屹立著一個大柳樹,三個人合抱粗細,比兩層樓略高,枝丫繁茂,仿佛一柄大傘,垂下千絲萬縷的柳條,隨風搖曳,莫名的滲人。
柳村,到了!
葉軒眉頭大皺,提醒道:「這柳村有古怪,我們最好就在這裡過夜。如果強行進村的話,指不定招惹多大麻煩!」
李老伯附和道:「對對對!柳村邪門的很,各位還是別進去了,我知道幾里外有個山洞,咱們多跑一些路,去那裡過夜。」
張崇文嗤之以鼻,譏笑道:「兩個膽小鬼,有觀主在這裡,何懼鬼祟。」
眾人也是對葉軒與李老伯一陣鄙夷,隨後將目光放在白雲子身上,等待著他的命令!
白雲子雙目半闔,俯瞰山腳的柳村,也感覺到一絲不妥味道!
便要掐指推算,因為算命人不可以算自己的命運,所以他算了一下張崇文的運勢。今晚一定會遭遇大兇險,不過有貴人相助,平安無事。想來這個貴人就是自己!
「我們下去吧!雖然有我在,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聞言!
張崇文大喜過望,其餘幾個保鏢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害怕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過白雲觀主都發話了,那就是沒問題。
一群人陸續下山!
張老伯這個導遊也只能跟下去,葉軒也順帶過去。
路上,葉軒詢問道:「張老伯,這個柳村是怎麼回事,到底有什麼古怪!」
「這就是說來話長,還有追溯到上個世紀!」張老伯目光回憶,緩緩說道:
「九幾年的時候,經濟大發展,柳村的年輕人對外面的世界很嚮往,而且孩子們在鎮上讀書不方便,加上政斧的支持與補助,他們就有了遷移的念頭。可村裡的老人不同意,說這裡是祖地,決不能離開。」
「兩方人鬧得很兇,最後青年們帶著孩子含怒離開,只餘下一村的老人。本想嚇唬嚇唬,讓家裡的老人服軟,誰知道第二天就下起了暴雨,三天三夜未曾停息,以至於山洪暴發,泥石流封鎖道路。」
「這群青年後悔了,拼命想回到柳村,因為道路問題,他們花了好幾條天才回到村里。而村裡的五十多位老人,已經是安詳的躺在床上,離開人世。他們並非餓死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外傷,就是正常的自然死亡。」
葉軒說道:「五十多位老人一起自然死亡,這可一點都不正常啊!」
李老伯搖頭嘆息道:「誰說不是呢!這事發生後,柳村徹底沒人住了。據說有人在柳村聽到了悽厲的哀嚎聲,也有人聲稱見到了死去的親人!總之這地方邪門的很,沒有人再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