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爭的飛刀,精準命中了閻寬的劍。
「區區鍊氣一階,居然能震開我的劍?」
閻寬感到驚詫。
陸爭雖然只是鍊氣一階,但卻開了四十六條武脈,真氣比同階修士強大得太多。 3✪532✪2✪e313✪1392e✪31✪2✪e✪✪39✪33
而且,他的飛刀練到最後一層境界,威力驚人。
閻寬稍不留神,被飛刀震退,也並非不可能。
他震驚的是,陸爭居然擺脫了真氣巨蟒。
「這不可能啊,這真氣巨蟒,堪比鍊氣二、三階的高手,他如何擺脫?」
閻寬百思不得其解。
反觀那真氣巨蟒,渾身似火燒,通體赤紅,濃煙滾滾。
也不知陸爭用了什麼手段,暫時逼退了真氣巨蟒。
總之,那真氣巨蟒已然是不敢靠近他了。
以閻寬目前的修為,也不可能再幻化出一道分身。
「既然你急著投胎,我便先解決了你。」
閻寬臉色冰冷道。
反正呼延峻已經受了重傷,逃不掉了。
轟……
閻寬體內傳來雷暴之聲,真氣瘋狂爆發,匯聚於長劍之上。
在這股威壓之下,虛空居然向內凹陷。
方圓百丈內,空間凝固。
陸爭也好,呼延峻也罷,全都如石雕一般,僵在原地,難以動彈。🌷🍫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這股真氣壓制,是境界上的差距,多少經驗也彌補不了。
「虛空劍體?」
陸爭微微一驚。
閻寬修煉的劍法,名為「虛空劍體」,出自於《武經》之中,是紫薇大帝所創。
虛空劍體一共分為九層,流傳在無盡大陸上的,只有前三層。
而閻寬,已經將前三層修煉大成了。
「練成前三層,凝聚『無形之劍』,開山裂海,已經不是我的修為可以抗衡的了。」
陸爭自言自語。
「你知道我修煉的劍法?」
閻寬神色大變。
這劍法得自高人指點,密不外傳,就連柳元宗都沒有過問。
陸爭看了一遍,居然就一眼看透了。
「可惜,你劍意已盡,沒了更進一步的渴求,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陸爭微微搖頭。
聽到這裡,閻寬不由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劍意已盡,不正好說明他修煉圓滿了麼?
既然修煉圓滿,如何更進一步?
陸爭區區一個初階修士,居然也敢大言不慚,對他指指點點,真是可笑。
就連呼延峻,也都連連搖頭,覺得陸爭有些不可理喻。
不過,陸爭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二人齊齊變色。
「虛空劍體,一共分為九層,你只是練成了前三層,也就是『無形之劍』,只能算小成罷了。」
「只有修煉到第六層,領悟出『無念之劍』,才算大成。」
「而至於登峰造極的『無為之劍』,這世上沒有人可以觸及到……」
陸爭淡淡說著。
可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卻都如同深水炸彈,令人震撼萬分。
無形之劍,開山裂海。
無念之劍,隨心所欲。
意所在,劍所在,意不滅,劍永存。
達到這一層次,也就是「人劍合一」的境界了。
真人級別的高手,也能視之如螻蟻,彈指斬殺。
無為之劍,劍出法隨。
所謂,道法自然,無為而治。
持無為之劍,可斬斷天地法則,那已經是「神境」強者的領域了。
可惜,憑閻寬的天賦,一輩子也不可能窺探神境。
陸爭這一番話,對他不但沒有任何激勵,反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無形之劍的上面,居然還有無念之劍,甚至無為之劍?師父為什麼沒有跟我透漏過?」
閻寬愣在原地,陷入了苦思。
「或許你師父也不知道。」
陸爭輕笑。
虛空劍體,是《武經》的上乘神通,也是「八絕技」之一,普通人又如何接觸得到?
《武經》上紀錄了諸多神通,不是所有的神通,都稱得上「八絕技」。
除非是九仙門宗主,或者洪齊天這種宗門核心,才有機會修煉「八絕技」。
他們不可能指點閻寬,這是宗門絕密。
閻寬這劍法的來源,也十分可疑。
「你師父或許和九仙門有關,但一定沒學全,否則不會向你隱瞞。」
「要知道,劍意一盡,也就等於自斷前途。」
陸爭冷冷笑道。
轟!
閻寬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一股深深的絕望,在他心底不斷泛濫。
他本以為,虛空劍體已經修煉圓滿,憑藉這一神通,足以橫行俗世。
可沒想到,他才剛剛修煉了個皮毛,還差得太遠太遠。
這般沉重打擊,險些讓閻寬逆血攻心。
「一派胡言,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你懂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質疑我的恩師?」
「給我去死吧!」
閻寬惱羞成怒,手中長劍猛然橫掃。
噼里啪啦……
一片風雷呼嘯聲,響徹了整個峽谷。
那無上劍氣,凝練成了一道銀白劍罡,狠狠掃向了陸爭二人。
「一切都完了。」
呼延峻慘然一笑,眼中滿是絕望。
這一劍的威能,即便是全勝狀態的他,也不可能擋下。
陸爭區區一個鍊氣一階,還不是以卵擊石?
「來得好。」
陸爭淡淡一笑,居然迎了上去。
「什麼?」
呼延峻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同樣,閻寬也是臉色大變,想不到陸爭居然會主動送死。
「這麼想死,我成全你!」
閻寬全力爆發,將這一劍斬殺在了陸爭身上。
轟……
一道沖天劍氣,如長龍升空,衝破了峽谷。
璀璨的銀白劍光,將這片天地照得雪亮。
無數凌厲的亂流,不斷的縱橫穿梭。
呼延峻的臉頰、手臂,全都被劃傷,鮮血四溢。
「好生猛的劍法。」
他心頭狂跳。
「咦?等等……我怎麼沒死?」
隨即,呼延峻恍然大悟。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除了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按理說,以「無形之劍」的威力,足夠滅他十回了。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那滾滾煙塵中,依稀浮現出了一個少年背影。
「這小子也沒死?」
呼延峻瞠目結舌。
要知道,閻寬這一劍的主要火力,都集中在了陸爭身上。
呼延峻能逃過一劫,都是僥倖中的僥倖。
陸爭怎麼可能生還?
「我這不是活見鬼了吧?」
呼延峻腦海一片空白,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荒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