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謀是柳元宗?
當陸爭推測到這一步時,他自己都難以置信。🎄☝ ❻➈Ş卄υX.Ⓒ𝕆ϻ 🐣🍩
但種種線索的矛頭,隱隱都指向了柳元宗。
閻寬這種人,剛直不阿,幾乎沒有什麼事,沒有什麼人,能讓他通敵賣國。
如果有那個人,必然是對他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的柳元宗。
其次,閻寬也沒有這麼大的膽量。
他頂天也就一個虎軍上將,雖然身份不低,但也沒有到手眼通天的地步。 35322e31✪31✪39✪✪2e3✪12e✪✪3✪9✪3✪3
真有這種膽量的人,整個潛龍帝國也沒幾個。
而作為虎軍統帥的柳元宗,算是其一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你憑什麼懷疑柳將軍?你知不知道禍從口出?」
閻寬冷冷盯著陸爭。
「憑什麼?」
陸爭輕笑一聲。
隨即話鋒一轉,厲聲質問:「柳元宗最疼愛的兒子,被敵軍抓走已經整整五日了,可他又在哪裡?」
「沒錯,柳元宗請了魏老助陣,可你覺得這合理嗎?」
「魏老和柳元宗關係平平,柳元宗又怎麼會把自己兒子的生死,託付給一個關係平平的人身上?」
面對陸爭的連連質問,閻寬啞口無言。
一個愛子如命的父親,得知兒子被敵軍抓走後,居然無動於衷,這合理嗎?
正常人的反應,一定是拋下一切,第一時間趕到戰場。
可柳元宗沒這麼做,不覺得奇怪嗎?
「唯一的解釋,柳元宗早就知道,柳風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才安然不動,我說得對麼?」
陸爭冷笑著看向閻寬。→
閻寬早已呆若木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一旁的呼延峻,也是駭然失色,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陸爭。
這種絕對機密,全天下都沒幾個人知道。
眼前這個少年,居然解析得如此透徹,又怎能讓人不驚恐?
「沒錯,你全猜中了。」
呼延峻釋然一笑。
「呼延峻,你……」
閻寬咬牙切齒。
「閻寬,你帶人圍困山谷,處心積慮的要滅口,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呼延峻冷笑連連。
原本他一直遵守著盟友契約,哪怕是死,也不會出賣對方。
可閻寬為了塵封秘密,居然要殺他滅口,這也讓呼延峻徹底寒心了。
「小子,你的確很聰明,可惜有時候太聰明,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呼延峻略帶諷刺的看著陸爭。
「此話怎講?」
陸爭不動聲色。
「柳元宗何等人物?你壞他的好事,他又豈能放過你?」
「他可是連自己兒子,都能拿來當誘餌的人,如此心狠手辣之輩,你覺得他會給你活路麼?」
呼延峻慢條斯理的道。
「哦,我差點忘了,你怕是等不到柳元宗動手了,就憑閻寬的手段,你也走出這片山谷。」
他又搖頭冷笑。♘🐺 ➅9s𝕙ⓤx.ᶜ𝕠M ඏ🐉
陸爭若是死了,也算給他西涼軍報仇了。
他並不覺得可惜,反而有些興奮。
「你們兩個,都活不成。」
閻寬冷哼道。
「如果我和呼延峻聯手呢?」
陸爭淡淡一笑。
「和你聯手?」
呼延峻一怔。
以他現在的實力,必然死在閻寬的劍下。
若是有陸爭相助,倒是有一線生機。
儘管他恨透了陸爭,可若是能逃出去,便有捲土重來的機會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呼延峻嘴角一揚,諷刺的看了一眼閻寬。
「你以為你們聯手,就能從我劍下逃走?」
閻寬臉色更加陰冷了。
轟隆……
他體內一股狂暴真氣爆發而出。
手中寬大的長劍,更是發出一聲亢奮的異嘯。
在這股氣勢威壓下,整個山谷巍巍顫顫,隨時都要崩塌一般。
「好強的氣息,這已經是鍊氣三階巔峰了。」
呼延峻臉色蒼白。
「你一直隱藏著修為?」
陸爭眉頭緊鎖。
「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
閻寬冷冷一笑。
鍊氣三階,化氣成精,百變如妖。
真氣千變萬化,如妖靈一般。
不過,往往知道達到巔峰境界,才能隨心隨意的駕馭真氣。
此刻的閻寬,便已經達到了化氣成精的境界。
他周身盤旋的真氣,不停的幻化、凝聚,如妖魔,如龍蛇。
若是被這些真氣幻象纏住,不亞於面對一個鍊氣二、三階的高手。
「受死吧。」
閻寬暴喝一聲,重劍猛然揮出。
轟——
一道百丈劍罡,自上而下斬落,將火海都給分開。
整個山谷猛的一顫,居然炸裂開來。
陸爭和呼延峻紛紛側閃,玄之又玄的避開了。
而就在這同時,那些真氣幻化猛撲而上。
一條真氣巨蟒,迅速纏上了陸爭。
「想不到閻寬藏得這麼深,有些棘手啊。」
陸爭表情並不輕鬆。
他多次暗中觀察閻寬,沒想到還是沒能看透對方。
陸爭雖然經驗老道,但畢竟重頭修煉,修為還是太弱了。
閻寬是鍊氣三階巔峰,若是刻意隱瞞,僅憑鍊氣一階的陸爭,的確是難以看透。
這種修為上的鴻溝,已經不是經驗能夠彌補的了。
「不過,僅憑區區一道真氣幻象想對付我,也是過於天真了。」
陸爭雖驚不亂,沉穩自如的招架著真氣巨蟒。
倒是呼延峻那邊,有些捉襟見肘。
閻寬的重要火力,都集中在了呼延峻身上了。
「我看你們能撐多久?」
閻寬冷笑連連。
「閻寬,我給你送了這麼多軍功,你居然要趕盡殺絕,真是夠心狠手辣。」
呼延峻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念。
「你送給我軍功,也是另有所圖,不要把自己說得多麼偉大。」
閻寬不屑的道。
「再說,就算沒有你送的那些軍功,憑我閻寬手中之劍,足以開疆闢土,軍功累累。」
不是柳元宗的意思,他又怎麼會和呼延峻這種人為伍?
如今撕破臉,他正好殺了呼延峻,以泄心頭之恨。
「給我敗!」
纏鬥一陣後,閻寬看準時機,一劍將呼延峻砸在了山壁之上。
「噗……」
呼延峻噴出一口逆血,氣勢暴跌。
挨了這一劍,他已經喪失戰鬥力了。
「呼延峻,一切都結束了。」
閻寬雙眸一眯,一劍怒斬而去。
鐺——
就在這一劍落下之際,一道震耳的金鐵之聲傳出。
閻寬手中之劍,被狠狠彈開。
與此同時,一道寒光彈向了山壁之上。
閻寬定睛一瞧,竟是一把鐵晶飛刀。
「是你救我?」
呼延峻看著陸爭,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