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長老傳法

  日上三竿,外面蟲鳴鳥叫,美好的一天早就開始了。

  看了一下環境,應該是一個臥室。

  吳赤努力的回憶一下自己睡著之前的情形,結合現在的環境,應該是長老方人傑的臥室了。

  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渾身上下都傳來酸痛感。

  來到外面,方人傑正在暖洋洋的日頭下愜意的假寐。

  「多謝長老傳法之恩,吳赤無以為報,但凡長老有所吩咐,莫敢不從。」

  吳赤發自心底的感激,這修煉心得和身法,隨便掌握了其中之一即可創出一片天地。

  熟悉了其中奧妙的他,深知這些東西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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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方人傑這麼說,吳赤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跪在地上,衝著方人傑磕了三個響頭。

  方人傑接受了吳赤磕頭,隨即一擺手,打住吳赤想要說的話。

  「雖然你繼承了我的衣缽,卻不能算作我的弟子。」

  「這功法是我得自於一個遺蹟中,看到能夠傳下去,老夫也就滿足了。」

  方人傑繼續說道:「老夫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將兵堂那個小王八蛋狠狠的教訓一頓,也就不枉我一片心意了。」

  說完,方人傑衝著吳赤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吳赤知道這些老傢伙,都或多或少有點怪癖.

  只要決定的事情就無法更改,表情嚴肅的看了一眼方人傑,然後轉身離去。

  人生啊,世事無常。

  本來想要來藏書樓看書,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好事。

  想到方人傑對待自己的態度,有些事情頓時明了。

  這樣一個謎一般的老頭。

  難道哥真是有大氣運的人?

  隨便出來一個老頭,都是絕世高手,哭著喊著要將一輩子的修為傳授給自己?

  吳赤得意的笑了,看樣子來修真界也並不全都是杯具,洗具更是不斷啊。

  心情大好,腳步輕盈的奔向自己的住處。

  幾天沒回去,也不知玉豬怎麼樣了。

  這幾天也沒有跟長老范皮請假,把本職工作都忘記了,不會被懲罰吧?

  來到住處,長老范皮身邊的小童子站在門外,

  見吳赤回來,上前道:「吳赤,長老有話交代。」

  得,他剛回來,這就找上頭了。

  「長老有什麼吩咐。」

  對於這個小童子,吳赤還不敢得罪,人家可是妖獸峰老大身邊的人,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長老交代,從此以後,你不用看管玉豬了。」小童子道。

  「為什麼?」

  吳赤心道,麻煩來了。

  長老范皮見自己幾日不歸,這是要修理自己了。

  「長老說,從現在開始,你只管修煉。」

  「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與兵堂弟子的生死擂台決鬥上,別的事情,等生死擂台的事完畢再說。」

  小童子說道。

  哦,原來如此。

  害得白虛驚一場,范長老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這不是為了自己備戰,還特意留出一定的時間。

  此時的吳赤才感覺到妖獸峰,有了一絲自家的味道。

  「吳赤,聽說了麼。」小童子繼續道。

  「什麼事?」吳

  赤幾日都在藏書樓,不知道小童子說的是什麼事。

  「關於你與田生崇的生死擂台,在整個朝陽宗影響很大,據說所有人都賭你輸。」

  「是麼。」

  吳赤不屑的說道,如果說在幾天前,吳赤還沒有必勝的把握。

  憑藉小強的超級修復術,也不敢斷定自己就一定能幹掉田生崇。

  但是現在不同了,攻有寶,退有術,吳赤底氣大增。

  「你們兩個的賠率相差懸殊,沒有人會認為你能贏。」

  「長老也很氣憤,要求你一定要打敗田生崇,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小童子道。

  嚓,還有好果子吃,一旦敗在生死擂台上,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你還給什麼果子吃,吳赤可沒有天真的認為敗了後,二人一拱手,互相道一句承讓,就萬事皆休。

  既然叫做生死擂台,那就是贏者生,敗者死。

  對了,賠率,什麼是賠率。

  「賠率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兩個決戰還可以押注。」

  吳赤奇怪的問道。

  這才幾天的事情,宛如隔世,咋還啥都不知道了呢。

  「是這樣的,有好事者說要賭田生崇能贏,後來兵堂的一個執事設了一個局,隨便下注,賭你二人輸贏。」小童子解釋道。

  哦,這樣啊。

  小童子隨後的一句話讓吳赤無名火起。

  「田生崇的賠率是一賠二,你的賠率是一賠五十。」

  什麼!這不是明顯瞧不起自己麼。

  吳赤眯了眯眼睛,敢開出這樣的賠率,顯然是認定自己死輸沒完了,尤其是莊家還是兵堂執事。

  說不定這背後還有兵堂的影子,兵堂的作風一向風揚跋扈慣了。

  在朝陽宗不把任何分支看在眼裡,從賭注的賠率上就可以看出這是明顯在打妖獸峰的臉。

  哼!

  吳赤看向兵堂方向,既然想叫妖獸峰出醜,想要我的命。

  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看我怎麼陰你兵堂。

  不是一賠五十麼,看你們到時候怎麼給老子拿出五十倍的賠償,叫你們心疼的吐血。

  「多謝師兄的提醒。」

  小童子年歲雖小,作為范長老的人,吳赤還是給了他足夠的虛榮。

  送走小童子,吳赤回到屋裡,一刻也沒有閒著,將大量的空白符紙取出,調整自身狀態。

  一旦進入到工作模式,吳赤將一切的喜怒哀樂,都拋諸九霄雲外,心中只有符紋的紋理。

  手中的符紋筆龍飛鳳舞,一道道符紋畫在符紙上。

  呼吸勻暢,靈氣充沛,吳赤宛如融入到了天地當中,與手中的符紋筆和面前的符紙成為一體。

  一張張符紙畫成功。

  各種各樣的符紙擺放了一堆。

  累了,吳赤就停下手中的符紋筆,將方人傑傳授的步伐和遮天掌演練一遍,然後倒頭便睡。

  醒了,繼續畫符紋。

  時間就在吳赤畫符紋中慢慢度過。

  看看日期,還有兩天就是生死擂台開啟的日子了,吳赤才從瘋狂的畫符紋狀態中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