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這種效果不正是你想要的?」
白果睨了他一眼,表情冷淡,「你找我來冒充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不想再繼續參加這種相親的無聊節目,既然不想,不如我們就來點狠料,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人主動找上你。」
裴奕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狠狠地剜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小女人一眼,突然後悔今天帶她來這兒的舉動。
雖然他不喜歡被安排各種相親,但不代表他就喜歡被G市上流名媛各種白眼鄙薄對待。
哪個男人喜歡一走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在身後議論不休地討論著他的身體隱疾?
那是傷男性自尊的大事!
牛排被端上來,白果心情愉悅,吃得很香;一旁的男人卻一臉陰沉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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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白果在心底有些小後悔,剛剛那話是不是編造得有些過了?
這不,心底剛有點過意不去,下一秒,就聽見耳邊傳來男人清冽的嗓音,「我是獨子,爸媽還指望著我娶妻生子繼承香火;你這一鬧,整個G市估計沒女人敢嫁給我,你說,這個責任該由誰來負?」
白果一愣,隨即開口,「關我屁事!」
「斷子絕孫可是罪孽深重,就算死了,也會被閻王爺打下十八層地獄的!」
裴奕勾唇肆笑,上一刻鬱悶的心情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活著都朝不保夕,誰還管死後的事?」白果睨了他一眼,「你真幼稚。」
白果的話讓裴奕清眸一閃,她的話讓他心底泛起一抹異樣,但卻沒去深究,而是繼續開口道,「反正不管,三十歲之前,如果我還娶不到媳婦,我就會勉為其難收了你!」
「說夢話呢?」白果停下了吃的動作,甜美的臉上透著冰冷的嚴肅,「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男人類型,這次之後,希望你能如之前所說,陽關道,獨木橋,互不相識!」
裴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一雙清冽的眸子直直地注視著她透著認真嚴肅的眸子,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喜歡什麼類型?」
「說夢話呢?」白果停下了吃的動作,甜美的臉上透著冰冷的嚴肅,「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男人類型,這次之後,希望你能如之前所說,陽關道,獨木橋,互不相識!」
裴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一雙清冽的眸子直直地注視著她透著認真嚴肅的眸子,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喜歡什麼類型?」
白果突然停止了吃的動作,看著他,甜甜一笑,「裴奕,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對面的男人神情微窒,隨即反應過來,清俊的臉上的表情是一副仿佛聽到一件荒謬事的不可思議,「你覺得可能嗎?就算天上下紅雨太陽從西邊出來,我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上像你這種女人。」
「那最好不過!」
白果收回與他對視的視線,低頭想要繼續吃完剩下的牛肉,卻發現突然之間沒了胃口,將手裡的餐具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後起身,冷冷地撂下一句,「我吃飽了先走了,不見!」便走出了餐廳。
裴奕沒有說話亦沒有抬頭,他靜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握著紅酒杯,清冽的視線一直落在杯壁上久久沒有移動半分,足足過了一分鐘之久,他才輕輕地晃動杯中紅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買單!」
「好的。」
走出餐廳,上了車去,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擱在后座的一個紙袋上,眼神一閃,伸手拿過,裡面是白果在服裝店換下來的衣服。
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滑過羽絨服帽子上的毛毛,嗓音輕而淡,「人長得那麼甜,怎麼就生了那麼一張不討人喜的嘴巴?」
吃過午飯,白沫便上了二樓臥室,剛想睡會午覺,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伸手拿過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便接了起來,「你好,我是白沫。」
「你妹妹是不是叫白灩?」
話筒里傳來一男人粗聲粗氣的聲音。
自從白灩失蹤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聽她的名字,白沫明顯地愣了一下,「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就老實告訴我,你妹妹是不是叫白灩?」對方的語氣明顯充斥著不耐和暴躁。
白沫趕緊說道,「是,她怎麼了?還有,她現在在哪兒?」
「哼!」話筒那頭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想讓她被賣到泰國做人妖,就立馬帶五萬過來金橋A座11號,兩點之前如果不到,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是誰?你把她怎麼樣了?喂喂……」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讓白沫一下子著急起來,拿著手機下了樓去,直奔廚房而去,「白果,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烘烤糕點的白果立馬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神情焦急的白沫問道,「沫沫姐,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白沫穩了穩自己驚慌的情緒,說道:「我剛在樓上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讓我帶五萬去金橋A座11號救我妹妹。」
「把電話給我。」
「嗯。」
白果迅速調出剛打過來的那通電話看了一眼,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撥了一個號碼,「隊長,幫我查一個號碼……」
幾秒之後,答案出來了,對方竟然金橋A座11號奢侈品服裝店老闆董西風。
「不像是綁架或者詐騙。」白果將手機遞給白沫,臉上嚴肅認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妹妹欠了人家的錢。」
「欠錢?」
白沫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要不打電話給頭兒?」
「不要。」白沫沒有絲毫猶豫便拒絕,「等他夜晚回來,我當面跟他說。」
「好。」
「我上樓換衣服,你送我去銀行一趟,然後咱們直接去金橋。」
白沫轉身上了二樓,換了衣服便帶著白果出了門。
好在她工作這幾年攢了一些錢,去了銀行直接取了五萬,便讓白果直接開車去了金橋A座。
金橋A座1號至18號專賣奢侈女裝,裡面的每一款衣服都是出自全世界最頂級的服裝設計大師的手筆,價格自然貴得嚇人。
白沫一走進去,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就迎了上來,白果閃身擋在他前面,率先開了口,「白灩呢?」
「哎喲,還帶了保鏢?」此人正是該店老闆董西風,一看白果架勢,臉上露出不屑的笑來,「錢帶來了嗎?」
白沫心裡焦急萬分,「先讓我見我妹妹。」
「這場面搞得像是我綁架犯似的。」董西風一臉不爽,「放心,她好著呢,只要交了錢,我就立馬讓她走人。」
「你不讓我見人,我怎麼敢把錢給你?」
「得得得。」董西風無奈攤手,走到裡間將門打開,然後將縮在裡面的女人一把拉了出來,「沒錢還敢裝富婆,老子真他媽的鄙視你這樣的女人。」
「灩灩。」
看著被推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的年輕女子,白沫一眼便認了出來;連忙上前,一把將她扶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灩就撲到她懷裡,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姐姐,你終於來了,灩灩好怕。」
白沫剛想開口安慰,一旁的董西風惱怒地低吼一聲,「靠,你怕個毛,老子又沒有動你一指頭,虛偽的女人真是倒胃口。」
「好了,你少說一句。」白沫瞪了董西風一眼,無視董西風十分鬱悶的眼神,將白灩拉到一邊坐下,耐心等她終於平靜下來,才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欠人家老闆五萬?」
「我……」白灩神情閃躲,欲言又止。
一旁站著的董西風是個急性子,一開口直接噼里啪啦一通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個清楚明白。
董西風的店裡還提供外租衣服,按小時來算,根據衣服的不同檔次有不同的價格,如果在租借期間,衣服受到損壞或丟失,要按照衣服的原價賠償;白灩是昨天下午來他這裡租了一套冬款毛呢裙裝外加一條外搭的皮草,裙子倒是還回來了,但是皮草卻被她弄丟了。
「那件皮草原價8萬,因外借的次數比較多,有一些舊,所以,我也就不按原價讓你們賠了,直接給五萬你們走人。」
能開得起奢侈品專賣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董西風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看似蠻橫不講理實則卻是個明理之人。
白沫看了眼被嚇得有些瑟瑟發抖的白灩,二話不說,將包里的五萬掏了出來,「弄丟了東西自然得賠,這是五萬,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如果不放心你可以清點一下。」
董西風伸手拿過直接丟給收銀台上,大大咧咧地揮揮手,「不用,我的眼睛一向看人很準,你的人品我相信。」
「謝謝!」
白沫沖他點頭微笑,然後轉身走到白灩面前,剛想開口說走,誰知剛剛還一直低頭抽泣的白灩突然抬起頭來,幾步衝到董西風面前,朝他伸出手去,「咱們兩清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張收據,萬一哪天你賴帳怎麼辦?」
「我賴帳?」董西風的臉色微沉,「我董西風在這片開了這麼久的店,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奇葩女人。」
「哼,防人之心不可無,趕緊開來。」白灩一臉蠻橫,上一刻還被他嚇得瑟瑟發抖的可憐相轉臉就變成了一刁婦。
「灩灩……」
「姐,五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萬一他賴帳怎麼辦?你怎麼這麼幼稚,別人給顆糖你,你是不是就恨不得將心掏給他?」
「嘖嘖嘖,你們當真是親姐們?」董西風一邊抓過筆和紙,一遍『唰唰』的寫著收據一遍鄙夷開了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人性啊,真是不懂啊。」說完,將寫好的收據直接甩到白灩的懷裡,「收據拿好了,慢走,不送!」
白沫有些不好意思地沖董西風笑了笑,然後轉身,率先走出了服裝店,白灩將收據收了放進包里,然後追了上去一把摟住白沫的胳膊,笑得很甜,「姐,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
「我為什麼要想你?」
白沫冷睨了她一眼,一臉的清冷,「當初玩失蹤的是你,打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然後換號也是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偷走了我錢的人也是你,甚至,爬上姐夫的床藉機懷上他孩子然後藉機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大筆錢絲毫不顧及我心裡感受的那個人也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