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曾記得在微博上看到這樣一句話:傳說在愛情里,誰先愛上誰,誰就先輸掉了一半!

    呵……

    傳說到底還是有偏差,應該說,不是輸掉一半,而是輸掉了全部!

    想到這裡,白沫哭得愈發傷心起來,淚水猶如洪水暴發,滾滾而落,因不敢出聲,只能咬緊了牙關,使勁地咬著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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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有人走近衛生間,緊接著顧初夏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白,你掉馬桶里了?」

    連忙止住淚水,用手擦乾,回道,「馬上。  」

    「你可真慢,秦四爺擔心你,非要我過來瞅瞅。」

    「我沒事,你先過去,我馬上過來!」

    「那你快點!」

    「知道了!」

    因為哭過,白沫的鼻音帶著些異樣,帶一向神經大條的顧初夏並沒有聽出來,徑直出了衛生間走了。

    聽到顧初夏走遠了,白沫才從隔間裡走了出來,走到盥洗台前,擰開水龍頭,狠狠地洗了幾把臉,擦乾之後,這才走出了衛生間。

    經過吸菸區的一個角落,一隻大手突然伸了出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因為沒有防備,白沫整個人跌進了男人結實的胸膛前,撞得她鼻子發酸發疼。

    鼻端縈繞著熟悉的冷冽氣息,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再次翻湧起來,她一把伸手將男人推開,抬眼,看著他,表情冷漠疏離,「龍昊天,腳踩兩隻船的遊戲很好玩?」

    「你在這裡幹什麼?又和秦末淮一起?」龍昊天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冷冷地質問出聲,那一張冷峻的臉上透著不滿的寒意。

    仿佛是聽到世上最好笑的冷笑話,白沫竟然『呵呵』地笑了起來,她冷嘲地看著龍昊天,「龍先生,你不覺得你問這句話很好笑麼?你是我什麼人?我和誰在一起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說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龍昊天那張冷如冰凌的臉上透著隱忍的怒意,快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沫的胳膊,正想將她拉進懷裡狠狠懲罰之時,一個女人清脆的嗓音在門外響了起來,「昊天,你在裡面嗎?」

    當女人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白沫突然覺得一股推力襲來,她整個人被龍昊天推到門後的角落裡,然後,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吸引室。

    無暇顧及胳膊被牆壁擦傷的痛,白沫聽到,門外傳來龍昊天的聲音,「走吧,我抽完了。」

    「以後還是儘量少抽,對身體不好!」

    女人體貼地說道。

    「嗯!」

    腳步聲漸漸走遠,胳膊上被擦傷的疼痛和心臟處猶如被萬箭穿過的劇痛,讓白沫渾身癱軟地倒在牆角,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蜂擁而至,划過白皙的臉龐,滾落進脖頸間,在這炎熱的天兒里,竟然一片冰涼。

    那女人不過是在外面叫了他一聲而已,他竟然就那樣不管不顧地將她推到黑暗角落,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快速走了出去。

    心虛又急迫,他一定是愛慘了她!

    愛到寧願不管不顧地傷害另外一個女人,也不願讓他心愛的她難過丁點。

    愛情,大抵就是這樣的!

    只是,如果他們是愛情;那麼,她和他呢?

    姦情?

    呵……

    一顆心猶如擱置在冰天    雪地中,透心的涼。

    門外傳來腳步聲,白沫以為是有人要進來抽菸,連忙擦乾了滿臉的淚水,連忙從牆角站起來,剛想低頭走出去,卻被人一握住了胳膊,下一秒,秦末淮充滿擔心的聲音響起,「你怎麼回事?不是去衛生間,為什麼會在這裡面?」

    無法回答他一連串的問題,白沫使勁地搖頭,繞過他就想離開;只是,一雙大手伸來,捧住了她的雙頰,強迫她抬起頭來。

    「秦末淮,你……」白沫卻迫抬起頭來,看了秦末淮一眼,隨即便調轉視線看向別處,一雙眼睛因為哭過,紅腫得特別厲害,沾著淚痕的臉頰以及蒼白無色的唇瓣,這一切的一切讓秦末淮一下子陰沉了表情。

    「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話是這樣問,但秦末淮似乎知道些什麼,見白沫不吭聲,他緊接著問道,「是不是因為他?」

    「誰?」

    那晚在酒店,龍昊天和秦末淮發生的衝突,白沫因為醉酒的原因並不知道。

    所以在她心裡,一直以為,秦末淮並不知道她和龍昊天的關係。

    秦末淮看白沫還想繼續瞞他的樣子,心底冒著火兒,臉色更加不郁,「白沫,我秦末淮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我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呢?什麼事都瞞著我!」

    「我沒有什麼瞞著你!」

    白沫伸手掰開秦末淮捧著她臉的雙手,不再看他,抬腳就朝包廂方向走去。

    秦末淮站在原地,一雙眸子暗沉得厲害,看著白沫逃荒似的身影,慢慢開了口,「我生日那天,是他將你從我這裡帶走的!」

    秦末淮的話讓白沫腳步一頓,沒有轉身,只是聲音傳了過來,「既然都知道了,就什麼都不要問,還有酒嗎?再陪我喝點!」

    

    秦末淮沒有再開口,而是大步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帶著她走向茉莉包廂。

    一進包廂,便將她摁坐在位置上,對一旁有些莫名的顧初夏說道:「看好她,我出去一趟。」說完,大步離去。

    顧初夏看了離去的秦末淮一眼,又看著坐在位置上兩眼紅腫神情呆滯的白沫,關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哭過?」

    白沫沒有說話,只是搖頭,她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流淚。

    顧初夏急了,直接拍桌而起,甩著胳膊就想揍人,「你給老娘說,是不是秦末淮他對你用強了?不吭聲?就是默認了!好,很好,我這就去找他算帳!」顧初夏不僅是個急脾氣,還是個說道就立馬想做到的衝動性子。

    白沫一看,急了,立馬起身一把拽住顧初夏的胳膊,急聲解釋,「不是他。」

    「那是誰?」

    顧初夏回頭,直勾勾地盯著白沫,滿眼疑惑。

    白沫鬆了顧初夏的胳膊,看著她,有些頭疼的皺眉,「夏夏,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別衝動好不好?」

    「不衝動,我保證不衝動!」

    顧初夏轉身坐在椅子上,信誓旦旦地保證。

    重重地嘆息一聲,白沫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當說到龍昊天將她使勁推到牆角的時候,顧初夏再也按捺不住,再次拍了桌子,咆哮道,「什麼?他推你?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推你?」

    白沫頭疼撫額,無力地哀求道,「你小點聲好不好?」

    「小點聲?」顧初夏這個暴脾氣的,胳膊再次甩了    來,「受了委屈憑什麼還要小點聲?沫沫,你別傷心,我這就去找他算帳!」

    此刻,在顧初夏眼裡,龍昊天不再是那個從小將她當親妹妹般疼愛的昊天哥哥了,而是一個無恥卑鄙腳踩兩隻船該被千刀萬剮的臭男人。

    「你怎麼找他算帳?」秦末淮手裡拎著兩瓶酒推門而入,斜睨了情緒激動的顧初夏一眼,將酒放在餐桌上,然後,抬手指著敞開的門,說道,「去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收拾得了他那個特種兵頭子!」

    「我……」

    顧初夏頓時蔫了。

    憑戰鬥實力,她連龍昊天一個手指頭都打不過。

    算帳?

    算個屁啊!

    秦末淮走過去關上包廂門,然後打開一瓶紅酒,倒上三杯酒,率先遞給白沫一杯,然後又遞給顧初夏一杯,看著情緒無比低落的白沫說道,「從現在開始,咱們什麼都不想,只喝酒,想喝多少就多少,喝多了走不了了,上面的套房順便住,一切免費。」

    白沫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端起酒杯,送到嘴邊,幾口喝了下去,然後又將杯子遞到秦末淮面前,「倒上。」

    沒有片刻猶豫,秦末淮直接倒了滿滿一杯,白沫直接送到嘴邊,仰起脖子『咕咕』的灌了下去,就像灌白水似的。

    於是,眨眼時間,又是一大杯下了肚子。

    再遞過去,再接著倒,然後端起來繼續喝!

    顧初夏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她放下酒杯,想攔住白沫,卻被一旁的秦末淮攔了下來,「讓她喝,大醉一場,會讓她好受一些。」

    「可是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顧初夏很清楚白沫的那點酒量,一杯就醉的主兒,這樣連續幾杯灌下肚子,一會兒肯定吐得厲害。

    喝進去又吐出來,這樣很傷身體。

    「這杯下去,她就差不多了。」

    秦末淮的話音未落,只聽見『砰』的一聲響,白沫手裡的酒杯滑落,她整個人趴在了飯桌上,再次醉得不省人事。

    顧初夏趕緊將她扶起來,看著秦末淮急聲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來,我抱著她,你拿著東西,跟著我。」

    秦末淮說著走過去,彎腰,將白沫直接打橫抱起,然後走出了包廂,顧初夏拿著東西跟在他後面。

    秦末淮抱著白沫大步朝外走去,在即將走出這片中餐區域之際,一個包廂的門被打開,在裡面吃飯的人魚貫而出。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高大挺拔的身型,渾身透著的冷冽氣息讓秦末淮瞬間眯起了眼睛。

    他果然在這裡!

    緊接著,從包廂里緊跟著龍昊天身後走出來的一個女人,則是讓秦末淮好似明白了什麼。

    低頭看了眼被他抱在懷裡的白沫,眸子沉了沉,俊美的臉上一片陰霾。

    他原本以為龍昊天會是一個例外,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總有一些眼拙的男人,將珍貴的珍珠當成了魚目!

    既然不知道珍惜,那麼,就別再來糾纏。

    站在他身邊的顧初夏也看到了龍昊天和緊挨著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怒從心來,兩眼冒火光,如果不是看到龍博仁也在,她肯定會毫不猶豫衝上去,狠狠地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