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白沫覺得,此刻,她必須得儘快離開。
「休想!」龍爺霸道地拒絕了她的哀求,一把捉過她的小手。
三十年,終於開了葷,卻整天被禁,龍爺的身體是有火沒處發,想起上次車裡,就差最後一步了,靠,大姨媽來了。
現在,一提起大姨媽,龍爺就火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如果不是那大姨媽,那次的肉吃定了,他也不至於這個時候巴心巴肝地想把眼前的一臉不情願的小女人想要壓在身下……
「你不是有手麼?」雖然黑燈瞎火,她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白沫自己都能想像得到,此刻的她肯定笑得很無恥很猥瑣。
龍爺沒聲了,連原本逗弄著她耳珠的動作都停止了。
暗夜裡,白沫明顯感覺到,一股冷氣越來越強越來越盛,就在她在心底大喊『不妙』之際,整個身子突然被打橫抱起,抱著她的男人身體矯健得猶如一隻猛豹,迅速穿越訓練場,鑽進停在車位上的牧馬人里。
從牆角到車內,仿佛只是眨眼時間,快得讓白沫根本沒反應過來,再次看時,她已經被男人緊緊壓在後車座上,原本就解開了扣子的上衣被扯落一旁,餘留下包裹著豐滿的黑色。
那一片白花花的,讓男人燃燒,「女人,你真是欠收拾!」
話音未落,他就直接低頭含住了她因訝異微張的小嘴,狠狠地啜著,一下又一下,直到彼此間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粗重。
大手繞到她的後背上,卻使勁地力氣,也沒能解開來,於是,龍爺怒了,低咒一聲,「靠!」就要使蠻勁把它給扯開。
白沫一下子急了,連忙叫停,「你敢扯斷試試。」
扯斷了回去,她怎麼穿?
回去,她怎麼解釋?
就初夏那股子衝動勁,她要是不解釋,她肯定以為是雷逸辰乾的。
那還不得直接衝到人家屋裡,把無辜人士給嘁哩喀喳了。
臭男人,只顧著自己爽了,一點都不知道顧及她一下。
白沫回到宿舍,距離她跟著雷逸辰離開已是兩個小時後的事,看著堵在門口虎視端端瞅著她的顧初夏,她一把拉過她,關上宿舍門,在顧初夏沒開口盤問之際,自動托盤而出,「等我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女人,三更半夜跑出去兩小時,我明明看到雷逸辰都回來了,你跑哪兒去了?餵狼去了?」
餵狼?
呃……
還的確是!
「夏,別急,等我洗完澡好不好?」
炎熱的天兒,憋在車裡這麼長時間,還幹著體力活,渾身的汗味讓白沫一刻都呆不下去,拿了睡衣就進了洗澡間。
一邊衝著澡,白沫一邊糾結的想,一會兒要從哪兒開口說起?初夏會不會被驚得當場和她決裂?
這樣糾結著糾結著,洗完了,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就見初夏正像老佛爺似的穩坐在床上,一臉威嚴。
「咳咳……」白沫趕緊跳上自己的床,對著虎視端端的某夏尷尬無比地說道,「別拿這種眼神瞅著我好不好?我很害怕!」
「哼,快說,立馬從實招來,敢有一個字的隱瞞,我就立馬將你分屍了裝蛇皮袋裡扔山溝溝去!」
「嘖嘖,大半夜的,好嚇人。」
白沫縮縮脖子,猶豫了一秒,從自己床上跳下來,衝到顧初夏床上,看著她,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先說好,你不許生氣!更不許跟我決裂!」
「你沒病吧?」顧初夏瞅著白沫,一副不解地模樣,「我有病才跟你決裂!」
「嘿嘿……」傻笑一嗓子,白沫羞澀地低下頭去,「我剛剛那個那個……碰到龍昊天了。」
「哦。」顧初夏點點頭,隨即又疑惑了,「碰到你家小舅有什麼不對嗎?他人就在部隊,碰到多正常。」
「嗯,是挺正常。」白沫也點了點頭,但她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顧初夏驚得從床上跳起來。
「不正常的是,我和他……那啥那啥……」
白沫說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可某隻小白依舊不懂,「啥?」
白沫挫敗,索性不再結巴,一股腦倒了出來,「那個藍眸男人對你做了什麼,龍昊天就對我做了什麼,這下你該明白了?」
「啊!」一聲驚叫,好在白沫早有準備,立馬捂住了顧初夏的嘴巴,「噓噓,小點聲。」
隔壁就住著同事,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她就死翹翹了。
這個秘密對於顧初夏來說,絕對是驚天動地泣鬼神,消化了良久她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拉下白沫捂著她嘴巴的手,趕緊問道:「你們倆是怎麼勾上的?」
白沫狂汗。
什麼叫勾?
呃……
不叫勾還能叫什麼?
「還害羞?」顧初夏那個急性子,「趕緊交待,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你不許再大叫!」
「我對老天爺保證,絕對不驚不乍。」
「好!」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躺在一張窗上,白沫將整個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被歹徒下了yao扔下車子然後被龍昊天撿到一直說到剛剛發生的事兒,一件件一樁樁,直接聽得顧初夏捂著嘴巴瞪大了眼。
「就這樣,我發誓,半點都沒隱瞞。」
將心中深藏的秘密終於講了出來,白沫一瞬間覺得壓在心底的負罪感少了幾分,看著顧初夏依舊驚得無語的模樣,忐忑不安地開口問道:「夏夏,你說,我和他,屬於XX麼?」
「XX?」顧初夏一愣,隨即吭笑不止,「你們倆毛線血緣關係都沒有,亂個鳥倫。」
「他畢竟是我長輩。」
「只要你和雷逸辰離婚了,什麼長輩,統統都是浮雲。」顧初夏一下子興奮起來,「到那個時候,你們倆就雙棲雙宿,終成眷屬了。」
白沫瞅著身邊女人一副興奮的模樣,忐忑不安地弱弱出聲,「你不怪我之前隱瞞你?」
她一問,明顯看到那張原本陽光燦爛的美人臉頓時晴轉多雲,緊接著,顧初夏十分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哼,不怪?你覺得我有那麼善良?」
「我一直覺得你很善良,堪比觀世音菩薩。」
白沫立馬馬屁拍上,只是……
「呸,現在拍馬屁,晚了,小娘不吃這套!」
好傢夥,拍馬腿上了。
「夏夏,我一直在害怕在不安,你知道,我現在還是雷逸辰的老婆,我和他之間終究是長輩與晚輩,在中國這樣倫理森嚴的地兒,那是觸犯了人心的道德準則,是要遭受全中國人民不屑和恥笑的,所以,我不敢,我只想把它捂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知道。」 /p>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白沫表情嚴肅認真中透著隱約的不安,看進顧初夏眼裡,讓她一陣心疼。
伸手握住白沫的手,安慰出聲,「小白,別怕,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站在你身邊,陪著你一路走下去。」
「嗯。」
白沫感動得一塌糊塗。
世界上,最好的友誼,就是那個一直陪在你身邊給你無條件支持鼓勵和安慰的那個人。
初夏,就是她白沫的那份最好的友誼!
那一夜,兩人擠在一張窗上,悄悄話說到半夜,說完白沫和龍昊天的,接著又說顧初夏和皇少冷的,兩個剛陷入愛的世界的小女人,對未來又是忐忑又是期待。
帶著這份忐忑和期待,兩人進入夢鄉。
第二天的訓練被加強了力度,教官面無表情地說:「我們頭兒覺得,你們的身體素質太差,得好好練練,也不枉來部隊鍛鍊一遭。」
於是,大傢伙都議論開了,「身體素質太差?不會啊,我覺得還好啊。」
「我身體倍棒,軍姿站得繃直,我也覺得不錯,這話是你們哪個頭兒說的?」
「是不是他們領導覺得咱們整天光吃飯不幹活,一生氣,就想法整整我們?」
「嗯,很靠譜!」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只有白沫低著頭一聲不吭,一旁的顧初夏看了她一眼,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待她抬頭看她時,朝她眨了眨眼,傳遞的意思只有兩人知道。
你來我往,眼神交匯,心有靈犀,就形成了以下對話。
顧初夏:小白,哪位領導是你家那位爺吧?他這是什麼意思?你給解釋一下。
白沫(羞澀地搖頭):我不知道。
顧初夏:裝,再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白沫立馬蔫了:就是那啥,昨晚那啥的時候我體力透支,下車的時候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差點栽倒。
顧初夏兩眼立馬放綠光:我靠,我家昊天哥哥這麼猛?快,跟我說說,兩個小時來了幾次?
白沫羞得滿臉通紅:一二三四五六次吧
顧初夏這麼一對比,立馬覺得某個男人弱爆了。
一二三四五六次啊,那簡直不是人幹的節奏啊!
接下來的訓練,除了一貫的站軍姿之外,還有慢跑,圍著大訓練場跑五圈,這樣的訓練對於龍昊天手底下的那些兵來說簡直稱不上是訓練,他們平時『玩』也比這強度大得多;但對於一幫子整天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都市白領來說,簡直可以說是極限挑戰。
五圈跑下來,大家都累得癱倒在地,連喊的勁兒都沒了。
於是,有人抗議了,想讓雷逸辰找領導商量商量,看能否減輕訓練強度,這樣下去,他們不被累死也得累得脫層皮。
雷逸辰想了想,接受了大傢伙的懇求,轉身去找龍昊天,卻在進入龍昊天所在辦公室的行政樓區域被執勤攔住,並被告知,他們領導不在。
雷逸辰無奈只得離開,大傢伙一看無望,只得認命地接受訓練,這樣一天下來,大訓練場上再也見不著四處溜達的閒人,都老實地躺在床上休息。
白沫也累得不輕,洗了澡,她正準備躺下,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手機號,眼熟的一串,牛bi哄哄的一串,除了那個昨天將她吃淨的惡男人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