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一看白沫這架勢,舉起雙手投了降,「你別動,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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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說,不能有隱瞞!」

    「哎呀。  」顧初夏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埋了進去,「我被他欺負了!」

    欺負?

    這個詞的意義很廣,「怎麼個欺負法?」

    「就是就是……」顧初夏一把掀開被子,美麗的臉上透著極大的憤懣,「脫光壓在上,然後吃干抹淨。」

    「……破了?」

    好半響白沫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啊……」一聲憤怒嘶吼,「老娘保留了二十一的膜,被他那個男人給破了,我真想問候他全家!」

    「……他為什麼要這樣?」

    「還不是因為老娘趁他喝醉拿黃瓜爆了他的…!」

    「……」

    白沫玄幻了凌亂了,也熱血沸騰了。

    「細節!」

    白沫興奮地兩眼發光,「你怎麼把他灌醉?怎麼拿了黃瓜?怎麼脫了他的褲子?然後又是如何爆了他的?」

    「……小白,你很無恥耶!」顧初夏一臉鬱悶地丟給白沫一記白眼,正想開口繼續說,就聽到敲門聲,緊接著響起隊長的聲音,「集合,訓練場集合,速度。」

    下午的訓練強度不大,和往年一樣,站站軍姿看看兵哥哥,唱唱軍歌跑幾步,磨磨蹭蹭兩個小時,各自解散,去了炊事班,大廚們什麼都弄好了,董莉莉和其他女同事都回了宿舍,白沫和顧初夏進了廚房,圍著一位正在炒菜的大廚學習如何能將一份素菜炒出葷菜的味道來。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開心地過去,吃過晚飯回了宿舍,白沫正要去洗澡,雷逸辰卻找shang門來,「沫沫,我想和你聊聊。」

    「好,你等我下。」

    回頭拿了一件薄針織,白沫就跟著雷逸辰朝宿舍外走去。

    雖是炎夏,但部隊在郊區,周圍環山,一到夜晚,風一吹,還是有點冷。

    走到宿舍樓下,白沫找了個塊草地坐了下來,雷逸辰也跟著坐了下去,「我剛從小舅那回來。」

    龍昊天?

    一提到關於他的一切,白沫的一顆心都緊了緊。

    「哦。「裝做若無其事,白沫輕輕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夏日的星空下,和自己愛的人坐在草坪上,吹著小風,心情舒爽的同時也讓雷逸辰多了一分想尋求一絲浪漫的渴求,他看著白沫,俊逸的臉上透著溫柔的笑,「放下工作,偶爾出來透透氣,感覺還不錯。  」

    「呵……」

    白沫不知道該回什麼,只能扯扯唇。

    之前白沫正準備洗澡,所以將原本紮起的頭髮披散下來,一縷一縷散落在肩上,襯托著她一張小巧柔美的小臉,月亮皎潔的光輝灑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竟然美得讓人心動。

    雷逸辰看著,竟然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柔軟雙手,滿眼情深地開了口,「沫沫,咱們補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白沫受驚地抽回手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雷逸辰,你沒病吧?」

    「沫沫……」

    「在我心裡,咱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結束了,這次回去之後,咱們就去民政局    ,把離婚給辦了。」

    白沫神情一片清冷,特別是那雙看向他的如水清眸,更是不帶絲毫感情,冷漠得就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白沫決絕的態度,讓雷逸辰這才真正明白過來,白沫不是在和他開玩笑,「沫沫,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生你的氣?」白沫嗤笑一聲,「我沒那個閒工夫!」

    「我和瑤瑤之間不是你想像那樣,我承認,前段時間,我猶豫不決,一直和她糾纏不清,是我的錯;但現在,我和她之間已經沒關係了,真的!」雷逸辰說這話的時候,那認真的表情,如果你耳聾,會以為他在真情告白,實則呢。

    靠!

    用一副深情告白的表情說著混帳話,人渣!

    白沫想,如果不是怕扇他髒了自己的手,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然後丟給他一句話:滾媽蛋!

    白沫從草地上站起來,看著眼前男人,認認真真地開了口,「在我說接下來的這番話之前,我得重申我現在的心情,很平靜,沒有絲毫故意賭氣啊生氣之類的情緒存在,所以,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

    雷逸辰微微皺眉,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沒有吭聲。

    一陣風吹來,頭髮吹拂在臉頰上,白沫伸手將它們弄到耳後,接著開了口,「雷逸辰,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突然之間提出和你離婚,是因為你傷害了灩灩之後又和秦路瑤糾纏不清?」

    「難道不是?」

    雷逸辰訝異反問。

    白沫冷冷扯唇,「你是不是還以為,我一直深愛著你,一如三年前?」

    

    這一次,雷逸辰沒有說話,眉心微皺。

    「你太天真了。」白沫嘲諷一笑,「我不是神人,更不是聖人,我是個人,有血有肉的一個普通女人,我嫁給你這三年,暫且不說你母親妹妹對我的侮辱和責難對我造成的傷害;咱就只說說這三年來,你對我的傷害……」白沫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三年來,你上過多少女人的,恐怕你心裡最清楚,一想到這一點,雷逸辰,我就會覺得,作為你的妻子,真他媽的會噁心到想吐,打心眼裡,我覺得你太髒了,哪怕只是和你站在一起,我都會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帶著刺鼻的味道,窒息,喘不過氣。」

    雷逸辰的臉徹底黑了。

    放在身側的雙手也慢慢收攏,很顯然,白沫對他的評價讓他無法接受。

    「覺得刺耳了?」白沫譏笑一聲,「呵,這就覺得刺耳了,可是,我說的每一字都是事實,都是你幹過的;現在覺得不好聽有傷你大男人自尊,可在乾的時候,除了一門心思的爽之外,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有一個妻子,被你冷落在家裡不管不問,甚至,在她被歹徒劫走生死一線之間,作為丈夫的你,又做了什麼?」

    「當時,我不在G市……」

    「知道,和小秘在香港。」白沫打斷了他的話,「其實,現在提這些東西真的有些無聊,除了能發泄下這麼多年積攢在心底的憤怒之外,真的沒用,純屬浪費口舌和時間。」

    「對不起。」

    雷逸辰臉上透著明顯的懊惱,這一句『對不起』或許是真心的,發自內心的道歉,但是,來得太晚。

    傷痛早已治癒,現在的一句『對不起』在白沫看來,不過一句廢話罷了。

    「雷逸辰,咱們離婚吧,我對你,真的沒有感情    了!」

    白沫的決絕和堅定全都看進了雷逸辰眼裡,想起這麼多年對她造成的傷害,整個人都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了口,「再給我點時間!」抬頭,深深看了白沫一眼,雷逸辰轉身離去。

    白沫站在原地沒動,直到雷逸辰走遠了,看不見人影了,這才抬腳朝宿舍樓走去,雖然有路燈,但郊區的深夜還是有點滲人,白沫縮著脖子小跑起來,在經過一個拐角處,突然伸出一隻大手來,拽了她的胳膊就將她拉了進去。

    「啊……唔唔……」

    還沒出口的驚叫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熟悉的嗓音,「是我!」

    白沫一愣,隨即也不再掙扎,驚嚇出一身冷汗的她兩條腿有些發虛,倚在男人懷裡直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抬起手指直戳著他硬得跟塊鐵似的胸膛,氣呼呼地說道:「半夜三更不睡覺,你像個賊似的躲在這裡想幹什麼?」

    「干你!」

    語氣霸道,嗓音冰冷,除了我們牛哄哄的龍爺,還能有誰?

    一句無恥下流的話,被他說得一臉理所當然霸氣十足,白沫氣結,氣得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放開我!」

    一想起一個星期前醫院那一幕,她心裡就冒火。

    來不吭一聲,走也不吭一聲,奶奶躺在病床上他不但沒問一聲,反而一張臉冷得跟塊冰似的。

    現在想想,還是想冒火!

    「想得美!」

    龍爺毫不猶豫拒絕。

    他堂堂老大,連面子都不要了,半夜三更不睡覺躲在著旮旯里為了什麼?

    死女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不放是吧?」黑暗中,白沫使勁瞪了某個無恥男人一眼,「好,你不放我就開始叫了,我要讓你手底下的兵都來瞧瞧,平日裡拽得跟只霸王龍似的龍爺是如何欺負良家少婦的。」

    「叫?」白沫的威脅似乎根本沒被龍爺聽進耳朵里,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嗓音依舊冒著寒氣,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面紅耳赤,「叫?那咱們去車上!」

    「……無恥!」挫敗地低吼一聲。

    白沫覺得,如果有一天她死了,肯定是被眼前這個無恥無賴壞心眼的男人給氣死的。

    「嗯,只對你無恥。」龍爺開口說話之際,已經將懷裡不停掙扎的小女人給狠狠地抵在牆角和他結實的身體之間,隨即,在她即將開口咆哮之際,低頭,狠狠地攫住她那兩瓣柔軟,那兩瓣柔軟,仿佛被施了魔法,他一沾上就快速淪陷,恨不得將它吃進肚子裡。

    鼻端,縈繞著獨屬於他的清冽醇厚的氣息,嬌軟的身子被他健壯結實的身子恨恨地壓制著,唇瓣被他帶著一絲涼意的唇使勁地含著……

    這裡是部隊!

    這裡是部隊訓練場上,雖說在一角旮旯里,但白沫知道,不時有巡邏的士兵來來回回走動,萬一被逮住……

    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龍昊天……我不要了……」

    暫且不說夜值到處巡邏的士兵,她都出來這麼久了,一會兒初夏就著急了,肯定會出來尋她。

    雖然想著過段時間告訴她,但是被她就這樣撞上,她會尷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