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淮搖了搖頭,指了指身後不遠處一位站著的年輕男人,說道,「我約了人,你們儘管吃,我買單。 」
「錢。」一直垂頭不語的顧初夏猛然抬頭,衝著秦末淮伸出了小爪子,「卡也行,只要夠刷,一會兒吃完火鍋小白和我還想去逛商場呢。」
秦末淮二話不說,掏出一沓人民幣放到顧初夏手心,又掏出一張卡來放了上去,「儘管刷,千萬別給爺省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爺賺錢為了什麼?不都是為了我的小白能吃好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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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扯。」白沫將卡從顧初夏手裡奪了過去,塞進秦末淮手裡,「趕緊過去吧,你朋友在等著呢。」
「拿著,想買什麼就刷,爺有的是錢。」
秦末淮再次將卡塞回白沫手裡,轉身走了。
白沫瞅著手心裡的金卡,忍不住朝對面的某女人翻白眼,「你還嫌我欠他的不夠多?」
「四爺有的是錢,你花那是給他面,他不但不心疼,反而感恩戴德樂得屁顛屁顛的。」
「初夏,你明明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還瞎鬧!」
白沫撫額嘆息。
秦末淮對她很好,只是這種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秦末淮明明知道她嫁給了雷逸辰,已經為人妻,可不但沒死心,反而愈發濃烈的在白沫面前表現出他對她絕不放手的心思。
在她嫁給雷逸辰的那一年,秦末淮喝得大醉,半夜給她打電話,在電話里,他反反覆覆說著一句話:「小白,爺等你離婚,爺等著,爺會一直等著!」
這三年來,白沫一想起秦末淮的這句話就頭疼,她真希望,這只是他醉酒後的一句醉話。
吃完火鍋,原本想去逛商場的兩人正要出發,顧初夏突然接到顧媽媽打來電話,說小姨從美國回來,讓她趕緊回家
別了顧初夏,白沫更沒了逛街的心思,路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正要開車回家,手機便響了起來。
白沫拿起一看,熟悉的號碼,莫名的讓她心悸。
猶猶豫豫之間,最終還是接了起來,「餵。」
「在哪?」
電話里,男人永遠冷得跟塊冰似的嗓音傳來。
「上班!」
電話那頭一秒鐘沉默,緊接著,男人透著明顯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女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在哪?」
「……」
白沫連忙打開車窗,朝四面八方掃射了一眼,沒看到那輛扎眼的牧馬人,於是,底氣一下子就足了,「有病,我在上班,很忙,沒時間聊天,掛了!」
只是,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話筒里就傳來男人低吼,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敢騙老子?老子手裡現在就拿著你的當班時間表,周六周日雙休,你當老子眼瞎?」
「……」
白沫無力望天!
當班表到底是哪個花痴給他的?
靠!
「半個小時,來我家,遲到或者不到,後果自負!」
強勢的語氣,霸道得毫無天理的要求,白沫聽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氣得牙痒痒。
將電話甩到一旁,啟動車子直接朝顧初夏小公寓開去。
她就不去了,她倒 要看看,那隻噴火龍能把她怎麼著?
車,開了不到分鐘,手機傳來簡訊提示的聲音,趁著紅燈空檔,白沫伸手打開,還是那串牛逼哄哄的號碼,只有一句話,「敢不來,就提前洗好脫好等我好好收拾你!」
一股血直衝腦門而來,揉著發脹的額頭,白沫氣得牙都快咬碎了,「龍昊天,臭流氓!」
白沫很清楚,那隻獸就是個說到做到的主,她如果不去,他肯定會找上門來。
無奈,將車在原地調了個頭,直朝龍昊天公寓開去,半個小時後,她摁響了門鈴,門在過了許久才被打開。
門後,男人站在那裡,仿佛剛剛洗過澡,上身裸著,因長期鍛鍊的原因,皮膚呈現最健康的小麥色,兩塊胸肌八塊腹肌,完美性感;下面只用一條浴巾繫著,松松垮垮,似掉非掉,露出男人結實有力的腹部肌肉;頭髮濕漉漉的,一滴水珠滴落下來,流過健碩的胸膛滑進繫著的浴巾內……
莫名一陣燥熱襲來,白沫連忙轉開視線,拎著手裡的菜快速走了進去,在經過男人身邊時,胳膊被抓住,下一秒,一個大力襲來,她重重跌入男人裸著的胸膛內。
門也在此刻,被男人一條長腿一勾,關上了。
「龍昊天,你敢動一下試試!」
原本就憋了一路的火,現在,一進門又被欺負,白沫氣得抓緊了手裡的菜袋子。
她發誓,他要是敢動她一下,她一定會用手裡的袋子敲爆他的腦袋!
龍昊天盯著她看了半秒,那明顯噴著怒火的清水眸子以及小臉上氣得發紅的顏色,突然勾唇一笑,薄唇微啟,嗓音低沉磁性,卻透著一絲稀罕的柔情,「在氣什麼?我只是想抱抱你!」說著,收緊了胳膊,將想念了多天的她緊緊箍住,下頷抵在她的頭頂,黑眸眯起,冷峻的臉上隱約透著一絲滿足。
身子被禁錮,白沫被迫靠在他結實胸膛上,耳邊是他如雷般的心跳聲,鼻端縈繞著的是特屬於他最男人的陽剛氣息,原本煩躁的一顆心莫名地,竟平靜下來,沒有掙扎,原本繃緊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
客廳內,陽光透著寬大落地窗一點點斜射進來,星星點點地圍繞在一對相擁著的男女身上,溫馨而美好。
美好的畫面,和諧的氣氛,如果沒有下一秒突然響起的『咕咕』聲,那會更加美好和諧。
「我餓了!」
龍昊天鬆開懷裡的白沫,一雙銳利黑眸落在白沫手裡拎著的菜上,滿意的點頭,抬起手來捏了捏白沫粉白的小臉蛋,唇角勾起,心情不錯,「女人,懂事多了,看來我的調教起作用了?」
「不要臉!」
丟給某隻自作多情的男人一記白眼,白沫拎著菜朝廚房走去。
走進廚房,氣得她將菜扔到一旁,無語地瞪了它們半響,才狠狠地低聲道:「我肯定是腦抽了,不然我怎麼會把你們給帶上來了?」
「後悔?」
男人陰測測的聲音傳來,嚇得白沫心底一咯噔,回頭,看著斜倚在門邊臉色明顯由晴轉陰的男人,鼻子哼了哼,不理他,伸手拎起袋子裡的大雞腿,走到案板前,拎過一把菜刀,兇巴巴地咬牙切齒,「哼得瑟,一會兒我就把你大卸八塊,用料酒醃了,用辣椒給炒了,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哼哼!」
「是麼?」龍昊天不急不惱不緊不慢地嗓音再次傳來,下一秒,白沫的小腰被摟住,某個男人無恥在她耳垂 噴熱氣,「歡迎來吃。」
「……」
白沫無語凝噎。
「想吃上面還是下面?」
沉沉的嗓音透著一絲磁性嘶啞,熱氣不斷地噴拂在白沫耳垂處,一波異樣的悸動從耳根處迅速傳遍全身各處,連腳趾都酥麻起來。
壓抑著體內洶湧的熱潮,白沫真想拎刀把那根使勁頂住自己的又硬又燙的某物給咔嚓了,牙關緊咬,「放開!」
忍!
她忍!
她在強忍!
「不放!」
某隻無恥無賴的流氓不禁沒鬆開她半分,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幽深的視線落在她白皙柔嫩的耳垂上,喉結不自覺滾動起來,十日來的想念仿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沒有一絲猶豫,龍昊天張嘴,親了那抹小巧白皙。
「龍昊天,你還要不要吃飯?」
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就在白沫暗地裡鬆了一口氣之際,男人沙啞地開了口,「吃你也一樣。」
「……」
白沫無語瞪天花板,心中一陣懊惱,剛想開口,耳珠突然被鬆開,心中大喜,只是,這種喜悅只維持了半秒不到,下一秒,微張的小嘴被堵住,男人的霸道來襲,一陣攻略之後,白沫徹底淪陷了。
仿佛是想要彌補連日來的強烈思念,龍昊天的吻急切又熱烈……
廚房內,溫度遽然升高……
『叮咚』門鈴就在這一刻大煞風景的響了起來,龍昊天動作一滯,白沫被吻的昏沉的大腦瞬間恢復清明,心底一緊,伸手就要推開,卻被他阻止,「不用管,繼續!」說著,就想繼續,只是,那門鈴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還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小舅,是我,菲菲。」
白沫在聽到雷一菲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直接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震耳欲聾的『嗡嗡』聲,她什麼都聽不見。
似乎過了許久,男人將她從廚台上抱了下來,深邃的眸子看著她一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好看的劍眉微皺,「別怕,有我在。」
「我……」
「去,到我臥室去,鎖上房門。」
「哦。」
此刻的白沫就像個逃學快要被老師抓個正著的小孩,張皇失措,快速跑進龍昊天臥室,一把鎖上房門還不放心,使勁用背抵住了房門,似乎這樣,才讓她的心稍微安一些。
片刻後,她聽到屋門被打開,雷一菲的聲音傳來,「呀,小舅,這是……」
白沫心底一緊,趕緊將自己檢查了一遍,這一看,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糟糕,她進門換了鞋子!
雷一菲肯定是看到了她的鞋子!
不錯!
的確如她想的那樣,雷一菲進門,習慣性換鞋,卻看到一雙女式低跟單鞋,不禁嚇了她一跳,「呀,小舅,這是……」
龍昊天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般,冷峻的臉上表情淡淡,「過來有事?」
「啊,嗯嗯。」雷一菲好似明白了什麼,雙眼透出一抹狡黠的光芒,「我剛從外公家過來,他讓我給你帶了這個。」說著,將手裡拎著的袋子遞了過去,「夜晚有場慈善宴會,他讓你陪他一起去,這是今晚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