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天,我憑什麼乖乖等你回來?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渣流氓!」
如果不是在醫院,如果此刻她不是衣衫不整不能見人,白沫恨不得衝上去狠狠踹他一腳,以泄私憤。
相較於她的羞憤,我們龍爺心情頗好,那勾起的唇角,扯起的弧度前所未有的大。
只是一出房門,龍昊天的臉色頓時冷卻下來,凝結成冰,整個人猶如千年寒冰,冷凌的視線掃過左右兩尊門神,長腿一抬,直接朝二人掃了過去,隨即,左右二人的屁股被蓋上了專屬於龍大爺的腳底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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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嗦!」
不爽冷哼一聲,抬腳大步朝外走去。
身後,小左小右二人一邊揉著屁股蛋一邊一瘸一拐快速跟上,滿眼幽怨地互瞅一眼,心有靈犀不點則通。
老大這症狀,典型的求不滿啊。
轉眼間,春天過去,初夏來臨,白沫的生活又回歸常態,平靜得猶如一汪潭水,激不起一絲波瀾。
晨會,主任正在叮囑今天工作的注意事項,「白沫,剛從上面傳來通知,今天有一位會新傷人呢的一位領導會來G市微服私訪,至於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切資料不知,作為大堂經理,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一定要服務好每一位客戶,有求必應有問必答,要做到服務貼心細心耐心還要有愛心,一整天都要面含微笑,知道嗎?」
「好。」
白沫沒有任何異議。
「嗯,你一直都讓我很放心。」
主任放心點點頭,緊接著就給其他人員分配任務。
今天是周一,銀行特別忙碌,進進出出的人不間斷,一個上午,叫號機就已經叫出了二百多個號,白沫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此刻,她被幾個客戶圍著,正在詢問關於買賣基金的問題。
待她細心解答完所有人的問題,並推薦了幾隻不錯的基金買賣,客戶才滿意地走了。
口乾舌燥,白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隨後抬起手腕看了眼,才發現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抬眼環顧四周,大堂內除了寥寥幾個坐著等候辦業務的客戶,再也沒有其他客戶,不覺舒出一口氣,剛想拿起水杯喝水,一抹性感好聽的男人嗓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妞,爺不會用自動取款機,你教教爺唄。 」
白沫好看的眉微微皺起,但隨即放開來,咧嘴微笑抬頭,剛想開口卻在看到男人的那張臉時,一下子就愣了,直到男人勾唇邪魅肆笑,一手捏住她粉嫩的臉頰,吃盡豆腐她才反應過來,驚喜叫道:「痞子四爺。」
男人不怒反而笑得愈發開心,「我的小白,爺就喜歡聽你叫我這名號,聽著忒爽,來,再給爺叫個。」
痞子四爺,大名秦末淮,自封四爺,痞子當然是白沫給加上的,誰讓他總是在她面前痞里痞氣幹著痞子經常乾的勾當。
因兩人名字里都有一個『mo』音,這就成了秦四爺對白沫一見鍾情,從大一到他研究生畢業,一直對她死纏爛打窮追不捨,美名其曰:兩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緣分天註定的一對,不在一起就對不起『mo』音,更對不起這天賜的好緣分。
白沫白 了他一眼,伸手『啪』地一下拍掉那隻依舊在她臉上狂揉亂摸的鹹豬手,「一年半不見,你還是那副德行。」
仿佛是被白沫打擊到了,秦末淮用手捂著心肝,那張俊美得讓男人嫉妒讓女人瘋狂的臉上心傷不已,「小白,爺千里迢迢跨越千山萬水過來看你,你就這麼說爺?小沒良心的。」
話雖透著十分不滿,但秦末淮臉上卻透著只有在面對白沫時才有的寵愛,那寵溺那愛意沒有一絲掩藏和保留。
秦末淮愛白沫,一直都愛,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愛上了,直到今天,依舊愛著。
「看我?」白沫盯著他,突然將身子靠近他,一臉賊兮兮地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那個神秘人?」
還是那股子熟悉的幽香,隨著白沫的靠近,愈發惑人,耳邊是她暖暖的呼吸,身體騷動間,秦末淮的一雙桃花眼都蕩漾了起來。
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部,秦末淮的桃花眼跟著眨了眨,「什麼神秘人?」
一把扯掉在她腰部位置圈圈點點的鹹豬手,白沫將身子不著痕跡地挪開一點,看著一臉茫然狀的秦末淮,哼哼幾聲,「還裝?初夏前幾天告訴我,你放著集團公司大老闆不做偏去當副主;而今天晨會,我接到通知,會有新上任領導來G市暗訪,哼哼哼哼,不是你還有誰?」
「嘖嘖,平時看你挺笨,這會兒瞅瞅,還有幾分智商。」被揭穿,秦末淮不再隱瞞,再說,其實他也沒想隱瞞白沫,他此次來G市,暗訪不過是個藉口,來看白沫才是真。
「我哪兒笨了?」白沫不滿嘟嘴,「我那叫內斂,不懂我的人不解釋。」
「我不懂你?」秦末淮笑得一臉風流,哦不,一臉下流,「你身上幾顆痣長在哪兒我都一清二楚,我怎麼能不懂你?」
「秦末淮……」白沫杏眼一瞪,剛想發火,看見主任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立馬噤了口站得繃直。
「白沫,剛接到通知,說神秘人已經開始各個網點暗訪了,你又接觸到嗎?」
「有!」
白沫答得很乾脆,乾脆得讓主任愣一下,精神就緊張起來,「哪兒呢,走了嗎?怎麼不早說?」
「沒走。」
白沫差點沒憋出內傷來。
「啊,哪兒呢哪兒呢。」主任一雙眼睛立馬像雷達似的掃過全場僅有的幾個客戶,掃過來掃過去,就是沒掃到站在他身邊一直笑得跟只狐狸似的男人。
白沫滿頭黑線,抬手一指,「喏,這兒呢。」
主任回頭一看,看著身邊這位俊美得不像凡人似的年輕男人,呆了愣了傻了,直到秦末淮出聲,「我能否見一下你們行長。」
下班前,白沫突然被主任叫住,讓她準備一下,一會兒有個飯局。
沒有任何異議,這種事常有,之前白沫也參加過幾次,都是陪大客戶吃飯,正規飯局。
換了衣服,將挽著的頭髮放了下來,原本順直的長髮因挽成花苞的關係有些波浪狀,此刻,柔順地披散在背上,散發著幾分柔媚。
白皙小巧的臉頰,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化妝品,皮膚好到爆,白瓷細膩, 純淨自然,素顏的感覺讓人一看就無比喜歡;如水的大眼眨動之間,波光瀲灩,特別是開心笑著的時候,那散發出來的光芒比星子還耀眼,一笑傾人,再笑傾城。
她很少笑,平時對人都是含笑微笑淺笑,只有特別親近的人,才會看到她最驚艷的這一面。
顧初夏說,白沫的笑就像深夜靜靜開放的曇花,一剎那的美,卻讓人一生一世都無法忘記那一刻的驚艷絕倫。
夜晚七點,居鼎酒店VIP包廂,白沫跟在主任身後進了包廂,就聽到董副行長的聲音傳了過來,「白沫,來來來,坐在秦主席身邊來。」
白沫抬頭看去,正對上秦末淮一雙笑得很狐狸的眸子,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還是乖乖走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抬頭,環視一圈,視線在看到坐在秦末淮另外一邊的男人時,神情微愣,但緊接著便恢復如常。
這樣重要的飯局,作為行長,他怎麼可能會不在?
照常,他身邊坐著舒小倩,那是他的秘書,在大家看來,這樣的場合,她自然要在,自然也要貼身坐在他的身邊。
早已預訂好的飯菜端了上來,一時間氣氛熱絡起來,一圈你敬我喝下來,董副行長喝得微醉,平時話就不少,此刻,話更是多了起來,
「秦總,聽說你和白沫是大學同學?」
「嗯,她是我的小學妹。」
秦末淮說著這話時,那看著白沫的一雙桃花眼裡,寵溺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嗓音里也透出明顯的愛意。
末了還伸出手來,挑起白沫散落在額前的幾根長發,替她順到耳後。
他柔情蜜意的舉止和溺的語氣無不一一告訴在座所有人:他稀罕白沫,很稀罕!
在座的所有人有哪一個是笨的?
當即明白了,每個人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將酒桌上的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好事啊好事,有白沫這層關係,這次暗訪的結果肯定沒有任何問題,於是,在座各位的心都安了。
「秦總,白姐可是我們行花呢,追求她的男人沒有一個連也足有一個排,你就不怕別人先搶了去?」
一個嬌俏的女聲響了起來,很熟悉,白沫心跳猛然加快,抬頭一看,舒小倩笑得一臉嬌媚,只是,那嬌媚之間隱藏著的不懷好意白沫一眼就能看透。
她想幹什麼?
她和雷逸辰的關係,單位里,除了顧初夏之外,只有舒小倩知道。
在外人眼裡,她白沫未嫁,他雷逸辰單身鑽石王老五,至今未娶。
「搶?」秦末淮看了舒小倩一眼,如墨的視線好似不經意間掃過身邊一直沒出聲的雷逸辰,看向白沫,滿眼深情,自信滿滿,「那我就再把她搶回來!」
舒小倩張嘴還想說什麼,突感一股冷冽之氣襲來,她瞄了瞄身邊男人一眼,心肝一顫,趕緊噤了口。
「逸……行長,我也要去,多一個人多一分照顧。」
一旁的舒小倩趕緊出聲,艷麗的臉上透著幾分焦急。
「不用!」